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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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选项的区别不外乎就是动之以情和晓之以理，能的话当然是双管齐下最好，但系统只让她选一个，那就必须仔细斟酌了。
张芸怡可还记得她当初是怎么“发迹”的呢，静妃那档子事虽说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君上不论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天子的尊严估计都让他无法对被绿的经历轻易释怀。
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她就得步静妃的后尘。
再三思考后，张芸怡咬咬牙选了［赌咒发誓］。
虽然她是真的很想拎着大猪蹄子的耳朵，好好跟他掰扯掰扯连证据都没有，咋就能听风就是雨？
但君上那样子，看着就不是来调查真相的，而是直接来兴师问罪的。
不然他难道还真的想给一个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奴才做主不成？还不是担心他自己再被扣一顶绿帽子。
这种正在气头上的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就是真的占理也没用，何况他还是个独断专行惯了的皇帝，可不是现代能一纸离婚官司死磕到底的对象。
平时都说臣妾，臣妾，为人臣，为人妾，哪个都不是张芸怡能支棱得起来和君上掰头的身份。
索性示敌以弱，赌咒发誓表现出一副贞洁烈女的坚定姿态以强调自己的无辜，让对方主动心软、心虚。
张芸怡甚至还低头借着手绢的遮掩偷偷打了一个哈欠，弄了点眼泪出来，既能显得眼眶泛红又不会产生足以流下来花妆的水量，当得是梨花带雨、幽兰着露。
“臣妾冤枉啊，君上！臣妾对天发誓，如若当真有过此等背德之举，必遭五雷轰顶，百毒侵身，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果然君上和在场的其他嫔妃听到后都被张芸怡吓住了，封建迷信大环境的好处就是，只要她发誓发得够狠够毒，别人就信了十之七八。
可还没等张芸怡再接着添一把火，好能彻底甩锅，天空上就忽然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
霎时间乌云翻滚，遮天蔽日，一道碗口粗的雷电直朝着坤宁宫就霹了下来，强光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变故发生的太快，张芸怡甚至都来不及伸冤自己明明就没偷窥咋也招雷了，她还震惊于‘我就随便说说，系统你竟然真的能打雷？’时，那道奔雷就已经落了地。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道声势浩大的雷电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厉害，至少她身上一点被击中的麻痹感也没有。
而等到电光造成的短暂失明过去后她就知道为啥了，与在场包括张芸怡在内的众人毫发无损的样子相比，宜妃身边站着的一道焦黑身影格外得显眼。
显然刚刚的天雷是霹到这位头上了，感情还真有人偷看太监洗澡的？
这时众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周围包括皇后在内的一众嫔妃和宫人对着天上还未散尽的几片乌云呼啦啦就跪了一地。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念南无阿弥佗佛了，就连君上的表情都是在震惊之余还带着几分凝重。
不过这么一打岔，原本针对张芸怡的质问也不了了之了，毕竟这道雷电的架势可不小，整个皇宫的人都注意到了。
原本守在宫门外边的侍卫都急嗷嗷地涌进来护驾，生怕刚才的雷伤着了君上，一番折腾间嫔妃们也都被强行护送回了各宫戒严。
直到晚些时候，张芸怡才得到了点关于今天这场意外的后续消息。
天雷的那一击看着惨烈，人都给烤成焦炭了，但其实并没咋伤着，造成的真实伤害都不如后来审问时的严重。
那个挨雷霹的姑娘也被查出来确实是昨晚上跑出去偷看小顺子洗澡的人，是启祥宫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常在。
她叫图门佛库伦，貌不惊人也没什么出众的才华，进宫八年了却一直都不怎么受宠，生生叫这皇宫给磨灭了鲜活的生气。
昨晚甚至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偷窥这些小太监了，从招供的内容看将近小半年前就开始了，少说得有个十几二十次。
一开始的偷窥当然是在她自己居住的启祥宫范围内，但启祥宫有宜妃这么个主位娘娘，导致君上的圣驾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这对图门氏来说着实不方便她行动。
所幸每次君上去临幸宜妃时，整个启祥宫的守卫力量都会自然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主殿周围靠拢，便也叫图门常在能逮着机会从偏僻点的小门溜出去。
这下子整个西六宫都成了她的备选地，其中又数距离启祥宫最近的长春宫和永寿宫她去的次数最多。
本来昨天晚上对于图门常在来说，只是又一次“猎艳”的机会罢了，怎奈何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出来遛弯的人太多了点，导致她最后阴差阳错地暴露了。
张芸怡本以为图门常在被打入了天牢，这件事到此就算结束了，然而后宫的一场角力才刚刚开始。
隔天太后就以宜妃身为一宫主位，却连图门氏已经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偷窥行径都不知道，实属御下不严为理由责罚了她。
这下可就有意思了，毕竟图门氏每次偷跑都是挑着君上宠幸宜妃的时机。
而帝幸的时候忙着伺候君上不才应该是一个嫔妃最应该做的事么？谁又会分神去确认下面每一个庶妃是不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呆着？
所以太后这话说得虽不能算错，但话里的针对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罢了。
别看人家跟君上的关系又平淡，又一直好像在宫里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太后毕竟是太后，她以前不插手后宫的事是因为她不想管，她现在要是想管了那可没人能拦着。
当初她能在无权无势、位分低微时保全住自己，没有被抱走她儿子的高位嫔妃留子去母。
现在这宫里也没听说还有哪位抚养过君上的太妃，更没有母后皇太后，有的就只是独独她一个太后。
要说太后没有两把刷子，在这能吃人的后宫里纯靠运气笑到最后成为了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张芸怡可不信。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