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梦行者 ...
-
这是混乱的一天。即使身处以杀气石造就的牢笼中，依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外面到处爆发的灵压。有熟悉的人，也有不熟悉的。
首先是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和三番队的吉良解放了斩魄刀。然后是日番谷队长……以这些迹象来推断，应该是蓝染的尸首被发现了，然后小桃怀疑那个一直唱反调布疑阵的三番队狐狸，然后就和吉良打起来了。再之后就是别扭又百般护着自己青梅竹马的日番谷队长出面阻止了他们。
不应该起的好奇心发作之后，力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使用出来。
意识一阵模糊朦胧之后，我只感觉到周围的景物瞬间转换，我又见到了那个被挂在空中的死尸蓝染。明明知道那只是一把刀，我却还是因为那血腥皱起了眉，掩起了口鼻。回眸，正好看到日番谷下令把两个人全部投进牢房。
明明只是小孩子，那眉宇间的倔强却是那么清晰。
他皱着眉凝视着雏森被带下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真是抱歉，十番队队长，连我的人都给你添麻烦了。”三番队的狐狸眯着笑眼打着官腔。
“市丸，你刚才想要杀掉雏森是吗？”
“你在说什么？”
“要是雏森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宰了你。”
“唉呀，真可怕。那你要小心不要让坏人接近他。我是不会放弃的。”
哼，说得真好听，也真迷惑人。真正的坏人早把小白兔完全改造了。你不放弃？不放弃什么？扮演反派？
被带走的小桃看着市丸的眼神是那么充满憎恨，这孩子，已经完全被蓝染洗脑了。她只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天真，这种东西，只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契机而已。
我看到了朱凰，她混在因为喧哗而被吸引过来的死神中。她仰头打量着蓝染的尸身，眼神中读不出任何感情。
朱凰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她应该不至于被蓝染欺骗催眠卖命吧？
我转身，打算四处去逛逛。
我这种类似于灵魂出窍的力量一开始完全不受控制。不管是出现的地点时间还是想要自由移动都非常困难。我必须跟着某个人才能在空中飘移。慢慢地，使用了几次之后，我慢慢可以控制这种力量了。
我在瀞灵庭上空飘移，随着我的意念的转换我看到了独自和死神缠斗的茶渡，结伴在迷宫般地瀞灵庭街道上和死神玩捉迷藏的井上和石田，还有向着囚禁着我的高塔跑上来的黑崎一户、志波岩鹫和山田太郎。
感觉……我就像是那等待着被拯救的公主……
真是恶趣味的设定啊！
虽然我极力控制，但是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我心心念念挂在心上的人。周围的境像随着我的意念而转换，成为六番队队舍的景像。
我不由地叹息。
身随心动的意念，真是完全遵从欲望的好用的力量呢！我的兄长大人依然冷冷清清地持着笔批着公文。即使外面旅祸闹翻了天，即使那些人是冲着他的妹妹，冲着我而来，也一点都影响不了他的冷静。
他还没有出手。他这种人，如果出手了就不会允许失误的。不管是因为什么贵族的骄傲还是男人的自尊那种东西。
他这种人，有什么好的？
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地方?
说白了这种死撑着面子的男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相处的。和他当了几十年的兄妹……这人真是死板到一点意思都没有。也难怪朱凰会怀疑我的眼光。
可是，喜欢这种东西，如果真能说出理由来，也就不叫喜欢了吧？
更何况，这人是唯一成为我今生夫婿的人选。喜欢他，对我来说会更加轻松一点，不是吗？即使这是一个借口，我依然这样对自己说。
痴痴地看着他批公文的侧脸，明明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地没有意义，却还是止不住自己这样白痴的行为。我可以这样放肆地打量他的机会并不多，他看不见我的存在，我才得以如此放纵。
外面的灵压一阵接一阵的爆发，似乎在预示着暴风雨的前奏，我却无心理会。直至朽木白哉起身离开，我才恍然回神。我还有应该做的事。
意念所想之处，即身之所处。
睁开眼睛，却发现又出现了偏差。我并不是在我所想要去的地方，而出现在了牢房。乱菊正要把蓝染的遗书交给雏桃。
时间太过于久远，我已经不记得BOSS在那封信中挑拔了什么，可是那封信不应该给她。我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止。我却忘了，我只是一抹意识，承载我意识的身躯依然被关在高塔中。我只能看着那封信穿过我的手传到雏桃手中。
我无法阻止。
有些无力地垂下手，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我的存在。
“不该把信给她的。”跟着乱菊飘出牢房，我轻轻地自言自语，明知道没有人听得见。
走在前面的乱菊却突然警觉地停下了脚步。
“什么人？”
咦？
“乱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站在我前面的人却一动都不动，好一会才继续往前走。
“奇怪，明明没有人。是错觉吗？”
我看着乱菊走远，没有再跟上去。
再次转换场景，我终于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十一番的队舍。
青凤依然是不搭调地冷清地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他大概才是那真正不受外界那暴乱影响的人。
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和被迷惑住的朱凰不同，他是真正的旁观者。
“什么人？”
嗯？我明明没有出声，没有转换空间，也没有强烈的感情波动，为什么他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
“青凤，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
“……露琪亚……”
“是的。”
“你……应该还在忏悔宫。”
“是啊，等死。”
“你不会有事的。”
“哦？”
“你传灵力给他的那小子来救你了。虽然你没说过，但是按照一般故事发展的原理，他会救到你的。”
“哦，确实也有这种说法。说来，我毕竟算是这个故事的第一女主角。”
理论上没有主角死掉的故事。但谁也不能保证我所在的这个故事以我的死亡为全部的终结点。
“啊？”
“没什么。只不过在想，这个毕竟不是原来那个世界，谁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发展。”
“你不会有事。”
“我不懂你这么说的依据。”
“我的力量依然完全在你的手中。”
“……”
“解除和朱凰的契约吧！”
“这是你的条件？放朱凰自由？你就会跟着我？这算什么？这是交换条件吗？”
“不是。”
“我不需要。”
“不是的。”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和施舍。”
“露琪亚，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很好。”
“不对，你的气息完全不对。你怎么了？四十六室对你做了什么？”
“哼！四十六室已经没有活人，还能对我做什么？”
“什么？”
我没有再说什么，意识被强制召唤回去。身体那边出现了打扰者。在意识完全离开之前，我听到若有所思的青凤脱口说了三个字，“梦行者”。
那是在说我吧？
我似乎有些明白，却又不太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梦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