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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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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算是原著向魔改，写写从羡羡失踪三个月起到射日之征结束，外人眼中所谓的蓝忘机和魏无羡“水火不容”的阶段究竟发生过什么。有很多私设，OOC，原著相关事件和时间根据需要有改动。CP依旧只有忘羡，大概有虐有甜，争取多点儿甜，结尾一定HE。先把Flag立上，不然我怕管不住我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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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磐石不移
“魏婴，我心悦你。”
如不是那人已昏迷，若不是自己必无生机，恐怕，蓝忘机此生也说不出这句早已刻在骨血里的言语。
心口痛得仿佛五脏六腑被攒到一起，喉头翻涌着血腥，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索性都吐了出来。蓝忘机步出营帐，没有再回头。抬手布下结界，将生的指望锁在帐里，将死亡的压抑阻隔出去。
秋华藏尽，草枯花萎。乌沉沉的天浓云依旧，预料中的雷雨始终矜持着未到。暗处埋藏的魑魅魍魉却已压抑不住般，躁狂昂扬。
温氏有备而来，应是收到下毒得手的传讯，一瞬间倾巢而出。从不夜天出发的队伍浩浩荡荡，与金子轩、蓝曦臣带领的山下防卫交手于护城河边。趁着瘟疫时乱偷埋入山的战力，与蓝忘机、江澄率领的子弟在营地防卫圈边缘鏖战。预判及时，江澄迅速调动了防备，加上人数数倍，山上短时内占据优势。于是，赤峰尊第一时间携人到山下驰援。
但很快，蓝忘机便发现，山上偷袭的温氏修士全部为高阶战力，修为非凡。而己方留守弟子实力不济，人数越多伤亡愈惨。虽不至于被一网歼灭，但几层防线极易冲破挣断。山麓幅员广阔，防线呈大面积铺开的圆环状，无法布置屏障联防。温军修士若是避开蓝忘机及江澄，集中一竖线突破进去，直捣营地，那么法器丹药、家眷、伤员，还有魏无羡，将无遮无拦地暴露在屠刀之下。
“江宗主，我带人撤至营地布阵。”蓝忘机携十余名蓝氏高阶修士回防，将各家留守家眷伤员集中至蓝氏营帐临近法器丹药库那一侧，库房法器倾巢取出，结合高阶修士之力在最小范围内布下一道蓝色灵光涌动的结界，尽可能护住最脆弱最需保护的这些人。
在持剑出帐的那一刻，蓝忘机就意识到，自己身上所余灵力，根本无法同时压制毒性和御敌。二者取其一，只能运转所剩无几的灵力灌于忘机琴上，伴着每一次弦杀音波，体内恶诅毒便随着气血在周身加速流动。血管里的冰刃由内而外刺破五脏六腑，恶诅由外而内勒死四肢百骸。不知道是已经失血太多，还是彻骨的寒凉刺痛把血液都凝住了，口角中喷涌的血流渐渐淅淅沥沥，艰难的呼吸间带出的血块却越来越稠，越来越沉。
不多时，忘机琴失了灵力加持，在翻山倒海的剑气攻击下，七弦尽断。此刻，蓝忘机已神识涣散，肢体麻木，眼前模糊一片。下意识地逼迫榨干包裹金丹灵脉的最后一缕灵气，导入避尘剑，扎入身前岩土，维持着护卫结界不断。射日之征成败，今日之战输赢，恐非他能左右。但多拖一眨眼一瞬一刻钟，身后想护之人便多一线生机。魏婴若醒，必能自保，亦可护更多孱弱之人。
果如所料，少顷，一队温氏突袭弓箭手从山下撕破空隙凌空御剑而上。炫金色的鍤羽箭携着灵光扎向大地，落到冰蓝色结界上激起火花四溅。烧营帐、毁法器丹药、杀家眷伤员，抱着摧残军心斗志目的，温家修士避开蓝忘机所在方位，绕到后方企图毁坏灵界。殊不知，此时看上去凛凛如战神岿然不动的冷漠仙君，内里已破败不堪，是风雨飘摇中最脆弱的所在。每一只扎落到结界上的箭羽，都如刺进蓝忘机胸膛，凿下血浆肉泥。
漫天箭雨已无可避，不知，他醒了吗？
“蓝湛……”
是魏婴吗？声音、视线，一切都好模糊。
“呃。”血肉被撕碎扎透，低头，已贯穿，徒留堵不住的血窟窿。想抬手，没有一丝力道，想封穴，未剩分毫灵力。
整个世界喧嚣骤停，蓝忘机迷茫地望着营帐的方向，如果是魏婴，那太好了。思及此，嘴角微翘，竟是淡淡地笑了。
“魏婴，走。”不要靠近，不要你的怀抱。对不起，再也护不了你。身体终是没有扑向那人的方向，颓然地向后，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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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不要……”
“蓝湛……等我……”
“蓝湛，我也是，心悦你……”
魏无羡意识清明，眼口四肢却僵硬不听使唤，仿佛有看不见摸不到的麻绳铁索紧紧缠着勒着，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头脑反抗心口扑腾，舌尖死命抵着牙缝，满口腥咸的铁锈味，冷汗涔涔淌遍生硬如磐石的躯干。时间在一寸一寸消磨，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绝望后，一瞬间挣脱了桎梏。
蹒跚着下榻，用僵硬绵软的腿脚一步步挪着，当伸手触碰到帐外稀薄的结界，已经不用丝毫灵力即可穿过，魏无羡如当头被浇了千斤冰水，砸得一股寒凉透心彻骨。
“蓝，蓝湛……”又苦又涩的喉头发紧，哼唧出辨不清的嘶哑呼唤。
魏无羡战栗着祭出阴虎符，盘旋升腾的黑雾裹着他，震飞周边一切障碍，冲向战火。魏无羡拼命瞪着挣着双眼，不让水雾弥漫阻挡视线。在漫山遍野的浓烟火光中搜寻，企图找到早已镌刻在心底的那一抹耀眼的霜白。
没有，看不到，蓝湛，蓝湛，你在哪？我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
终于，一段白色飘带倏忽入眼。只有那一抹一荡还勉强能辨出底色，飘带下的面庞身躯皆是血茫茫。
“蓝湛，箭！”他来不及躲，他来不及挡。在距离那人身前数十米的地方，魏无羡眼睁睁看着羽箭当胸贯穿而过，心尖上的人如一片玉兰飘零坠落。
“不要，不……”魏无羡的嗓子漏了个洞，发出不人不鬼的嘶吼。他发了疯般滚爬着，怨气扫荡了沿途万物。手脚膝盖血肉模糊，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才扑到那人身旁。魏无羡颤抖着将人抱在怀里，哪哪都是血糊糊的一片，无从下手。手掌拼命堵着胸前血洞，汩汩黑红的粘稠从指缝中渗漏。
为什么，为什么要剖丹，为什么没有灵力，你这个废物。
抖如漏筛的手指触向鼻息，腕脉、颈项，没有，全都微弱到几乎没有……“蓝，蓝湛……”魏无羡呼吸涩滞在胸口，双手搂着失温的身躯，却不敢使力，苍白破碎的嘴唇不住地哆嗦。
蓝湛，对不起，该死的是我。
蓝湛，你起来，听我说，我心悦你。
蓝湛，你别丢下我，我活不了。
蓝湛，你送我了玉雁，就是定下了，不能耍赖。
蓝湛，蓝湛，我求求你……
魏无羡想说千言万语，却被恐惧撕碎了心堵住了喉，滚烫的眼角溃散地睁着，噎在咽喉的呼喊，只剩下含糊的“蓝湛……”
“温若寒已死，负隅顽抗，格杀勿论。”随着通天彻地的叫喊，一团团卷云纹、金星雪浪身影如银云滚滚，破空而至。魏无羡却听不见，看不到。
“魏公子，放手，你先放手……”蓝曦臣将崩溃魔怔的魏无羡拉开，紧攥到痉挛的手指撕碎了蓝忘机柔韧的衣袖。
青勤君接过瘫软的身躯，澎湃灵力注入却毫无收效。停息、失温，药石无医，仅余微不可查的心跳。
“宗主，别无他法，唯有敲震心脉一条道。”灰白须眉的老医修心疼得手脚哆嗦，却仍勉力拼凑着唯一的活路。
“全凭先生做主。”蓝曦臣一路负芒披苇，神鬼莫挡，却还是晚了。
“轻则心脉重伤，修为大损，绵延数年。重则肢体瘫废或直接脉断殒……”怀里的孩子是他从小看到他的，青勤君说不下去。
“这……”蓝曦臣亦接不下去。
“求先生救他。蓝湛还有体温，还有心跳……”仿佛漆黑的牢洞漏入一丝光亮，魏无羡爬了起来，跪在青勤君对面，一下一下，额头重重地磕在青岩地面，磕得头骨震荡，血流满面。“无论什么结果，什么样的蓝湛，我都要。”伤病，我侍奉。瘫废，我背我抱。殒命，我陪。
蓝曦臣一把扯起魏无羡，对着青勤君郑重地点了点头。
青勤君不知眼前青年缘何如此，却也无心探寻。“愣着干嘛，过来扶人。”老医修不再犹豫，虽生死有命，但若能剩一口气，也得试试让他活着。
魏无羡将血红一片绵软无力的身躯稳稳抱坐在怀里，蓝曦臣在身侧汩汩汇入灵力。青勤君不再迟疑，掌中蓝色灵光汇聚成锋，直直向蓝忘机心口拍去。
一下，五成力。魏无羡被震得压下一口甜腥，昏迷的人没有分毫惊动的痕迹。
二下，七成力。青勤君额角涔着冷汗，手掌加力。
三下，十成力。一脉强劲灵流莽撞地冲击心脉，“嗯……”怀中身体轻微颤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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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位置可以吧
哈哈哈
大约还有两章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