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往不谏》Quinoa

1、女人的口是心非是本能

　　《国潮2019》招商会的酒店门口，林蔓跟刘沉傲早早站在酒店门口。

　　林蔓特意找了一身低调又不失精致的裙装，黑色牛仔布剪裁精巧合身，但不过分包裹，层叠蕾丝袖子下两条白皙的手臂，纤腰翘臀，从头到脚无可挑剔，尤其是一双干净纤细的脚。

　　助理阿居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欣赏着林蔓的高跟鞋，从跟着林蔓创业开始，就深深地感叹，这女人的脚简直就是为了高跟鞋而生的，一双脚白净纤细，脚面不高不低，脚背上的骨头都是纤细的，但却不柔弱的。指甲修得干净圆润，黑色的美甲配上今天的sw水钻款一字带细高跟的凉鞋，贴合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溢，仿佛这鞋子就是为她量脚定做一样。两条纤长的跟腱，让脚踝也是精致到要人命。

　　更要命的是这个女人，还不是只有一双腿和脚。林蔓的美不是美艳的，不是可爱的，是立体的，是精致又冷傲的。眉眼间却是略带冷漠与疏离，不笑的时候满脸都是难以接近的高傲和耐人寻味的聪明。尤其是那侧颜，每一个线条起伏都恰到好处。

　　今天是林蔓创业以来迈得最大步子的一个决定，她创业三年了，进出口贸易做的小有心得，确实也是拿到了几个品牌的国内总代理，但是终归是缺乏一些有力的推广，销售效果一直不温不火，而林蔓的公司规模尚小，拿不出大价钱来请代言请推广。所以林蔓盯上了艺人造型的新方向。
　　今天这个机会，还是两个月前，高中同学刘沉傲带来的好消息。

　　说高中同学这个称呼，林蔓着实心虚，她和刘沉傲是彼此的初恋。

　　林蔓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不说，头脑聪明，乖巧听话，上天偏爱她到连长相都很出众，加之从小父母的教育和熏陶，从不理会是是非非，气质也是鹤立鸡群。

　　上初中的时候，尽管她不爱说话，但是还是一入学就被高年级堵在了班级门口，她那时候羞得说不出话，钻出人群跑开了。

　　进了高中也是她还没认清学校的教室，就已经在晕头转向的时候被高年级的男生堵在了不熟悉的楼道。

　　刘沉傲则是凭借着斯文的外表和看起来温和有礼的脾气在这一干人中脱颖而出，最先俘获了林蔓的芳心。

　　直到多年后，林蔓跟刘沉傲偶遇重逢，多年的生意场打拼早已让刘沉傲的少年感快速退去，成了一个浑身烟酒污浊气的男人，但是林蔓还是能记得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男孩子，坐在操场边银杏树下的样子，温柔了整个秋天的阳光。

　　可事情往往不会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刘沉傲的性格非但不文静，简直和他的外表差之千里，南辕北辙。他留级打架，无所不为。林蔓虽然内心叛逆，但是整体乖巧好学。

　　甚至在林蔓的舞蹈社团和刘沉傲的篮球社团公用篮球馆的时候，刘沉傲和林蔓班里胖胖的男生因为几句玩笑大打出手。

　　林蔓永远也忘不了，打架的两人被体育老师劝离体育馆之后，全体育馆的同学看着她那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她最怕这种被别人看戏的不体面感。

　　林蔓以为一场闹剧已经结束，谁想到当晚在刘沉傲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小胖子不依不饶，纠集了一大群所谓的兄弟，在学校门口堵刘沉傲，刘沉傲还浑然不知的在体育馆等待林蔓舞蹈社团排练结束。

　　还是林蔓班里的同学哭着跑回来通风报信。一时间两人的处境特别被动。后来还是小胖一群人内讧，自己人动起手来，二人才得脱身。

　　谁知第二天，林蔓走出校门就看见刘沉傲拿着甩棍，在学校门口的小路上追着小胖一群人打做一团。刘沉傲跑过去的时候，林蔓喊住他：“你干什么？”刘沉傲无暇安抚林蔓，只是让一起的太妹送林蔓先走。

　　这样的情况多了，林蔓慢慢意识到他们的世界相差太多，两个人也就越走越远了，最后和平分手了。

　　林蔓因为刘沉傲与班里男同学交恶，加上她本身就容易被女同学敌视，着实是过了一段不怎么如意的日子。

　　付涵及公司一行人一下车，刘沉傲迎上去，“涵姐”，“这就是我跟您说的蔓蔓，都算是一个圈儿的。”林蔓赶紧跟着礼貌地微笑：“涵姐好，我哪敢跟涵姐攀圈子。”

　　“咱们微信联系过，没想到刘总这个老同学可真不一般啊！”林蔓歪头微笑着面对付涵的玩笑和打量，装得像是没反应过来付涵的话，面对她不知道怎么接的话，这是她的一贯伎俩。

　　“我看不比我的孩子们差。”说完回过头给“孩子们”递了个眼色，林蔓看着付涵身后这一群得天独厚的孩子们，样子各个精致干净，本身年纪都不大，再加上精致的妆容，更显得像粉雕玉琢的孩子。

　　“你好，弋文，最近很火啊！”

　　“您好您好。”林蔓曾经远远地在人群中看到过他的身影，那时候很瘦削，现在近距离看到却觉得肩更宽些，个子也更高了些，大概有一米八出头那样子，瘦削的脸上，线条清晰干净，皮肤也并不像照片里那么粉嫩，虽然线条一样清晰精致，但更多了几分男人气。白色T恤搭配浅色牛仔裤，黑色斜肩的装饰袖跟腰间的黑色腰带呼应，黑色的短发挑染了几缕灰色，相得益彰，时尚得很随意。

　　“前途无量。”林蔓微笑着点头示意，笑得像邻家的大姐姐，他狭长的眸子里打量的眼神让她莫名有点紧张，目光没有停留就转到他身后的陈湘身上，“你好，湘湘。”

　　“林总您好。”

　　“别这么客气，叫我蔓姐就行！”

　　“您好，蔓姐。”王一依紧接着主动地甜美地跟林蔓打招呼。

　　“你好，一一，真漂亮。”林蔓脸上都是姐姐一样慈爱的笑容。

　　打过一圈招呼，林蔓深觉自己是跟不上潮流了，这些少男少女们竟有一些她都叫不上名字了，一些艺人还得阿居在耳边提醒着名字才能分辨得清。

　　林蔓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付涵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范弋文跟在付涵身后，打量着这个之前从未谋面的女人的背影，纤瘦挺拔，尤其是两条长腿格外惹眼，尽管裙子长度不短，却也让人有一种明晃晃的感觉，尤其是一条纤长的跟腱，他从没见过女人能有这样长的跟腱，但却不似男人的那样硬朗，是带着几分纤细柔弱之感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进入宴会厅付涵招呼大家入席，拉着林蔓坐在她旁边闲聊。刘沉傲这次帮助林蔓的公司拿到涵宇娱乐的部分艺人造型，而林蔓也需要帮忙参与涵宇娱乐和另一家娱乐公司合作的一档国潮综艺，在纽约街头开一家潮牌店，向美国人出售和推荐国潮品牌的衣服，需要一个时尚行业和这种跨国经营、销售经验的人，刘沉傲就在二人之间搭起桥。

　　付涵对刘沉傲这个高中同学还挺是好奇的，刘沉傲这些年虽然男男女女玩玩乐乐的事不少，但生意圈从不牵扯女人，是他的原则。付涵看到林蔓之后就知道为什么刘沉傲要帮她了，一双干净的眼睛，精明却不世故，甚至在看向刘沉傲这个老情人儿的时候，也不带有展现女性魅力的娇媚眼神和目光。和她手底下帅气的男孩子打招呼时候，和蔼可亲，是姐姐，却不是女人。

　　付涵从没见过这样收敛自己光芒的美女，清淡的线条搭配出一种清雅的气韵，加上五官协调，身材纤长。

　　重要的是，她美而不自知，清冷的气质，眉眼间简单真诚，却又聪明通透，着实是讨喜的一个人。付涵纵横这个圈子二十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美女，太多女人自恃美丽，张开自己的羽毛展示自己，总是出场就让人深深地记住她的那些女性特质，总是在魅力上乏味了些。

　　席间，林蔓借口去洗手间才得以放松一下神经，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其实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吵闹热闹，声音和人群让自己的耳目都很拥挤。

　　正补口红间，刘沉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靠在墙边，打量着她，“哟，你在这躲清闲呢？”

　　“谁躲清闲，上个洗手间也不行？”

　　“这次……我这帮你这么尽心尽力，怎么谢我？”刘沉傲话里有话，凑近了说。

　　“我这点小本事，想说谢谢都怕没资格。”林蔓向右跨了一小步，甩了甩手上的水，轻笑。

　　刘沉傲摇了摇头，“你啊，只要你不愿意吃的亏，绝对一点都不吃。”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想吃的亏为什么要吃！”

　　林蔓一向知道这些生意场的男人，她更知道比起那些人刘沉傲绝对算得上是个君子了，刘沉傲绝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居心，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所以她也并没在意。

　　一个拐角开外，范弋文只比刘沉傲慢了几步走向洗手间，听到刘沉傲开口的话，便收住了脚，作为男人他太知道刘沉傲的玩笑话的意思了，这时候过去总是尴尬，正想着要不要索性先回席，那两位的对话就戛然而止了。

　　林蔓拐过洗手间拐角，前脚掌就踩在了一只黑色匡威运动鞋上，高跟鞋细细地跟一个不稳，“啊”林蔓还没呼出声，右臂被一双大手一把抓住，把她一把拎起来。

　　她仰起头惊恐地抬起眼睛看着他，“啊”，原本纤长的眼睛瞪得圆乎乎的，“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

　　“没事吧？”他低下头顺着她的腿扫到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上，确认了一下她有没有崴脚。

　　“没事儿，这不是站住了么！”

　　他挑染的头发整理得层次分明，就在林蔓眼前，几乎扎到了她的鼻尖，扑鼻而来的男人的气息和香水味。

　　她赶忙轻轻挣脱他的手，耸了耸肩，“真没事儿，我先进去了！”

　　范弋文回席的时候，林蔓正在跟付涵闲谈，他越过付涵给了林蔓一个歉意的眼神，林蔓虽然心里没底他有没有听见她和刘沉傲的对话，虽然确实也就是玩笑，但是被人听到感觉莫名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了。

　　正聊着，高鹤骞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姐，你来也不说一声？”

　　林蔓早就看到了隔壁桌的高鹤骞， “你也没说你要来。”

　　“你们认识？”付涵问。

　　“蔓姐是我姐的闺蜜，就算我半个姐。”

　　“我怎么没听说你爸还有个女儿？”

　　“我姐是我爸的合作伙伴的女儿，就跟亲姐也没什么区别。”

　　“哟，那可真是一家人了！有这缘分早该认识了！”

　　“怪我怪我！没有早点引荐，我自己罚一杯啊！”

　　坐在付涵另一边的范弋文听着高鹤骞的话，思绪却飘得很远。

　　高鹤骞参加选秀那一年，比高鹤骞还小一岁的范弋文已经经过几年摸爬滚打做了选秀的导师，开始前经纪人吹风的名单里，高鹤骞是最要留意的。

　　范弋文清楚地记得那一次庆功宴和这场招商的场景差不多，范弋文虽然是已经混出了一些名气，已经是坐稳了公司的头把交椅，但依旧是不得不在经纪人和付涵的陪同下跟投资商们一杯又一杯的应酬，烦不胜烦的时候，远远看到高鹤骞不似其他新人忙于应酬敬酒，只顾摆弄着手机，反倒是有一些高层举着酒杯前去找他敬酒闲谈，而且各个客气，全不似在自己面前那般高高在上。

　　那时候范弋文深深地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体面”感，他们这些生来就在罗马的人，从不用经历他曾经的那些不顾尊严体面的事，从不用体会那种卑微感。

　　纵使他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不过22岁出头，就已经渐渐被人尊重和恭维，但是在他内心最深处，还能记得那些从没有宣之于口过的辛酸。

　　想到这些，范弋文瞥了瞥嘴角笑了笑，举起面的酒杯，干了一杯，同人不同命！

　　“呦，范老师，一个人喝啊。”付涵不知何时起身到别桌闲谈了，高鹤骞索性一屁股坐在付涵的位子上，举着酒杯要跟范弋文碰杯。

　　范弋文慢热，虽然也爱玩笑，但是跟很熟悉的人还显得有点拘谨，他知道高鹤骞不过是玩笑着叫他老师，高鹤骞是Rapper而自己是舞担，哪里算得上什么老师，何况自己比高鹤骞还要小一岁。

　　“姐，你应该见过范老师！”

　　“是见过，你比赛的时候，远远看见过。”

　　“是吗？”难道是因为他曾经也远远见过她，所以觉得眼熟？

　　“我姐带着蔓姐来看过几场我的比赛，但是都是观众席，估计你也没注意过他们。”范弋文想想也对，观众席中的两个人又是几年前，怎么会到现在还觉得眼熟呢。

　　高鹤骞凑到林蔓耳边，“姐，你怎么来录节目了？”

　　“这不是跟涵宇签了造型合作，打包来的。”

　　“刘沉傲牵线的？”高鹤骞看热闹的坏笑。

　　林蔓白了他一眼，“倒是你不争气，混的不上不下帮不上忙，你倒是该好好学学怎么做生意，你爸和你姐也就放心些。”

　　高鹤骞见情势不妙赶紧转移了话题，“你那个房子装修怎么样了？”

　　“快装完了，估计等咱们回来也差不多了。”

　　高鹤骞一边叹气一边故作高深地摇头，“你说林叔那么多房子你不住，非得租个房子还装修，这钱花得亏啊。”

　　“就我爸那个脾气，我要是跟他要房子，得听他多少奚落。”

　　“我要是你我买一个。”

　　“我去年在三亚刚入了那套独栋，你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买的哪啊？不会是君御吧？！”林蔓知道高鹤骞是故意问的，君御那样的别墅区就算在高鹤骞这样家境的孩子面前，都不是轻而易举的小数目。

　　“我还真去看了，可惜……”林蔓故作夸张地说，“君御不符合我的要求，他们房子太小了，没有七居室！”

　　高鹤骞“噗”一声，两个人对视捂着嘴坏笑，范弋文听着两人的对话，神色淡然地喝着眼前的酒，混了这么些年，他总算懂得了一些品酒的常识，今天这酒，醒得太过，味道生涩得难以下咽。

　　林蔓笑完抱怨，“君御也太贵了点，六居都得七百多平，大几千万，我可真买不起。”

　　“所以你最后买了哪？”

　　“国玺二十五。”

　　“多少钱？”

　　“不到两千。”

　　“这价钱就能拿下来？”

　　“也托了托人！价钱倒不高，但是我那点老本都折腾进去了不说，我妈这么多年自己的私房钱也基本都贴补给我了。”

　　“我说你怎么最近活动心思来参加活动了呢，这要是搁原来，呵！”碍于周遭的环境，高鹤骞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口，但林蔓明白她的意思，搁原来，她的清高和内敛不会允许她做这样的事，可其实想想也不全是因为钱。

　　两人正聊着，王一和陈湘举着手机来找高鹤骞完了一个新发现的性转拍照app，拍完之后林蔓不禁感叹，高鹤骞走这条路能走下来真是家里背景占了太大便宜了，这一性转，不够精致的五官全暴露了，尤其是厚重的鼻子。在男孩子里这样的五官算的上硬朗帅气，可是换成女孩子的脸，就显得粗糙了些。

　　王一转过头拉着范弋文拍，范弋文起初不太愿意，但在高鹤骞的劝说下还是拍了一张，拍完之后几个人对着照片嘀嘀咕咕，林蔓也没伸耳朵听，反倒是眼前的牛肋条让她有点蠢蠢欲动，虽说红酒一般，牛肋条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牛排，但总比只喝红酒来得圆满。

　　“这照片倒有点眼熟……是不是有点像蔓姐。”

　　林蔓正一筷子一筷子细嚼慢咽，津津有味，听见高鹤骞叫自己，看向四人。

　　王一第一个表示否认，“像吗？”

　　“我觉得眉眼挺像的啊！”陈湘说。

　　“鼻子和颧骨这里也挺像的！”高鹤骞边说便伸出手当上林蔓的嘴，转过头又打量了打量范弋文，然后把照片递给林蔓，“姐，你看，是不是有点像你？”

　　范弋文起初没看仔细，听了他们的话，也站起身探着身子研究，屏幕里的照片把自己的五官稍作美化安了一个偏分的长直发，他坐回位置上打量着看向手机的林蔓。

　　他们确实有点像，都属于细长脸型，都是窄双眼皮。用这个软件美化之后，他们的眉眼特别相像。她的鼻梁更细，颧骨也不高，都有些冷脸的感觉。这样看来，他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林蔓特别眼熟了，也许是因为太像自己的缘故。

　　林蔓察觉到几个人打量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圈，对上范弋文眼神的时候，不自觉地快速错开了眼神。

　　“姐，你是女版范弋文啊！”高鹤骞的话把林蔓陷在慌乱里的理智拉了回来，她一向小心谨慎，最怕被说这样容易被人曲解的话。

　　“说明长得好看的人都相似。”林蔓故作轻松地玩笑。

　　“哇，这么自信嘛！”王一调侃，几个人笑笑闹闹也就忘了这一张照片这件小事。

　　一顿晚宴能耗费多少精力，林蔓送走付涵和一群孩子们的之后，觉得自己的双脚就像被刀子四面环绕地割，简单跟刘沉傲告别了一下，钻进了商务车里，几乎是上车立刻闭目养神。

　　阿居意犹未尽地跟正在开车的大林输出着今日兴奋的见闻，林蔓则是闭目养神。

　　“蔓姐，我觉得高鹤骞这两年也有些长大了，有点男人味了！”

　　“骞骞是比小的时候好看多了。”林蔓闭着眼睛回答。

　　“我原来觉得高鹤骞就算长得还不错了，我今天看见范弋文真人，才知道，我的天哪，惊为天人，我简直是怀疑他是不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我觉得他就是吸仙气长大的。”

　　大林理解不了女孩的花痴，“我看你是吸傻气长大的！”

　　“蔓姐，那你说嘛，范弋文是不是帅得离谱！！！！”

　　阿居疯狂地摇晃林蔓，林蔓脑子里则是闪过今天初见他，在洗手间门口撞上他，还有王一手机里那张他的女性版的照片，最清晰的就是那双眼睛，现在想来也还觉得不自在。

　　“是不是啊蔓姐！”

　　“啊……是吧，但是有点太瘦了吧！”林蔓故意鸡蛋里面挑骨头，好像这样就可以显得自己对他的外貌不很认同，不过就是欲盖弥彰罢了。

　　“他是挺瘦的，姐，你看见寰宇那边的萧川了吗？也好帅啊，而且好高啊！”

　　林蔓一边点头一边说，“他是挺帅的！”

　　“那你觉得他俩谁更帅？他们拍那个剧的时候好多人那他俩比较呢！”

　　“啊……”林蔓犹豫了一秒赶紧回答，“萧川吧，他算是普世皆准的那种帅了吧！”生怕回答慢了就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女人的口是心非是一项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