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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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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吕晓润认为凌愉风的法力不错而且还要跟他生活十三年,眼下既拜了师父,以前看的武侠小说的时候就觉得师徒关系铁的不行,羡慕的不得了,所以要好好跟他学武功,要尊重他些,故而最喜欢跟人顶的吕晓润在心里都没有和凌愉风唱反调。她觉得人生应该是丰富多彩的,她应该有一个铁杆师父,有一个好徒弟的身份。
午饭竟然比早饭单调很多。不过如果饭很丰盛的话吕晓润就会大吃特吃,而且很好奇的品尝每一道菜,还会对饭菜评头论足,问东问西。她就是想知道更多,比如菜的烹饪方式、菜的来由、菜的发明者……什么都行。吕晓润想:“饭菜比起早晨真是单调很多了,师父大概不想让我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我吃了快快去练功吧。”
夜里,练了一天武功,吕晓润累的一进卧室就躺在床上。“喵——”听到小黄叫,吕晓润又突然来了精神。看着“月亮”发出幽暗的光。吕晓润想:“凌愉风好象对我有些了解。在他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的时候就知道我身体不好,而且还清楚我想学东西。他知道我目前最想学东西而不是玩、谈恋爱或者其它。他肯定在到我家之前调查过我了。他还知道我如果有丰盛的大餐就会吃的很慢,他到底调查我到多细致?凌愉风真的很神秘。不过,他现在是我的师父。作为对‘师父’这个称呼的理解,师父的秘密我并不想探知。总之信他就好了,师父很少有出卖徒弟的。”你想说:“吕晓润真是单纯的可以啊!只是叫个‘师父’就相信凌愉风,要知道‘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再说凌愉风真是太不寻常了。”不过吕晓润知道自己要和凌愉风在这个空荡荡的古堡里住十三年,反正日久见人心。现在自己信任他也要过,不信任他也要过,换言之,自己宁可信任他轻松松轻快快乐乐的呆在古堡里,绝不愿意整日里和凌愉风勾心斗角,闹的自己住的地方鸡犬不宁,自己也整日里疑神疑鬼、担惊受怕。她自然愿意把凌愉风想象成自己的朋友,自己的“铁杆”老师,不会把他想象成自己的敌人。
第二天的早晨吕晓润步入大厅发现凌愉风穿着一件古代的袍子。凌愉风微一摆手,指示吕晓润坐下。吕晓润觉得他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侠客的气息。“今天早晨先学琴吧,你不是想多学点东西吗?以后我会再给你时间练功夫的。”“琴?我根本没学过琴呀。‘练琴’?你应该先教我基本的入门功夫吧,顺便问一句这是什么琴呀?”“你看此琴七弦,所以名叫七弦琴。又名瑶琴、玉琴,现代人一般叫它‘古琴’。琴长3尺6寸5分,代表一年有365天,琴面是弧形,代表着天,琴底为平,象征着地,又为‘天圆地方‘之说。古琴有13个徽,代表着一年有12个月及闰月。古琴最初有五根弦,象征着金、木、水、火、土。周文王为了悼念他死去的儿子伯邑考,增加了一根弦,武王伐纣时,为了增加士气,又增添了一根弦,所以古琴亦称‘文武七弦琴’。”凌愉风边说边在琴上指指点点,给吕晓润指出琴弦、琴徽、琴面、琴底。吕晓润笑道:“弹起来一定很动听吧?”凌愉风坐下来,十指波动弹了一曲。一曲弹毕,吕晓润喜道:“好听好听,我觉得这声音很飘逸,有说不出来的韵味。”“古琴的声音不似二胡如泣如诉,却比之委婉缠绵;不如古筝响亮欢快,却平和沉稳;也不像琵琶那么锋芒毕露,大珠小珠落玉盘式的直接了然,古琴是细腻含蓄的,吟柔的指法不动声色地控制着轻缓急重。这样的声音决定了古琴不宜作合奏乐器,适独奏。能与古琴相和的,惟有萧。萧的幽怨迷离和琴的古雅通脱糅成林下之风,超脱现实之境。”“这么说来,你还会教我……”“萧。”吕晓润细一看,不知何时凌愉风手里多了一只萧。凌愉风闭了眼睛,吹了一曲萧,一曲萧毕,果然是幽怨迷离、如泣如诉,余音缭绕,让人说不出的感动至极。听了他的萧声吕晓润一时愣在那里,怔怔痴痴,良久才恍然醒悟。只见凌愉风叹了口气,道:“这世上能以琴与我和鸣,引为知己的人,实在无多。”吕晓润暗想:“我一定要好好学琴。”“师父教我学琴吧。”
两人也不知学了多久琴,吕晓润偶然抬头看去,发现四周灯光明亮与早晨一般无异。原来窗子早就关了,连厚重的窗帘也拉上了,在大厅里只能注意到天花板上的灯发的光,也没有表,故而时间根本不清楚。又学了也不知多久,凌愉风道:“到吃饭的时间了。”瞬间大厅又变成了餐厅,桌子上摆的食物依然丰盛无比。不说吃饭还好,一说吕晓润真的觉得有点饿了。吕晓润便抓起身边的盘子急急吃了几口,肚子里填了点东西,吕晓润又来的精神。“师父,我从来都没吃过这个菜,这是什么菜啊?”凌愉风知道如果自己一解释吕晓润就会又冒出许多问题来,在吃饭的时候罗嗦很久,不过他还是说:“这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菜’的锅巴菜。”“就是我平时吃的一小包的锅巴?看起来不太像啊,商场里卖的一小包的锅巴和摆在桌子上的锅巴菜肯定不一样吧,正宗的锅巴是怎么做成的呢?我先尝尝看。”说着吕晓润夹起一个冒着热气的锅巴。吕晓润边吃锅巴凌愉风边跟她说:“锅巴菜是用大米先煮后蒸,晒干以后压成饼状,在油锅里炸至黄色。同时在另一口锅里做汤料。锅巴和汤料几乎同时做好,趁两者都极热,把汤料往锅巴上一浇,如果是好锅巴,汤汁侵润了七分锅巴,但其他三分还很干,吃起来松松脆脆的。当然,锅巴流传到现在,还有其他做法。不过,我还是认为这种做法最正宗。”吕晓润吃完一块,道:“不愧为‘天下第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