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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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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为云雨,嘻为雷霆。通天彻地,出幽入明,千变万化,何者非我!”
如此傲然的话语若是出自鄙睨天下者之口,自有一番狂妄霸气,但是………………云天青对着魁召那张缺乏色素而且漠然到呆然的脸,许久,终于还是挥了挥手:“算了,你也不容易。”
就是把五彩的羽毛插满全身,鸾鸟怎么都成不了凤凰的。
“唉…………”云天青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怎么同样是面无表情,师兄说起这句话来就那么有感觉呢?符鬼果然是没有办法进化的吗?“我们不练这个了。小召,还记得昨天我教你的吗?说来听听。”
“天青。”
“很好,起码没有忘记。不过,再有点感情。来,再叫一声。”背着双手,云天青洗耳恭听,“记得,声调方面一定要模仿玄霄师兄。”
“云——天——青——!”
“大胆!谁让你这么叫我的?!”猛回头对上玄霄师兄带了怒容的表情,“?!师……师兄……!你什么时候来的?”关键是听到什么。
“从‘小召’开始就来了。”玄霄震了震长衫,转身离去,“师父找你有事,在五灵剑阁。”
“师兄,你听我解释,这个,我没有教魁召什么奇怪的话啊。”云天青匆匆跟上。
留下一个脸色苍白的魁召站在卷云台的石像下,寒风吹起他蓝色的发丝,目送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他定定得喊:“主——人——!”
云天青一个踉跄,迅速收了魁召,揣进怀里,忙又追上前面人的脚步:“师兄啊,这个,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烟枪里的烟早已熄灭,女子却还是习惯性的将它夹在手指间,微微眯了眼,仿佛还在通过缥缈的烟气看这世界,仿佛能看见面前巨大冰柱里的男人脸上,露出一种称之为怀旧的表情来。
“师兄莫不是认不出故人了?”
“确实,夙莘,你变了很多。”男人似乎有些不愿意多谈。
“是啊,没用了很多,也老了很多,也只有像师兄你这样的才能十九年来毫无变化。”她缓缓走近冰柱,伸手抚上斜插着的羲和火红的剑身,“你,寂寞吗?”
“寂寞又何妨?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觉得寂寞,也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有这种总是会令人冷入血髓的感觉。”他明显顿了一顿,“那至少总比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好。”
“是啊,只要活着,就总还是好的。”夙莘抽回手,掌面上被燎起了好几个水泡,“本来,我已不想来这昆仑山,不过,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来问你一句话。他,真的死了吗?”
“…………明知故问有何意义?”
“是没什么意义。但很多时候,我们所以为的真相也许并不是事实,或者说仅仅是事实的一部分。我曾经见过叫‘云天河’的年轻人,他的体质特异。玄霄师兄,难道你对十九年前发生在这昆仑山上的一切就没有丝毫的疑惑吗?”
有的人与人之间,就像是流星划过,纵然是一瞬间的相遇,也会迸发出令人眩目的火花。虽然很快熄灭,但那些光影与色彩,却是难以忘记的,即使令人痛苦,甚至是那毁灭性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