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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山月不知心底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梦江南》温庭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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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一阵明亮的远光灯打破他们的回忆,关于那个少年的回忆。
宋景在这场盛宴下心神憔悴,回家只想泡热水澡然后上床进入梦乡。他放好水舒服躺在里面,享受一天最后的时光。程明进来直勾勾进入浴池,趴在他身上,头抵着自己胸口,也安逸闭眼享受。
“你倒是舒服了,我快喘不过气。”程明埋在他胸口低低的笑,手缠在他的腰上。
“我好怕失去你。”
“触景生情了。”
“你不知道他们长得多像,你没有见过何梦得,他们不是长得像,气质也像,一个人像是另一个人的复制品,是不是一个是一个的克隆人。”
“克隆技术这么先进了?”
“你说呢?”程明懒懒的换个舒服的姿势。
“没有。”
一个淤泥绮丽的夜晚被敲门声打断,程明在去开门是问候敲门者所有先祖。
“你来干吗?”
“队长不是说我的私人情绪也很重要,需要随时随地像您汇报吗?”小初漠视程明的不耐烦。
“你有什么私人问题非要给我说,许伯言是死了吗?”
“队长要履行您的责任和义务啊,我一个女生大晚上的害怕。”
程明没忍住嗤笑:“你怕?你怕什么,怕解剖过的尸体找你,他们要是真的来了,你拿着刀教他们做人和江湖规矩。”
小初尝试钻进,被程明用手挡住的门,程明一把抓住衣领扔出去,并且绝情关门。宋景听见关门声问道:“你不打算让她进来?”
“我觉得她和许伯言吵架,对我的身心健康是一种极大的挑战。”宋景越过程明打开门说道:“抱歉,言小姐快请进。”
“宋先生真是温文尔雅,温润如玉,温和待人。”
“你把这几个词排列组合用呢?”程明看见之初进来笑的炫耀,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人从小就不会骗人,为此吃了不少亏。”
“言之初,你够了,有话快说,不要耽搁我们的时间,还有你不要在装傻白甜,我们家宋景不屑理你的。”
“程明,怎么说话呢。”宋景叱责道。
“我以前和队长一直都是秀才遇见兵,今天农奴把身翻。”
“言 之 初。”程明像是打到棉花上,他的嘶吼得到小初更加假而甜的微笑,游荡在他和宋景之间。
“言小姐今天是有疑问,我随时倾听。”宋景忽略程明的暴躁。
“你有话快说,你是个闲人,我们两个忙的很。”
“队长忙什么?”
“风花雪月,你懂什么?”
“队长见过何梦得吗?是真的像,我看见他吓我一跳。”
“你的眼睛就差长在他身上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和方归鸿没什么关系,和你是一对。”
“那是因为他们长得像,气质也好像,要不是我亲手解剖我以为本主没死。”
宋景直觉小初不单单是怀疑,也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宋景问道:“你干什么了?”
“啊?”
“你对何梦得做什么了?”
“我,我偷偷抽了他一点血,就一丢丢。”之初的惊天动地的举动让程明不寒而栗,他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小初。
“言之初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变态,你电影看多了吧。”
“太像了,我没忍住。”
“你脑子抽了,还是你脑子开一个洞漏水呢。”
“队长。”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缠。”
“队长以前何时关心过我,都是我拿热脸贴冷屁股。”回想过去种种,程明自认理亏,也不忘在气势上警告小初。
他们的气氛在胶着之际,宋景意识她是要带来某个消息,关于何梦得的消息。
“言小姐,你为什么要取何梦得的DNA?”
“我怀疑他们是一个人,在我看到他之前,我从未这么怀疑过,这个何梦得不爱方归鸿众所周知。笙歌告诉我,方归鸿对他是真的好,在家里给他做饭,如果发现哪一盘菜他多吃了几口,他就会仔细研究那盘菜的的组成元素,是哪一个吸引他;哪一盘菜若是少吃,下一次桌子上一定没有这菜;洗脚水给端到跟前,毕恭毕敬;他颈椎不好归鸿就去学按摩,他的眼睛就跟长在何梦得身上一样。”宋景轻轻像是无意识拍着程明的腿,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可是啊,笙歌就没见他们说话超过十句,无论方归鸿问什么说什么,问十次他才赏脸回答一次,好像自己是一个被逼迫的良家妇女。所以后来有机会,他简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方归鸿。方归鸿的做法可不是作践自己,感动看客,折磨当事人。”
“精辟。”
“再者,方归鸿他们家有杀父之仇,这是世代恩怨啊。”
“言之初,那你想怎么样,江湖规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不是,我就是想渲染一下他们之间的鸿沟。因为方归鸿的父亲,何梦得和他母亲从小才那么凄惨,这虽说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可厌屋及乌才是人的常态。往好处想他只是拒绝一个对他一意孤行的爱慕者,可实际上,站在何梦得的角度,我不是gay,你监视我的自由,限制我的行动。如果他不是弯的,方归鸿做的那些看似温柔,在他心中可得多恶心,权利能力没有方归鸿大,逃也逃不掉,最后终于有机会,肯定头也不回的走,还收拾什么东西,想起来那是他们生活的气息怕恶心的自己想吐。”
“没爱过。”程明有些犹豫接口。
“听笙歌的描述是实打实的没有,何梦得就像勾践在吴国卧薪尝胆,就像苏武进了匈奴百折不屈,就像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
“听你的片面之词确实没爱过。”
“就算真的爱上,自己也是别人的替身和影子,倘若是真爱,以何梦得的高傲他哪里受得住。这不论爱与不爱,恨都是存在的。”
“所以你今天来浪费我们时间就是为了听你八卦?”
“要不然我会把自己憋死。”
“那你看上哪里的墓地,我送给你。”
“队长今天要是不听我说完,大家都不要好过,反正儒雅的宋先生是不会看着我一个弱女子在大半夜被你赶出家门。”这句话倒是让宋景骑虎难下,程明看着宋景询问他的意思,宋景的微笑默认小初的言语。
“行,那你继续。”
“直到我那天看见他,仅仅一眼我就知道我错了,我是无意间看见他,眼睛盯着方归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队长,你是没有见那个眼睛的深情。一眼,真的,若是你看见了,只需一眼便可以确定那份深沉的爱。”
“方归鸿知道吗?”
“我那天问过笙歌,何梦得有没有可能喜欢上方归鸿,她说要是何梦得喜欢方归鸿,她就把她口红全部吃下去。”
“行了,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可以回去了。”
“队长,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你在烦心都是对我视若无睹,我们两个该干嘛干嘛,怎么现在非要我走呢?”
“你这么没眼色吗?”
“队长这么没有怜悯心吗?”
“你要是在赖着不走,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没有同情心。言之初你要真的圣母心泛滥去方归鸿家里,打探一下情况”
“什么情况。
“真相是在实践中产生,你去了就知道了。”
程明盯着小初,全身的细胞都蠢蠢欲动,她见此情景只能悻悻离开。
“你怎么看?”程明先给许伯言打个电话让他跟着小初,问宋景。
“相处之中爱上了。”
“我也这么觉得。”
“他们很像吗?”
程明去书房拿出笔记本,找出陈旧的照片,照片里,一个男生拿着吉他坐在空旷的草地上,穿着白短袖,看不清楚颜色的裤子,好像是在拨弄吉他,有人叫他,抬头后无意的抓拍、灯半明下薄薄刘海在前额,清瘦的脸带着稚气的圆,他在微笑,不是嘴角含笑,是能让人清晰的感到他全身都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