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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定情信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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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不信邪,丢了那把环首刀又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把兵器,伴着敖厉的念叨,秦淮不断取出兵器再在兵器上制造一个豁口。
直到正午,巷子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才歇了下来,早上买的黑鲈早就丢在一旁旱死了,秦淮和敖厉身周围着一圈带有豁口的兵器“环形山”。秦淮再想从乾坤袋里取出兵器却发现平日带在身上的兵器全都堆在那“环形山”里了。
“这玩意儿怎么解开?这么硬是什么玩意儿做的?大哥,您带个锁链到处跑不累吗?你是怎么给这十五尺的锁链放进怀里的,带着锁链上街很奇怪吧!”
秦淮一口气给所有疑问全问了出来,顺带不忘吐槽一番,试着抬抬左手掂量下重量,却发现这锁链拴在手上轻如无物,若不是亲眼瞧见还砍了半上午,还以为自己眼神儿出了问题。
“都不记得了,但是好像……”
敖厉抬手抖了抖锁链,只见那黑色骨链霎时不见了,秦淮摸了摸手腕上空无一物,心下一喜。登时一步越过“环形山”飞奔而出留下一句“后会有期”。只听见身后有人撞上东西的声音,想是那傻子想要来追撞上了“环形山”。秦淮头也没回,一猛子扎进了人堆里,高喊着“让让”“借过”飞奔在人群中,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撞开人群引发的惊呼声。
以防万一,秦淮特地绕着北梁城兜了一圈儿才在秦府门口停住,总算是甩掉了人,秦淮停下抻了个懒腰,只听仿佛有人被拉着踉跄了下。秦淮转过头,看着身后一袭黑衣的敖厉,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大哥!你怎么阴魂不散呢!”
敖厉也不说话,只抬着手抖了抖,骨链又显现出来,绷得笔直,仿佛在告诉秦淮是他自己拉着敖厉回府的。
秦淮已经想象出他在前面狂奔,敖厉在身后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姿势绕着北梁城跑了一圈的样子。甚至脑补出了明早人们茶余饭后都在八卦一个以奇怪跑资坚持狂追秦氏少族主绕北梁城一圈的黑衣美男,并传出一堆《秦氏少族主与黑衣男子不得不说的两天三夜》之类的不明读物……
“不对啊,我拉你回来我也会觉察到吧!”
“唔嗯…那可能是我没拉你吧。”
敖厉说着抬手扯住骨链向他身侧一带秦淮只感觉自己被什么拉住了手腕,身体不自觉的向敖厉那边飞去,直扑进敖厉怀里。
敖厉约摸比秦淮高了半个头,秦淮这得在他怀里仰头瞪视他。在怀里瞪视,这气势上就一分不剩了,莫说让人害怕,倒是让人觉得秦淮是在玩闹。但在敖厉眼里,秦淮就是在撒娇,立马松了抱住秦淮的手,只见骨链两段缩短到只有一拳的距离,敖厉显然还没意识到,只自顾自挠头连道抱歉,直说他并非有意为之。
骨链缩短后,秦淮被那缩短的骨链带着又一头栽进敖厉怀里。
“你就是故意的吧!”
“不,我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呸,你就是,就是想占小爷便宜!吃小爷豆腐!”
一通吵闹过后两人坐在秦府门前的台阶上,骨链恢复后也被敖厉隐去了,秦淮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喂!小爷饿了,要回府吃饭了,你赶紧给链子解开然后找个地儿自个儿玩去。”
“解不开…我忘了……”
秦淮听见这话恨不得跳起来给敖厉两拳。
“你自己绑的,记得绑不记得拆!你是脑子坏了还是真傻!”
“我…我脑子没坏。”
“得,那你是真傻,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牝兽的事儿倒记得门清儿!出息!”
秦淮瞅了眼手腕,站起身来朝府内走去,虚拉了几下骨链招呼着敖厉跟上来。
“走啊!坐那儿等我给你拖进去啊?丢不丢人!”
兵器全部损坏都没给骨链留下什么痕迹,敖厉说忘记怎么解开,估计等他脑子好了就能想起来了。
不过要等他想起来起码得数月时间,这期间两人最远距离不过十五尺,真叫吃喝拉撒睡都得在一块儿了,与其委屈自己跟着敖厉在外面吃苦,秦淮宁愿让敖厉当几个月米虫。
敖厉听见秦淮准他进府,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一路上在秦淮耳边念念叨叨。
“牝兽,你这是让我想见过岳父岳母吗,还未成亲就进府同吃同睡会不会招闲话,不过没关系,要是有人传闲话我就揍到他闭嘴……”
“你先给我闭嘴吧,哪儿那么多废话,第一,我有名字,秦…淮!不准再叫我牝兽!第二,待会儿见到别人少说话,说错话了我就给你嘴打豁了去!”
秦淮挥着拳头威胁敖厉,但在敖厉眼里那小模样倒是半分不吓人。尽管如此,敖厉还是识趣的闭了嘴,两人一路走进去倒也没遇着什么人,早就过了正午怕是到了下人寻吃食的时辰。
秦淮带着敖厉直奔厨房,吩咐下人们待会儿送两份餐食到自个儿院里。回了自家还是要比外面舒坦些,随口应付了下人们一声声问好直奔西院,一进房间便瘫在床上不动弹了。
“你自个儿玩吧,小爷累了……”
随意交代了句就直接给敖厉表演了个沾床就睡。
敖厉心想这第一次进门不算刚刚去了厨房,那就是直接进了闺房!登时红了脸在房间走来走去,怎么着都不自在。在他第三次数完窗边那盆盆栽确定了它有四百六十二片叶子之后实在憋不住了,蹑手蹑脚挪到床前盯着秦淮。
下人早就给饭菜送来了,敖厉当时顶了张大红脸给门拉开一条缝,就见两小厮在门外端了饭菜,威胁着不让小厮进门,同小厮鸡同鸭讲好一会儿,大体就是:
“公子,少族主吩咐我们送饭菜来了。”
“不行,他还在睡,你们不能看。”
“公子,再不送进去菜都凉了。”
“不行,怎么说都不会让你们看的。”
小厮一头雾水,莫不是少族主有什么特殊癖好,白日补觉也赤裸全身?小厮眼尖,同敖厉说道许久也未曾进门,只得上手想要推门,将将给门缝推得大了些,就看见敖厉之前被秦淮拉着跑遍全城弄乱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
凑近门缝小声对敖厉说:“公子放心,小的决计不会同别人讲起今日所见,饭菜劳您亲自端了去。”说着转头看了看四周,将他那同伴推得远些又凑近门缝:“小人听闻第一次总是有些紧张的,你大可放心,其实我们少族主内里温柔着呢。”
敖厉以为小厮打眼一看就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进门,端了菜红着脸与小厮交心。
“是挺紧张的,他还在睡呢。”
小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感叹了声少族主长大了便招呼着同伴一道走了,沿途同其他人吩咐今日别去西院,隔日城中便传出秦氏少族主与一黑衣男子缠绵一夜的消息。
许是被敖厉的目光盯着有些脸疼,秦淮伸手按了按眼睛,刚睁开眼就是一张好像煮熟后放大的敖厉的脸,“呜哇”一声吓得坐了起来,敖厉也被秦淮突然坐起吓了一跳,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趴我床头作甚!你你你,你脸怎么了?”
秦淮拍了拍快要跳出胸膛的小心脏开始怀疑这傻子莫不是看上了他的皮相。
“我没…我是…啊,对,我是准备喊你吃饭。”
两人四目相对,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君子些,敖厉还站起身整了整衣襟,早就冷在一旁的饭菜却顶了锅。秦淮也没再计较,整了整衣冠下了床。
“既然饭菜来了,赶紧吃吧,待会儿该凉了。”
“哦…哦好!”敖厉转身跟着秦淮坐下取了筷子,秦淮夹了菜正准备送进嘴里,却看见敖厉也夹了菜,只不过那眼神不在碗里不在盘子里却在秦淮身上。
瞧见秦淮看向他,敖厉的眼神欲盖弥彰的移向了那盆有四百六十二片叶子的盆栽。
秦淮心想这掩饰的过于自然,不知道的以为秦淮和盆栽比较下饭。秦淮嘴角抽了抽,给夹了的菜送进嘴里顿了片刻,叹出一口气放了筷子,用手在敖厉面前招了招。
“这菜都冷成这样了,说吧,盯着小爷多长时间了,你果然是见色起意吧!”
说这话的秦某人丝毫没有是自己先见色起意的觉悟。敖厉正欲再替自己开脱却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少族主,族长喊您一同用饭……”
小厮正欲再敲,却见门已经打开了,屋里二人衣冠整洁好似刚刚在商量正事儿。
“你去叫人在添副碗筷,我带个朋友一起去。”
“得嘞!”小厮应了下来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敖厉在小厮走好才有开口:“真的没有,不过我们现在是要去见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吗?我该如何称呼?直接喊岳父岳母会不会吓着他们?虽然我们已经定了亲,但……”
听见定亲两个字秦淮转头打断了敖厉的话,“等等,你说谁定亲了?”
“我们啊!你和我,敖厉和秦淮。”敖厉说完还兴奋的抖了抖骨链让其显现出来,指着骨链道:“看!定情信物!”
“谁家定情信物送锁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