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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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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一个男孩儿将手上的石子狠狠地扔向槐树下低着头的少年,“怪物,快从我家走开!″
少年没有说话,石头砸在他的身上却仿佛没有了痛觉。
早已习惯了吗,或许吧。少年的眼睛里是无神的,仿佛一具傀儡,毫无声息。
男孩儿的母亲看见了男孩儿对行为也是无比的内疚,满含歉意道:“于白,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
说完将手中一袋米和两个包子递给于白,“来这两个包子给你,趁热快吃吧。”
妇人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的孩子道歉,对于她来说可能不懂事这三个字就足够了。
于白没有拿那两个包子,他拿走了他本应该得的米,作为交换他给了夫人她原本承诺一粒洁白的珍珠。
于白走了,背影是孤独的,仿佛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他的心。
回家的路上,阳光是那么的温暖,但他却只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明亮的光照亮了少年雪白的肌肤,却也让人看清了占据了整半张右脸的红色胎记。
艳丽而又刺目。少年的美雌雄难辨,未发育完全的他显得十分的羸弱,却又让人心生无边的欲望。
“你们快看,怪物来了!”
“他竟然还有脸出来”
“克父又克母,可真谓是天煞孤星。”
“妮子,快回家,少跟这个晦气的人接触,知道吗?″回答他的是一个单纯的童音:知道了,妈妈。
一阵海风吹过,轻轻的亲吻了少年的脸。
对于,于白来说,回家的路很短,却又仿佛很长。
充斥在耳边的是儿童天真的谩骂声,以及村民们害怕与厌恶的目光。
人越来越少,植物也越来越荒凉。一个凸起的小土包。上面那座小小的房子便是于白居住的地方。
说是房子也不过是稻草和几个木板拼成房子的样子。
不过于白并不介意,这是他唯一能感到安全的地方了,一个人,耳边只有海浪的声音。
于白出生于这个村子,但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走了。
并且出生时,他还带着这个红斑胎记,父亲因此对他十分的厌恶,非打即骂。。村民们也认为他是厄运的化身。
父亲靠捕鱼为生,小时候常常是他一个人在家。
每当这时他都十分开心,因为他觉得他自由了,不用再忍受这个老男人的打骂了。
可是有一天,那是母亲的忌日,那个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将丧妻之痛又加在了还是小孩儿的于白身上,小小的于白缩成了一团,浑身上下都很疼,他哭的嗓子都哑了,可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他太小了,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他趁着那个男人不注意时推开门跑了,跑啊跑,跑啊跑……于白根本不敢回头。
终于前面没有路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神秘大海。
于白累了,瘫坐在沙子上。无助地望向远方流着泪,耳边是海浪拍打着石头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会那么讨厌他。
那时候只有六岁的于白第一次恶毒的想:要是父亲能消失就好了。
一阵风声传来,好似情人的低咛一一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几天后,父亲一如既往的去出海了。但奇怪的是,早上平静的海面到了下午却是波涛汹涌。
第二天,父亲的朋友到了于白家,告诉噩耗,他的父亲出海难没有回来。
于白看着那个伤心的朋友,感到的却只有解脱。
小番外:
于白:我知道你一直在,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My Angela,你从出生就已带着我的印记了一一海神
少年坐在海边,一团黑色仿佛人影的雾正霸道的搂着属于它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