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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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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草席,两人找了快木板将那老人抬去不远处的乱葬岗。一个管事的,捏着鼻子隔的老远,让他俩快点埋。初雨不理会他,还是慢条斯理的挖坑。那个大高个跟着初雨挖坑,也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初雨看了看那个管事的,也不往这边看,就问大高个“你叫什么名字?”“大高个傻乎乎的回了句,我叫高嵩,娘亲喊我小宝。”初雨突然觉得他很可爱。“那你怎么来这了?”高嵩愣了愣,傻头傻脑的说“父亲说娘亲让我在这里等她,都等了好几天了,娘亲也不来接我。”初雨摇摇头,“傻子,你被你爹卖到死人堆里了。”高嵩突然就急了“我娘会来接我的,那个管事的说了,等我干完活,我娘就会来接我。”初雨怕他声音太大惹来管事的。就没继续说下去。很浅的一个坑挖好了,把人往里面放好,初雨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突然摸到一块很硬的东西,看了看那管事没往这边看,傻子也只是在填土,初雨很快的看了一下,黑乎乎的一块,不注意的还以为是一块石头呢,可是初雨知道它不是石头,初雨将它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和傻子一起填土。刚埋好,就被管事拉去干活了。晚上回到小破屋,初雨因为太丑太吓人被人孤立在一个角落里。只是今天那个傻子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初雨。初雨等大家都睡着了才摸出那块东西,很重,像玄铁,很圆润,似乎已经被打磨了很久,很快初雨就发现这个小东西的有个地方有字,仔细摸了摸,是个酒字。“酒?”初雨想着所有和酒有关的东西,难道是这老头想喝酒就刻了个酒字在上头?突然初雨相到了一个人,“李酒!”对就是这个人,玄机处的李酒!自己做司命的时候听过这个人,他是个铸刀师,据说他铸的刀锋利无比,外形奇特,自己当年并不爱刀听得不多,只是记得有次听一个武将说起过,千金不换李酒刀,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难道今天死去的老头就是李酒。初雨才不管他是不是李酒,开始细细的研究这把刀,到底怎么用呢,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一点也不像吧刀啊,初雨一点一点的抚摸,不想错过一点细节,过了很久,初雨才感觉那个酒字有一笔很特别,感觉比其他笔画要分开,初雨按了几下,那玄铁居然一寸一寸的变长了,最后竟变成了一把五寸长的小刀,黑暗中初雨仿佛能看到刀刃的寒光。看来天不亡我啊!初雨又按了按那个机关,刀又变成了石头样。
初雨将自己兴奋的心平静下来,将小刀绑在自己的手臂上。
日子依然在别人的打骂中度过,只是现在的初雨有了件护身的兵器,还有个拽不掉的牛皮糖,高嵩!这个傻大个天天跟在初雨后面,也不管别人打不打,骂不骂,初雨被打时还会护着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习惯抓着初雨的衣角,开始的时候初雨很烦他,好在他也不闹,也还会护着自己,晚上睡觉还知道给她挡风,看着他抢来的半块馒头递给自己傻笑的样子,初雨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小月,那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总是会有很多好玩的点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初雨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不是什么司命,也不是什么天女转世,不用在意自己的行为,可以大笑,可以跑步带风,可是突然有一天,小月就消失了,那时候初雨找了很久,第一次大声的质问管事的嬷嬷,结果被打的很惨,双腿就是那时被打断了,虽然后来能站起来了,却也不能练武,那时候起初雨再也没有与人亲近过。
傻大个傻乎乎的,初雨问他怕不怕自己,他笑了笑说“小宝不怕,你不会笑小宝,也不会打小宝?”初雨摸了摸他的头,干嘛要笑他呢,大家现在都是一群奴隶,有什么资格笑话别人呢?高嵩低着头喃喃道“而且,你的声音很像娘亲!”初雨脑子突然翁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他娘亲,自己的声音要变回女人了么?估计是很久没有药的缘故。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初雨看了看那些奴隶和管事,想起在流放的路上看到的那些女眷被折磨的样子,初雨突然害怕了,她摸了摸手臂上的小刀,要么死,要么逃!
机会很快就来了,新来了一批人,比起原来的这些人的死寂,新来的虽然满身疲惫,眼里却还有光,在里面有个很突出的人,姓胡,他站得很直,眼里不可一世,满身的伤,看来路上没少被打。吃饭的时候,不像其他人一样争先恐后,干活的时候也不会偷奸耍滑,看不惯管事的随意打人,还会阻拦,结果招致他也被打,一副很正派的样子,才来几天俨然成了这群奴隶的老大,初雨观察了几天,这个人多少有点武功,拉拢他估计不难。
这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小破屋摇摇欲坠,初雨想着计划,这坐山只有一条路下山,山下有兵,山上有管事的,后山是悬崖,初雨曾用石子试过。下面是潭水,不知深浅,逃出去希望不大。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