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不易》满春香

29、第29章

　　罗知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田柏辰第一件事便是回收放在太伊真人那里的养魂器，将它回收放进时空转换器里，传送回总部。南弥连接了通信器依旧一身白。
　　“你好罗知其，我收到了你提供的样品，你的判断准确，迷踪林海地下确认有旧物质而且数量庞大。”南弥将分析报告传输过来，“我们时间不多了，我们的同事已经控制住庄子朝，目前他还算合作。”
　　“好的，已接受。”罗知其打开报告查看着信息。
　　“庄君扬沟通顺畅吗？”
　　“这用不着你操心，他是个聪明的人。”罗知其皱了皱眉，语气有点不好。
　　“你别那么紧张。”南弥一笑并不准备继续问，“对感兴趣的人总会多问几句。”
　　“可惜你来迟一步。”罗知其毫不客气地关掉连接，朝迷踪林海的方向前进。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之后，找到了那个古塚位置，如今已经塌陷成废墟，废墟下掩盖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罗知其将定位装置安装在洞口旁边隐秘位置，然后跳进了洞穴内朝自己到达过地下世界进发。
　　庄君扬醒后见到罗知其留下的字条，捂着脑袋，回忆里尽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玩废了。叹了口气，起身去自己住处，正看见等在房门口的白糖。
　　“你怎么来了？”看见朋友庄君扬便快步上前，“来屋里坐。”
　　“我该叫你庄君扬师兄。”白糖脸色不好，看着没睡好觉。
　　“听你哥说了吗？我是不得已才瞒着大家，你不会再不把我当兄弟了吧？”
　　“我..只是有点惊讶。师兄。”白糖眼睛红了，怔怔地看着他。
　　“小堂。”白川鸣出声将二人的话打断了“你同我一起去巡后山。”
　　虽然有些突兀，不过白糖还是乖乖跟着走了，白川鸣朝庄君扬笑了笑便带着人走了。
　　庄君扬挠挠头说不上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自己早知道就不回来取话本了。推开门被吓了一跳，那个黑洞少年端坐在方桌前，脸回归正常人的模样，露出两个小虎牙，“你好。”
　　“诶吓死我了，黑洞你是不是一直神出鬼没的。”
　　“我不叫黑洞，我叫雾织。”
　　“哦，有何贵干？”说着坐到了凳子上问。
　　“罗知其下落不明，给你留有什么信息没有？”
　　“嗯？”庄君扬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他定位到了密宗森林便消失了。”雾织把一张俯拍地图打开一个其中一个红点一直未动，“南弥派我来和你一起去看看。”
　　“好，即刻出发吧。”庄君扬站起来，二人立即动身。
　　到了林海定位到的地方，一片废墟，看着曾经是一个山洞，庄君扬想起罗知其说过的古塚立即明白这里就是原址，立即四下寻找，果然找到一个定位装置，雾织也看见了，皱眉头仔细看着坍塌的地方不像是最近发生的，一些坍塌的石块上有了细细的一层青苔和生长出来的野草，仔细观察一下发现了那个埋藏石块下的窟窿，两人一起趴在洞口往里面看深不见底。“怎么说？”雾织将情况反映上报后看了一眼庄君扬，“罗知其大概也算不准这里地下收不收得到他的定位，结果来看下了洞就没信号了。”
　　“得下去，我还指望他带我上分呢。”庄君扬咬牙，查看一下自己介子袋里充足的准备，“走。”
　　雾织跟随其后跃入黑暗的深穴。
　　二人垂直降落，所幸修仙世界庄君扬学了一身好轻功，避开四周尖锐的石头断面，安全落地，雾织也轻松地站在地面上，四周查看，放出一个圆形小球，小球扫描前方后悬浮半空投下了一片光亮，在前方引路。
　　“我能问问题吗？”庄君扬问。
　　“你问吧，不能说的我会拒绝回答。”雾织淡定地跟着一起走。
　　“你是人类吗？”
　　“我们是人类，每个世界位面总会有不同的少量变异产生，我就是。”
　　“那怎么区分旧生物和异能体？”
　　“本质上就是存在即是合理，对世界循环的价值，旧生物旧物质本来也是异变产物，只是它们失去了控制，没了自制力就没有自由，我们要约束甚至分解掉这些影响世界位面的问题。”
　　“为了平衡？”
　　“为了自己。不让旧物质拥有世界级能量，他占了一个世界的能量，这个空间能量是守恒的，固定的。就像屋子里就那么多食物，你和另一个人被关在里面，他吃了所有食物，你就会饥饿。”
　　“那你不也多占了资源？”
　　“没错，所以我离开了我的世界，哪里出现这种情况要么这个占资源的个体为我们所用或者将能量通过净化还给世界将漏洞和裂缝填补上。”
　　“如果拒绝就是直接分解？”
　　“嗯，你这个身份的原身就是占了不该有的能量，还打破了原来的固有规则，史无前例，不然我不会有兴趣来参合。”
　　“那这个世界故事里的主角就是占能量的人，我在原来世界也是主角？”
　　“你的这种情况是最正常的靠自己集中资源，是合理的，放心。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抹杀你，你会让你的世界变得更好。”雾织笑道“你很好。”
　　“你们都可以随意抹杀生命的存在还顾及什么？”庄君扬撇嘴。
　　“如果可以随意抹杀那就是旧生物，因果循环总会付出代价的。”雾织严肃的回答“之所以有别于旧生物旧物质就是因为我们的自控能力，有了能力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把我替换过来的菲诺就可以能觉得自己受到了压迫。”
　　“所以他选择错误，制造了大量麻烦不是吗？说来嘛我们也是在解决内部问题。”雾织叹息“你说的也没错，人是善变的动物，能力大了也会催生像这种忘本的怪物，都是欲望啊……”
　　庄君扬点点头表示认同这种说法。
　　“所以这个世界就很危险。”雾织似乎听到了动静，声音低了下来“有人。”
　　庄君扬心脏狂跳，前面的带路球自动扫描发出提示“目标在前方200米。直行。”
　　二人加快了脚步，果然一个人站在前面，互相看了对方都松了一口气。
　　“看这里。”罗知其指向一面石壁，“我感知到的东西这里气息最浓，这附近原来有只怪物，可能是用来看门的。被我杀了。”
　　庄君扬是听他说过的。若有所思的回忆起一丝丝就要抓住的线索：“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那个所谓的神出鬼没的魔道魔尊？还有从来不露面的萧山城主？”
　　“嗯哼，这个问题就要问南弥这位被委以重任的长官了。”雾织撇嘴，显然他不认为自己比他临时长官差。言语表达出来一股幽怨的味道。
　　三人站在墙前，观察一阵。
　　“障眼法？”虽然很危险，罗知其还是上手摸了一下是实体，“退后！”
　　其余二人闻言皆往后退数步，墙体被罗知其手里的红光击中产生裂缝。没几秒地面震动墙体裂缝越发严重，随后轰然倒塌。
　　三人捂住口鼻等烟尘散去，原来是封住了一个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深渊，三人面面相觑，下不下？
　　“慢着！...我们等南弥。”雾织表情认真，叫两人随自己去地面上，这里信号太差几步就没信号。
　　“走吧，你知道一般剧情里主角不信邪偏要自顾自去做傻事，旁人的结局都不怎么好。”庄君扬拉住正准备凑近深渊的罗知其，“我可不是来看你送死的。”
　　“诶哟宝贝你说严重了，别生气别生气。”罗知其笑眯眯拦住了庄君扬的肩膀，跟着他一起走。
　　庄君扬对现在这个样子的人的确有点陌生，动作习惯虽然不改，只是一时说也说不清，他不确定罗知其拥有什么样曾经，发展到这个情况，感情没那么简单了。不确定是否还爱，虽然...但是...因为...所以...。和自己想象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一尾咸鱼却没有过咸鱼该过的生活，庄君扬很难过的。雾织不想做灯泡于是借口到附近看看离开了，二人坐着面对面，庄君扬首先移开目光，侧边脖子细白的皮肤上的红色吻痕太明显了，罗知其不自觉滚动喉结，残存的触感让他感觉热起来。他伸出手对不敢和他对视的人温柔的做出邀请“过来我身边。”
　　迟疑片刻庄君扬把手放入温暖的掌心，起身准备换个位置，结果被拉进了怀里，人顺势坐在了腿上。二人贴在了一起姿势甚好。
　　“你不是很洒脱吗？我看啊你是演的。”罗知其凑近靠在心上人肩上，“你怕我跑了，怕影响世界，怕回不去。”昨天怀里人的淡定睿智洒脱都是装出来的，他口是心非的本领自己这十几年还是自信很了解的。
　　“啧，我归根结底怕疼怕死。”用得着说的那么婉约吗？庄君扬白了他一眼。
　　“那你没怕我解锁记忆发现还有一个现任？”罗知其不死心追问“昨晚给你逃过去，今天别想跑，说。”
　　“怕，但是我做人还是比较想得通的呀。”庄君扬手指挠着罗知其的胸口位置的花纹，抠啊抠“可我纠结有屁用？是我的我好好珍惜不是我的就不要伤了别人的感情。如果你还爱着别人我...”说不下去的话哽咽在喉咙里。
　　罗知其有点后悔自己怀疑现在的庄君扬了，他是害怕自己变回原来的自己，庄君扬就不爱自己了，或者说他爱原来的那个人设，看他这副样子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想的太偏激，不由抱紧了他，小声哄着“对不起，你可别哭，我看着难受，亲亲我吧。”
　　庄君扬老脸一红，瞪着罗知其这个人真的是解放天性了吧？原来他是这么会撒娇的人啊。
　　见怀里人不动作，罗知其主动贴了上来亲上了红润的嘴唇，一下一下就难舍难分，昨天晚上没做到最后本就火气挤压在那，这下轻易就点燃了，满心溢出来的东西像滚烫的热水。
　　“咳，狗粮。”南弥的声音响起的不是时候。
　　庄君扬跳了起来，离开温暖的怀抱。手脚都不知道放哪，瞟了一眼发现雾织也跟在后面正揶揄打量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