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不易》满春香

23、第 23 章

　　“小桃花呢？”坐下之后才发现那个幻灵不见了。
　　“它回自己该去的地方了。”二人小声交谈在鉴宝人上台时结束了。一对男女都戴着面具。
　　“今天怕是有好东西出世。”初临画轻轻的说。“若是不要紧的，这里应当是我师弟当鉴宝人。”
　　庄君扬倒是无所谓，只是迎合点头。看看周围略感无聊。吐槽剧情里这种桥段原作里拍卖的剧情，无非是溪雨花买下抑制迷踪林海的瘴气的混灵珠，然后送给田柏辰。
　　“今日开市，三件宝物。”男人开场后，女子将放在台子上的木盒缓缓打开一个玉笛，通身碧绿，被精细打造成一节细竹的模样，微微散发柔和的光芒，“羌玉竹笛。”男人讲起关于它的出处“百年前在虎亚天山天池中发现，由白城上仙亲手制成此乐器，吹奏声如空灵飘渺，能让人心旷神怡，平心静气。若是面对灵兽时将其吹奏成曲，可使其沉睡不醒。”
　　价高者得，看这个羌玉竹笛可以帮助捉灵兽，有人出价就有人再往上加，看的兴致缺缺，两人支棱脑袋，最终3000上等灵石成交。
　　“混灵珠，有化浊清障解毒功效，随身携带可百毒不侵。”
　　果然是混灵珠，庄君扬有些精神了，看着在场的人有几个出手的。
　　“五千灵石。”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田柏辰，怎么会是他来呢？庄君扬朝声音源头看去第一排离展台最近，隐隐看见背影，是大师兄无疑。
　　“出手就这么大方？”
　　“6000。”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额...应月天。
　　庄君扬第一个反应便是跑。不出声，轻拍初临画示意自己要走。初临画四下看了看，点头后两人猫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二人出了门，直奔湘湖那的茶馆。
　　“你怎么跑了？”初临画有点不高兴，“我可是耐着性子为了你见世面，这茶你请。”
　　“我请。”庄君扬大手一挥，“那烦闷的地方不适合小爷。”
　　“怯。”初临画表示鄙视的情绪。两个人回了湘湖。
　　正欲去茶馆，就看到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在街上四处奔波。“诶？这怎么回事。”见状，初临画也不去茶楼了径直朝带头的人那里脚步走去。
　　“师弟，你们这是干什么？”初临画皱眉问那人。初临画师弟叫初临风，他也是一脸烦心的样子，“月姚仙子不见了。”
　　联想起这段时间的拐带修士的几桩事件，初临画面色也和她师弟一般。
　　在这个城里，这两师姐弟的职责就像两个小警察，替他们的师傅管理和逮捕不守规矩，做坏事的人。
　　庄君扬看见了他们手上月姚仙子的画像，问“你们师傅的幻灵觉察不到吗？”
　　“若是无杀意和邪气，师傅他老人家不会费功夫调出神识查探。”
　　“迷晕呢？”
　　“这么大个活人修士谈何容易不被发现？”初临风皱眉看着陌生的面孔，“你是谁？”
　　“在下庄星，同你师姐一起来的。”庄君扬是拱手说道。
　　“师姐，没问题吗？”初临风问自己的师姐，满脸不高兴，“让闲杂人等知道会生事端。”
　　“他不算，他是玄天宗的弟子，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初临画豪迈介绍了之后又接着回归主题“我们晌午还和她一起呢，评乐会上我就站在她身边。庄星也是在场的，他也离得很近，做护卫。”
　　初临风点点头，问“那仙子今日可有什么不同？”
　　庄君扬摸着下巴，想把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说出来，可是模模糊糊找不到要领，总觉得仙子又些地方不太舒服。
　　“我不曾见过仙子的脸。”庄君扬回忆的认真。
　　“呸，下流。”初临画一脸嫌弃，“就知道美色。说正经的呢？”
　　“你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下流？我说真的没见过整张脸，你见过吗？”庄君扬白了她一眼。
　　“我...没见过？”初临画一脸茫然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走！去问问！”
　　随后一群人到了评乐会馆，那些玄音阁弟子都在自己房内没有离开过，师姐弟两人分工负责问了几个与月姚仙子亲近的侍从和同门，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月姚仙子到萧山城内便一直戴着面纱，平时她也有戴面纱的习惯，大家都不疑有他，习以为常地认作此人便是月姚仙子，前五日演奏也未出差错，大家并没有察觉哪里不对。
　　“我知道有种易容术用贴身的衣物作为障眼法的，”初临画回忆自己近距离站在“月姚仙子”身边，只觉得这女子手指骨节分明，细想来若是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女子线条应该再柔和些。画皮难画骨，这点瑕疵被她当作是因为常年演奏练习导致的结果。
　　大家坐在公馆的大厅里一时之间都默默不语。
　　这是白糖回来了，身后还有白川鸣和田柏辰。
　　“大师兄，三师兄。”庄君扬赶忙起身迎接。
　　“月姚仙子不见了？”白糖见来了那么多人，低声确认。
　　“嘘，我们也不知道，这事发生突然，我们管不了。”庄君扬决定结了工资就闪人。不节外生枝，可这枝必然会生的，因为主角来了。
　　田柏辰见白糖与庄君举止亲密心中一阵烦躁，人走了过去沉着脸看着庄君扬：“你不在山上修炼到这里来荒废时间？”
　　庄君扬抿了抿嘴，态度略显僵硬：“下山历练也是修炼！”
　　“你接了什么任务？”
　　“评乐会期间的护卫。”
　　“护住了吗？”田柏辰的嘲讽技能真是越来越纯熟了。面前人已经被堵的脸红脖子粗，却没说出来字。只那眼斜他的大师兄。
　　“呵。”田柏辰看着这幅神情与记忆中的发脾气的人重合不由笑出声。只是在庄君扬眼里，就有点不是很让人愉悦心情。
　　啪！感觉腰疼，被什么小东西弹到了，庄君扬愤怒回头，见初临画正对自己使眼色，小脸兴奋地涨得通红。
　　哦—-是见到爱豆了。
　　“咳咳咳，这二位萧山城主的徒弟，初临画师姐和初临风师弟。”
　　“久仰大名。”两人正想表达仰慕之情，田柏辰面色冷漠，将头偏向一侧。
　　“庄星随我来。”田柏辰说完并未理会师姐弟两人。
　　庄君扬歉意地笑了笑，一向来话本都介绍田柏辰冷漠无情，这样的结果也不出人意料。
　　田柏辰自从头发也白了越发觉得冷，庄君扬只感到自己的无力，原来的自信在重新开始之后便消失了，不得不承认这让他感到很无力，还是不要逃避现实了，既然在这个世界，那还是要把问题解决。可以循序渐进，头发白了，宜川师尊也是白头发，这里面有什么相通性？比如应激反应，过度悲伤，走火入魔，吃错药，练无情剑的也不是谁都是会白头发，也许某种因素导致的，“大师兄可有什么话？”庄君扬问。
　　“你是在生气吗？”田柏辰开口。
　　“大师兄做了什么让我生气？”庄君扬皱了皱眉，啊呀，还有那“黄帝内经”事件。
　　“为何不肯相认？”田柏辰声音低沉，眼眸深沉，靠近一步。
　　“...”庄君扬盘算着如何狡辩，最后垂死挣扎一番，“大师兄你说什么呢？”
　　“庄君扬。”田柏辰看着他没有表情，“你为何不和我说你回来了。”
　　既然事已至此，好像没什么顾虑的事情了，于是庄君扬只是解释“因为你头发白了，还练了无情剑。我不敢和你说，我也没弄清自己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的？”
　　“雷阵符，笔迹，师傅，应月天。”越说脸色越差。
　　“唔，所以其实我不需要担心你走火入魔？”庄君扬一阵高兴，“这是我，你看见的就是我本来这样的相貌。”
　　这么波澜不惊的揭开真相的吗？庄君扬打量着眼前的人，平静的样子有奇怪。“你练了无情剑会让你虚伪不实，没有情义，没有感情？”
　　“恩爱情仇都逐渐消失殆尽。”田柏辰点头。
　　“师兄，我们重新开始吧。你的现状和六年时间没有我，若是你改变想法我也觉得合情合理。我改变不了发生的事，所以若你愿恢复原状，我们还是师兄弟，我不会纠缠不清。”庄君扬有些艰难地把自己所想说清楚。“你的道路难走，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不妨碍你。”
　　田柏辰看着眼前人沉默不语，心中有股郁结之气很难抒发出来的情绪让他感到疲惫。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难过和担心，心里一阵莫名感动却让那修炼的真气像毒药一般四肢百骸，难受。
　　庄君扬是看出来了，心里猜对几分，只要动情那修炼就变成了慢性毒药，这使他后悔说出了刚才那番话。“师兄，顺应天命。”庄君扬急忙扶住田柏辰，“感情不是全部，若是对你好，不如顺应天命修成无情剑道，渡劫成仙，莫要为凡尘俗世耽搁了时间。”
　　这话说的还能好好谈恋是不可能的，基本宣告结束了两人感情。
　　牺牲感情成全修仙之路。好像挺对。若是站在旁观的角度考虑主角这样做挺值得，站在庄君扬角度就有点痛苦了，他千思万绪，小心翼翼，努力修炼赶上大队伍...不就是为了能配得上主角吗？现在倒好直接主角无情。这算什么？直接调到地狱模式了吗？
　　“我命不由天定。”田柏辰反手抓住了庄君扬，“我那时不懂情事，太慌，烧书...对不起。我太冲动。”
　　“......”眼眶红了，脸也红了，庄君扬不敢看他“这是解释那些凹糟事的时候吗，你别再说了，赖我影响你，先到我住处去调整自己的气息，快。”索性就在公馆后院，两人一起扶持着走去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