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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十一点的相遇(下) ...

  •   “这种方法叫做高低算牌数,它把牌上的点数分为三类,2,3,4,5,6点数的为一类记为+1,7,8,9点数的为另一类记为0,其余的则为第三类,记为-1,将出现过的牌按类别记作的数字进行加减,结果越大,就表示前面出现过的小牌越多,此时对家如果拿了较多的牌,则爆炸的概率较大。比如前面出现的牌是4,9,10,5,那么按照这种算牌方式,这几个牌的类别分拨二为1,0,-1,1,把这几个值加起来,得到的结果是1,这样。”童稷学现学现卖,效果似乎还不错。

      “嗯,听起来比前面那种方法要记得东西少一点,但是每出一张牌都要迅速转换,并且计算,比较考验反应。”公主略一思索,似乎很快就搞懂了这种新方法,可见这个时空的公主数学也和现实中的女神一样好。

      犹记得在现实时空,原本只需要学习高等数学A的金榕雪,跨专业选修了统计系的数学分析,结果还拿了4.0的满绩。虽说童稷学也拿了4.0,但从各种考试的分数来说,还是金榕雪略胜一筹,这也是童稷学将其视作女神的一大原因。

      “不过赌博这种东西,还是少接触为好。”公主一句话又将童稷学拉回了现实中。

      “嗯?”童稷学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开赌场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嗯,公主说的极是。”

      “这么说,你还记得后面一段故事?”

      “听童福讲过一些,不过也还是云里雾里就是了。”

      “你这是嫌弃你家小厮了。”公主又是莞尔,不过还没等童稷学接话,她又开始将回忆娓娓道来。

      “二十两还债,还请老板放了这人和那孩子。”童稷学起身对那老板做了作揖,之后又对那还跪着的瘦弱男子说:“领着孩子回家去吧,别再来这里了。”

      不想那瘦弱的男子没有动,那油腻的中年却站了起来,走到童稷学身边。

      “公子好身手,但是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不如再来几局,赢他个一千两。”言语倒是和气,但那突然拍在童稷学肩头满含力道的一掌,足可见其内心的不满。

      “这位老板,做人做事讲究你情我愿,我已经有了还债的资本,还请老板诚信经营兑现承诺。”童稷学表面依旧镇定,但不自然捏紧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哈哈哈,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这难道不是你情我愿么?”老板拍在肩头的那一掌继续用力,让童稷学不由得促紧眉头。

      “行,那就说好了,再来一局,不论结果如何,我也不要银子,只要你放了我们还有他和孩子就行。”

      “不,如果你输了,还是要你给银子。”老板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好,请老板拿纸笔立下字据。”童稷学忍着痛咬着牙说到。

      “好说。”说着那老板盯了一个小厮一眼,那小厮二话不说咬破了指头,由着老板拿着他的指头在桌上立字据。

      不一会儿这桌子的一面便呈现出一张血书,让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都童稷学和童福都一阵恶心。

      “诺该你了。”那老板拿自己的手指抵在小厮手指上,沾了血后在桌上盖了个手印,又把那小厮的手递到童稷学眼前,示意他也盖上手印。

      那血糊糊的手指,又是让人一阵晕眩,但在人屋檐下,又是自己提的议,也没有退路了。

      字据立闭,牌局却没有马上开始,老板拿过小厮手中洗好的牌,看似随意的抽出了四张,然后将牌放在了桌上。

      “增加游戏的趣味性。”老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自己拿了一张牌,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公子,开始吧。”

      牌局再次开始,童稷学如入定一般,除却眼睛紧跟着每一张牌外,一动不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一次由于拿出了四张牌,童稷学在前期押的注都很低,倒也算稳,但对面的老板显然不乐意了。

      “我说公子,你这样可不行,押十文,打发叫花子呢。”

      “我押多少是我的自由,你也没限制最低起押金额吧?”童稷学依旧盯着桌面上的牌,平淡的说道。

      “那好,我现在规定最低不得低于十两。”老板看似随意的又抛出了一个无礼的要求,但他话音一落,屋内那几个站着的大汉就又向桌子靠近了一些,用壮硕的身躯压着那句话施行。

      “好的,但是先说好了,在这之后可不能再提别的要求了。”童稷学终于从牌中收回了目光,盯着老板说道,小小的年纪,说不出有什么威慑,但却有让一般人不忍辜负的真诚。

      “公子爽快人,就这么说定了。”老板一拍桌,随着桌上的牌胡乱蹦了几下,牌局再次开始了。

      “五两。”

      “庄家胜。”

      “五两。”

      “庄家胜。”

      ……

      眼看着童稷学的百两银子就要见底:“二百两!”童稷学下了本局开局以来第一个高注。

      老板看了一眼牌,有些好笑的说道:“呵小公子你可没那么多资本了,量力而行啊!”

      “那就向老板借二百两,你们不最喜欢玩杠杆了么?”

      “老板,借他呗,不然他拿啥输呀。”不明所以的小厮幸灾乐祸着。

      “你懂个屁。”老板再看了一眼牌踹了那小厮一脚:“不借!”

      “好,之前剩下还有十五两,加上我这兜里的五两,我押二十两,开牌吧。”

      “公子胜。”

      “哼,我看你分明是使诈。”老板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小生不敢,倒是老板,你拿开局前特意抽出来的4张A出了四次老千,我都没说什么,这区区二十两银子,怎么就玩不起了。”

      “你……”老板的脸色突然成了猪肝色,随后又恼羞成怒的将桌上的牌都扬了。

      “熊大,熊二,给我将这主仆两人绑起来。”老板一声令下,那俩赤膊的汉子就朝童稷学和童福走来,他俩还来不及震惊和挣扎,便已经被锁了双手。

      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整齐划一的小跑声,越来越近,似是到了门口。

      “何人在天子脚下放肆!”那小跑声刚停,一道清亮的声音破门而入,一个身着白色锦衣的公子随着尾音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中年人扫了屋内一眼,便对后面的官兵一抬手:“拿下!”

      那整齐划一的步伐便轰隆隆的进了小屋。这一小会儿的变故,似乎将之前小屋内众人的时间定格了,一个个的都瞪着眼睛站在原地。还是那老板反应快,三两步跑到反绞着童稷学的大汉边,伸手掐住童稷学的脖子:“你们别过来,再过来这小公子可就没命了。”大概是穷途末路之人,下手还挺狠,让童稷学那两道剑眉快蹙成了一道。

      “啊!”不知何处飞来几根银针,只听得那老板一声惨叫,童稷学感觉身后有一股力将自己一推,眨眼便冲到了桌案前,同时被推过来的还有童福,主仆二人一起撞在了桌子上,疼的龇牙,却还不忘转头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已经与老板和那俩大汉打了起来,而那些个身上写着“卒”字的官兵也逐渐加入了争斗。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小屋内众人都被擒了,包括那瘦弱男子。

      “草民斗胆,敢问那白衣公子是否就是公主。”这一段之前听童福讲时童福可是将那白衣公子描绘地天花乱坠,什么如神仙领天兵下凡,救人于水火之中,又说公子面若冠玉,举世无双,但关于公子是谁,后来做了什么便没有了后续。

      “公子虽然失忆,智慧却不减当年,当年听离鹤说起这段的时候,我可是很惊叹公子的才华呢。”金榕樰的语气中带着不自觉地饿骄傲。

      “额,我也很惊叹。”童稷学原本只在心里想着,一不留神却是说了出来。

      “噗嗤,看来公子是真的忘记了,当时公子亲自与我讲的时候可是讲的头头是道,公子说你是根据那老板出A的频率,以及抽到A的概率,推断那老板出老千,又根据各自的胜率推断出被他用A替换掉的牌,然后再用之前的记牌法,但概率这东西虽有大小,却无绝对,于是又用借钱之术炸那老板,这一出数理结合可谓精妙!”

      “公主过奖,还要多谢公主救命之恩。”童稷学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觉得自己还得好好学习知识才能赶得上这个时空的自己,也要好好学习人情世故,了解这个时空的险恶和不安定。

      “只是,据童福说草民与他那日之后便被送回了府,那小女孩与那瘦弱男子之后如何了?”这一段故事在童福口中到此就结束了,但童稷学一直牵挂着最开始带他们进入故事中的两个可怜人。

      “公子还是那么善良,当初与公子第二次相见,公子所问的第一句话便也是如此。可有人与公子说起过,四年前的儿童失踪案,以及同年兵部侍郎在家中身亡之事?”

      “听父亲提起过,但也不过是听了个大概,还请公主为草民解惑。”童稷学起身的一揖,又坐下为公主斟了一小杯茶。这恭敬又疏远的态度让金榕樰又好笑又心酸,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更好的讲述回忆,让他想起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以便能更好的回到过去。

      看了看天色,时辰尚早,命人上了些糕点,让离鹤好生招待了童福,公主殿下再一次为童稷学扩充起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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