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之灼》薄荷不是糖

30、第 30 章 宜初

　　景思烨倒抽了两口气，僵笑道：“那个，幺叔，我还没，要不？”
　　“怎么，没准备？”祝德福一脸鄙夷。
　　“对对，我家烨哥最近在准备会试，没顾及上，不过，他幺叔，你放心，这两天，我们一定监督她，等他背完了，亲自上祝家给您背去！可好！”薛采蘋笑道，说完，心里出了好多冷汗！我得儿呀，娘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对对对对！烨哥儿可刻苦了，说是要为妙嘉考功名呐！”谢夫人也附和道。
　　“那不行！首先，你这是态度问题，令成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怎么，你这都成亲两年多了，平时你在干什么？喝花酒，没空？”
　　“没，没有，幺叔！我，我生意？”
　　“功名？生意？哟！嗯，挺重要的！”
　　“不不，是妙嘉，妙嘉重要！”景思烨赶紧回到。
　　“也可以，行，这两天我就带妙嘉和孙孙回祝家，等你什么时候不做生意了，什么时候不考功名了？什么时候不喝花酒了，什么时候背好了，再来祝家吧！一辈子不来，我祝家也养得起！”祝德福说完，示意妻子柳月和祝令真去扶妙嘉，准备朝大门走！
　　祝德福走两步，似乎想到什么，道：“对了，既然，你费尽心思为宜初从薛老帽那里要了这么多铺子，那就一会派人把地契送到祝家来，不然，就辜负了你的一番精彩表演了！”
　　艾玛！太不给面子了！太狠了！总算，老天派祝二老爷来拯救整个思乐府了！想给他拍手称赞！
　　“等等！幺叔！”景思烨看着自己妻儿的离开，空气凝固了的让他好生尴尬，突然深吸一口气，又立刻上前道：“我虽然，没背！不过，幺叔可否给我一个时辰，我一定当着大家的面，背出来！”
　　听到这句话，众人又是一阵惊叹，有些人是听过祝家家风甚严，家规长达三百条，本家之男必须背三百条，女婿需背一百条，除了最后一条稍微短一点，不过要连续重复三遍外，其他每条都很多。
　　但，很少有人真正听过祝家家规，毕竟！这是人家祝家的家事，祝家人除了花花四少之一祝令成之外，一向很是低调低调再低调，而且谁有空去研究这玩意儿！莫名感觉这小恶魔太自大了！不过，他要是能背出来，今日也能见识一下祝家的家规到底长什么样子！
　　此时，祝家人也停下脚步，祝德福转头看了看，打量了几眼，心里突然倒是挺佩服的，有意思，遂道：“半个时辰！全部！”
　　“啊！”
　　“怎么，嫌时间多了？来，妙嘉，孩子给我抱，别太累了，我们走！令成，你去扶着点你媳妇儿，我们走！”祝德福上去结果景宜初，神奇的景宜初居然不哭不闹，看着祝德福一个劲地笑，祝德福心都化了，道：“还是我的孙孙最乖，幺外公带你去皇城，带你去见老王爷！好不好呀！”
　　艾玛玛！这哪是回祝家，看样子，祝家要迁府了，没办法，景家的势力再大，也不能拿祝德福怎么办，因为他是老王爷的人，据说这次回乡，也是带了使命的！难怪，一点都不怕！祝二老爷真的太让人佩服了！
　　“不少，不少！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景思烨又上前一步，硬着头皮上前的，天，他可不敢保证明天还能见到妙嘉和儿子，要是他们晚上走了怎么办？自己要孤独终老了吗？不行，没有我景思烨办不到的事！
　　祝德福抬头看了看他，哼！你要是能完成，切！道：“行！半个时辰！开始吧！”
　　于是，祝令新从怀里摸出一本家规，立刻上前，简单地给景思烨哪里要背等……宴会继续恢复到之前的说说笑笑，似乎刚才的事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只是，众人纷纷在心可是最期待半个时辰后的事呐？
　　半个时辰后，景思烨眉头紧皱，不过在出门的那一瞬间，恢复平静，假装微笑地在三姐夫、四姐夫、五姐夫的陪同下出来了，径直走到祝德福面前，道：“幺叔，思烨已好！”
　　祝德福正教育祝令新呐，遂，立刻停下，道：“好了，别怪幺叔没提醒你，要是你背不出来，不为难你！免得在众人面前出丑！”
　　“不会，思烨尽力！”说完，对着挺直身子大声背到：
　　“第一条，凡祝家本家男子及祝家外婿，应一切以祝家之女以及冠以祝家姓之女之利益为第一宗旨，要用生命爱护、保护她们，只以服从为第一要务。如有违者，如轻慢、侮骂、施暴、遗弃等，除宗籍、剥祝姓；
　　第二条，万事尊为先，要尊尚天地、尊畏自然、尊奉国法、尊礼家规、尊敬长辈、尊爱同辈、尊佑晚辈、尊重他人，不可为有辱家门之事，有辱社会之事，有辱民族之事，有辱国家之事，如有违者，除宗籍、剥祝姓；
　　第三条，勤思勉励，及冠之前以读书为要务，双手持正义、双腿行大道、守志对己心、昂首立天下，富不可长奢靡荒淫之风，贵不可谋骑鹤扬州之行，贫不可做不义偷盗之事，贱不可降坚石劲草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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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条，节约光荣，浪费可耻，珍惜每一粒粮食，凡祝家本家子男及祝家外婿，缝补扫洒之事不可荒，厨艺洗涮之事不可废，非例外，不可让女子下厨；
　　第九十九条，凡祝家本家之男，任何之时不可弃糟糠下堂之妻，凡祝家外婿，如要与祝家之女行合离之事，需得祝家长辈一致同意，祝家本家之男应全力守护祝家之女；
　　第一百条，感恩先祖之荫庇，谨遵先祖之教诲，以德报恩，德全才能德福，日行一善，为先祖祈寿添福；日行一善，为先祖祈寿添福；日行一善，为先祖祈寿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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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全背完了，居然全背完了，居然全背完了，全场空气都凝固了！这家规也太多太长了，不过，每一条似乎都值得景仰学习。不愧是祝家，难怪祝家人才辈出，即使升官发财，子孙后代即使迁了府，也都不定时会为自己的家乡思乐添砖盖瓦，比如，紫竹庵最最开始，就是祝家子孙集资修筑的！
　　没想到景家小恶魔还真有两把刷子！看来也是真的喜欢妙嘉小师傅才会如此！景家的一众小厮、亲戚、也是目瞪口呆，薛采蘋惊呆中立刻觉得无比自豪，几个姐夫也是很怂的看了看自家的妻子，不过，也抵不过小弟的惊喜，刚才明明约好万一小弟记不住，就打手势帮作弊的……
　　祝德全、田凌、祝德福、柳月等祝家人也是久久说不出话，尤其是妙嘉，惊到容颜就像一朵刚在烈阳下盛开的荷花一样，有些娇羞脸红，满眼全是惊喜，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唯有，祝令新最先反应过来，推了推祝德福，小声提醒道：“爹，爹！”
　　“哦哦！哈哈，可以，好！”祝德福边说，便起身，立刻满脸堆笑，道：“不错！这才像我祝家的女婿，来人呐，给我和女婿斟一杯酒，我要和女婿喝一杯！”
　　“幺叔过奖！”景思烨十分恭敬地低头向祝德福作揖，同时顺便看了看祝令新，相视一笑！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背完家规，还得去用！我希望你永远牢记这一点！”
　　“幺叔说的是！”景思烨时刻低着头，十分恭敬！
　　“令成！令成！”祝德福此时叫着隔桌的祝令成。
　　祝令成马上起身，回到：“令成在！”
　　“我听你说，你妹妹好像喜欢吃什么糕点是吧？”
　　“对，是城南“思乐”铺子的枇杷露、茉莉糕、薄荷糖、桂花蜜、红糖饼、芝麻团、樱桃碎等！”祝令成看了看头低得像个孙子一样的景思烨，轻蔑一笑，景魔头，你也有今天，哈哈哈，你完了，继续说道：“对了，还有城西的“一口酥”里面的各类点心，妹妹近来，也甚是钟爱！”
　　“听清楚了吗？”祝德福听完，对着面前的景思烨。
　　“是，听清楚了！幺叔，我一定将这些糕点学会！”景思烨说完，脸都快垮了，祝令成你个龟孙子，你就是故意的，好呀，这个总经理你别当了，和谢宝器、王狗子去当矿工吧！
　　“诶！这才对！刚开始，慢慢来，以后多跟令成和令新学习学习！”祝德福说着拍了拍景思烨的肩膀。
　　“思烨牢记在心！”
　　“嗯，做好了先给你哥哥和弟弟尝尝，行，在给妙嘉吃，别让妙嘉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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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景思烨觉得这辈子的僵笑都用完了，要不是祝令新，今日怕是要和妙嘉“生离别”了！以后没有大舅子，只有小舅子，哼！
　　几天前日祝令新和家人来看堂姐的时候，被这个姐夫拦下了，说是请教点事，没想到真的请教，于是乎，在某种交易下，就告诉了他祝德福最看重的是什么，必须要准备什么等等。
　　不过，这也只是以防万一，而且太多了。听祝令新说，凡祝家儿女定亲，本男必背一百八十条，女婿为六十条，成亲当日则需背完全部方可入洞房。
　　遂，景思烨只背了六十条，多一条都看着想吐，心想应该是可以了，他算是第一次背嘛，反正都成亲了，他不可能反悔让自己和妙嘉生生分离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人外有人，魔外有魔。刚才，他硬是拼尽了全力又背了剩下四十条，艾玛！比他背佛经还痛苦，还慌！怎么这么多嘛！祝家的男人真惨，还好只是女婿，祝令成这孙子太不容易了！
　　整整三百条，难怪听说除了祝令成外，思乐府的女儿都想嫁进祝家，思乐府的男人纷纷想娶祝家的女儿，原来不单是他们家的人品，不，估计就是人品吧！……
　　这时，妙嘉怀里的景宜初，似乎有了心灵感应，突然咯咯地笑出了声，随之，众人也是纷纷笑起来。祝德福转身看了看，也是笑逐颜开，道：“哎哟！我的乖孙孙，你是不是也想背呀！乖乖快长大，你是外公嫡亲的孙孙，外公许你背三百条！”
　　艾玛！不光妙嘉，景思烨，全场震惊，纷纷为这个才满月的奶娃娃前途堪忧！太狠了，太狠了！尤其是景家的人，薛家的人，想说什么，又不好当众拂了妙嘉娘家的脸，也不敢得罪他！心痛呀！才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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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从那时开始，景思烨才第一次觉得有个儿子还挺好的，不错，不妄老爹我日日夜夜的哄你！然后，更让他十分欣慰的是，景宜初开口叫的第一声是爹！
　　艾玛！虽然很小声，还有些不清楚的，他当时感动得真的流泪了，绕着院子，抱着景宜初不断转圈圈，太幸福了！然后朝妙嘉耀武扬威，在我儿子心中我是第一，你才是第二！看清楚！
　　妙嘉最开始很是无语和失落，甚至有点嫉妒，明明自己付出得比这个大魔鬼多多了，连命的都差点没了，怎么能这样，想着还有些伤心。不过，没一会，就笑了，开始阿弥陀佛的念起经来，随缘，随缘！让正在开心的景思烨和景宜初父子俩同时对望，摸不着头脑，她是气疯了吗？
　　娘又开始念经了，不，不行，我才是娘心中的佛祖。遂，即刻很大声很清楚地朝着她叫了一声娘。这一声沁人心脾，终生难忘的呼唤让妙嘉随即放下念珠，立刻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一把把景宜初夺了过来，继而边哭边笑边亲他，然后朝景思烨耀武扬威，听，那个更洪亮，更清楚，你才是第二，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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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将景宜初带到了一岁多。期间，景思烨也在准备次年的秋闱，倒并不是因为要入仕途，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他最终还是放过了祝令成，因为，祝德福说过两年就辞官回乡了，他可不想再招惹是非了。
　　于是，矿场在景正元、祝令成和王家的管理下如火如荼，已经不再需要他怎么去谋划管理了，然而修铁路的想法被老爹生生打断了。
　　随着景宜初的渐渐长大，也可以不用全天和妙嘉一起陪在身边。受亲表哥王开蒙的良好示范，他现在更喜欢妙嘉，天天只和妙嘉睡，不让他上床睡觉，遂，一腔热血无处释放，干脆准备考试，中个举人来玩玩。
　　而思乐府的人这些年也看在眼里，渐渐原谅了景家的天打雷劈的勾当，因为他们对妙嘉小师傅很好，并且妙嘉小师傅算是拯救思乐府的大功臣。从此大家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在思乐府任何地方欢快玩耍。为此，紫竹庵的香火越发旺盛，已经开始动工扩大寺庙规格了。
　　静陶等人其实时刻都在关注妙嘉的情况，甚是欣慰，总算还能有脸去面见佛祖。每个月，紫竹庵所有僧尼都会为妙嘉，以及妙嘉后来出生的儿子念经祈福，保佑她俩能在红尘中平安顺遂。
　　这段时间，谢天赐和王定之也成亲了。说来，这哥俩真的是绝配，两人成了“过扁担”的亲兄弟。谢天赐娶了王定之的隔房堂姐王圆之，而王定之又娶了谢天赐的堂妹谢易安。
　　本来，谢家和王家都不同意两家女儿嫁给二人，毕竟！这花花四少是真的花名远扬，不过，后来看在二人去景家矿场锻炼了一年，似乎变了很多。在某次聚会上，两家亲戚说起了这件事，后面几经周折，最后终于同意了。
　　而且，两人在年初腊月初八同一天成亲。那时，妙嘉和楚楚都怀着孩子，怕人多出意外，所以没去。于是那天，楚楚带着妙嘉和景家两位未出阁的堂妹，一起边打麻将，边等候消息，好不乐乎。
　　毕竟，这是妙嘉第一次实战打麻将，艾玛！她觉得还不如去念经，明明学的很好呀，怎么这么难呐？不过，嫂嫂又不念经，自己不能这么自私，遂，她输惨了！还好，景思烨和祝令成他们回来的较早，几局就把之前输的全部赢回来了！不过，祝令成就惨了！
　　几人一边秉烛开局，一边讲述着白天的“欢乐”婚礼，比戏文唱的都精彩，差点就成不了了呐！
　　因为，谢天赐这个一搓，不知前年到那里做了一夜风流鬼，让一个女子怀孕了，还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下了孩子。在二人拜完堂准备入洞房的时候，那个女子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他自己都很懵逼，先只觉得是那个女子是在污蔑他。结果人家居然准备地说出了二人何时何地做了何事，艾玛！一一对得上，而且他居然还记得那女人的小名。说他搓，真的搓，他还自诩“翩翩少年”，根本就是“方方少年”，脑壳方得狠！
　　这种时候，坚决咬死不承认就好了，即便要认孩子，也要等婚礼完成后，再将那孩子抱回来就好了，明明那女子是为了银子嘛，结果他这个搓宝器，当他看到女人怀里的那娃娃，居然心软了！当众承认了。
　　这下，王圆之不干了，自己当众掀了盖头，十分愤怒，拉着她哥哥王从之马上就往外走去，边走边宣布退亲！不嫁了！不过堂都拜了，俩人也在官府登了记，造了策，思乐府人尽皆知了，怎么能随意退亲，就当是外室提前给丈夫生了个庶子就行嘛！
　　而且这门婚事不同于一般，这是约好的“扁担亲”，这边退了，那边又像什么话？今后两家如何相处，这不是把那边谢姑娘也要逼得退亲吗？退了的话，名声又没了，谁还敢娶？不退亲的话，也在婆家抬不起头，那不是也把她的终生幸福也搭进去了吗？
　　虽然大家很是同情王圆之的遭遇，但这样做有点过于佛两家面子，过于偏激了。哎！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始作俑者谢天赐！简直该死！
　　任凭众人怎么劝，王圆之死活不干，说自己虽然十九了，但也绝不能将就，她可以接受丈夫纳妾，但也不是像今日这般被当众打脸，连婚礼仪式都没走完，就被莫名多了个外养的孩子。她绝不会帮这个比自己小的丈夫养孩子，还不如剪了头发去紫竹庵当姑子，艾玛！同时和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蹲在谢天赐的两头很远，互相哭泣，那叫一个悲催。
　　王从之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一边是妹妹的幸福，一边是妹妹的名声，还有一边是王谢两家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艾玛！爹娘怎么会答应这谢家的亲事嘛。明知道这是个“翩翩少年”，这这，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吗？
　　遂，他即刻吩咐小厮去王家请家族长辈来，以至于刚完成仪式准备进入洞房的王定之随同准备回去的大舅哥谢天乾，并王镇之、及王圆之的二哥王容之等几乎全部王姓族人全体出动，叫去主持公道！
　　后来经过各家长辈的长达两个时辰的秘密调解，中途还把薛环喆也请去做了见证，总算稍微平复了王圆之的怒气。具体是怎么个办法，他们也无从得知，反正能肯定的是，从今日开始，谢一搓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不过祝令成却是说道，那可不一定，虽然这王姑娘脾气火爆，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和倔强的姑娘，但是，她也是个极有主意，心地十分善良单纯的人，要不是为自己的奶母守孝了三年，不然也不至于十九了还未出阁，让谢宝器这个一搓捡了个便宜。
　　当初田凌还准备撮合她和祝令成的婚事，不过呐，那时祝令成是非楚楚不娶的，遂就搁置了，都说姻缘天注定，说不定呀，谢宝器的好日子才开始呐！
　　并且，不过，这谢易安姑娘可能要因为娘家的事在王家将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也不知王定之这狗子会不会以此为借口继续在外面做“风流王郎”，说得妙嘉和楚楚两人不禁为谢易安姑娘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然而，景思烨又说道，可别小看了谢易安姑娘。我回来的时候倒是听跟在我二姐身边的奶婆婆说，她趁王定之去谢家的片刻功夫就把王定之房里的姨娘、通房和府里管事的婆子小厮，该打发的打发了，该降服的降服了，该收拢的收拢了！而且还提前了解王开蒙的喜好，然后把我二姐的心也收买了！
　　切！一直听谢一搓说，她这小堂妹是个十分温柔善良，贤惠懂事，温顺听话的大家闺秀，要不是今日大开眼界，老子都差点就信了！
　　啧啧啧，年纪不过十五出头，手段却是非常了得！明明是一片温馨祥和的新婚喜气，硬是被谢易安姑娘当场变成了人间地狱，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绝不心慈手软，拖泥带水，艾玛！说得妙嘉和楚楚两人不禁又为王定之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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