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一李太白（王者荣耀同人）》百锦玉萝

14、《凤君没有心★上》

　　设定 :

　　凤君/bug生命体——李白

　　星辰卫东方曜——曜白

　　朱雀神君百里守约——约白

　　青龙神君铠——铠白

　　白龙韩信——信白（少量）

　　小孩司马懿——懿白

　　天帝李信——双李

　　武陵仙君诸葛亮——亮白

　　——正文——

　　李白作为天地间唯一的白凤，身具才气，武艺非凡，偏偏还容貌上佳，品行一流。不论人神妖魔，无不为其所折服，道其已经是世间无敌手，没有不可为之事了。

　　但是，越是高处越孤寒，越是强大越无奈。

　　他也曾年少轻狂过，也曾失意落寞过。

　　强大有时确实是好事，有时却又是一种无奈的嘲讽。他确实强大，却仍然没能救下那人——他的，人生中的第一位朋友。

　　即使朋友的死亡是他本人自己选择的结果。

　　——①——

　　白凤初生之时，方块之地浓雾弥漫，山岭之间的灵气沿着似乎预定好的轨迹运转汇集，形成一个巨大的茧。

　　之后便是七七四十九天的漫长等待。

　　飘动的清风雕琢出身躯与容颜，落地的闪电与沙石碰撞，蔓延出的火花与流淌而过的溪流成为力量的初源泉。世上第一只白凤，也是唯一一只白凤，就这样睁开了眼睛，化作白衣白发的青少年模样，将纤细的腿落在了大地之上。

　　没有动作，只是四处张望，打量着自己的出生之地，像是要将此刻入脑海。他明白，下一刻，自己将离开这里，永远不会回来。

　　紧接着，雏凤便顺着溪流，离开了自己的巢。

　　雏凤茫然无知，却又似乎全知全能。认定了溪流所指的方向后，遇山便爬山，遇河便渡河，永不停驻，绝不拐弯。

　　一年、两年、三年.......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后，雏凤给自己取了名字——李白。

　　他不会分辨药草毒花，却会主动划开白嫩的手腕，让娟娟流出的艳红血液流入受伤的青龙嘴里，为其疗愈伤口；他不会主动与人交流，却会为逃脱幼童的追捕而飞到他头顶避难的小鸟，去请求那些幼童放过它；他不需要像凡人一样进食，却会偶尔顺手为怀里捡到的，新出生便被迫流落在外的白龙猎取野味。

　　但他并不会为这些而停下脚步——世间万物的赐予使得他近乎完美无缺，却偏偏没有给他一颗能体会情感的心。

　　李白没有心，不会爱。

　　青龙和白龙一言不合就大吵大闹，小鸟则窝在他的头顶上叽叽喳喳地叫。虽然李白无法理解它们的所作所为，但也忍受不了这群生物之间吵吵闹闹的三重唱。于是，找了个三兽都恬然入睡的夜晚，李白睁开他那双灿金色的眼，留下三根自己的凤羽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里，他途经了人世间的变革，看过花开花落，阖家团圆，也旁观过树死雀飞，妻离子散。

　　李白就这样一直走着，旁观着，永远懵懵懂懂。无法理解那些人的，强烈的情感所带来的具象化行为，仅仅只是有些感慨，并将这些感慨书写成诗，留于纸张之上。

　　不会累，不会停留，因为从来没人叫他停下过，也从来没人希望他停下过。

　　这样的结果，也许真的只是他运气不大好的缘故吧?

　　一直到多年后的一天，在那个桃花盛放的小山村旁，一个小孩叫住了他。

　　——②——

　　小孩是独自一人在村边玩儿的。

　　他是腹遗子，加上额前黑发中有几络白，便被村中祭司认为是不祥之人。村里的大人都不待见他，村里的其他孩子也不愿带着他一起玩儿。即使他的母亲努力为他争取过，也无法抵挡住村内无处不在的流言蜚语。

　　“哥哥，可以和我一起玩儿吗？”

　　看到有陌生面孔从面前经过，小孩一时没忍住，才开口喊住了陌生人。小孩心想，如果村里人不喜欢他的话，那么村外的人，也会讨厌自己吗？

　　就是这样稚嫩的童言童语，让李白停住了脚步。

　　从来没人叫他停下过，也从来没人希望他停下过。

　　突然出现的请求像是一股激流，带着无法抗拒的迅猛之势，猛地砸在这个孤魂野鬼般永远向前方行走的人的胸膛。

　　看着李白犹犹豫豫，左脚要伸要停地挣扎了很久，小孩快步跑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扯着牵到了高大的桃花树下。

　　起初，他跟在小孩身后，一起爬树摘花，一起上山猎兔。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使用法力送小孩飘到树上去，而自己则端站在树下。到后来，李白在前小孩在后，脚踩着纷纷扬扬落地的树叶，头戴着由各种藤蔓和嫩叶鲜花编织的花环。

　　他们在冒着嫩叶的朦胧绿林里畅游，手掌相连处，小孩温热的手心传递出灼灼的热量，几乎要将李白那白玉的冰手给融化。那双潮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盯住了李白，像是熠熠生辉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不亚于太阳的光辉。

　　白凤在孩子纯粹的笑颜下晃了神，觉得自己的胸膛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律动。

　　他第一次停驻了下来，一停，就是三十五年。

　　但，不够，远远不够。

　　三十五年的时间对于身为白凤的李白而言，实在是太短太短了。他还没品尝够，还没搞明白胸膛里那奇异的律动，就迎来了小孩的终结。

　　三十五年的光阴流逝，小孩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渴望有人陪伴玩耍的孩童。他收敛了童年的纯真，收敛了无人在意的渴求，一步步抽条成长，习惯独身一人的村庄，然后孤独一人走向死亡。

　　临终之际，小孩强撑着病体来到了当年的桃树下。他躺倒在桃树的树荫之中，淡淡地说，“李白，你说，我算是坏孩子吗？”

　　李白坐在桃树崎岖的躯干上，不语。

　　小孩不管李白如何反应，依旧自顾自地唠叨，好似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母亲常教育我，让我不要怪村里人。但是........”

　　“但是，又有谁来解放我呢？那些人总是害怕我，畏惧我，又何曾想过，当初的我只是个孩童，什么都做不了。”

　　……

　　........

　　“李白，我是不是真的就是祭司口中的不详之子？我是不是早就该进地狱了呢？”

　　李白没有回答，只是毫不犹豫地跳下树枝，与小孩面对面，递出了自己的手。

　　“仲达，至少......我不想你死。”

　　白凤并不理解死亡，但他却觉得，小孩现在和当初受伤的青龙一样，神色恹恹。

　　当初他是怎么救治青龙的呢？

　　“喝下去，仲达。”

　　鲜血挤着皮肤的开口处流了出来，一滴滴地滴落在裸露于地面的桃树根丫上。那是世上所有人或者妖魔所共同渴望的长生之道。

　　但小孩并没有选择长生。

　　他强撑着凑近李白的脸，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温热的触感。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推向了身后的桃树，露出了和李白初次见面时几乎无异的笑容，然后轻轻地、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白发男人，让自己的生命随着树荫的逐渐蔓延遮盖，消散在了人间。

　　有种酸酸的，沉闷的感觉。

　　李白伸手摸向自己的脸，他不明白。不明白仲达为什么要推开自己的手，不明白仲达刚刚的行为举动，更不明白仲达为什么要拒绝和自己一起长生。胸膛里，那奇异的律动突然就慢下来了大半，就好像仲达把那泰半的律动一并带走了。

　　没有了仲达，这个地方便再没有了能让李白停驻的理由。

　　他依据人间的习俗，将仲达与自身的一片凤羽，埋葬在了那棵桃树下。而凤羽上留有他的一滴精血和法力，可以保护仲达的躯体不腐不烂，顺便护住桃林这片方寸之地。

　　仲达不愿与他一起永生，那就让他继续护佑仲达，至死也不会罢休。

　　于是，时隔三十五年之后，李白再一次启程，永远地朝前走去。

　　百年之后，应召至交好友——天帝李信的邀请，李白来到神界，成为了凤君。

　　——③——

　　天帝是在一次微服出巡人间的旅程中遇见李白的。

　　俊美青年的长发随风飘扬，在月华的照耀下虚淡似无。一身白衣，配以精雕细琢的银饰，反射出的银光与手中起舞着的长剑遥相辉映。剑光与月辉的猛烈激荡之下，唯余一对灿金色的眼，直视着李信这个人，倒影着青年天帝健硕的身形。

　　这种专注的，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只关注一人的眼神，绕是见识多广的李信，也不由得痴住了。

　　这对眼睛里或许还隐藏压抑着什么，但李信并不在乎这些。他只知道，这是一个猛兽，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猛兽。

　　李信化去自己人间的深褐色短发，露出了神界天帝的金色长发与黑纹。

　　“要切磋一番吗？”

　　对面的李白挑眉答道，“好啊，正有此意。”

　　荒郊的草地上，重剑与长剑碰撞，金发与白发交缠。他们都一言不发，却又不约而同的释放全力，以此来证明自己对这场切磋的赤诚与期待。

　　最后，鲜血淋漓于翠青的浅草之上，呼出的热气被寒夜所冰冻，化作薄雾弥散于空中。重剑斜插入被黑夜侵染的土壤，长剑则挂回了主人的腰上，四处残留着的剑痕与新翻出的大片土壤见证了这场切磋的惨烈。

　　他们旁若无人地背靠背坐在地上，喝着李信从天上带下来的美酒，放声大笑。实际上，这里除了他们，确实没有其他人存在。

　　“有兴趣和我一道吗？”

　　李信想，反正这次的人间出巡还很长，多一个伴儿也不是不行。

　　而李白呢？

　　“有何不可 ?”

　　他抚着胸膛，感受着再一次欢快起来的奇异律动，血液再次温热了起来。

　　此后，人间莫名出现了两个结伴同行，偶尔行侠仗义的青年。一者褐发重剑，一者白发长剑，都是容貌英俊的男人，不免遭到众多青春貌美女子的倾慕，但那些粉色的心情都注定石沉大海。

　　无论何时都抿着嘴，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李信却气势两米八，通身一副别人欠了他二五八万的样子。姑娘们都不敢靠近他，只能在两米以外对他抛媚眼送飞吻。而他身边的李白则是另一个极端。

　　李白不能理解那些个姑娘的心思。每每姑娘们抛出香囊手帕之类的给他，他都会笑着接受，然后温言细语拒绝姑娘们的请求，并亲自挨个摸摸姑娘们的头。

　　俗称，摸头杀。

　　对于自己的面部表情管理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李信，看看自己面前的门可罗雀，又瞅了瞅李白那里的热闹如市，反手就问道，“为什么她们都围在你那里?”

　　倒不是李信在乎这些。身为天帝，神界娇俏美貌的各色仙女他不知看过多少，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有自信的。但两相对比之下，尤其是还有不少男子拿着看着是书籍之类的东西混在人群里高呼李白的名字时，倒显得自己意外的可怜。

　　少女杀手/诗坛新星李白好哥们儿地把手放在李信的肩上，拍了拍，说，“我可是天才啊～”

　　两人还在路途中遇到了一个小孩儿，一个八九岁左右的，拥有深蓝短发和蜜色眼睛的小孩儿。

　　小孩儿伸出瘦白的手，紧紧抓住李白飘飞的白色衣角，眼睛里盛满了突然见到偶像的惊喜与振奋。

　　“偶像偶像，我叫东方曜，是你的忠实粉丝哦！！”

　　“偶像你看，这些都是你写的诗哦。我可是一篇不落地全都抄了上百遍的！！”

　　“偶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征服世界吗？”

　　“偶像，你能教我剑法吗?我……”

　　东方曜自打见到李信身旁的李白后，就一直缠着李白不放，就差拿根绳子把他捆在李白身上了。

　　但李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东方曜的请求。

　　“小朋友，剑由心生，我的剑，不适合你。”

　　“哦，是这样吗……偶像～……”

　　如果心情能够化作实物，那东方曜头上一定会出现一对耷拉着的狗耳朵。

　　听着这样毫无顾忌的撒娇，李信心累，莫名觉得不满。但他还是绷住了那张无欲无求，苦大仇深的酷脸，时刻维持自己身为天帝的威仪。

　　他们在这座城里逗留了一天，任由东方曜带着两人在城里瞎转悠。

　　然后，瞧着东方曜粗糙的布衣下漏出来的瘦杆手臂，李白拉住了牵着他衣袖，舔着他名为自己想吃，实际是为让对方尝尝而特意买下的糖葫芦的东方曜，说:“小朋友，能带我们去你家里坐坐吗？”

　　东方曜满脸难为情，但他架不住对面李白春风满面，一脸认真的，带笑的请求。

　　哦，姐姐，偶像在发光！！

　　你这是犯规啊，偶像！！

　　但，是偶……偶像的请求诶！！！

　　于是，在黄昏的背景下，东方镜倚靠在木门上，捏着手中的家棍，看到两个陌生青年朝着自己走来，以及陌生人中白色长发那位背上熟睡的东方曜。

　　李白和李信并没有过多停留。

　　他们在心里判断了东方镜两姐弟的家庭状况后，将过去偶尔行侠仗义所积攒下来的钱财的大半，都尽数交给了东方镜。

　　李白甚至还把一把长剑递给了东方镜。

　　“我没什么能送给曜的。但我想，这把剑，曜一定会喜欢的。”

　　东方镜就这样错愕着接过了这些东西，连同那把剑。

　　她原本想请李白两人进屋坐坐，至少让她做饭招待一下。但一想到厨房里不多的简陋食材，和面前两位高大的成年男性，东方镜又苦恼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糟糕，好像饭不够吃。看来得想想办法。

　　而一直沉默着掏钱的李信拒绝了她的请求。

　　“不用，我们该走了。”

　　临行之际，李白走到出门送客的东方镜面前，蹲下身，对这个一直努力生存，和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的女孩儿说:“镜，麻烦替我转告曜，让他好好上学，成为更好的人。我可是会回来检查他的进度的哦。”

　　“好孩子，如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拿出这个。”李白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摊开手掌，两根白羽乍然出现，“我会来帮你的。”

　　“无论什么时候。”

　　父亲，母亲，这个人，他……他好撩啊！！

　　东方镜憋着张通红的脸，狠狠地点头，回应李白的话。

　　——④——

　　在结束人间的出巡后，李信偏头问身旁的李白，“李白，愿意和我去神界吗？”

　　李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回事，但他无法抑止住这种想法，只想带着李白一起回天界。

　　究竟是何时起，和李白在一起的时候，心跳就会稍微加快速度 ? 他想要和李白许下永不分离的约定，无论何时都不让对方感到寂寞。

　　“当然，我可是被信给养叼了，人间普通的酒可入不了我的眼。”

　　但李白不知道这些。他只想维持住胸膛里的律动，继续品尝自己所无法理解的情感。

　　成为神界凤君似乎没什么不好。没有人敢对李白不敬，也没有人会讨厌他——他总会展现出自己最迷人的面孔，在人们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沉迷于他的皮相，继而又被他的灿金色眼睛和展现出的品行气质所折服。

　　偶尔，他会下往人间，去看望东方镜姐弟，然后引得东方曜一边嚷嚷着诸如“偶像，我们一起去征服世界吧”，“偶像，为什么每次和你见面，都有这个褐发的男人在啊！?”，一边被东方镜撵着到处乱窜。而陪他一起下界的李信，则沉默地低头吃着李白特意为他买来的糕点，并顺手喂给李白一两块。

　　他也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前往当初的小村庄，去祭奠那被自己亲手埋葬在桃树下的仲达。出乎意料的是，那棵桃树早已在当初凤血以及树底白凤精血的滋养下，孕养出了灵智。只是，似乎还没能修炼到家，化出人形。

　　李白并没有犹豫，再次划开手腕，让新鲜的凤血滴落在树根之上。

　　桃树吸收着树皮上的凤血，躯体在灵血的滋养下迅速成长壮大，枝丫上孕育出新鲜的，细小的花苞。

　　白凤的自我疗愈能力极强，手腕上的伤口没过多久便会恢复如新了，迫使李白不得不多次出手，保持伤口。

　　在足够多的凤血的供养下，花苞慢慢胀大，绽放出一朵朵粉色的桃花。满树的桃花竞相绽开，洋洋洒洒地下起了桃花雨，而后散落一地的桃花瓣。

　　之后，一身银白与红粉的桃花树灵现身在李白眼前。

　　“在下诸葛亮，多谢凤君的帮助。”

　　“这没什么，不过是一点血而已。”李白摆摆手，表示这只是举手之劳，“你本就因我的血而孕有灵智，修炼出人形是迟早的事，而我此举，不过是加快了这一进程而已。”

　　自此以后，李白便常常前来与诸葛亮交谈。诸葛亮明明也才化出人形，却有着令李白也惊叹的才学和谋略。他们经常会为着某一个观点而发生驳斥，却从不会恼羞成怒。

　　李白不得不承认，他都想替李信招揽诸葛亮这一人间卧龙了。他付出了行动，多次向诸葛亮提及李信和神界，却收到了拒绝。

　　诸葛亮不肯，至少现在不愿为神界效力。

　　“诸葛亮，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去神界?”

　　李白坐在桃树底部的草地上，将手中由诸葛亮酿造出的桃花酿倒出一半于树底，而后一口口细细品味起来。

　　天才剑仙也有不擅长的地方。虽然李白酒品还行，但奈何他酒量浅薄，要是李信在，一定会盯着他，不让他多喝酒。只有在诸葛亮这里，李白才能毫不顾忌地饮酒。

　　诸葛亮就坐在桃树粗壮的枝干上，将李白的动作尽收于眼底。

　　“不是说过了吗？就算太白你再问我千万次，我的回答还是那样——时机未至，不着急。”

　　他回答着，但桃红色的眼中，却全然只有李白的身影。

　　诸葛亮对李白有一种莫名的情感，他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李白的凤血，或者树下男人的缘故。

　　刚刚孕养出灵智时，每次李白前来祭奠男人，诸葛亮都会很疑惑。他不解于李白对男人的念念不忘，却又忍耐不住心底悠悠升起的莫名情绪。后来，他对比着人间的各种情绪，最后终于确定了——那是嫉妒，他在嫉妒男人在李白心中的地位和份量。

　　他想要走进李白的心，想要成为李白心中的第一位，哪怕李白总是在酒后自言自语地说胸膛里没有心。

　　这只是因为李白不懂爱，认为自己没有心。

　　而诸葛亮早已看穿了李白的心。

　　但是，当天帝李信的名号多次出现于自己与李白的交谈后，诸葛亮不得不明白，他现在还无法达到目的。早已经有人先自己一步，走进了李白的心，成为了自己的阻碍。

　　于是诸葛亮选择了蛰伏。他不着急，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有着足够悠长的时间，去慢慢侵入李白的生活，让李白慢慢依赖自己，抛弃李信。

　　但白不知道诸葛亮心里的小九九，因为他早已经因为喝了太多桃花酿而醉醺醺，面色酡红，躺在树下睡着了。

　　似乎能想象到自己必然会得到的，理想的结局，树上的诸葛亮不由得翘起了嘴角，看向李白的眼神更是又温柔了三分。然后跳下树干，来到熟睡的凤君面前，俯身吻了那柔顺的白发。

　　“放弃他们吧，李白。我——诸葛亮，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而李白早已经完全沉入了这样平静的生活之中。

　　在这样的生活之下，李白总觉得，以前那空洞洞的胸膛里，似乎一直有东西在生长，那是——他的心。

　　但这一切，都在那场三界大战中毁灭了。

　　——⑤——

　　李白加入了神界的军队，和李信一起征战魔界，讨伐罪恶满极，意图染指人神二界的魔皇所率领的黑龙族。同时，也不忘和李信一起谋划策略，让神界与魔界中的另一个族派——白龙族结盟。

　　在护卫天帝结盟的时候，一股若隐若现几近于无的熟悉气息却总是出现。

　　有点像当初的白龙……

　　李白很好奇，却没有时间，也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探寻这股熟悉气息的源头。

　　在这段期间，李信和李白几乎寸步不离。有时候他会被随身侍卫通知，说有一位白龙族将军想要见自己一面，却都被正好在身旁的李信开口回绝了。

　　李信说，“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我们还是尽量少牵扯些麻烦比较好。”

　　李白略一思索，正好也真是这么个道理。

　　“信说的确实没错，那就按信说的办吧。”

　　他转身告诉随身侍卫，让其替自己一律拒绝掉来历不明的见面请求，丝毫不见身后李信嘴角的一抹笑意与心虚。

　　黑龙族的挑衅使得神族人满腔激愤，几乎按捺不住。李信和李白都不是胆怯之辈，但他们都尽量避免和黑龙族展开大战。

　　大规模的开战，结果永远都是生灵涂炭。

　　但有些东西，你越是避着它走，它偏偏要朝你撞过去。

　　三界大战在不久后就彻底爆发了，而它的导火线，则是黑龙族魔皇率领主力军偷袭了启程返回神界的李信。

　　痛失知交的白凤振动绵延数里、足以蔽日的羽翅，雪白的凤羽边缘便凝结出数以万计的、灼热的烈焰流火，向下陨落。

　　万丈高空之下，尚未察觉的黑龙族士兵拿枪提盾，一身漆黑，如蚂蚁般加速前行。

　　尖锐凄厉的凤鸣响彻云霄，深深震慑住了近乎所有修为尚且不足的士兵的精魂，烈焰流火借着下落时风速的加成，直直砸向“蚂蚁”遍布的地面，砸出一个个几丈深的巨坑。

　　近乎疯魔的李白从高空俯冲向地面，在临近地面时，迅速化出浑身是伤的人形，孤身闯入了敌群中，并抽出了自己常年佩于身侧的伴生剑——青莲。

　　“你们，都该死！”

　　那剑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道，没看清，只看见一片银白......哦，还有那样庞大的剑意。

　　一人，便足以阻挡千万人。

　　侥幸从那场三界大战中存活下来的人间顶级修士闭上了眼睛，意图从脑海中再扒拉出点有用的信息。

　　可惜......

　　修士心想着，感叹道，“那样的剑意，不可能存在于人间。”

　　心出现了创伤，李白便学会了用酒来麻木自己。

　　没有了李信的管束，他从过去的酒量不佳，练就了如今的千杯不醉。

　　自那之后，李白便深居简出于梧桐林中，日日饮酒，很少主动现身在神界中了。

　　但新上任的天帝并不愿放过李白这个劳动力——三界大战后，神界损失惨重，百废待兴，怎么能够就这样放过李白这一最强战力呢？

　　于是，在天帝忙完人员复职，神位补缺，迎娶天后等等一系列安排后，为了既不伤了凤君的面子和顾忌那毁天灭地的强大武力，又能合理使用凤君而不是让他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喝酒吃白饭，天帝挠秃了头顶本就不多的头发，总算在太上老君和天后的协助下，给凤君安了个两边都满意的职位——协运使。

　　即——前往人间寻找凤君觉得合适的有缘人，助其登上天界获得职位......然后成为996的社畜狗。

　　李白再一次来到了人间，不是十年一次的去祭奠自己的第一位好友，不是去看望东方镜姐弟，而是去完成天帝给的任务。

　　为了督促李白的工作进度，天帝甚至还忍痛派了两位新上任的神仙去协助他，使得原本就人数不多的天庭进一步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