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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绝望的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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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一切只是一场梦吧？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是在自己那个小小的房间里，身上还盖着睡觉前在看的小说。不管是自己的死亡还是转生被人收养……还是他，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吧？
慢慢地睁开眼睛，身边走动的穿着死霸装的死神打破了我的妄想。
这就是现实。
我坐起身来，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我必须习惯。
“小姑娘，你醒了？”
我有些麻木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一场梦呢！
不，或许这本来就是一场无法醒过来的梦。而在这场梦中，只有那个人是唯一的真实。只是，那却不是我所能抓住的东西。
我一直……都不具备可以坚强地面对困难的勇气啊……
我木然地看着父母的遗体在我的面前落葬，不是不悲伤，只是悲伤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死者已诶，我却还必须活下去。
我是被浮竹队长带了回去，但这三天来我却没有见过他。更加不要说朽木家的少主了。我不过是失去双亲的流魂街的孤女，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不过是……我什么都不是……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我笑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么不符合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神情。很久之后，四枫院夜一告诉我，我那种带着敌意的冰冷的笑意挂在勾起的唇角，以眼角不断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的冰冷神情令人记忆非常深刻。
“哟，这眼神，居然会居然出现在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女孩身上。”
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四枫院夜一一点都不把我的敌意放在心上，反而是感到有趣似地打量着我。
她那种兴味的目光反而令我冷静下来了。
我在做什么？
收敛起所有的情绪收回目光。
我没有资格憎恨眼前的人。
即使是因为他们随便将崩玉埋在了我的体内又随便将我送给别人收养还时时监视着我。我还是没有资格来怨恨他们。
因为，弱肉强食。这是不管哪个世界的最基本的准则。
我只是从来没有怨恨自己这样的无力。
“还是刚刚地眼神比较有精神。”
我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反正我只是无知的幼女。
“露琪亚，你什么都明白吧？”
不，我什么都不明白。
一张凑到我面前的有着蜜色皮肤的脸却直直地与我对视着。
“这对眼睛，真的不该是一个不懂世事孩子所该拥有的。这样的眼神，这样目空一切，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眼神……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你，不过是个婴儿的你就会有这样的眼神？”
我只是漠然地看着她。
露琪亚……我现在是露琪亚。从我成为露琪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承担了身为露琪亚所有的命运。
我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有些惊恐地张合着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坏掉的乐器般无般发声。
也许是我张张合合的口型太过于可笑，眼前的二番队队长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将我拎到了十二番检查。
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
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都发不了声。
我受挫地闭上了嘴，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懒得再开口尝试。
据说最后的结论是我受惊过度，由心理创伤而失声。
我静静地坐着，没有也不能辩解。
接下来，我又会被他们送走吧？
弱肉强食。
曾经，我妄想，保持着自我，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然后，尽力完成任务就可以。可现在，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天真，是多么的可笑。
曾经的那个自己，普通的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就那样当流魂街的流魂还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也就是那么随波逐流地过完一生就可以。可是，我的命运，注定了我要和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纠缠不清。瀞灵庭随便哪一个人……又岂是我沾染得起的？
更何况，最最麻烦的东西已经埋在了我的体内。
设计这个局的“神”是英明的，他从一开始就赐于了我们最大的恩惠；“我”是不自量力的，我甚至没有拒绝那些“恩赐”的资格。
尸魂界的夜晚也是宁静的，月光静谧地映洒在地面上，我却无法入睡。深夜的十二番队宿舍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走到庭院里坐下，看着月亮在发呆。
“哟，我看到什么了？这么晚了小公主怎么还跑到外面来？”
这声音是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我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抬头看着月亮。四周静悄悄地，一点声息都没有，刚才的问候就像是做梦般不真实。我奇怪地转过头，却看到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地面上同样仰望天空，背后的“十二”正直直地面对着我。
不由地有些怔愣，不懂他在想什么。
“夜一Sang说你成熟得不像是小孩子，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大概都知道。我起先还不能相信，但现在却不能不信呢！”
不懂，不解地眨了眨眼。
我连句话都没说过，所有的表现又全部都是无知而又懦弱的小孩。我也确实不过是无能而又胆怯的小鬼罢了。他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对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人的声音就在我的上方响起。心中有着些微的波澜兴起，我却努力不去正视。
对不起……我大概可以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因为崩玉吧？他的眼睛里也确实有着真切的抱歉。
可是，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需要承担命运和后果的人却是我啊！
我不想向命运屈服，可是现在的我却不得不妥协。
“早点去睡吧！小姑娘这个时间早就应该上床了。”带着人类体温的陌生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我有些不习惯地僵硬，但是我却没有躲开。
安静地被抱回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还是睡不着。
内心在不断地挣扎。
我知道我现在的想法近乎疯狂，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抑制。
荧告诉过我，这个世界是为我们而存在的，他甚至暗示过我，我可以为所欲为……穿越之前，看过很多同人，无论怎么样的想法怎么样的设定怎么样的情节都是有可能性的……可是，这不是同人不是故事我也不是神，我在这个世界真实地存在着……
我想控制体内的崩玉。
当这种事我开始认真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这绝对是疯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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