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七七安

63、夏沫 夏沫坐

　　夏沫坐在老爹老母亲的坟头，一只手没有闲着，一面拨动着坟头的青草，其实说是说两个人的坟头，但却只有一座，一座的华丽的墓碑，而旁边是他自己用一块光白的石头柱立起的一块碑，用笔勾写了一些字，看上去也是模糊不清的。

　　夏沫看着那两块碑，心中难得的一阵悲凉，夏家大郎夏沫抹了一把脸，一扫刚刚涌上心头的悲痛，为了这样的人实在是不知道，太不值当了。

　　要是真的是爱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去带他，为什么不把他赎出来？为什么又让我过上这样的生活？

　　夏沫又看了看那座碑，叹了一口气算了，都过去了这些事情，他也没有资格去批评什么，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已经成了历史了。

　　她强打起精神还是回家吧，夏沫站起身来欲离开，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看了一眼放在碑前的几块生的红薯。

　　爸妈这也不是我狠心想想，我坚哥一天也没有吃饭的，想了一会儿他伸手去将那几块红薯给拿了起来。

　　本想着怎么样把这些红薯弄熟呢，他拿着那几块生的红薯翻来覆去的看着，想了一会儿，回家之后还得废没废炭，何必呢，算了还是在这里就地做了吃了吧，里面想着里面从怀里取出了火折子，这样一堆枯树叶子给拢了起来不一会儿白烟冒了起来。

　　他弄了几个红薯都丢进了火里，等了一会儿又见几个烧得如黑炭的红薯，从烧尽了的火中给扒拉了出来，用手机将那堆火堆的余烬里面挖了一个坑，将几个烧得如黑炭般的红薯给埋了进去，将土给埋好，又等了一会儿，终于从那一堆火中扒拉出那几块黑炭头似的东西。

　　他打开了一块红软香糯的红薯，肉露了出来烤红薯的味道，再也没有比这个更香更好吃的了，他拿了两块放在了墓碑前，一面吃着一面说着来老爹尝尝我烤的红薯，一面说着一面咬了自己的红薯，嗯，果然是很不错，味道还是挺好的，怎么样你们都大鱼大肉吃太多了吧，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乡下物品吧？呵呵，嗯，我现在每天吃这个呢。

　　他将自己的几块红薯扒拉出来，吃的十分的香甜，终于吃饱了，他拍了拍屁股准备站起来，又将土堆盖住了火堆，他站立了起来，像剩下没有吃的红薯放进了随身的口袋里面，他又在夏家大郎墓碑前站立了一会儿，抹了一把眼泪。

　　行了，我这就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在那边也要好好的吧，别再堵了，跟妈在那边好好过日子吧，一面说着一面伸出手抚摸了墓碑就走了。

　　夏家位于的最东头，巍峨森严。

　　夏二小姐。

　　夏二小姐。

　　唉，你好，夏沫顶着夏家二小姐的名头，总算是不至于被赶出来，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群里头担当一句夏家二小姐的名号，他也忙不跌的跟周遭跟他打招呼的人一一微笑回应着，要知道若不是因为这夏家二小姐的名头，兴许他早就被他的叔叔婶婶赶出了夏家，连片瓦遮头的场景都会失去。

　　他笑盈盈地往哪走去狮子还是那一副冰冷冷的。模样他偏着头看着，不禁回想着当时的一幕一幕已经被下家的下人说烂了的，如今还在津津乐道的那些事情爱赌的夏家大郎夏大公子暗门子里出来的，他的娘怀着孕的娘，不要脸的在此处撒泼打滚，于是被当时的夏家太爷。做主放进来。

　　本以为可以用老婆孩子让好赌的夏家大郎回头，结果赌徒的日子依旧是照旧，在阿叔的吵闹下，终于是分了家，也就是现在夏家的当家人，自家的那一份家业早就被爹给败的精光，若不是为着那一句夏家二小姐。

　　他叔婶为着这点面子把他留在了家里，心绪他早就被赶了出去，但也仅仅止于此了，他叹了一口气，站在大门口看了一看。

　　那个大门不是他能进的那间大门只有夏家如今的当家人，夏和和他的妻子女儿。才能进去。

　　哟，二姐回来了，夏目从进下人的偏门进了去，一进去管家的李嬷嬷变赢了上来，去了那个小从二小姐直接变成了二姐，夏末在想，若不是因为他和他家正经的大小姐。夏玲玲。其中有同一个字夏。

　　或许大家会蹬鼻子上脸直接喊他夏沫吧，只不过因为他名字中有个夏，但是当不起那一句，二小姐便变成了二姐。

　　嗯嗯，夏沫冲着李嬷嬷咧嘴一下进了自己的小破屋去了，下家的二小姐外表光鲜亮丽，回到家里关上门，过得其实也只不过是下人一般的日子只是没有让他做那许多的事情罢了。

　　只不过权当是养了一只阿猫阿狗，由着他自生自灭吧了下，没回到自己的屋子，拿起来蜡烛点了起来豆大的烛火光照亮了自己的小黑屋。

　　小黑屋是夏家大院的东南角只有一张床，一放桌子冷锅冷灶，什么也没有，夏沫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好在刚刚已经是吃饱了饭才回来的，线下即便什么也没有也是无所谓的，有红薯吃的日子还算是过得不错。

　　自己歪倒在床上，夕阳西下一点点光，一点点地照了进来。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没事，夏沫在吗？

　　屋外夏玲玲的声音传来。

　　夏末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还不像那些女孩把一枪子的气氛都撒在别人身上，自家的爹不争气，他干嘛把自己的气发泄在二叔一家人的身上呢？本来嘛，早就已经分了家，人家是正经的小姐，还给了他一处可以。遮盖脑门的住处，还有什么说的。

　　姐姐您来了，他拉开门

　　夏玲玲迎了进来，只见夏玲玲端着一个碟子走了进来一面高兴地喊着夏沫。

　　你去哪儿了？

　　出去转了会儿。
　　这个给你。夏玲玲端着那个盘子放到桌子上，一面拿起了扣在上面的外，这是城里新出的牛乳蒸糕，上面挤的这一层是奶油，好像叫做什么生日蛋糕的，我特地留了一块给你，你快来尝尝。

　　夏沫看着那白花花的上面放着几个草莓，心中一阵温暖谢谢，虽然他已经吃过了，但是舍不得给他面子，于是拿起了牌子旁边精致的小银勺挖了一口放进了嘴里。

　　哇，好甜。
　　嗯，是不是很甜？夏玲玲开心的问他。

　　嗯，夏沫悄悄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冷水喝了一口。

　　夏玲玲开心的说，今天在学堂学了几个新的单词，thank you，I'm fine，what's your name就是谢谢你的意思，还有就是我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夏沫有一搭没一搭的大招画，夏玲玲很开心的说，唉，实在不行我再去求求爹娘，让你也上上学去吧，女孩子还是要读点书的，学点什么才好，夏沫咧嘴一笑别别他，其实并不是不知好歹，只是他知道的，对于大家闺秀来说上洋学堂是加分项，但是他呢，摊上这么一个赌徒的爹。

　　还是算了吧，知识这东西对他来说没啥好大的用处，还是以后正正紧紧学个什么一技之长，比如说包馄饨啊，烤红薯啊，做豆腐脑啊，将来还能派上用场的。

　　他一面说着夏玲玲目瞪口呆的说，这不是小商小贩做的事情吗？

　　可不是吗我就想做个。小商小贩一面说着，一面又喝了一口水啊，太甜了。

　　是吧，这草莓上面撒了糖浆，下面的这个叫做奶油，好像是洋人用黄油打发而成的，加了很多的糖，其实夏沫没有说出来，真的有你未免太甜了，他都觉得他刚刚吃过的红薯那样的甜度刚刚好，果然人与人都是不一样的，他喜欢的与自己喜欢的果然是不一样的，从小在蜜糖里泡大的女孩，正配吃这样甜的发腻的黄油做的奶油蛋糕吧，而他呢，只要有那么一点红薯的甜味也就足够了。

　　你今天吃了什么呢？
　　烤红薯我还带了一些回来，你要不要吃？下面一面说着一面解开了，自己随身的口袋子露出了里面烧的黑炭似的红薯。

　　这是个什么鬼，夏玲玲被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给吓了一跳，夏沫却开心的拿出了一个，你要不要吃一个真心很好吃，这个也能吃吗？夏玲玲有点迟疑迟疑的伸出了手，一个白花花的手指如大葱一样好看，捅了捅那黑黑的红薯。

　　这个能吃吗？

　　相比之下，下面托着红薯的，自己的手又黄又粗壮，自己的指甲盖里还全都是黑泥，他去吃了人家的奶油蛋糕，舍不得，想请对方吃一吃自己的这个红薯，于是一面说着一面将那个黑色的红薯一面扒开，露出了里面的红壤

　　递到了夏玲玲的面前，快尝尝。

　　夏玲玲看着那黑乎乎的红薯，一时间有些迟疑，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夏沫帮他将黑色的外皮包了去。

　　夏玲玲就着他吃了几口。

　　怎么样？好吃吗？

　　没什么味道。

　　夏沫笑了他自己吃奶油蛋糕。也感觉甜的发腻，而夏玲玲吃他的烤红薯，却觉得味道太淡了，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天差地别吧。

　　大小姐夫人找你呢。

　　外面李嬷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行了，我先回去了，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吧，夏琳琳说着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

　　好

　　一时间小黑屋又陷入了沉默跟黑暗之中，夏沫呆呆的看着那块奶油蛋糕，上面红彤彤的草莓，他是爱吃草莓的，只是这草莓沾上了奶油，甜得发腻，没法子，他便用一个东西将其给罩起来，想着明天早上再来吃吧。

　　夏沫迷迷糊糊的被一阵唏嘘，疏疏的声音吵醒了，第一反应是早知道就应该买几个捕鼠夹回来了，这该死的老鼠明天一定要去弄点什么来抓老鼠了，果然老鼠就是欺负穷人的，越穷越跑到我这里来。

　　他本来是不想去打理的，但是却没想到老鼠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他再也不能够忍耐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下一刻他拿了一个大的扫帚四处赶着老鼠，好像成了精，一般也并不怕人。

　　他在屋子里赶了一会儿，老鼠竟把自己折腾累了，感觉肚子里有有点饿，他打开桌上的。那冷掉的红薯跟蛋糕实在是激不起他的兴趣，他又想着外面此刻的夜市开的正好，要不然出去吃一碗馄饨，然后再去贺老六家买几个捕鼠器回来。

　　对于这个夜市他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有的时候晚上出去帮那些下面条下馄饨卖煎饼的人看一看摊子，甚至上手做几碗馄饨，做几个煎饼果子，想着若有一天阿叔二婶真撕破了脸，他被赶了出来也不至于没有什么技能谋生。

　　说干就干，他摸到后门来，熟门熟路的往巷子里走去，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的热闹，他看了看那些往常摆着煎饼摊子馄饨摊子的地方，心里面感到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也不知道，突然想起来今天在集市上有人说李家军在抓某某人，他一想着坏了肯定是还没有抓到人，街上才会这么安静，他转身便往回走。

　　摸到了自己的小后门，刚想关上门，突然一个黑影冒了出来，他吓得惊叫出声，那个人却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据着月光，他看见了那个苍白轮廓，分明英俊的脸庞。

　　他的心咯噔一下，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脸呢，这不是跟夏玲玲给他看的那些报纸啊，摩登杂志上的人一样的好看。

　　帮帮我!男人的声音，冲着。他的耳朵说着。

　　帮帮我。

　　他第1次被一个男子靠得这样近这样帅这样的。

　　夏沫他一定是昏了头了，居然想都没想就把那个男子带回了屋子里面然后将。后门给上安置到了床上想了一会拿出了。手电筒照了照地上还好，并没有什么。血迹。

　　他安心的躲到了后门处听了一会儿，果然外面有大部队人马跑过去的声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自己的小后门并不显眼。

　　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夏末放下心来。蹑手蹑脚地走回屋里。

　　人都走了，你放心吧。我这里很安全。夏末对着曹建章的耳朵说着。

　　听到这句话后，曹建章才昏昏沉沉的，放心睡了过去。

　　第2天曹建章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乌黑的房顶，他眼波流动四处张望。一个女生还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动作也惊醒了，趴在那里睡着并不安稳的夏末。

　　两个人一抬头便看见了对方。

　　夏沫没有来的脸就红了。赶忙说到，你终于是醒了过来昨天。本想问一问你。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曹……

　　哎呀哎呀，不听不听，夏沫没等他说完，便捂着自己的耳朵摇头说，嗯你最好还是不要跟我。说你是谁，住在哪里，因为什么事情躲外面那帮士兵，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我……

　　曹建章见他这副样子，心理也轻快了不少。

　　他刚刚确实在心中打着算盘，想着编一番故事来忽悠他，没想到他自己要主动不愿意听他讲他自己的来历跟身份到省了很多事情。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也不过是。有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盼望着你来日可以来报答我，只是……

　　明白了，曹建章点了点头，那你……唤我一声，曹先生便可……那个……

　　你放心吧，我白天会出去打听打听，如果风声没那么。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如果不要紧的话……

　　曹建章心思微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子看上去其貌不扬，年纪小小这样能体察别人的心意，体谅别人的想法。

　　如此……那便麻烦姑娘了。

　　你饿了没有？这里有一些吃的，只见夏沫走过去，把桌子上的碗拿起来，一块蛋糕，几个烤红薯放在那里，你想要吃点什么吗？

　　曹建章看去差异的感觉，以为这个姑娘只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没想到他这里居然有蛋糕，这样的吃食于是指着那个蛋糕说，要不然我就吃那个吧。

　　夏沫心里微动，没想到。他还是喜欢蛋糕这样的食物这么甜不腻吗？其实他也知道的，一般喜欢蛋糕这样的东西。肯定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公子他不说什么，把那蛋糕捧起来走过来递给他。

　　一边给他一边自己主动说道，嗯，就是我们家小姐从外面带回来的，因为我跟他关系很好，所以他也带了一块给我吃。

　　一面说着一面拿起了，那红薯放到炉子间热了热。

　　这个时候李嬷嬷就跑过来说，二姐，太太叫你去呢。

　　他一时感觉奇怪，他跟二叔二婶一家人从来没有什么交集，甚至不在一起吃饭，他都是自己管自己的，今天无缘无故的找他干什么，他从外面喊了一声这就来。

　　然后又对曹建章说的，先生我去去就来。

　　走到大厅处，只见他二叔二婶都坐在那里。

　　他二婶直接了当的说，那个你昨天给我们加了他。上吐下泻的折腾了。真正一个晚上。

　　夏沫咯噔一下完蛋了，一定是昨天给他吃的红薯，让玲玲没有办法消化，他连忙说到就就吃了几口红薯。

　　你啊。你说你为什为什么要给他吃那种东西的？那么粗糙的东西，他怎么能消化得了呢？

　　夏沫就在那里，闷声不说话。

　　好了好了，相貌他也不是有意的，下次不要叫玲玲去那里就好了，二叔说着回了回手，让夏沫离开。

　　夏沫转身就走来到了外面心里感觉一阵委屈，不过就是几口红薯而已，还是夏玲玲她自己讨着吃的，又不是他故意要给他吃的，他拉肚子能怪得着他吗？为什么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身上呢？他强忍住泪水往外面走。

　　本想毁自己的小屋的，但是想到又答应了屋子中的那个人出去看一看外面的情况，于是抬腿就往大门外走去，这个时候李某某吵架了，说我说二姐不能因为太太老爷说了你几句就赌气出去啊。

　　夏沫并不搭理他。

　　走到了街上，昨天那一切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到处都是热闹非凡的，一想到那人昨天是带着伤来的，于是走到了摊上，买了几个鸡蛋。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把鸡蛋放在蒸笼上蒸着说，我刚刚去外面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想过几天就可以走了。

　　只见他将那碗蒸鸡蛋拿出来摆在。曹建章的面前。

　　曹建章看见他脸红红的，知道他们这种人家的丫鬟经常非打即骂，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便也不再说什么，知道不方便，在这只弹起了那一碗蒸鸡蛋说谢谢！

　　过了几天他身体果然好利索了，也就离开了。

　　夏末本是一个人住惯了的，那几天有人陪，第1次感觉到有人陪伴的快乐只是因为屋子里有一个人有一个月觉得很心安以至于他每次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帮人家干完活。

　　或者是带了一碗蒸鸡蛋或者是带一碗馄饨，或者是带一个油饼回来，总让自己觉得有所期待，原来这就是有人陪伴的好，夏沫是第1次感觉到。

　　以至于几天后曹建章。一言不发地离开

　　夏末一个人陷入到沉思当中，第1次感觉到被抛弃了的感觉，虽然他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不都是如此吗，虽然他走了，但是他还是很乐观的笑笑对自己说得了好走了好，这几天啊他在这里害了自己，什么东西要分他一半蒸鸡蛋也要分摊一半，馄饨也要分摊一半，自己都瘦了呢。

　　夏沫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双手托着下巴，一颗眼泪悄无声息的落入了面前的混沌当中。

　　夏沫，你在吗？

　　外面传来夏玲玲的声音，他从窗户那里看去，却只看见夏玲玲一个人，站在外面看着他。

　　夏末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夏琳琳走进屋来奇怪的说，你怎么哭了，可是前几天我爸妈找你麻烦了吗？

　　夏沫赶忙擦擦眼泪说没有的事，哎，你说你你也真是的，你的脾胃竟然吸收不了红薯的滋味，何必去吃呢？

　　对不起，连累着你被我父母骂了这个东西是我特地带给你的，他从后面掏出了。一卷纸和一支笔。

　　你有空也练练写字和认字吧，夏玲玲将纸笔放在了窗台上面。

　　夏末接过纸笔，什么也不说，毕竟是人家一番好意，何必已在拒人以千里之外，只一味的沉默不发一语。

　　夏玲玲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过几天就要开始相亲了。

　　夏沫夏沫，你在吗？

　　怎么了呢？夏末黑黢黢的脸从灶台处生了出来，他正在给自己烤剩下的几只红薯。

　　他就那样从灶台后面伸出了一个脑袋，夏玲玲被他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造型？

　　夏沫满不在乎的抹了一把脸问道，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有事快说，我忙着呢。

　　夏琳琳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走跟我出去看看

　　夏沫想抽回自己的胳膊，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

　　哎呀，那个阿爹，阿娘说给我找了一个对象让我相亲，我想让你帮我去看看，帮我把把关。

　　夏沫愣了一会儿，鼻子一酸，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昨天救的那个男人是个漂亮的男人啊。如果自己的父母还在的话，是否也会帮他张罗着相亲呢？

　　夏沫行吗？

　　你们家当初的富贵我没有沾上，如今倒了霉本当也与我无关。夏沫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

　　但是看到夏玲玲。一张小脸下的惨白。

　　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虽然这么多年。二叔二婶把它丢在偏院里，自生自灭。

　　但也没有非打即骂夏玲玲，把他当自己的妹妹，隔三差五给他端这个那样的好吃的，自己何必做的那样绝情。

　　一想到这里。

　　夏末便冲了上去，将夏玲玲扯了出来。

　　哟，这又来一个小美人呢。正好一起拉到怡红院去卖了，还你们家的债。

　　这个时候。夏末在外面走街串巷的能力显示了出来，他一把把众人推开，冲进了厨房，拿了两把菜刀。

　　一把菜刀塞进了夏玲玲的手里，夏玲玲吓得手都发软，根本握不住，菜刀直径掉在了地上，夏沫看他那一副样子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将菜刀捡了起来。

　　众人被他的样子和气势吓得退后了三步，夏沫拿着菜刀狠狠的劈在了旁边的树干上说，都给我滚开。谁欠的钱你们找谁去，你们找我们算怎么回事？

　　不找你们找谁？
　　众人看见不过是一小女孩在咋唬着，于是壮着胆子又想往前走。

　　夏末捡起菜刀又重重地往前一看说道，谁敢过来我告诉你们，我们下架的女孩就算是死也不会去你们说的那种地方，你先过来吧，我先砍死夏玲玲，再砍死自己。

　　大家被他的气势给吓得推后了两步，大家都是认识夏沫的，在菜市场里杀鸡宰牛也会请他帮忙。

　　夏沫说道，我家二叔二婶外面瞅错了钱去了再给我们三天，他们必当回来。

　　谁信呢？
　　就是。

　　好，你们尽管过来，一面说着夏末将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个口。

　　血就那样的流了出来，大家一看吓得退后了两步。

　　好，三天就三天，我就不相信两个小女孩还能够翻出什么天来。

　　上来讨债的一群人当中点了点头。

　　什么？

　　你要去做什么？

　　做保姆啊，夏沫又重复了一遍，把那张招贴广告给他看。

　　不行。
　　姐姐不是我说你，我们在家这么坐吃山空，怎么能行？

　　做保姆挺好的，每天凭自己的劳动力赚钱吃饭。

　　我也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是在省城的。小学做小学老师的，我能挣到钱养活我们两个人。夏玲玲说。

　　夏末一摆手说，你赚的钱是你的钱，我赚的钱是我的钱，我们两个各自赚各自的钱，各自养活自己不是挺好的吗？都是凭本事吃饭。

　　你就是新来的保姆？

　　夏沫这才知道所谓的保姆只是保姆门当中的一个，他走到一群人。当中去应试。

　　好了，大家都排排站好。今天能在这里待一天的，那一个人就能留下来了，只见那个人说道。

　　夏沫心里想着也挺好的，就算不能留下来，今天这一天的饭钱总算是有着落了，他抬头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后院，果然李家不愧是省城里的。有钱人家呀，能留下来就太好了。

　　那一排女性都站在那里默不作声，面面相觑，弄不清楚李府志唱的是哪一出夏沫则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看见那里矗立着一把扫帚，便去拿起那把扫帚悠闲地扫起了地来。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出来。

　　只见几个小屁孩跑了出来。

　　紧接着一群青蛙跑了出来，那群女子被吓得跳了起来，边跳边喊青蛙呀，青蛙好吓人呢。
　　那几个小孩像看什么好戏一样的站在旁边。

　　一边乐一边拍手叫好。

　　却见夏沫走过去，将那些青蛙全都捡起来，所以说又拿起了一个筐子，把青蛙都放了进去，走到那群小孩面前说的小朋友们，这是你们的青蛙吗？

　　一边说着一边从筐子里拿出一只青蛙对着那个孩子说，你看你们的青蛙，我给你们抓到了。

　　几个小孩面面相觑的看着，没想到他竟然敢徒手抓青蛙。

　　夏沫抓着那个青蛙站起来对着那几个小孩子说来你们的青蛙还要吗？猥琐的那个小孩看到青蛙鼓鼓的眼睛看着自己顿时吓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