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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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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喜欢,有人是轰轰烈烈不遗余力的洒脱,可也有人握着这份喜欢,藏了好多年。
B国的春天来的很晚。这是白宥夕待在这里的第三个年头了。
楼下的小酒吧清清淡淡却依旧在营业,街角新开了家蛋糕店日日排起长队,店长是一位Z国人。店里请了位常驻歌手,日日抱着把吉他哼着些慵慵懒懒的小调。
白宥夕还在晃着手中的清酒,微眯着眸子,看着酒液在灯光下闪烁又熄灭发着呆,已经很久没有人拦着她喝酒了。
但又好像总有人在她头顶上方慵慵懒懒似责备又似随意的慢慢哼出一句:“不准喝酒。”接着就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过她手中的酒杯。
白宥夕想着这些,勾了勾唇,还是放下了酒杯,走出门去。
她刚接过跨洋电话,哥哥和她说,祁言醒了。
她呆了呆,好似在脑海中极力搜寻这个人的影子,又好似在回忆些什么。
然后就买下了最近的机票。
她对B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尽管这里有炽热的玫瑰,有圣洁的教堂,有新婚佳人趋之若鹜的蜜月圣地。但对她来说,这像是一座牢笼,将她的心脏牢牢囚禁,好像这样便不会再有多么强烈的思念一般。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好像眨眼就到了。
白宥夕刚下飞机时还愣了愣,好像有些理解“近乡情怯”这个词了。
天空刚被雨水洗刷过,蓝的让人眼睛发胀,丝丝泥土与青草的香味蔓延入鼻腔,风吹过都是春天的味道。
白宥夕拢了拢外套,搭上行李箱往前踏着步子。
白宥宁矗立在接机口,一手插兜,一手刷着手机。身旁总有人投来些好奇的探视目光,已经有好几位女生上前要过联系方式了,无一不被他拒绝了。
“哥?”白宥宁总算抬起了头,而后又稍微低了低视线,露出了一抹笑。
“走吧,先回家?”白宥宁摘下围巾动作不算粗鲁的围上了白宥夕的脖子,而后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
“嗯。”白宥夕捏了捏围巾,将半个小脑袋埋了进去,祁言没来。
还没往前走几步,白宥夕还是抬起了头:“祁言他...”
“还在医院,下午带你去见他。”白宥宁无奈的笑了笑,不等白宥夕说完,他就接了上去,好似就是在等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