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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型翻车现场 淳于夜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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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夜18岁成人宴,帝都上层倾巢出动,更是所有人几乎抢破头都想取得一张入场券,举办地就在希尔顿最大的宴会厅天骄厅,将隔板都打开后整个大厅可容纳近万人。
夏家收到的邀请函是由淳于夜亲自交给夏雨,邀请的夏家一家人,自然也包含了夏夕,由此在原著惹出了一段风波。
淳于家现任当家淳于振博和妻子赵雅兰共育有三子,分别是大女儿淳于以彤、二儿子淳于晏、三儿子淳于夜。
淳于以彤现今27 岁,却已经出任淳于集团的CEO,本可以成为小公主的她用实力告诉人们她要做商界女王。在淳于振博的培养和扶持下,目前已稳坐集团第一的宝座。
淳于宴现今24岁,有别于大多数豪门子承父业的传统,从小就对除学习外的任何事情展现出浓厚的兴趣,精通各种乐器、挑战过吉尼斯、做过赛车手、中间一到年龄还跑去当过兵。目前正对摄影感兴趣,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全世界到处跑,就为了找到理想中的镜头。
原本淳于父亲为了不让妻子受累,不打算再有孩子,结果因为一次的失误和妻子的坚持,淳于夜来到了这世上。身为幺子,淳于夜从小就备受关注,但因为小时候更多的是被姐姐照顾大,其多少受到淳于以彤的影响,养成了睿智、谨慎、稳重的性格。
在成人宴前淳于夜对父亲表示未来想要帮助到姐姐,所以淳于振博想借着这次成人宴把他正式推向舞台,也意味着今后他将开始受到和姐姐同样的领导者培养。
这次成人宴的原剧情是夏夕不甘心淳于夜将夏雨介绍给其家人,因为有淳于作为后盾的夏雨将成为他永远企及不了的存在。
于是夏夕花钱买通侍者在夏雨的饮料中下迷药,他原本打算在夏雨犯困后让侍者带他进入指定的房间,再用雇的人伪造两人睡在一起的证据。本性不坏的他只是想小小的恶心报复一下,结果没想到被骗的他买到的不是迷药而是烈药。
正准备和雇来的人伪造现场拍照的时候,药效发作,看着夏雨难受的在床上呜咽蠕动,两人惊呆了,被雇来的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吓得当场夺门而逃,剩下夏夕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房间。却不巧在走廊上撞上淳于夜。
依照淳于夜的聪慧,即使夏夕什么都不敢说,他也能从其表情中看出强装的镇定。当即电话联系酒店工作人员调取监控,得知夏夕刚从8601的房间出来后,便赶到8601。
之后就是不出意料地酱酱酿酿,结果就是夏夕的举动成了助攻,自己则为所作所为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被狠揍一顿后强制送到国外。
在国外认识的不良少年就是导致夏夕最后悲惨下场的导火索。
“发布支线任务:平安度过成人宴,不被强制送到国外。”
几天后成人宴如期到来,选择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夏夕跟着夏家来到希尔顿。
夏父夏母带着夏衍周旋与各商业伙伴间,顺势把夏衍推出并介绍给众人。夏雨和夏父打声招呼后就去找淳于夜,只剩夏夕一人百无聊赖地踱步在宴会厅中,直到找到餐饮区,他才眼前一亮,一心一意品尝起这个世界一流厨师做出的美食。
中间经过淳于家主的开场致辞、淳于夜的答谢后,晚宴正式开始。基本上大部分人的目的都是结交或巩固商业伙伴,因此餐饮区反而是现场最清净的角落。
夏夕看着淳于一家和夏家欢乐友好的交流,意识到这也算亲家的首次会晤,庆幸他母亲余曼丽正好不在现场,否则可能会笑得很难看。
他无趣地塞下最后一口蛋糕,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四处寻找母亲的身影,打算打声招呼就先离开,以免出现什么幺蛾子。
结果找是找到了,却无奈地发现母亲正和父亲在一起,旁边还有夏家两兄弟。
夏父对于夏夕整场宴会消失的行为低声斥责几句,并随手拿起一旁的红酒递给夏夕,让夏夕陪他去敬酒。
一向讨厌酒精类饮品的夏夕不满地皱眉,正想拒绝,一旁的余曼丽拿过夏父手上的红酒,放回桌上并换了一旁的果汁给夏夕,夏夕这才不情不愿地随着夏父又兜了一圈拜访几个熟悉的叔伯。
等一圈拜访完毕,手上的果汁也见了底。夏夕再次表示自己要提前立场的坚定信念,然后在夏父的恨铁不成钢中洒然离场。
哼着歌走到宴会厅转角,突然窜出的一个身影重重撞到他身上,周围人的惊呼声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和托盘砸在地上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夏夕稳住身形看到是一名侍者,此时对方已摔倒在地,原先手上一托盘的鸡尾酒和玻璃碎片都洒在两人的身上。
侍者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惊呆瞬间后马上从地上跳起,朝夏夕不停地鞠躬道歉。
夏夕看着白色西装上不断往下滴落的黄色香槟,头痛地抓了把头发。刚要开口时,从围观人群中挤出一个也穿着侍者服的女孩。
女孩担忧地看了眼男孩侍者,转而朝夏夕鞠躬:“对不起这位先生,请不要责怪他,都是我的错,是我刚看到那边的香槟没有了,于是让他帮我去后台补货。真的非常抱歉,您的损失我会赔偿的。”
男孩红着眼拉住女孩:“思雅,你回去,是我撞到了这位先生,我来负责,和你没关系。”
“是我叫你去拿酒的,不然你也不会撞到先生,你才回去,我来负责。”
“不,我来负责。”
“......”
看着眼前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眶拉扯的两人,夏夕深深叹气:“好了,你们两个都停下,我不怪你们,也不用你们负什么责。”
两人听到后瞬间停下手上的动作,惊讶地看着夏夕,再三确认不用承担责任,也不会受到责难后,两人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
但出于愧疚,他们硬是把夏夕拉到酒店楼上的某间房间,男孩表示要把夏夕的西装外套和裤子拿走去洗衣烘干,让夏夕自行洗漱后稍等。
想着酒店外肯定有媒体蹲点,顶着这身衣服出去实在不雅,而自己也不想让夏父第二天气出高血压,于是同意两人的安排,把衣服脱下交给男孩。
在房间浴室洗漱完穿上睡袍,夏夕坐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熬时间。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开始慢慢下滑。连打几个哈欠后,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缓缓闭上眼睛,转而失去了意识。
中间迷迷糊糊中恢复了一点意识,但双眼沉重只能眯开一条缝,伴随着身体上巨大的不适感他看到有个黑色的影子在他身上起伏着,内心隐隐觉得很不妙,可终究抵挡不住疲惫感,最终意识重又归于黑暗。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争论声唤醒,睁开酸涩的双眼,想动发现浑身酸痛,想发声喉咙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宝贝,你感觉怎么样?”
眼前出现的人是熟悉的夏母余曼丽,不愧是母亲,看到孩子的口型马上拿过床头的水杯,扶起夏夕喂他慢慢喝完。
凉爽的清泉入喉,夏夕终于能发声,但他环顾周围的环境后觉得还不如就此昏睡下去比较好。
房间还是之前的房间,只不过凌乱的床铺和身上的不适昭示着昨晚发生了某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通过夏母担忧地说明,夏夕才了解事情的始末。
虽然夏夕没再作死,但被下药的却变成淳于夜,药效发作后他就被侍者带进当前的房间,和被下迷药的夏夕火星撞地球。
更绝的是肇事者第二天通知各路媒体上门报道淳于二公子的艳事,好在媒体快将房门破坏时,双方家长及时赶到。鉴于淳于振博的威势,媒体们只能在酒店保安的驱赶下不甘心地离开。
从酒店方拿到钥匙而入,两方在卧室找到当事人,看到的就是震惊的一幕。此时淳于夜先清醒过来,之后双方就在客厅讨论处理方式,过程中两家父亲却一言不合争论起来。
听完始末,夏夕沉默半晌,理清当前思绪后让夏母先去客厅,接着向Helly兑换伤药服下,等了一会儿觉得身体恢复行动便去浴室洗漱。
套上新浴袍、深吸口气,来到客厅面对大型社死现场。
“你这个逆子!”夏父眼见已经气红眼,看到夏夕出现,上前举起手就想打下来,却被一旁的夏母及时拦下。
“你干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没见他也伤了吗!”
“你问问他干了什么,他无辜?和他哥有关的事他哪件无辜过?”
夏景阳一手被余曼丽紧紧抱着,另一只手颤抖地举起手指着靠门框而站的夏夕。
或许是夏夕平时欺负夏雨的事迹已经圈内皆知,现场除了余曼丽几乎都默认错在夏夕这边。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就按我说的做,这件事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不过希望令公子自此之后都不要出现在帝都。”淳于振博似是一锤定音般下了结论。
余曼丽听见立马急道:“小夕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把过错都推在他身上?”
夏景阳反拦下余曼丽,示意对方不要再说,随即看向淳于振博:“我会安排夏夕出国,不再出现在帝都。”
“那就好,媒体那边我来搞定。”淳于振博和妻子起身准备离开,淳于夜一直看着夏雨,被淳于宴拉着往门口走去。
“慢着!”夏夕淡淡地开口,却使所有人停住脚步看向他。
“既然除了我妈没人相信我是无辜的,那我只能自救一下了。”
“你怎么证明你是无辜的?夏夕,你就这么恨我?我平时已经很忍让了,就算你一直欺辱我,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你是我的弟弟,我应该让着你,何况是我母亲犯的错,我也有义务补偿你。可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你明明知道阿夜是我的爱人,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为什么啊!”
夏雨已近崩溃,将多年来的无奈和委屈一下释放出来,令众人无不动容。
“怎么证明?很简单。”夏夕无所谓地耸耸肩,举起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我刚报案了,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当然是有事找JC,我相信他们会找出真相还我一个公道。”
于是,在众人惊呆于夏夕理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中,办案人员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