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O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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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陆离看着何言昭，抿着嘴角笑。
眉眼弯弯，满身的清冷气息都化开了，显得格外明朗温柔。
何言昭一时有点呆住了。
“小何，你准备的怎么样？”宋导笑着问。
“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何言昭立刻回神，冲三人点点头。
“第三段你觉得怎么样？”宋导问。
“嗯，可以的。”何言昭笑了一下。
“那就开始吧。”宋导点点头。
何言昭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回想剧本。
“顾警官，你觉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何言昭一开口，语气就变了。
他虽然五官立体深邃，但大多数镜头前的他，都是带着微笑，温柔又吸引人，很容易赢得大家的好感。
但是剧本里的沈扬并不是这样的人，沈扬是一个矛盾的人，所以在故事的后半段，他在拉扯撕裂自己。
何言昭收了笑容，念台词的眼神中透漏着迷茫和矛盾，看得出来他在入戏。
蒋陆离开了口，清清冷冷的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真’、‘假’是如何定义，但我身为一名警察，我坚持着正义，相信法律。”
何言昭马上反应过来，蒋陆离说得是剧本中顾岑的台词，他在给他搭戏。
“可是法律并不是万能的对吗？法律也有疏漏，我们又应该如何？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他又是怎么想的？”
何言昭看着蒋陆离，又或是沈扬看着顾岑。
“沈扬”摩挲了一下衣角。
蒋陆离的眸子动了动。这是小说中沈扬的小动作，但是剧本中这里并没有写。
“如果我说我知道了些什么，顾警官会怎么认为呢？若我保持沉默是不是代表着我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帮凶。又或者，下一个受害者就是我，而我死有余辜？”
“沈扬”继续说着。
何言昭看向蒋陆离的眼神似乎变了变。
疑惑，迷茫，还有一种，尖锐……
旁边的宋导坐直了身子，看向何言昭的眼神和最初的不太一样。
蒋陆离发现了，这是从来没有人表现出来的一种感情。
尖锐。
故事中的沈扬，在这里就是迷茫又尖锐的。
剧本中没有体现出来的东西，何言昭体现出来了。蒋陆离发现了自己对剧本一直不满意的地方。
“停。”宋导叫了停。
何言昭愣了一下，才慢慢的从戏中出来，又带上了他自己一贯的微笑。
是我演的太差了吗？
这才演了剧本上的三分之一啊？
马上就要到这段戏的高潮部分了，怎么突然喊停了？
“小何演的不错。”宋导笑了笑。
“谢谢宋导。”何言昭鞠了个躬。
“你看过小说？”蒋陆离出声询问。
何言昭点点头，“看过。”
不仅看过，还看了好多遍。
还特别喜欢作者，以为今天就要见到偶像了。
……
“小何说说你对这个剧本的看法吧。”宋导说。
何言昭点点头，“我觉得后半段的沈扬有一些固执和尖锐，他面对着重要的线索和信息，但是他又因为自身原因无法直视顾岑。他矛盾，但他也同样很坚持。”
“嗯。”宋导点点头。
蒋陆离坐在旁边，也一直听着。
关于沈扬在剧中矛盾的原因是这场戏的后面出现，几乎没有人知道。
何言昭五官很好看，有少年的气息，也并非不谙世事的单纯大学生。
蒋陆离就知道，他的形象适合这个角色，有少年气，确也足够锋利。
“小何做得不错！”宋导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可以先回去了。”
何言昭点点头，“谢谢宋导，陈导……还有蒋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蒋陆离开口，“麻烦你在门外等一下我。”
“啊？好。”何言昭愣了一下，点点头。
门打开，又关上。
“宋导，我觉得何言昭很合适。”蒋陆离说。
“蒋老师，确实，小何这个孩子演戏有些天分，眼神也有灵气，但他毕竟是个新手，以前从来没有演过。”宋导向他解释。
“但他确实是最合适的。”蒋陆离冷静的说，“他演出来了，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演出来的感觉。”
“宋导演，我相信你，尽管他从来没有演过戏，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让他惊艳众人。”
蒋陆离说完站了起来，“我和何言昭还有一点事情，就先失陪了。”
何言昭等在门外，却又忍不住的感到疑惑。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难道是因为我演的太烂？他心中愤怒要找我宣泄一下？
蒋老师好歹也是一个文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应该不会和我一般见识？
虽然我在他面前丢脸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多这一次也不多少，这一次也不少。
脑子里正飘着弹幕，就看见蒋陆离从房间里走出来。
“何言昭？”
“嗯，我在。”何言昭走到蒋陆离的面前，“有什么事情吗？”
蒋陆离停顿了两秒，“麻烦你给我签个名。”
何言昭愣了一下。
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真的是我的粉丝？
不然为什么要我的签名？
不过咱们两个就住对面，回家了再找我要不行吗？
也是，说不定我有工作总是不回家，他找不着人，就现在找我要签名。
“那个……蒋老师，你真的不是我的粉丝吗？”
天呐，我怎么又说出口了？
之前的打脸难道还不够响亮吗？
我今天怎么又敢问了？
唉，也不是梁静茹给我的勇气，这是蒋老师亲自给我的勇气啊！
谁让蒋老师问我要签名呢？
“嗯……我妹妹很喜欢你。”
“哦，原来是蒋老师的妹妹呀。妹妹叫什么名字？我给她写一个to签吧。”何言昭假装淡定的说。
“蒋文文。”
“嗯，好。那就写一个，祝文文天天开心！”何言昭接过纸笔，熟练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麻烦你了，谢谢。”蒋陆离说完，就拿着签名往外走。
何言昭看着蒋陆离往外走，又想起来今天的出来的主要任务。
“蒋老师！！！”
蒋陆离停了脚步，回头看他。
“那个您不是我的粉丝，但我是您的粉丝，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说完何言昭从包里拿出了精装典藏版《深海》。
“您就签在扉页上吧。”
蒋陆离点点头，拿着签字笔，大手一挥，就签好了。
何言昭立刻收了书，冲他道谢。
“谢谢蒋老师。”
“没关系，谢谢喜欢。”
等蒋陆离迈着大步先行离开，何言昭才把书打开，仔细的看他的签名。
上面写了一句话：
“祝昭昭天天开心。
蒋陆离”
没想到蒋老师这么清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说这种祝福话给粉丝。
不过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获此殊荣的人。
因为从来没有人知道蒋老师长什么样子，他是唯一一个。
蒋老师，总是神秘的。
除了写书，他很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这次拍电影才让他被更多的人知道。
更多的人被他的故事所吸引，折服，但他依然只留下一个名字，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被人知道。
这样想来，竟然有些爽。
唯一一个蒋老师亲笔签名，还是个to签。
何言昭一边想一边开心的笑着。
“笑什么呢？”虹姐，过来了，“表现的太好，导演让你拍电影了吗？”
“没有没有，虹姐，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虹姐叹了口气，“你都25了，还能靠着小鲜肉的脸蛋在娱乐圈里混几年呢？应该尽早向你转型的事情了，本想让你转型做个实力型歌手，但现在想让你转型，当个演员也行。”
“虹姐，你看着挑两部作品吧，我觉得我还挺喜欢演戏的。”
“可以，那我就帮你接洽了。”
“谢谢虹姐。”
“行了，别给我说谢，你赶紧好好工作，赶紧红了之后我就有钱了。”虹姐笑了笑，“现在送你回家吧。”
“好。”
虹姐的办事速度很快，才过了两天就帮着何言昭挑了几个本子。
“你看看这几个本子吧。”
何言昭接过一一翻看。
这本，痴情男三号。
这本，苦逼男四号。
这本，悲惨男五号。
……
终于有本男一号了，这妥妥的玛丽苏风格。
第一，我不叫“喂”……
“虹姐，没有其他的吗？这几个本子……”
“怎么？不满意，这几个算是我挑的不错的。”
？？？？
哪里不错了？？？
“你看这个，虽然是个男三号，但是痴情人设讨喜。还有这个，虽然是个男四号，但是戏份还可以。还有这个，虽然不知道算是男几号了，但是主演是视帝，播放量有保障。”
“那这个……”何言昭拿着玛丽苏男一号剧本。
“这个……给钱多，而且说不定你喜欢这个风格。”虹姐笑了笑。
？？？
我大概死也不会喜欢这个风格。
何言昭在的内心在咆哮。
“你都不满意吗？”
何言昭叹了口气，“就没有《深海》那种剧本吗？”
“……有，但是为什么找你？”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当初为什么蒋陆离要让我去试镜？
这简直可以算是世界未解之谜榜首。
“叮铃铃——”虹姐的手机响了。
虹姐疑惑的看着手机，宋导的助理？
“喂，您好。”虹姐站起身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嗯……
嗯……
好，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虹姐看着何言昭：“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没告诉我？”
何言昭的心思拐了十八个弯，“没有，我哪里有什么背景。”
当然，有也不能告诉你。
这怎么能说呢？！
说了我就可以制霸娱乐圈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TO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