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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学冰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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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三那年,冰帝马失前蹄,青学取得全国冠军,立海大与三连冠失之交臂,一切发生得那么轰轰烈烈,燃烧生命与青春的他们,那时并不知道有个叫北条璃的女孩将会是他们一生的劫数。
走在冰帝的校园里,再次感叹冰帝建造者的审美观,真是……够华丽!国中三年我并没有在学校念,都是北条家请家庭教师来教,当然我还没有那个妄想北条勇次会重视我的学业,那个真正的北条璃现在应该叫北条惜的女孩,被所有人认为是北条勇次的私生女。北条惜,不可否认,她长的很让人怜惜,那些烧伤的地方都整过了容,水水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泪来,樱唇琼鼻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虽然她住在北条家的别墅里,但可惜的是,北条家家主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爷爷,并没有让她入族谱,但也默许了她的存在,不知北条勇次和爷爷做了什么交易。北条家请人教授北条惜和我学业,包括文化知识、国际礼仪、社交舞蹈、各种乐器、各国语言,甚至灌输给我们一些世家贵族的信息,特别是日本十大财阀。看来,北条家真的想将我们当做筹码换取利益了,他们大概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女人吧。我与北条惜是分开教学的,恐怕是有竞争才有压力,更何况,我与北条惜之间,只是相看两相厌罢了。只是那以后,我从来么有见过哥哥,听说他被送到英国了。这样也好。
三年了,我与北条惜的竞争,说是竞争倒不如说是一面倒的压迫,经常传来北条惜又获得某项国际大奖,北条惜又获得了某位总统的接见。她的生活可以说是多姿多彩啊,相比之下,同样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我就只能算是默默无闻了,当然奖项还是有的,不然岂不是太交代不过去了。嫡出的女儿居然输给了私生女!尽管事实还是如此,但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更何况也不会令北条家的人过多的怀疑。
前几天,北条勇次传来家主的命令,让我入冰帝高中部就读,当然,我想北条惜应该也一样吧,听说她早已获得进入东大音乐系的资格却放弃了。放弃?我想是被迫放弃吧。北条家怎么会放弃她这颗重要的棋子呢。
冰帝,关东名门的王国,几乎所有关东的名门贵族子弟都在这儿上学。冰帝是实行推荐制的私立贵族学校,学校风景优美,师资力量雄厚,设施齐全先进,社团活动多样,其网球部、剑道部、音乐社等社团是全国大赛前三名的常客。
见过理事长之后,便进行了所谓的入学考试,即使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个形式。以北条家的实力和关系,入学冰帝是必然的。大概做的差不多了,我便交卷出来了,即使咱都会做也不能全对对吧,不然还要老师干嘛呢?咱是好学生,不抢老师饭碗。
老实说,冰帝真的很不错,虽然有些张扬,不过毕竟人家有这个本钱对吧。嘚嘚……看看这,不就一林间小道嘛,用得着两旁种缅茄外加大片大片的玫瑰嘛。
哟!呵呵,看到有趣的事了呢。一位半长蓝发的少年,侧脸的弧度堪称完美,略有凌乱的蓝发洒在脸颊,精致的锁骨隐隐可见,古铜色的肌肤很有力量感,肯定经常运动,白色的衬衫很干净,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名贵的要死而我们尊贵的大少爷肯定只穿一次的类型。西裤不错,显出了主人修长而健美的腿线,总的来说身材满点。
而这位身材满点的少年,正在和一个女孩拥吻。由于角度的问题,看不到那位女孩是谁,应该是个美女吧。不过,夏日午后,林荫道间,少男少女相拥而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浪漫唯美吧,可惜了,对于我这种不懂欣赏的人来说,太刺眼了呢。
我无意打扰别人的好事,转身离开,今天的阳光很毒呢,不太适合我这样的夜行动物,还是早点回去整理整理我的“新家”吧。
今后的日子会很有趣吧,我瞟了眼已然沉浸在拥吻里的女孩,你也这么认为吧?北条惜。
忍足侑士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带着风头正盛素有天才少女之称的北条惜参观冰帝,美女难得,长腿美女更难得,才女加长腿美女就更加难得了,要是还是一个古贵族之女就是人生一大乐事了。北条惜虽然据说只是个私生女,可北条家可是重视的紧呢,反而那个嫡出的北条璃却从没出现过大众的视线里。
到了花园的林荫道,北条惜或明或暗的俏脸让他不觉俯身靠近,而北条惜虽然有些羞怯却是没有拒绝,反而主动闭上了眼睛。男人把握时机就等于把握女人,忍足侑士一直信奉这句话。因此,他也就不客气了,轻轻的试探、舔舐,辗转间渐入佳境,描摹着北条惜的唇线,诱惑着她,极尽挑逗,打开她的贝齿,深入,吮吸,舌间纠缠,暧昧的气氛,情欲的味道。
拥抱着把北条惜压在树上,眼波流转间却瞥见有个女生正站在不远处,貌似在细细的打量……自己!看她闪闪发光的紫眸,透着点狡黠,流转间又有万般的风情泄出,看上去很满意自己看到的样子,顿时忍足虚荣心满足的同时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是砧板上待宰是我猪肉,额,是夜店的牛郎!以自己的视力绝对不会看错她眼里的赞叹,还有惋惜。不过,是个长腿美女呢,头发居然是全黑的呢,黑珍珠一样散发着神秘魔幻的色彩,引人探索呢。虽然开着小差,不过大情圣可没忘了正事,却神奇的发现北条惜眼底居然没有一丝沉迷呢,一个两个都是有趣的女人呢,难道是自己最近的魅力有所下降了?忍足侑士考虑着是不是找时间问问好友呢。
正当忍足就接的时候却没发现怀里的女人朝刚才那个女孩子呆的地方看了一眼,那样无比冷冽、怨恨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