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贫穷与富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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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的前因说明起来并不困难，莱昂和克拉克在调查一起非法实验，显然，即使莱昂对身体的操控称得上是完美无缺，但人类种族所限，他被发现了。
随后就是逃跑，躲避敌人的追击，在敌人的窝点里玩了半天躲猫猫，总算把他们甩开了。
过程中有几次克拉克都想兵分两路，但很遗憾，通通都被莱昂以实际行动宣告失败，于是这次超人没有成功出现。
莱昂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甚至连呼吸都没变，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十分异常，就差把自己不是正常人写在脸上了，连克拉克这个氪星人都还知道改变呼吸频率。
然后莱昂提出了找个地方调整一下的提议，尽管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人需要休息，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人……总之，这就是他们站在莱昂的公寓门口的原因。
“让我想想椅子被我放在哪里了……”
莱昂进了房间，克拉克站在房门前两步，还没进来，他有些呆滞。
第一印象就是空白，克拉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词，公寓里的陈设非常普通，一切都中规中矩，同样的没有异常，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人应当有的房间一样。
……他为什么要用像来形容？
这点疑问出现的非常突然，消失的也很快，克拉克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这居然是莱昂的家，他居然在大都会最贵的住宅区里有一套公寓。
或许曾经的克拉克会对财富付出一些注意，但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对此感到惊讶，他只是疑惑，他读过莱昂内尔·罗希路弗的简历，佩里给他的，他不能对自己的搭档一无所知。
莱昂是个孤儿，在阿卡姆镇的福利院长大，又在阿卡姆镇的学校完成了他的学业，他靠助学贷款读完了大学，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额，克拉克深有体会，他读大学的助学贷款还是布鲁斯给他还清的*，否则他大概到现在都还吃不起饭，感谢他是氪星人，不吃饭单靠光合作用也能活。
莱昂的经济状况显然不足以支持他买下这样一套公寓，克拉克依旧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说不上来是什么，与此同时，莱昂搬着另一张椅子来到了客厅。
“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快进来，大记者，”莱昂又去厨房拿了一个杯子，“我一个人住。”
克拉克走了进来，环顾四周，最终把视线放到了电视柜上的一个相框上，那是莱昂与莱克斯集团总裁的合照，莱昂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说：“那是卢瑟先生，你认识吧？”
简直就是句废话，克拉克十几岁时就认识莱克斯了，最开始两个人都还不够成熟，说了些诸如“让我们的友谊成为传奇”之类的胡话，后来他们用了十年来证明这句话完完全全是错的。
现在克拉克只关注一件事，就是莱昂是否为莱克斯工作。莱克斯过去也做过类似的事，毕竟星球日报是与超人联系最为紧密的媒体，几乎主导了公众对超人的态度。
“在我完成了我的毕业论文之后，我拿到了大学的特别奖学金，卢瑟先生亲自给我颁奖，就这么回事。”
莱克斯对神话颇有建树，他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考古。克拉克得说，他怎么不知道莱克斯对这种历史的东西感兴趣？
莱昂像是看出了克拉克的疑问：“卢瑟对密斯卡托尼克的赞助持续很久了，我想想……大概在老卢瑟还没有发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那至少得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暂且不提老卢瑟赞助这所学校的原因，莱克斯与他的父亲莱昂内尔一向关系不好，很难想象这位自负，且有充分能力自负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居然会延续父亲的关系，并且是看上去毫无意义的关系。
“不过特别奖学金的颁发还是自助学金项目设立以来的第一次，毕竟你也能看出来，能负担得起这样一套公寓，奖学金的数额可不容小觑。”
“那你是因为什么获得这份奖学金的？”
“我也不清楚，”莱昂这样回答，好不心虚，“也许是因为我在开学第一个月完成了论文？”
不论从结论还是事实层面上看，都完全是在胡扯。莱昂没有写过论文，也没上过一天密大，甚至连阿卡姆镇都不曾涉足，密大图书馆里倒是可能有他的记载，也许还登上过密大学生的论文。
……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盛产精神病患者，这是记者的行业共识。而在密大网站上发表的论文，半数连语法都颠三倒四，更别提逻辑了。
克拉克曾经出于工作原因读过几篇，他不得不承认，虽然理性上发现了上述问题——但他看懂了。
当时同事们摁着眼睛抱怨完全看不懂，看的头脑晕眩，认为这些论文与奇幻小说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考证的书目罗列的煞有介事罢了，但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把它们当真吧。
克拉克摘下眼镜放到一旁，闭上眼睛。
“……”
他看懂了。
……
这话让克拉克无言以对，他们随后又闲聊了几句，很快便不再关注他们之间巨大的财富差异，开始着手整合已经到手的资料。他们最终得出结论，实验内容是氪石的合成，单看克拉克如今毫无异状就能知道，显然实验毫无成果。
他们商议好下一步计划，相互道别，克拉克迈出了房门，莱昂笑着和他挥手再见。
莱昂收起模仿得并不如何到位的笑容，松了口气，总算把克拉克瞒过去了。他有时真的会因为自家信徒不合时宜的敏锐程度感到胆战心惊，这令他无比头疼的高灵感。
莱昂把门关上，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登入论坛，转接客服，然后洋洋洒洒地开始了投诉。
莱昂舒展了一下因打字打得太快而有些酸麻的手指，人类的身体有点太麻烦了，祂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贫穷与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