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不易》满春香

14、第14章

　　“剧情救我...”庄君扬默念，他倒是希望剧情是个神仙。
　　轰！噔！巨响之后必然是尘土飞扬，小星星撞山洞？巨震之后，庄君扬头晕目眩之间已离开那个山洞。
　　“你师哥还是个暴脾气。”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应月天低头摸摸庄君扬的脑袋，“震傻了没？”
　　“呃。”从一堆碎石头里一个踉跄的身影走了出来，“师兄？柏辰！”庄君扬声音有些颤，一部分吓到了看见亲人委屈极了，还有一部分是害怕他伤到了，是啊，真是担心极了。
　　“咳咳，应月天？”等看清庄君扬被人捆绑搂在那人怀里时顿时杀气尽显。“你要干什么？”
　　“当然想干二师弟了。”应月天盯着庄君扬笑的太邪恶。
　　“你不是想要我吗？”田柏辰咬了咬牙，“换我来。”
　　鼻子酸了的庄君扬，骂了句“傻x”气到气胸的节奏，握紧拳头。
　　应月天却不笑了：“你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你把我的灵宠弄死了，拿你二师弟抵债吧。”
　　“你不要伤着他，你要什么？”刚要靠近一步的田柏辰身侧那堆碎石里一个野兽的吼叫声之后，石堆爆开。与此同时，同一时刻庄君扬正准备全力用两手合在一起向身后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应月天伸直手臂往后甩出一拳！
　　场面十分精彩，怪物暴起弹出的石头正好角度对上移位站定的庄君扬。他的位置在这样调整后正好接中了石头不偏不倚砸在他身上“噔！噔噔！”第一块砸的他满脸是血，第二块砸得他胸骨尽碎连退数步，应月天田柏辰都上前要抓庄君扬“小心！”
　　剧情依旧发生，庄君扬消失在了迷踪林海未被开发的悬崖之下。最后能看清的是是田柏辰正要御剑身后怪兽进在咫尺的怒吼。然后堕入深渊极快速度擦着山壁掉下去，被各种阻碍磕得体无完肤。
　　弥留之际看见天边已经出现光亮，天要亮了，真是太好看了。那道天际的一丝橙黄分割线，在浩瀚无垠的天空中安静割裂出一道光。
　　最后一个石头不偏不倚正好阻挡住庄君扬的半个身子。
　　“扑哧。”
　　啊，完了身体似乎缺了一块。
　　....
　　就这样死了么？...
　　...
　　“你还是死了。”一个颇为惋惜的声音。
　　睁眼，庄子朝，正盯着哥哥。
　　“嗯？我这是...”庄君扬迷惑不解。
　　“哥，你回来了。”庄子朝淡定地回答“林海里你死了，然后回来了。”
　　环顾四周好像在很好的病房，庄子朝似乎长大了，一表人才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
　　“你到底是谁？”庄君扬有了个猜想“你是庄君扬？”
　　“对，被那只灵兽吃掉了上半身。”庄子朝笑了笑“你弟弟在玩游戏的时候猝死了，我从网吧醒来的时候也很震惊呢。”
　　“....”庄君扬居然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
　　“我占了你弟的身，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意识就变了，我就知道有变化，试探问你，果然和之前的庄君扬不同，之前我看见你时，你少了魂魄，逐渐越来越像形似走肉。你第一次回来时，我已感到你命里死结将至，我问你要什么，就是为了完成你愿望，不久你走了，灵魂彻底离开，这个身体就陷入植物人状态。我拿卖了游戏版权的钱给你在医院安排了长期护理病床。你昏迷一开始我便与父母签署了协议，你归我管，我们和父母断绝亲子关系。给了点钱。”庄子朝舒出了一口气。“后来在这是我买了房子，这间屋子特地做成特护病房的标准。”
　　“诶，那本小说？”庄君扬猜对了一半。
　　“哦，你知道我是谁送回来的？”庄君扬咳嗽几声“迷踪林海，妖兽袭击，情节没有缺少这两个因素。”
　　...
　　“其实那本小说就像是看过我的经历。”我在寻找他。庄子朝现在有了钱辗转寻找写书人，未果，只是个网络文学爱好者罢了。没有头绪，去留言也从未有过回复。
　　“我这躺在床上多久？”
　　“自你离开后一年逐渐睡多醒少，在医院呆了半年到家里躺了大半年前后快三年。钱不用担心，我的公司上市了。”庄子朝微笑坐在床边。“你的愿望钱和房子都有了。”
　　“那你该娶个女人了吧？”庄君扬有些不确定，“你爱田柏辰？”。
　　庄子朝苦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没有和你说，最近我和田柏辰在一起了……”庄君扬看向庄子朝的反应。
　　他没有预期中的震惊也没有悲伤，依旧笑了笑，“真是意外。”低下头不再言语。
　　“不过，我想我也没有真的搞定他，被他看到黄色废料，他不喜欢男人是真的。”远去的记忆自我修改过，让庄君扬更确定自己想法，田柏辰的喜欢和踪迹认知的不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
　　“弟弟，怎么说，哥哥我还能站起来吗？”
　　兄弟两互相对视着笑了。
　　旧事不提，如今庄子朝就是庄子朝，庄君扬就是庄君扬。
　　庄君扬定了重回学校上课的时间，子朝给他找了一个酒吧开派对。
　　被问起是否考研，庄君扬看过弟弟的公司还有银行存款，一拍大腿说考，我要飞得更高。
　　每天早上起床就是吞息吐纳，然后少许吃一点白粥。
　　看上去他就是久病初愈后的人，病态的苍白，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一阵风就能吹走他一般。他坐在吧台边，原来的几个玩的比较好的朋友都有了工作，家庭，他们来看了一下庄君扬便早早地走了。庄子朝一开始就走了，因为他要准备新款电子产品的成果发布会。现在只有尽责的酒保还在干巴巴擦拭好几遍的玻璃杯，庄君扬拿着果汁一口一口喝着。
　　音乐放着蓝调，水果盘的水果还有大半盘，
　　这里的一切曾经是自己最熟悉的现在又那么陌生。
　　8点钟，实在呆不下去了，早早的结束了一个人的派对。出门又是一个下过雨的夜晚，庄君扬绕过一个个水坑，慢慢走着，看着街景想着田柏辰。
　　如果人生能再遇见他...
　　不，不再去找他，我的戏份已落幕。
　　死于林海。
　　我要继续画画，做一个长命百岁的画家。
　　那要不要解开心结，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田柏辰又没做错什么事，是啊，他总是对的。
　　庄君扬明白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大师兄田柏辰，他很正直会用自己说骚话，不张扬却可靠，一笔一画规规矩矩的人。这么好的人，配自己是种浪费。
　　身边一个个三口之家经过，今天大约是周末晚上吧？这么多带孩子的家庭。庄君扬停下来摸手机想看日期。
　　“爸爸妈妈我要买那个玩具店的游戏机！”一个半大小子从后面大力撞来，庄君扬往积水方向。
　　踉跄前行两步，整个人颠倒跌入深渊般晕眩，此刻上下倒转了一个个。
　　买你妹！庄君扬心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