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是原谅的问题 第二天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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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当唐佳佳下楼准备去吃饭时，赫然看见郑齐的帕萨特就停在住院部门口，想都不用想是来找她的，唐佳佳在门口站着不动，看郑齐要干嘛。郑齐打开车门下来，脸拉得很长。不发一言，走到副驾驶位旁把车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该来的躲不过，唐佳佳低着头进了差不多半年没再坐过的车子。在车上，她总觉得不自在，禁不住去想自己坐的位置，有多少女人坐过？郑齐和多少女人在车子里亲热过？等等。她闭上眼睛，笨女人，现在想这些干嘛？关你什么事？唐佳佳不停的胡思乱想又不停的自骂。男人和女人都一样，即使分开了，也偶尔会介意曾经被自己拥有过的东西。
郑齐边开车边看着唐佳佳紧闭着双眼，本来生硬的脸色柔和了许多，“佳佳，怎么了？又晕车了？”还是以往那样的柔声关切。
听着这样的关切，唐佳佳突然鼻子泛酸，强忍着泪水，睁开眼睛道：“不是！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听她说没事，郑齐又专注着开车，没发话。
车子停了下来，唐佳佳当然知道这是哪里。郑齐家楼下。
唐佳佳不悦的神情瞪着郑齐：“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好好聊聊，知道你的个性，怕聊着聊着把盘子丢给我，干脆找个安全的地方。”郑齐熄火拨了钥匙，准备开门。
“我不想去你那个——”，“肮脏的地方”差点说出口，唐佳佳还是忍了，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在意!
郑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什么，不用担心，我的家除了我妈，只有你一个女人来过。”说完先下了车。
还是被看穿了，唐佳佳觉得再杠下去也没意思，随后跟了上去。
郑齐的房子也是自己住，三房两厅，装修得很文雅。开了门，郑齐从鞋柜把一双女式拖鞋拿出来放在唐佳佳脚边，他自己穿上另一双，走到客厅打电话。她认得，那是他俩一起去挑的情侣款，是她的专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放下包包，她径直走向洗手间，当医生的都有好习惯，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干净双手。看到洗漱台上自己用过的洗面奶、牙刷等东西还是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只是太久没用的专属毛巾干巴巴的吊在那里，显示出物是人非了。唐佳佳的眼眶有些发热。洗干净手，走出洗手间，看见郑齐呆呆的站在门旁看着她。她低下头不想接触郑齐的眼神，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啊——！”郑齐一下子拉过唐佳佳，让她的惊呼只能从他怀里传出。
“你放开我！”唐佳佳生气地使劲想推开郑齐，可是郑齐的手臂越搂越紧，许久，最后，唐佳佳知道她抵不过，放弃了。
郑齐见唐佳佳不再抵抗，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好吗？”郑齐低声哀求。
“……”唐佳佳无语。
“佳佳，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爱你！”
“……”唐佳佳其实很早以前就想象过如果碰到郑齐，要怎样羞辱他，要怎样甩他巴掌。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做。
郑齐抬起头来，眼里尽是哀伤，覆着一层水气。他双手把唐佳佳的头也摆正，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佳佳，我真的错了，事情一发生我就后悔了的，真的！求你了，原谅我一次好吗？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不要离开我，不要啊！我受不了，受不了看着你对我冷言冷语，受不了看着你在我身边，我却无法拥抱你。”两行清泪涌出了郑齐的眼睛。
唐佳佳认识他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郑大律师掉过眼泪呀！唐佳佳每次看片感动的流泪，都要被郑齐偷笑感情那么丰富。现在，却为自己流泪！唐佳佳觉得胸口一阵酸痛，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郑齐想吻唐佳佳，她赶紧别过身去挣脱，郑齐还是不放，从后面搂住她。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本来什么都是好好的，本来我们也可以好好的，你为什么，为什么呀！”唐佳佳哽咽着，用力拍打着郑齐搂上来的双臂。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给我一次机会吧！佳佳，求你了！”郑齐也哽咽了。唐佳佳感觉自己的肩膀不停的有水渗入，那是他的泪！她停止了拍打，两人就这样抱着静静地流泪，静静地宣泄着各自的情绪。
要不是“叮咚——”的门铃声，不知道他俩会这样呆多久。
是刚进门郑齐打电话订的午餐到了。郑齐用手擦干眼泪，开门拿餐付账。唐佳佳回到洗手间洗干净泪痕。
两人又一起坐在了餐桌上。郑齐点了唐佳佳爱吃的西红柿炒牛肉和凉拌金针菇。唐佳佳肚子是饿的，可是怎么也吃不下。郑齐夹了几口轻轻放到唐佳佳碗里，唐佳佳抬眼看看郑齐，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情，他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唐佳佳尽可能的吃完了碗里的菜饭。等郑齐也吃完，她主动收拾了餐具，郑齐看她这样，赶紧拿抹布去擦桌子。等一切弄妥，唐佳佳拉着郑齐坐进了他们以前经常窝在一起看电视的沙发上。
唐佳佳想了好一会儿，直视着郑齐期盼的眼神：“郑齐，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
郑齐一下子呆了，他没想到刚才好好的，现在却……
“佳佳，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郑齐这次没有了哀求，只剩绝望了。
“我……我很想恨你，可是恨不起来；我也不想再爱你，因为我的爱是有洁癖的。我无法想象以后和你一起，我要担心你会不会有外遇，要担心会不会有女人抱着孩子来要我还给他爸爸……”
“不会再有的，真的，我保证！那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再相信我一次吧！”郑齐赶紧接口。
唐佳佳摇了摇头，“我是个医生，每天看着妇产科这边排着队伍打胎，那边排着队伍想怀孕，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有多少像你我这样例子在发生，没有爱为什么还可以有孩子？人的欲望就是这样，我控制不了你，你也控制不了你自己。你我的爱情需要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的孩子堕掉为代价，你觉得我会好过吗？那样的爱是不纯净的，是有负担的。你也不想我那样过日子，不是吗？”
“……”郑齐把手指深深插进自己头发，低着头。是啊，破掉的镜子就算复合，还是会留有裂痕，真的爱一个人是不应该让她爱得有负担的。
“啪——”
“啪——”
在郑齐准备打他自己第三个巴掌的时候，唐佳佳用力地阻止住他要打下去的手掌，“不要，不要伤害自己，那样我会看不起你！我也会——不忍心！”唐佳佳哭着说。
“佳佳！”郑齐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赶忙起身避开，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好久才稳住情绪。
“听李明皓说，你求他把我换掉？”许久没开口的郑齐，又恢复了以往的口吻，看来已经调整好了。
“嗯！”唐佳佳不想说谎，“那样的场合，和你在一起，我怕我会掉眼泪，影响依依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郑齐停下来，转身看着唐佳佳。
唐佳佳被看得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来什么？”
郑齐想了想，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女人，是男人都会被你吸引吧！”
“什么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唐佳佳有些莫名其妙。
“李明皓应该是对你有意思的，才故意对我说谎。本来是他直接找的我替他当伴郎，说他不喜欢当猴给人耍，这种热闹他不喜欢，我认识的他也应该是这样的人。今早他却和我说，你们毕竟是旧相识，说好了陪你当伴郎，现在不当，你很伤心。”郑齐说的是实话，他在电话是这么听到的，“所以……”
“所以你以为我在找借口避开你，你今天就来找我了！”唐佳佳顺着他的话，
“是啊，要不是气，我恐怕一直没勇气找你呢！”郑齐苦笑道。
“我是真的想避开你，不过不是他说的理由就是了。”唐佳佳还是很诚实的，心里却在骂，李明皓你个死小子，专挑机会整我！嘴巴习惯地撇了撇。
郑齐看着她闷气的样子，律师的敏锐告诉他，可以肯定李明皓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对的，那就是他们之前真的认识。只不过，是在认识他之前，还是在他之后呢！
唐佳佳看看表，起身收拾了一下，“我该回去了！”
“好，我送你！”郑齐没有再挽留。如果男人的热泪都留不住女人的心，那就真的失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不是原谅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