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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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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这个展开的蝙蝠镖，蒂芙尼有些愣，她木木的转头看向卢修斯：“爸？”
获得卢修斯缓慢而坚定的点头后，这个女孩才又转回去，死死的盯着这个小小的飞镖。
它看上去很普通，和普通的折叠飞镖差不多，该有的功能都有，但是蝙蝠的形状让它不普通了。
“有时候真希望你们两个只是在捣鼓什么不能泄露的科学实验，这……简直有些打破我的认知”她喃喃自语，又抬眼看了一下布鲁斯，摇了摇头“我甚至说不清这两件事哪一件更坏一些……”
蒂芙尼抬手打断了想要说什么的布鲁斯：“不不不，你先让我冷静一会儿……”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告诉我了？”黑皮女孩抓狂的揉乱了头发。
布鲁斯耸了耸肩，佯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轻声说：“如果是以前，哪怕我信任你，也绝不会告诉你一句。”他只是有一瞬间想到了阿米娅和博士。
这么冲动，是博士才会干的事情，黑暗骑士蝙蝠侠才不会，蒂芙尼哭出来都不会，所以都怪刀客塔。
看上去有些呆滞的蒂芙尼让老父亲和布鲁斯有些紧张。
不过该说的都说了，紧张也没什么用。
“我不是说蝙蝠侠不好，事实上，我其实有点喜欢……或者说崇拜他的，崇拜那种能力和勇气……”
蒂芙尼心情复杂，她怎么也看不出布鲁斯和蝙蝠侠有半点搭边的地方：“虽然理论上来说，既然蝙蝠侠蒙面，还是个哥谭人，那所有哥谭人都有可能是蝙蝠侠……”
冷静下来的蒂芙尼恢复了平时的活力，带着没褪去的惊讶，围着布鲁斯缓缓的绕了几圈，仿佛观察这个躯壳里隐藏的灵魂。
布鲁斯低头看着地面，余光看她停下步伐，重新站在他面前，带着点忧伤的语气，问他：“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是你呢？”
“你不疼吗？”蒂芙尼真心实意的发问，她想象蝙蝠侠可能经历过的事情，都能感觉到幻痛，这个一直表现的甚至有些娇气的小王子是怎么忍下来的？
她带着一点讽刺想：要是让平时报道布鲁西宝贝的媒体知道，怕是下巴都没了。
这个问题让他想到了阿尔弗雷德，最开始，老管家也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成为蝙蝠侠呢？他心疼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少爷。
布鲁斯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本来应该像世界上诸多普通人一样，父母双全，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然后读初中、高中、大学，选择一个理想的专业，可以选择帮助父母经营企业，可以从事科研，可以拥有普通不过的度假、极限运动……
或者当年他可以不远走流浪，不在半夜去街头打架，不去潜入□□取证，不去用各种手段威胁取证，不去做这些曾经最令自己不齿的事情。
他不需要蝙蝠侠，但是哥谭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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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王子兴高采烈空手而来，垂头丧气提公文包而去。
这件事在韦恩企业简直习以为常，见到他被提走的员工以为他获得了卢修斯爱的训话，在短暂的调笑后，又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
回到庄园，批完文件后，布鲁西上线的布鲁斯摊平在桌子上，在愁怎么让卢修斯原谅自己。
他都把我丢给蒂芙尼了！肯定是不要我了……
完全不觉得这只是普通培养后续人才，而且没有自己才是未来导师意识。
布鲁斯下巴搁在桌子上，嘴里叼着钢笔，两眼无神的盯着笔头，下颌移动着，让钢笔像跷跷板一样上下击打桌面“啪嗒”，“啪嗒”。
杰森放学了，去厨房搜刮了块三明治就一路蹦跶到了书房，准备找两本书看，刚打开门就被摊在桌子上的布鲁斯吓了一跳。
布鲁斯还在无神的“吧嗒”、“吧嗒”。
他这是怎么了？杰森发愁的捂着脑门，最好以后不要让别人知道蝙蝠侠下班后是这样，不然哥谭得有多少人偶像破灭啊……
“笃、笃”恢复了热烈红发的男孩轻轻敲了敲门。
“吧嗒”、“吧嗒”
“布鲁斯？”杰森试探的呼唤。
杰森？布鲁斯抬眼看过去，平时钢蓝色的锐利目光现在有点……藏狐？
求一个没想过刚才画面的脑子谢谢。杰森努力把刚才想象的画面抹去。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回事，但是叫阿福总是没错的。
“阿福来了！”祭出大杀器的红发男孩无奈的看着原本颓废的布鲁斯一秒抬头挺胸假装批文件。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阿福声音的布鲁斯茫然抬头，看到杰森站在门口憋笑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暂时把卢修斯的事情抛在脑后，布鲁斯面无表情的伸胳膊撸了撸袖子，站起身来——
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你蝶！
没想到布鲁斯这么幼稚的杰森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两个幼稚程度不相上下的家伙鸡飞狗跳的跑遍了韦恩大宅的两层楼。
阿尔弗雷德举着扫帚在走廊清理蛛网。前一段时间他实在没心思打理卫生，昨天一个白天也不够万能管家清理完整个大宅，所以直到今天卫生工作才接近收尾。
然后他就看着自家老爷和小少爷看都没看他就从走廊上狂奔而过。伴随着杰森魔性的哈哈哈哈声，视网膜上徒留两道残影。
再往前看，所过之处，盆栽为之倾倒，窗帘为之飘荡，水桶侧卧，画框歪斜，如同暴风过境，匪徒入侵。
阿福，怒。
“是时候让老爷和少爷重温一下礼仪课程了。”老管家放下手中高举的扫帚，脱下身上的防尘服，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带着和平时相似的笑容，健步如飞的往父子俩消失的方向走去。
绕了好几圈，最后成功把杰森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布鲁斯获得胜利。
大气不带喘的布鲁斯傲然俯视笑到岔气的杰森，以一种逼迫良民的反派语气问：“现在还敢不敢？”
皮皮森揉了揉笑道僵硬的面部肌肉，大声回答：“敢！”
你不按套路来。布鲁斯眼神谴责。
你有套路？敢于撬蝙蝠车胎的杰森不惧强权威逼，瞅了回去。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玩具水枪的幼稚大人，把水枪头头戳在杰森躺的枕头上，逼问：“投不投降？”
这把水枪哪里来的？
我知道你幼稚但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蝙蝠侠？
杰森扭头，看着拄拐杖一样被布鲁斯按着的水枪，当机的脑子不允许他接话茬。
什么沙雕玩意儿？
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布鲁斯淡定收起水枪：“拒不从命，只能上刑了。”
把胳膊肘上的袖子意思意思往上又撸了撸，布鲁斯的阴影笼罩住了惊恐的杰森——
“还敢不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布鲁斯你作弊哈哈哈哈哈阿福救命哈哈哈哈。”
被挠咯吱窝的杰森满沙发乱滚，企图躲开某个幼稚的一批的大人并呼叫援兵。
“阿福是不会来救你的！觉悟吧！”布鲁斯奋力按住企图反击的杰森，对身后笼罩而来的阴影毫无所觉。
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搭在了布鲁斯的肩上。
“老爷，您对卫生工作有兴趣吗？”
危·布鲁西·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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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憋屈换上便于行动的衣服，穿好防尘服，开始整理两个人搞出来的烂摊子。
划重点：两个人
“第二个人”杰森捧着阿福刚做好的舒芙蕾，在楼梯旁边摆了个椅子，看他干着干那。
“布鲁斯，顶上还有蛛网~”
布鲁斯奋力抬手去扫边边角角，没空去给杰森一个脑瓜嘣。
结束了半个小时劳作的布鲁斯摊在沙发上，杰森没来得及跑，被他捞在臂弯里绑架到了沙发上，活像不爽猫。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老管家就递过来一份报纸：
“老爷，我想你需要看一下今天星球日报的报道。”
并不是很想抬手的韦恩老爷努力抬手接住报纸并扫了眼头版标题……
《蝙蝠侠的脉脉温情——哥谭骑士和他庇护下的孩子们》
记者，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肯特
肯特
昨天晚上迷路的那个大个子小记者？？？
不敢相信自己被救过的人以这种方式坑了一次，内心震惊的一批的布鲁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说好的迷路，结果你是偷拍来了？
努力想要理智说明其实小记者那会儿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出来的蝙蝠侠小人，被满地乱跑的一群布鲁西给踩了下去。
内心被布鲁西占满的韦恩老爷带点期望的看向阿福，阿福点了点头：“这份报纸上架后便发售一空，现在和《蝙蝠侠归来》一同上榜热搜。”
没有水分纯靠点击和讨论度上的热搜哦。
布鲁斯抱着杰森和报纸窝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委屈极了，他一点都不想要这种热搜……
杰森安静如鸡，动都不敢动，怕伤到布鲁西可怜的玻璃心。
虽然在哥谭外掀起狂风巨浪，但哥谭人很少看外地的新闻。
意识到自己塑造的恐怖、黑暗形象，不说全没了也毁了十之八九的布鲁斯准备提刀去找小记者：我帮你跟同伴回合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最后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待会儿还要夜巡，杰森抱着腰疯狂阻拦，就没去成。
本来在布鲁德海文工作的夜翼今天也溜到哥谭了。杰森敢赌一盘阿福牌小甜饼，他就是来笑话布鲁斯的！
手里把玩着橡胶棍，自由飞翔在哥谭夜空中的大蓝鸟以一个完美的姿势降落在蝙蝠侠隔壁，踩了踩脚下的滴水兽，熟悉的脚感让迪克满意的蹲了下来。
布鲁斯把自己团成一个团团，整个蝙蝠安在了滴水兽上，俯瞰着哥谭的夜色，搜寻可能存在的罪犯。
“嗨~蝙蝠~今天星球日报——”
“不，什么都没发生。”蝙蝠侠打断了夜翼欢快的问候。
没人关心受伤的布鲁西！他们都只想看笑话！
布鲁斯把自己团的更紧吧了。
大蝙蝠在夜风呼啸中做下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明天就把这个星球日报收购了！
好吧。夜翼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放弃调侃蝙蝠侠，转头把目标投向了小红鸟。
“耶，杰森你变成红头发了？”发现新大陆的迪克飞快伸出了罪恶之手。
“拿开手啊啊啊我本来就是红头发!”
两只小鸟开启菜鸡互啄模式。
哥谭一切几乎恢复了正常——特指一个月前的那种，至少表面上开始了风平浪静。
因为明天要上班，夜翼还是和两人告别了。
所以他来干嘛？被挼了头毛风中凌乱的杰森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