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叶扬(1) 我是一个孤 ...
-
冰岛上的芭蕾舞者
舞者从不说寂寞,只因寂寞才能诉说芭蕾的美感,舞者从不掉泪,只因泪水背后的舞姿太过于凄美,舞者从不愿提起过往,只因过往只剩孤寂。
-------题记
叶扬篇
年少时,我从未想过会爱上谁,也未曾想过等待,可是后来我真的爱了,也为此等待了许久,我一直以为爱情和欲望是可以分开的,因为我是一个孤寂的人,孤寂的人害怕寂寞,害怕伤害。
在我二十四岁以前,我生活是一片混乱的,这是圈里公认的,我喜欢女人,所以便不管世人的看法或眼光,就像我不喜欢戴有色眼睛去看旁人一样,旁人怎么说我,我不想知道也不屑于去管。我是一个爱为自己妥协的人,在这短暂的生命旅程中,我想让自己活的有意义些,可这意义的概念却是因人而异,而我人生的意义就是自己快乐大过于一切。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的人擅长伤害别人保护自己。所以即使我伤害了谁,我也不会内疚。也许这就是我向往的快乐,可为何这份快乐却来得如此寂寞。
她的出现让我开始破例为除了我以外的人妥协,没有理由的妥协,那天中午当我正忙着为新戏试装时,她身穿一身洁白的婚纱闯进了我的化妆间,化妆间也因她的冒然闯入而显得有些慌乱,她一脸慌张的冲我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后便躲进了门后的大衣橱里,待我反应过来时,几个体型健硕的黑衣男子也紧跟其后的闯进了我的化妆间,一个黑衣男子走到我面前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子经过。”我看着汗流浃背的黑衣男子随意指了个方向说道:“她朝那边跑去了。”那群男子听我说完后便急忙朝那个永远也追不到人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为何一向都不爱管别人闲事的我那天居然会破天荒的帮她,见那帮人跑远后,我敲了敲衣橱小声的说道:“出来吧!人都走远了。过了半响,她才轻轻的打开柜门,见那帮人真的走远后,她才从衣柜里爬出来,也许是因为她爬出衣柜时的样子太滑稽,我居然哈哈的笑出声来,我以为她会像其他女人那样矫情的问我笑什么,可她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揉着她那发麻的小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过了一会她站起身来,随手从服装架上拿起了一套看似普通的牛仔装套上,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轻轻的皱了下眉头转过身来问我:“这有剪刀吗?”
我颇有兴趣的看着她冷俊的脸庞笑道:“剪刀在化妆桌上。”
她拿起化妆桌上的剪刀,快速的在裤腿上剪了几个窟窿,我的私人助理见她如此无礼于是冲她嚷道:“现在人真是没有逻辑可言,好心帮你,你还拿上了,这衣服可是叶扬哥的戏服啊!”她不顾我助理的冷嘲暗讽大步走到我的面前:“衣服被我弄坏了,现在脱下来还你,你岂不是很吃亏,这个给你。”她递给我一把钥匙又说道:“它的主人就停在楼下。”事后我才知道它那所谓的主人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
与她的相遇并不算是离奇,却让我记住了她,虽然此时我并不知道她的芳名,也不知道她现在何处,可她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却牢牢记在了我的脑海里,这种挥之不去的情感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这种感情却没能影响到我的夜生活,酒精和女人依旧叫我快乐,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在这快乐的过程中我偶尔会想起那双深邃的眼眸,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如果是,那我真该好好的嘲笑自己一番,因为这个唯一让我心动过的女子却只跟我有过一面之缘。
当我以为我跟这个像谜一样的女子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上帝却在两年后再一次让我遇到了她。再次遇见她是在一个女性朋友的婚礼上,她的出现让我感到有些震惊,她身穿一件米色的晚礼服高雅的向眼前那对看似幸福的新人走去,从她进场那一刻,整个礼堂都陷入了混乱,穿过人群当我看到新娘脸上那抹痛楚的神情后,我便猜想接下来一定会是一场抢亲的戏码,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她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新郎:“祝你幸福。”她的声音虽然很冷,但语气中却透着真诚,新郎望着她身体不禁的颤抖起来:“瞳瞳,你知道吗?我整整找了你两年。”这句深情的问候让人一目了然的看清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去找那颗象征爱情的粉色钻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依旧冷漠,仿佛他们那些过往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从名贵的LV皮包里掏出一枚一克拉的粉色钻戒递给了新郎:“你曾经对我说,粉色钻戒因稀少才略显珍贵,它象征一段幸福的爱情,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对我来说这是一份最好的结婚礼物。”可眼前英俊的新郎却迟迟不肯接过她手中的钻戒,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浅笑道:“你又何必太执着一些本不该是你的东西,找这枚戒指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丢下这句话后,她便把手中的粉色钻戒塞进了新郎的掌心。断然的离开了教堂,也许她本身就是一枚危险的信号,因为她的现身总能引起一番骚乱。
或许是她的冷漠让我有了一种征服的欲望,这种欲望跟以往的不同,那天我尾随她来到一处偏远的寺庙,这寺庙有些狭小,她跪在大殿的佛祖面前,诚心的祈祷着,直到晚钟敲响后,一个老和尚端着一个盘子走到她面前说了句:“阿弥陀佛”后便要为她脱俗,那瞬间我脑海嗡嗡的乱成一片,我顾不上什么身份,什么形象便冲上前握住那双苍老的手。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是滑稽透了,要不一贯冷漠的她也不会因此笑出声来:“大师,我现时还未能看破红尘。”
:“既然施主现时还未能与佛家结缘,老衲也不好勉强。”
和她并肩走出寺庙后,我看着满脸冰霜的她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想要出家。”
听到我的问话后,她脸上的神情有一丝诧异,可很快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她反问我:“你害怕轮回吗?”
:“你的问题我现在真的很难回答,我连这一辈子都没有过完,轮回这种事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听完我的回答她冲我浅浅的一笑道:“叶扬,你的名字真的很好听。”她知道我的名字这本来并不稀奇。但此刻却让我深感意外。
:“叶舞清风在,飞扬胜无际。”这句话是我出身时祖父为我提的,这也是我名字的由来,至于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慨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她看起来也跟我一样,是一个寂寞的人。
:“你送我的那辆保时捷我没开过,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我把手中的车钥匙递到她面前,可她却迟迟不肯接过:“这钥匙我是不会收回的,如果你不想要大可以丢掉。”
:“原来你也是这样一个不顾别人感受的人。”
:“不顾你的感受。”
:“如果真的感激别人帮过你,就应该用心来感谢而不是用别人的物质来羞辱曾经帮过你的人。”
:“那车是我的。”
:“你的。”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看来你虽然身在娱乐圈可你知道的事情也并不算多。”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我叫冰瞳,很高兴认识你叶扬。”
原来她就是史上最年轻的冰上国际芭蕾舞大师,冰瞳这个传奇的名字,在香港可是家喻户晓的,但我却只闻其声而未见其颜,因为一个搞冰上运动的女人就算她有在辉煌的战史也无法征服我,因为我只在乎美女。
那天我陪她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夜色降临后我才把她送回了宾馆,看着月光把她的背影拖得长长的,我仿佛能感觉到她那股隐藏在灵魂深处的悲伤。
离开宾馆后,我像往常一样光顾了九龙一家新开的夜店,在在闪耀的舞台上,在动感的音乐中,我开始寻找我今晚的猎物,原来她的出现也无法驾驭我这已经疯狂的灵魂,我依旧迷恋酒精,迷恋让我销魂的女人。
这样的情景让我想起男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我想这句话应该是男人用来掩饰自己的借口,因为风流和下流本质上其实并无分别,对我来讲,风不风流或下不下流只要不犯法就无关大雅,因为我还是那样的崇尚那些另我快乐的元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是形容热恋中男女分离时的那种思恋,我想我也是俗人一个,是俗人便会想念心中所爱之人,一周后,我再也按捺不住想见她的冲动,我拨通了她的手机号码,从音筒那边传来的声音依旧是冷淡的,可不知为何我的心却感到温暖,本以为她会拒绝我的邀请,可她居然答应了,挂掉电话后,我的心狂乱的跳动着。
那天傍晚我开着我最爱的法拉利轿车去宾馆接她,这辆被我视作老婆的轿车还从未载过女人,她是第一个让我愿意开这辆轿车来接的女人。坐在轿车里望着车窗外高高的酒店,我不禁开始幻想起与她吃饭时的场景,就在这时一辆豪华的黑色劳斯莱斯房车停在了我的轿车后面,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在车里亲吻了那个坐在她身边的中年男子,我想也许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新男友,要不她为何会在走出车门后,默默的目送黑色房车离去才肯转身上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再没有勇气上前对她诉说我心里的情感。
有人说爱情是双方的结合,如果只有一方,那就不能称之为爱情,我想我现在充其量也只是暗恋而已,有人说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可原本就自私的我显然没有这种高尚的品德,我只相信爱情是靠人争取而并非只是等待。
经过那晚的事后,我开始把精力放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关注她的新闻,打听她的行踪已慢慢的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在朋友的帮助下我拿到了她庆功晚宴的邀请函,走进酒店,我便开始寻找起她的身影,那晚她站在钢琴前与那群Fans拍照合影时的身影竟是那样的迷人,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不停地游走在那些权势显赫的达官贵人身边,不停地敬酒陪笑,此刻她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起七年前刚出道时那段苦涩的经历,那时的我为了博取上位的机会也跟她现在一样处处陪笑,也许当我们走入这个圈子的那一刻,我们便注定不能做真正的自己,晚宴还没结束她就挽着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头离开了酒店,我这才明白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男友,而她也跟其他的女星一样,为了钱和地位不惜牺牲自己的□□。也许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天我带着怒气追上了她:“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