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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又醒了 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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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一幕,林戏忍着痛睁开眼睛,江修行早已不顾医生的阻拦冲到了林兮面前。
抓着林兮的手,眼眸往上抬,看着林兮。像是做错事情的玉娃娃,希望能从林兮的眼中找到一丝原谅。
不过这在林兮看来,亮晶晶却又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做错事刚哭过的小孩。让林兮好是心疼,这个小弟她收定了。
虽说她干啥啥不行,但有钱是第一名。
只要楚陌不来祸祸她,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富婆。或者说,她可不是胸大无脑的原主,她现在手里的钱,足够楚陌打压林家时急救所用。
想着没一会儿,她的另一只手就被人抓住了,姜辞表意不明的看向林兮,不过林兮绝对看出来的是:这厮生气了,很难哄的那种。
这时,赵医生急急忙忙的敢过来,看着面前活生生坐着的林兮,说道:“不科学!这不科学,你虽是胳膊受伤,但却不知为何伤了心脏,已经咽气了。”
只见再看屏幕,林兮的心跳从直直的,变成弯曲。
又活了。
“赵医生!”江修行的声音响起,“你怕是做的手术太多,都做昏了,不如换个医生看,至于你还是赶快去休息吧。”
一直在旁边被吓的脸色惨白,神情恍惚的张护士颤抖着身子,眼神里充满了对林兮的惧怕,她觉得,林兮一定是被什么孤魂野鬼给附体了。真正的林兮已经死了,对于面前这个“鬼”张护士坐立难安,跌跌撞撞的就往外面跑。
林兮尴尬的看着,说道:“没事,我们回家。”
姜辞觉得家里的医生要比这好一万倍,也拉着林兮走了。
江修行垂帘,他要回家了。有点舍不得呐。
本来昏暗,下着大雨的天也晴了,做丝毫没有逻辑的天,很是奇怪。
医院一旁倒种了一些树,还有几朵月季花,正是月季开的季节,这样一看,心情似乎都不错,在医院呆久了,出来呼吸空气都放松了不少。
江修行本想走开,却被林兮拉住。
她的小任务人怎么能走呐。
任务人走了她攻略谁去。
于是乎,林兮摸摸头,虚弱的说道:“我是推你才被刺中的,我还没好,你怎么能走。”
姜辞非常准确的捕捉到了林兮话中的重点,她不想让面前这个男孩走。
护妹魔狂姜辞越看江修航越不顺眼,自己妹妹都没这么依赖过自己,面前这个小子怎么能够拥有,这不公平。
看来是要留他,江修行又何尝不愿意呐。愉快的跟到林兮后面,连姜辞眼神里递过来的刀子都不管了。
林兮是坐着林家的车走的,是玛莎蒂的新款,林家车库里的那一些车就很多了,加起来可以在海城买两条街,原著里林家破产林父把所有车卖了填进去也没补了林家欠楚家的大窟窿。也不知道那窟窿有多大。
玛莎蒂的车都挺宽敞的,林字坐在里面也不挤,不过这个车没有安装什么娱乐功能,手机也在当时太急,弄坏了屏。她就只盼能早点回去,她要回去修手机。
车很快就开到了林家,十年了,赵妈早已回去养老了,后来姜辞让林兮再请一个保姆来,林兮却没同意,姜辞也奈何不了,就不说了。反正林兮自己做饭做的也超好吃。
林兮大了以后,林父林母就很少过来了,可以说有三年没有见他们了,林兮对这个世界的父母没多少感情,姜辞更是恨林父,他们在这个别墅也无聊,就搬出去了。不过林兮和姜辞不在一起。
今天来老宅可能是因为想让
刚下了车。
姜辞就站在林兮旁边,把江修行看向林兮的目光挡的严严实实的。
嘴唇微动,对着江修行比了个哑语。
江修行试着想了想,竟然被气笑了。
江辞比着哑语说:“这是我妹!”
好小气哎,是他妹妹又怎样了呐。
外面又吹来一阵风,明明是夏天,林兮却感觉这风冷的要死,真是奇怪。
林兮加快脚步进去,冷的咬牙切齿,医生在外听小姐回来了,连忙跑了回来。
不过此时却在路上,饭是由姜辞做的,江修行打下手,两个俊男加再一起,还真是让林兮多想了。
林兮表示:“她以后要把小任务人养大了,就卖给姜辞吧,这样一看,多般啊!!!。”
不过林兮的幻想是美好的,但此刻厨房里却满是炮火味。
江修行帮忙洗菜,姜辞穿起围裙就开始把萝卜切成萝卜丁,一声声震耳的切菜声,而姜辞就好像把萝卜当成江修行了,管都不管就想给他来几下。江修行给他什么他切什么,切的快了,连东西是什么都懒的管。
没切一会儿,他感到眼睛酸酸的,似乎要流泪,看看手里拿着的东西。
暗骂一句:“卧槽!洋葱。”
转过头去看向罪魁祸首,某罪魁祸首此时却在憋笑,姜辞好想打他,可妹妹在身后。他要是打了的话,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形象不崩了吗?
于是,某被坑人物苦笑的把切到一半的洋葱扔到,故装镇定继续切,心中却在默默的为自己擦泪。
罪魁祸首江修行得意洋洋的就去焖大米。
切好菜就是炒了,姜辞开大火,倒入油,放入切好的葱和蒜。
对于刚刚江修行搞他的仇,此时不报何时报,姜辞客客气气的叫江修行过来。
对于刚焖好大米的江修行来说,这句话其中一定有炸,不过外面有人盯着,也不好意思拒绝。江修行超级不情愿的往姜辞那走,知道是坑还要往里跳。
两个人表面和谐,实则谁都想弄死谁。
姜辞看江修行走过来,说道:“你把那边的菜放进里面,我手拿不了,不多炒炒就烧焦了。说着,还硬生生炒了几下子。
厨房里的噪音很大,但江修行眼睛一明,还是想出他要怎么坑自己了,谁不知道第一次放进菜去会有很多油溅起来,到时候不赶快伸回来,能溅一手油,起一手泡。
江修行把菜抓起来,对准锅就往下放,手收回的速度不快,却连一个油点子都没有被溅到,倒是姜辞觉得自己鼻子烫的不行。一摸才知道溅住自己了。
两次吃瘪,姜辞连看江修行的眼神都不带善意,而江修行却摇头。表示委屈。
关他啥事,他有干什么吗?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