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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capitulo 83 文豪野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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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
海上的某所轮船,失踪已久的安吾出现在这座船上着,他紧张万分地在心里打着草稿。一会安吾要面对的人一位是前上司港、黑首领森鸥外,另一位则是他的曾经以及现在的顶头上司种田山头火。
而他作为本场交易的重要外交官,一刻都不容有所闪失。
在焦急的等待中,港、黑的小船靠近了。很快,安吾就见到了森鸥外。
但是两人心不照宣的装作了互不相识。因为安吾的身份一直都是卧底,这点森鸥外恐怕也心知肚明。
而此刻见到已经洗白上岸的安吾,森鸥外一副见怪不怪,毫无波澜的面孔,摆足了首领的模范。
“那么,请和我到这边来。”安吾弯下腰,引荐着森鸥外朝船上的会客厅而去。
...
灰蒙蒙的天空降下细雨,滴滴答答并不强烈,只是有些恼人。
织田揣着武器,一路低着头向着被迫约定的方向走去,那将是迎来决战与安息的地点。
雨水顺着衣服流进身体里,是令人一颤的冷意,可是仍然比不过心中失去亲人的痛楚。
每时每刻,仅仅只是想到他们已经离开人世,织田便心痛到无法用言语表达。
明明已经从□□的火、拼中顽强的活了下去,却因为一些亡命之徒的缘故,鲜活的生命永瞬的停留在那里。
织田魂不守舍地踏着步伐向前,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恍惚间,似乎撞到了人。那名被撞到的少年跌倒在地,嘴里呼痛,双手紧紧抓住点心袋。
“疼疼疼,大叔!走路的时候要好好看着才行啊。”穿着侦探服的少年拍了拍灰尘后起身。虽然自己也是因为手里拿着太多东西而没有好好看路,但是仍然理直气壮的指责他人。
这份迁怒并不令人觉得生气,只会觉得对方的态度非常可爱。也许是因为看上去就是个不知忧愁,天真可爱的少年模样吧。
“对不起。”织田张嘴,吐出了一句抱歉的话。他面色苍白,比起少年才更像是被撞倒的人。
织田看着少年,心想:若是十年后,孩子们是都也如他一样呢?一定是吧,少年看上去有个幸福的家庭,受着双亲的宠爱长大。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天真烂漫的气息。
“呐,大叔。接下要去的地方,还是不要去的好。”少年压低了声音。“会死的。”
少年很郑重地对着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说出了他的推测,并不在意是否恰当。
看着依旧毫无察觉的织田,少年不满的鼓起了脸。“我可是世界第一瑰宝的名侦探大人,要好好相信乱步大人说过的话。”
“虽然现在还不是第一,但是未来绝对是会成为第一的。”少年自信满满道,是令人忍俊不禁的坦率态度。
“嗯。一定会成为的。”织田肯定了对方的话,若是平常,说不定还想要摸摸少年的脑袋勉励他。
“既然相信了为什么还要去。”乱步皱着脸,想不明白明明已经知道了既定结局还要继续白白牺牲。
拥有着『一眼看穿真相』才能的江户川乱步,实际上却是个生活白痴。完全不懂得人情世故,一如现在他不明白这个大叔的想法。
“因为啊,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织田将目光投去远方,雨水朦朦胧地遮住了眼眸。
“谢谢你的提醒,我相信你未来一定可以成为世界第一的侦探。”织田扯着嘴巴,勉强地笑了笑,却像是在哭一样。
“唔。想不明白。”乱步看着脸上笑着实际上却在哭的陌生人大叔,内心只觉得奇怪。
『大人们都是天才,所以会解决所有的事情』,这是母亲曾对乱步说过的话。
“这就是大人吧。”乱步看着织田远去寻死的背影,嘟囔着。
少年歪着脑袋,半饷,随着雨势越来越大,匆匆离去了。
...
港、黑大楼,首领办公室
办公室里,太宰正与森鸥外对持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请支援织田作之助。”太宰率先打破沉寂,在这样拖下去...织田作他,他一定会死的。
“太宰君。”森鸥外居高临下地呼唤对方的名字。“身为组织的首领,我为什么要浪费人手去拯救一个....”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注定会死也没有价值的底层人员?”
“因为...他的价值不止如此,如果能活着可以带给组织更多的利益!”太宰反驳,语气显得有些慌乱。
“驳回。”森鸥外冷静的声色与太宰成明显对比。“织田作之助,进入组织也有五年了,仍然只是个底层人员。”他翻动手中的资料,平静地叙述。
“...请支援他,首领。”太宰低下了头,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拜托对方。
“残念(可惜/语气词),太宰君。身为首领我自然优先考虑组织的利益。”森鸥外合上了资料,一封镀金的信封异常显眼。
“这个是...?”太宰看着这封信件,瞳孔一缩。
“异能力开业许可证。”他缓缓地念出它的名字,之前的情报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份完美的圈套。
“原来如此。”太宰低沉地笑着,笑着自己的天真。明明情报全都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却依然愚蠢的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这是何等的傲慢啊。太宰在内心唾弃着自己,但心里也明白一切已然无济于事。
恐怕从一开始,就都是已经被布下的局。不管是安吾叛变,还是mimic盯上织田,甚至连织田家小孩的死,其中都不乏森鸥外的手笔。
何等可怕的控场能力,几乎是算计无漏,毫无偏差地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中。
“森先生的这场演出还真是精彩。”太宰自嘲着,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可怕之处。不管是布局阅历,还是作战经验,对方都是丰富到恐怖的地步。
“太宰君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森鸥外微微一笑,带着上位者特有,模糊不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