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长夜》不施化肥的番茄

3、来找我吧 我叫盖青羽

　　我叫盖青羽，是一个灵魂回收者（类似于鬼差吧），我反复行走于阴阳两界，将游离在人间的魂待回鬼界。今天又是元气满满工作的一天呢（就怪）。
　　“唉。那老头给的也太少了，要不是最近都没接到活，我就再和他讲讲价。”
　　那位顾客大爷姓李，在老伴去世之后搬去和儿子一起住了，他和妻子在老小区的房子便被闲置了。他便把房子租了出去，能收一点租金。租户是一对小情侣，他们已经在这里租了半年了，因为离二人上班的地方都近，他们一直有续约下去的打算。不过前几天男方找到老大爷说他们二人要搬去其他地方住了，便不租房子了。自从他们走了以后，就频频发生怪事，邻居老看到他们家的门自己打开，有时候里面还亮着灯。于是他就找到了我们。
　　“九点四十五分，来了。”我转过头看到了笑声与脚步声的主人，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准时耶。”
　　女人走路的的姿势很奇怪。说是走路吧，她的腿都不带弯的，就像是被一股力量强行拖拽着。当他靠近，他发现她的手脚似乎脱离了身体。
　　“嗯，既然要找她，就先试着和她套套近乎吧。”
　　女士你好，我是从鬼界来的。根据我们的记录您应该已经离世了，您却还留在人间，我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女人没有理他，仍然呆滞地走着。正走到门前，就听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屋里漆黑一片，我跟着她进入了屋内。
　　只听啪地一声，是开灯的声音，突如其来的亮光使他睁不开眼。
　　“这。”看着屋内的东西，他惊讶地叫出了声。
　　这个屋子脏兮兮的，墙上好像粘着什么东西，屋内充斥着腥味和霉味。
　　放在客厅正中的餐桌看起来十分醒目，桌上放着几盘炒菜和一个汤，桌上一左一右摆了两套碗筷，碗里面有半碗饭，还有几勺菜。
　　他听到了一男一女在争吵的声音，争吵声越来越大。这时，墙上映出了两人的影子，男人越吵越急，猛地抬手一下把桌子掀了翻了，碗和盘子一个个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饭和菜散落一地。油都浸在瓷砖上了，看上去有一些粘腻。
　　砰地一声闷响打断了刚才激烈的争论。随后，女人的影子从椅子上倒了下去，男人的影子站在一旁，手拿着一个铁托盘，喘着粗气。女人被打懵了，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男人犹豫了一下，拿了一把水果刀，从背后向女人捅去。女人倒在了地上，血喷涌而出，喷射在墙上，又缓缓从伤口流出，不一会儿就地上聚成了一摊。
　　毕竟是杀了人，男人开始惊慌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在他抽了一支烟以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出门了，影子也消失暂时不见了。
　　“这。。”闻着若有若无的血的味道，看到这一幕的青羽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
　　他又听到关门声，是影子男人回来了，他扛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的东西很沉。
　　他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似乎是一些工具，然后他听到工具敲击骨骼发出的闷响，血又在墙上溅出小点子。
　　直到影子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装好的一个个小袋子 。
　　男人在屋内晃来晃去，拿着一个小袋子细细比对，终于他在那个大花盆那停下。
　　那个花盆口很大，里面也很深。里面有一棵树形的绿植，树的枝叶长的十分茂盛的。
　　他蹲下去开始刨起土来，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坑来，他把其中一个黑色布包放了进去。再把树放回去盖上土。
　　之后他拎着其他的袋子出去了，最后看到他，他正在用拖把清理房间的血迹。后面发生的事情的事情，因为没有在屋子里就没有记录了。
　　昏暗的灯光下，青羽开始做起了艰难的抉择。
　　“花盆里面，是什么呀。。”青羽揉了揉鼻梁 ，皱起了眉。
　　“挖还是不挖呢？”
　　“。。。既然是她带我来的，必然是希望我挖的。”
　　“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突然，一阵风吹过来，吹的那颗树型盆景的枝叶晃动起来，好像在朝他招手，叫他来把它挖开。
　　"管他呢，挖！"他下定决心，就把树拔起来，直接拿起铲子刨起来。
　　别看他平时看他大咧咧的，正经工作起来还是挺靠谱的。他小勺小勺地挖着土，直到薄薄的土层下，露出黑色包袱的轮廓。他把包袱放在桌子上。
　　“打开了哟。”
　　与此同时，陈冰站在402的门口，她看到房门是大开的，昏暗的灯光下里面似乎有人。
　　“是刚才遇见的男人吧。”她大着胆子走了进来。
　　她看到被脚步声惊动转过头来的青羽，他手里捧着一个人头，头发像有生命似的缠在他的手上，似乎视错觉，但她感觉人头同样在盯着她着她，在眼睛对视的时候，她嘴角裂开露出诡异的微笑。
　　“这一定是个梦。”她喃喃着晕了过去。
　　“被你找到了。”他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嗯。”
　　“那么，你，还有她，去找我吧。”
　　“你不是在这里吗？”
　　“我的四肢，躯干，还散落在别处呢。”
　　“好冷呀，我感觉没有力气呀，找不到的话，不你们就来陪我吧。”之后青羽感觉女声冷冰冰地，像一个机器人，说完话就开始重复干巴巴地冷笑，听起来十分诡异。
　　她的头发缠在青羽的手上，像有生命一样，还在不断延伸，一根根纤细而锋利，缠在他的胳膊上，越勒越紧，似乎要贯彻他的皮肤，到达他的血肉。他的手上被勒出细小的血珠。
　　“啊。”女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缠在青羽手上的头发丝像被什么腐蚀了一样，化成了青烟。
　　“你！”见缠不上青羽，她把头发丝转向了陈冰。
　　“别碰她，她和这事没关。”青羽愤怒地大吼一声。
　　“她也看见了，哈哈哈哈哈。她也看见了。”笑声还在回荡，尖锐的笑声使青羽感觉头大。
　　“给你五天时间，来找到我吧。”她故意放慢最后几个字。
　　青羽把陈冰扶起来，这时候他看见女孩手上缠几根头发丝还冒着黑气。
　　“艹！”青羽大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