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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有系统，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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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窦可拍完新剧定妆之后被经纪人开车带回公司开会，路上穷极无聊刷了刷微博，正好看热搜上已经有了他新剧的名字，点开一看，宣发已经带着几张新鲜出炉的路透热场，一溜红V营销号挂在前排明吃惊暗雀跃地大惊小怪，评论分分钟上千。
窦可点开一条看了几条评论，抱走不约吵得乱七八糟，眉头一皱，干脆点开实时看广场，正好刷到一条哭嚎：
“窦大仙啊，你可收了神通吧！呜呜呜怎么我喜欢谁你就跟谁合作，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小墙头啊！你毁我人就算了怎么又要毁我白月光小说，你不能可着我一个人坑啊！”
这话看得窦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话！
他窦可是谁？娱乐圈青年男演员里兼具美颜盛世和演技精湛的头把交椅，年纪轻轻就差点问鼎影帝的头衔，扮什么像什么演什么是什么，有些嘴毒的八卦博主再不情愿提到他都得夸一句“戏演得不错”，就算一张脸不能让人人都喜欢，什么大仙什么神通，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再说了，这个戏又不是他想演的！
窦可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在座位上，在前面开车的经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安慰他：“可可啊，别生气了。这次的电视剧投资挺大的，郑总那边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来演，这也是对你的重视和认可。其实吧……这类本子我看也有些还挺不错的，反正钱也给得足够，你就当扩大扩大观众圈了，以后有好资源还都是先就着你的。”
窦可坐在后面闷闷地开口：“许哥，我知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许经纪欣慰地点头：“公司是有底线的，不会为追求利益不顾你的名声。这次也算是你为公司牺牲了，往后我也能在公司给你争取更多利益。”
窦可没再回话，许经纪以为他还在郁闷，就没再开口打扰他。窦可确实没说话，但他在脑海里已经呈疯狂咆哮状态：“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半晌，才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回应他：“干嘛……”
窦可一下子就蔫了：“我不想演……”
“哎你大声说呗我又不会吃了你。”
窦可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开口：“我不想演耽改剧……”
系统没回答。
窦可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一路能走到现在多亏你帮忙才有现在的成就，我很感激你。可是我现在同性绯闻太多了，如果再去演耽改剧……我怕……”
窦可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他正有点沮丧，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可可，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系统，这么多年，每次任务你糊弄着过去了我也从来没有和你较真过，但是，你知道吗……”
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起来：“刚刚我同事提醒我，我已经，五年，没，有，下，班，了。”
窦可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居然都五年了啊……系统也是有休假的权利的！而且我这五年干的都是什么啊，你还记得我是个帮你谈恋爱的系统吗，我怎么记得我净给你找资源试镜了？”
窦可更心虚了：“虽然，但是，我，我还是觉得在工作中不断加深对对方的认识，可以更好地为绝美爱情的达成提供坚实的保障……”
“口可口可，”系统阴阳怪气，“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换个词？”
窦可：“……”
“哎，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你是公众人物，性取向又不为你们那里的大众接受……说到这个，我之前以为你为了多接工作，骗我你喜欢男的所以才总是不成功，我还特意去翻了你十六岁初那什么的梦看了一眼……”
窦可听得瞳孔地震：“你怎么什么都看啊，我的隐私权呢？！”
“哎呀，咱们什么关系，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啊。说起来，要不是我们有纪律约束，而且你也没那个意思，我自己亲身上阵结束任务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敬谢不敏！”窦可连连拒绝。
“我开玩笑呢。话说回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没等窦可回答，系统忽然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话，“我觉得吧……你也别这么抵触，说不定这次的戏能给你带来点突破呢，啊，我说的不只是感情上。”
窦可在系统问出那句“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时候恍惚了一下，下一刻才回过神来：“可是……”
“啊？啊？不对啊！”系统忽然大叫了起来，吓了窦可一跳。
“我怎么无法识别这个人啊？”
窦可听得一惊，没想到系统还有失灵的一天。
“啊啊啊……我去问问老大！”系统尖叫了一声便匆匆消失，窦可连连唤了他几声也没有回复。
贸然被留在一片虚空般的寂静之中，窦可莫名生出些害怕，又在反复猜测系统的去向中蓦地发觉，其实这种寂静才应该是正常的。
他失神地靠在车背上，双耳却不由自主追逐着飞驰的轿车外时有的嘈杂，直到一道带着丧气的声音再次浮现在他脑海：“可可，主脑说我的权限被限制了，他现在接手你的任务了……”
“主脑？”窦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一下子有点蒙。
“我们老大，特别严厉，说一不二的那种。”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显然的低落，“以前他也没管过，我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忽然下了这么个任务……可能是五年没完成任务，他觉得我不行吧。”
窦可心中不由得一紧，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他正想出声安慰，紧接着却又听见系统的声音响起欢快的节奏：“既然这样也没办法啦。可可，GOOD LUCK~”
说完立刻期待地问道：“我这次蓝星通用语用得没错了吧？”
窦可：“……”
窦可莫名觉得自己的紧张都成了笑话，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一声：“对。谢，谢谢你……”
“嘿嘿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