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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火热的雪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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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dka穿了厚衣勤勤恳恳在挤奶,期间弄疼了奶牛惹得它回头怒瞪了一眼。
“啊。。。对。。对不起!弄疼您了!”
“你看的真真切切?”
“当然!裤子都松了!”
毛利父女一问一答,无意间一转头,瞠目结舌。
壮汉向母牛弯腰致歉。
那金发流氓怎会有如此老实憨厚的跟班?
按照保命定律,没有gin的地方一定有柯南和灰原哀。
雪球滚滚袭来。
“surprise!”
少年侦探团用遮天蔽日的白雪问候了总是掉队的一男一女。
打完就跑的光彦拉着步美在远方准备着下一轮攻击,慢了半拍的元泰站在原地又搓了一个雪球。
抖落雪片的呆毛怒发冲冠。
“手下留情!”博士喊道。
灰原哀褪了那兜帽衫化作投石机的反手一挥,将帽中的满满积雪尽数奉还。
柯南开了超能球鞋,照着雪人的脑袋一脚下去。
“柯南你作弊!”
暴雪将小鬼们掩埋。
“你们还偷袭呢!”
话音刚落,被兰揪住了耳朵。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女生!”
博士左右为难。
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赤井站在门廊上喝着黑咖啡。
室内,Gin休闲地坐在餐桌前,假装看报。
【吾妻牧场发出声明,确认明年开始停供北海道牛乳。】
安室透整理了一下西服胸前的方巾袋。
塞了支票,那方巾更加挺立了。
“这儿可有bourbon?”
Gin问道,不曾从报上抬眼。
“有。”
安室透答道。
“不过昨夜您已经喝过rye了。”
Gin没搭话。
【据了解,停供的原因并非奶牛过劳,而是技术手段落后导致的产能不足。】
“bourbon。”
“嗯?”
“你来干什么?”
“如您所见,打打临工。”
“缺钱?”
“缺假。”
“你不知道组织向来不认过劳二字?”
“那是,组织老大哥哪有过劳的时候,除了夜里。”
Gin哼了一声。
Bourbon讳莫如深。
“支票还来。”
Gin伸手。
“21世纪恐吓这一套不管用了,更何况您的枪还被弄没了。”
Bourbon微笑。
“哦?你可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Gin挑眉反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窗外的雪仗打得火热,突然停了火。
肩并肩,gin和安室从中间走过,如入无人之境。
“我的天!”
毛利小五郎失声大叫
毛利兰拽了下他的袖管。
灰原的兜帽垂了下来,柯南的脚悬在半空。
手里的黑咖啡滚落在地。
赤井秀一看着消失在牛棚的两个身影,一股子暴怒自上而下传来,穿透了下方的原木台阶。
【我认真的】
高科技的塑料薄膜遮风避雨,牛棚里很是暖和,干草堆依墙而放。
Bourbon站在一台巨大的机器下指了指液晶操作屏。
“克里斯牌出粮产奶一体机,高产如母牛。”
“这就是你的法子?”
Gin不屑一顾。
“好用吗?”
“好用,就是。。。”
“嗯?”
“屏幕时常没有显示,俗称被屏。”
“为何?”
“引擎是老·福特牌的,同名创始人最近有些老眼昏花,神经过敏。”
那位先生是禁不住牛乳断供的,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自然是极好的。
Gin一经思量,点头同意。
“操作手册随支票一并拿来。”
Bourbon不语。
熟悉工艺流程造出这等机器耗费了他多少精力,要他分文不取不拱手送人,岂不是欺人太甚?
【更何况您的枪还被弄没了】
Gin眼眸一冷。
好一个可畏后生,进了这牧场钻营琢磨抢他任务也就罢了,竟对他身外之物下手给他难堪,又贴了告示一张敲他竹杠。
真可谓是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哦,对了,我昨夜听说。。。”
彼时Bourbon又变作衣服笑容可掬的样貌,站在干草堆上灵活地抬了抬手指:
“您是来认真度假的~”
大胆!
“说笑而已,何必当真!”
就在那一瞬间gin的寒凉降至冰点,健步一个飞冲上去一拳落下。
闪身跳下,一挑长腿。
掀乱的干草迷人双眼。
Bourbon乘胜追击,将gin扑倒在干草堆中。
【说笑而已,何必当真!】
窗外雪仗打的好不热闹,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牛棚外的赤井秀一看着那漱漱作响的干草堆,伸手从衣袋中掏出了一把打火机。
火苗对准干草堆早上两个扭动的人影。
干柴尚缺烈火。
认真?
认真你大爷!
翻身勾腿,gin将那人制在身下,睁大双眼。
“二八分成?”
赤井一愣。
火苗没扔出去。
“一九!”
安室透在下方扭动大喊。
“痴心妄想!”
扯了那领带绕脖一圈往死里勒,gin居高临下提着那一头,又道:
“我道二八分成我八你二,你倒不识抬举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你真黑!Gin。”
紫色的眼眸反射出耀眼的光芒,bourbon狠骂道,放弃了挣扎。
支票连带胸前那张方巾一并抽了出来
gin起身半坐,嘴角轻勾。
“多谢夸奖。”
他说。
“呸!”
就在那一刻,窗外传来了赤井秀一的啐吐声。
“老流氓!!!”
也就在那一刻,gin的身子一硬,被bourbon抓住了机会,彻底翻盘。
那台什么克里斯牌机器开动了,巨大的开口索要着制造饲料的材料,真空挤奶吸引器寻找着合适的乳`头。
领带拴住了双脚,Gin倒着身子吊在了房梁上。
下方的巨大开口如同黑洞。
“皮鞋风衣烟盒,就是你这高大威猛的身子,落入了这洞里,都能被这机子捣碎了喂牛。”
彼时安室透站在下方,不知从何处拿了只草叉,向半空中举起,危险地碰了碰gin的下身。
站在屏幕前,赤井抽着从gin身上搜来的烟。
“赤井秀一!!!!!!”
Gin的暴喝声响彻了整个牛棚。
“别叫,惊动了饥`渴的吸奶器就不好了。”赤井一抬脚踹了下吸奶器那头的管子,空吸的吸奶器发出梭梭的声响。
“你看,它正愁这里没有母牛呢!”
他说。
“你敢!”
Gin咆哮道。
吸奶器的喇叭微微颤动着。
赤井笑了笑,将之交给了安室透。
“如何,gin先生,分成想好了吗?”
安室透问道,摇晃着手里的家伙。
“你俩有一腿!?”
Gin并不正面回答。
“不,今儿第一次见。”
赤井仍了烟,一脚熄灭在地。
“gin先生?”
安室透迷起了双眼又一次催问道。
“成交!”
Gin说道。
“放我下来。”
那天的结局有些奇怪。
在牧场夫妇困惑地看着窗外几个孩子将雪仗打到了牛棚的身上。
不久,在他们惊异的注视下,牛棚冒烟起火。
赤井和安室被众人解救了出来。
灰头土脸,满头是草。
吸奶器的管子将他们背对背绑住,捆了个严实。
一手拿着草叉,那个叫gin的金发男人进了大门,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牧场夫妇吓得连连后退。
巨额支票夹在指中。
“去开个量产大厂,否则,下场和他们一样。”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