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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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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
大三刚开始,社团竞选。我做了分校会长,沈颜总部副会长,还兼了两个家教。她常说宋琛养不起她,她总得自食其力。这是事实,宋琛姐姐管的严,平常又什么都给宋琛备好了,生活费自然不多。可谁都知道,谈恋爱,实是一种消费啊。于是这大三他两开始了因个性、经济等各方因素的分分合合。无可厚非,宋琛是个好男人,但性格优柔寡断,没什么节操就是,沈颜的个性又是骄傲风火的,大家并不看好他们。
孙齐阳搬了校区,他是学理的,本就不该住文学院,不过由于理学院施工问题暂住我们校区而已。他任宣传部正部不满一学年,但我还是帮他争取了正部的资格聘书和校内优秀社团干部的荣誉,我原来也不是一个能公私分明的女人。
继而就发生了我走马观花的第二场恋爱,与一个偶然碰见的初中校友宁浩,为期不到一个月:总体是好的,不过他是个□□,热衷肌肤之亲。他很严肃的告诉我,某某生物学家研究表明男人每隔3秒钟想一次性,所以他那是一男人的正常反应。我自然无法忍受,找了个借口分了,他来我学校堵了我两次,都被我的视而不见给打压了回去。
他中间也有感动过我,他学校在N城郊区,离我学校两个多小时路程。某天晚上,我和李懵、婷婷去卫先生和陈海那开伙,半夜出去玩,说好卫先生带我们去酒吧开眼界的,中途他又磨蹭了想反悔说对我们影响不好,来去折腾好几回,我便怒了。硬是不肯回卫先生那,甩下他们就往反向走。李懵要平息卫先生,于是陈海在凌晨1点多跟着我后面满N城的窜,他没有劝我,就是会在分叉路口时告诉我这是往哪、那又是通哪的路。我打了电话想骚扰下宁浩,他却立马翻了宿舍的墙,从N城郊区打的过来N城市区,到我面前。我两离开的时候,宁浩还煞有其事的谢了陈海,不过看陈海那表情,我估计他回去也睡不着了。早上六点多宁浩又坐公交回学校去上课。
现在我想,就为那个晚上我的初吻也牺牲的值得,但初夜还是算了,我不想把它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我并不爱宁浩,或许连喜欢也谈不上,我不过是寂寞。
在上西方经济课的时候,沈颜在听了我和宁浩那段不予置否,反而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刘言庆那正因为我与他谈了两年的女友闹分手。我惊讶了又震惊,这下我终于明白,原来我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单身公害!
沈颜讶然,你才知道啊?你都祸害我多久了啊?
我无语,这么久了她还惦记这事呢?我就想了我不一直在积极地摆脱这种状况吗,只不过总是失败的。
这刘言庆确是玩笑的问过,追我我答应与否?他很有才华,但是并不适合我,我享受过程,却不乐衷结局。我帮他打了电话给他女友,说我生日要请他两一起过来吃饭,早听刘言庆提她,早想见识下他那位玲珑女友。
刘言庆与我和沈颜都走的挺近,他女友是外校的,她不介意沈颜却一直对我心怀芥蒂。有时刘言庆惹了我,我也会缺德的在他与女友通电话时在边上故作娇柔的口吻叫他,说一些暧昧的话,然后欣赏他被挂电话后欲怒还怒的脸部表情。他曾愤怒的发誓,待他毕业,历经一番奋斗功成名就后,定要抓我做他情人,以洗今日之辱!
这刚结束没多久,沈颜和宋琛闹分手。分了大概两个多月,又复合(这是他们分手历史上最长的一段)。复合后两人进入热恋,沈颜奉献了她宝贵的第一次,然后就转了性的拼命让宋琛给我介绍男友。我想了,宋琛介绍的怎么也比我们小一届吧?沈颜说她要的就是这结果,她要让我一起下去陪她。
恰好那阵,我与李懵历经冷战,事情是这样发生的:李懵那会已经开始经常往卫先生那跑,在我和婷婷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她的私房钱里拨了五千赈卫先生的灾。五千对于没有收入来源的学生是大数目了,我和婷婷惊叹之余只能无语。。。一社会工作男士向一学生无业女士借款。李懵已彻底沦陷,我们讲多了她甚至反感。
那天中午1点多,我刚忙完社团的事,饿的虚脱,回宿舍吃冷掉的饭菜。婷婷她们趴在床上昏昏欲睡,我这刚咽了一口,李懵一个电话惊了一宿舍人,我立马站起来翻包找手机。她电话里说让我和婷婷在她包里拿银行卡出去娶一千块给她送去。
我说,让我先把饭吃完吧,我刚回,快饿死了。
她说,我急,你们立刻来,车费我报销。
我刚想再开口,她就挂了电话,我一口气憋在了心里。婷婷也不大乐意,她要钱我们都知道是要干嘛的,自然不太愿意。
但我还是拨了电话过去,她挂断,再拨就是忙音。婷婷发短信去说,我们已出发,很快到。她回,不用了,不需要了!再打她电话已是关机,我只好联系卫先生。下了车,等了会,才见他两骑车过来,我把钱拿给卫先生。(李懵有集硬币的嗜好,我们也帮她集,大都是06年的,因为她和卫先生是06年开始的)李懵拿了一把硬币出来扔在车篓里,有许多散在了地上,她从头到尾没看我和婷婷一眼。她说,这么多够了吧?
卫先生急忙接话,我刚和她吵架,她心情不好。
我和婷婷大怒,转头就走。路上,婷婷说我们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轻易原谅她!我和婷婷统一战线,预备给李懵当头一棒——打醒她!
当天李懵回宿舍,嘴里念着,“什么友情爱情都是假的。”
两天后的晚上我从社团办公室开完例会回宿舍。推开门,看见李懵坐在婷婷的下床上,在说笑,在玩“跑得快”。我一言不发的进去放了东西,拿了些钱,又一言不发的出了宿舍。我掐死她们的心都有了,这算什么?以致后来婷婷一本正经地劝我算了让一步的时候,我压根不拿正眼瞧她,我打心底鄙视她们!
有好些次我与李懵在楼梯正面碰上,都是低着头冲过去。很幼稚很无聊,我鄙视自己的难过,憎恨她们刻意的欢笑。
那时,没有想明白,其实我也错,我只能要求我自己,却不能迫着他人与我一样掏心掏肺。我一直堪不透这个道理。社团的办公主任严丽告诉我,我与李懵,开始是一场不公平的感情,终究要不公平的结束。
于是不顾沈颜的缺德,我也犯贱了,我愿意接受宋琛的介绍。第三位男友,宋琛同系的系草——钱程,那一次玩的很疯,我们整天四人约会,不亦乐乎。
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却在宋琛那与他两次同床。我心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无所谓了,频频夜不归宿,我不想看见他们欢笑的脸。钱程在有些方面很不错,我们只是限于牵手、接吻和拥抱。沈颜和宋琛一直怂恿我们进行肌肤之亲,我们之间变得透明无比,连最最私密的事都毫无保留。某一天,我突然异讶我们四人这种畸形的关系,我根本对钱程一无所知,我却跟他牵手、接吻。。。。我害怕起来,不知所措。
我找了刘言庆,零零散散讲了些,总结是我需要分手,我需要平静。
我大学里最后一场恋爱终结了。
后来断断续续,我偶尔也和沈颜去宋琛那,于是发生了我序里叙述过的荒唐。我和李懵一个宿舍,低头不见抬头见,一宿舍的人都被我们弄得尴尬,再后来李懵婷婷和宿舍里另一位混在一起,俨然一派新“三人帮”,我已被踢出局。我没有再夜不归宿,只是整天早出晚归,一门心思扑社团上,一个月我可以连做四个大型环保活动,不仅做校内,还做校外。弄得社团里大家都有些不堪重负,直追问我,是否更年期已提前?
之前由于钱程我还惹来了些是非。协会继孙齐文后的宣传部正部与宋琛他们同班,并且一直爱慕钱程。我不知情,后来我与钱程的事情传开后,她就带她两个朋友一起走人了,不巧的是,她那两朋友是我公关部的正副部长。其实我们处的还不错的,都是朋友,知道的时候,我只能叹这世界真小,也没脸挽留,不过她们也为这种不负责的行为得了团委的处罚。可怜了我这刚有发展趋势的协会,一下子打回了散沙,而我注定要哑巴吃黄连!
做了人事调动,我自己暂代了宣传部,调了宋琛做公关部部长。他对海报宣传确实没什么能力,但他很油嘴滑舌,很能跟人相处。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一进公关部就拉了笔不错的赞助,有900,于是兴起,就在社团办公室我买了蛋糕,还让他们扛了箱啤酒还有两瓶白的,预备庆祝下。有人告发,中途总部执行会长闯了进来,厉声责问,“这社团办公地地方,怎能让你们聚酒造事?”
我立刻怒了,这协会大大小小的事哪个不是经我手的?我之前活动有困难时没见你影子,这会我们刚小成功一下预备庆祝,你就窜出来端你的臭架子?
我答,“我让的,这酒这蛋糕都握买的,你要不就也来吃一口,要不就走人!”
他气得竖中指,“袁小月,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有理了?”
我最烦这种男人,“我看大家辛苦,我请个客你也有意见,花你钱了吗?”
“你不该在协会办公室,还有没有纪律?你一分会长和他们闹在一起你不嫌丢脸我替你丢脸!”
“晕,你我谁啊,用得着你替我丢脸吗?。。。我们这公私分明,活动外大家都是朋友,我不丢脸!大家都为协会劳心劳力的,不像有些人平时只会坐享其成,遭难看不见他,就会在这里端架子、摆官威,省省行吗?”
我酒喝了不少,有些醉意,加上平时就看他不顺眼,这会又憋了这么久的郁闷,自然一发不可收拾。
等我们收拾了残局出来时,天很黑了,他们都问我要不要紧。我的眼泪就没能听了我的指令,一下子都逃窜出来。。。我真没想过在他们面前哭,他们平常听我的指令做社团,现在我却在他们面前软弱起来。
我抓住一个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平常什么事不会做,就会在这种时候压我?我凭什么要被他们责问?我为社团放弃了我报了名的会计证考和六级考,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考试去读书。。。。。。。。我还放弃了我的朋友,她们对我的社团毫无兴趣,只对我拿回去的KTV、理发店免费券感兴趣。我们愈走愈远,我苍凉的发现此时此刻,我除了社团一无所有。再没有人来爱我,你们还要来责备我?”
我说我不干了,明天就去辞,他们纷纷说挺我,什么事都跟着我。
一群人拥着我回的宿舍,我迷糊间看见李懵探过来的眼睛,折腾着爬上了床,一会儿胃里心里都翻涌起来,跳下床就冲厕所吐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肠子都悔清了,我的形象全毁了!李懵端了杯水放我桌上,我一下子头重脚轻以为还在做梦。她又来了句,“以后不能喝就别喝了,你昨晚弄得宿舍整个都睡不安稳。”
于是,无所谓啦,我开开心心地跑到总部例会去读我那一点诚意也没有的检讨书,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读完,全场掌声轰鸣,恩。。。我乐极了,不愧我平时待他们不薄,他们个个对我忠心。
散了会,严丽跟我说,一大早就有好几个干事互发短信来问,“谁知道会长今天怎么样啦?”
她说,“大家都爱你,你快乐吗?”
我赫然,看来,我有我成功的领域。
我一夜之间所有的又失而复得,我乐得不愿去追究那些拼凑后残留的裂痕,我也不曾细想,它装了水还是会漏的,时间久了,也许会再一次坍塌。
李懵说我前段时间天天夜不归宿,荒唐的厉害,她想管都不知道从何管起。和婷婷也恢复了表面的往常,我心底始终记恨她的叛变,我想我至今也没有原谅她。
要暑假前,婷婷想我们借钱,我不知道她干什么,找沈颜一起凑了些给她,后来知道她也向李懵借了。婷婷说,暑假来告诉我什么事情。
暑假完回校,见婷婷,她瘦了一大圈。我才从得知她原来是做人流去了,我心里只能惊,张源风明明一副小孩秉性。我跟李懵和婷婷在其他人不在宿舍的时候谈这种话题,我只有旁听的份。
之后大三下学期末的一阵,婷婷身体很虚,动不动发烧,我才李懵那得知她已第二次人流完毕。我再惊,一下子忘了对她的芥蒂,看着她瘦弱的模样很是心疼,总抢着帮她打水、带饭什么的。我问过婷婷,问她有没有看见过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未成形的生命?她总笑着摇头,说,“没见过。”
如果张源风将来对婷婷始乱终弃,那么他就不是个东西!这男人跟女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想不明白!我们都还是学生,又能够承担些什么?
大三末,卫先生辞了他那份物流工作,回他老家办创业搞餐饮去了,再来大三下学期课也少了,李懵开始了她N城与N城郊区两地跑的生活。总是星期五课一结束就收拾东西走人,星期一上午再赶回来上课。大家不约而同地开始遗弃这一份在爱情面前苍白无力甚至是卑微的友情,下面是万丈深渊,眼看要掉下去了,我却一直在悬崖边上拉着它固执的不愿松手——结果不是我拉着它冲上来,就是和它一起万劫不复!
卫先生那积了很多以前公司的小饰品,李懵整理了下,说学人家在宿舍推销的在女生宿舍清仓出去。我找了好几个社团的干事还有部长帮忙,分了组带着她们一个一个的敲宿舍门推售。中途碰到沈颜,她一脸的不可思议,说,“袁小月,原来你一分会长还给人做推销呀?”
我无言相对。事后又挨了领导批,说我擅用社团人员,又写了份检讨。
沈颜对我和李懵之间的事一向不予致词,这一次她有些吃味的别扭。她不赞同我的自我低下,更不赞同我的牺牲。在货币银行的课上我们传小纸条,她说,李懵回来了,我该避。
我觉得好笑,沈颜与李懵对我都很重要,开始我更偏李懵些,但这些事下来,我已经需要对李懵小心翼翼,我不知道哪句我不经意的话就会刺伤她;而沈颜,我却可以和争吵互骂,付诸武力也没有关系。我们间的争吵常常不过5分钟,总能简单活着粗鲁的结束。
我回沈颜,不用避,谁能让你避,我揍谁。
她回,你犯傻没人挡的住,你看看你们宿舍有几个帮忙这事了,杨婷婷都没有吧?就你一个热脸贴冷屁股的,还乐呵呵的。
她这一说我心里确实郁闷了,确实是这样,当时拉了婷婷,她一脸的为难,只摇晃脑袋。至于宿舍其他人,更不可能了,就我这一公共人物在宿舍楼上下窜着,好几个认出我的都叹,“咦,你不是那ХХ协会的ХХ会长吗?
恩,好吧,我以后尽量不干这事了!
学期结束的时候,刘言庆请我们一群人吃饭,他要早我们一步离校奋斗去了。我感觉和他们一起,我没有负担,很快乐,却也要结束。刘言庆让我记着他的话,等待他的功成名就!我叹,这男人就是花心,吃着碗里的还非要盯着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