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和好 “为什么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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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喜欢喝咖啡？”
“不是喜欢，而是习惯。”
“习惯？”莉玆最终还是压下了掀桌的冲动，和少年谈论起来。
“只是为了有时让脑子保持清醒罢了。”
莉玆捧起杯壁，轻轻嗅了一下，咖啡豆独有的苦涩气息钻入感官中，她摆摆头，“可我不太喜欢，这种饮料太苦了，是我的话定是喝不下的。”
“只有保持这样的苦涩，才叫咖啡啊…”少年喃喃自语。
苦涩之后，浓香肆意。
“好吧…好吧，只要瞬君答应我今后少喝的话。”今天就放你一马。
“好啊，我答应你。”少年答应的很爽快，这倒是有些出乎莉玆的预料。本想半拖半就道个歉，而现在莉玆只纠结怎么把话说下去。
“那个…我认真地思考过了，等到博士的研究有所进展之后再回来解开密锁。这样也比较安全。”莉玆支支吾吾地说着。
“这么快就想通了？我还以为会费些功夫。”小瞬挑眉道。
“这没什么想不通的。”莉玆摇摇头回答。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不过，倒是瞬君你，真的打算履行和我之间的约法三章吗？”
小瞬只是笑，“为什么这么说？”
“起初我只是怀疑，后来才渐渐肯定。现在想来，跟我约定的某人当初根本没有留下确切的承诺啊！”
读档开始：
“第三，旅途中可能会有许多危险，我不想让你卷进来，所以我们的约定只持续到解锁前。”
“这样可以吗？”
“今后请多指教了，莉玆”。
“请多指教，瞬君。”
回忆结束——
时隔着也有几天了，凭莉玆对小瞬的了解，要想在解密之后分道扬镳怕是不太可能的。再加上少年这几次对她袒露出的担心，使得最后的约定更加难以实现。仅仅一句“请多指教”又能说明什么呢？
“瞬君当时的承诺中根本没有一个代表了回应的词。”莉玆冷静地分析着，毫不留情地揭穿少年的文字游戏。
“为什么？”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莉玆也想过许多可能性，同情？正义感？亦或是一时兴起？可不管是什么，这些都不会是她需要的。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他像是思考了一瞬，慢慢吐露出几个字。
“情-不-自-禁…。”
少年清澈的眼眸倒映出莉玆的身影，一念一瞬，一瞬一生。
听到答案的莉玆足足愣了半秒，傻傻的样子活像一只花栗鼠。“噗！莉玆，你能不这么傻傻地看着我吗？”少年不经意笑出了声，显然被莉玆呆呆的样子逗乐。他轻柔地摸摸她的头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也只不过做了我觉得应该做的事。”
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可换了别人，还会是这样的答案吗？
“对不起莉玆，我骗了你。”
“可就算有第二次，我也还是会这样选。”
小瞬很清楚，直至今日，就算实验室的人暂时放过莉玆，她也依然很危险。他没法做到这样不管不顾。所以，他骗她暂时答应了约定，只不过想借着密锁的由头让她留下罢了。
“我明白了。”莉玆无奈道。“瞬君这是要自愿和我绑在一起了对吗？即便你随时都可能身处险境，而我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我说过，我能保护好自己。倒是你，还差的远。”小瞬阐述着事实，他早就察觉到，只要一牵扯到实验室的事，她就总是不能冷静下来。
小瞬叹了一口气，“莉玆，其实你可以更信任我一点的。”
第一次的相遇，第一次对视的眼眸，第一次舒芙蕾的果香，第一次迎来的开始之风，第一次的冒险，第一次的…敞开心扉。
也许，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
她遇上了这个耀眼的少年，这个她想要靠近的少年。像是一出日落遇上一场潮汐，她没有勇气直面黑夜，他弥补上航线行驶的一盏明灯。
原来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如此。这一瞬间，一切都释然了。
“瞬君，谢谢你。”
*
“爷爷，你在看什么？”
山崎博士看着对面窗外和谐美好的场景，嘴角微微扬起，丝毫未察自家孙女的呼喊。
他与伽乐的相遇，亦是这般默契，在生命偶然的阶段找到了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人。
自他隐姓埋名研究意识移植以来，很少再有机会得见这般契合的因缘了。
“爷爷，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还有不要像个偷窥狂一样看着莉玆他们啊！”千惠说着，一把掐在老人的腰上。
“哎呦，千惠啊放过爷爷我吧。”
“哼！”山崎博士揉了揉老腰，缓解了刹那的疼痛。那两个人，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吧。
“对了千惠，既然小瞬少年和莉玆少女他们已经和好了，叫他们来研究室一趟，有一些事项还需要告诉他们。”
“知道了，知道了。”千惠朝山崎博士吐吐舌头，向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
研究室内部
“博士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少年问道。
“啊，是关于莉玆以前在实验室的生活记录的。”
见两人已到，山崎博士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先坐吧。”
莉玆和少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那么首先是莉玆。”
“不知你在实验室的时候是否学习过什么呢？”山崎博士一反往日的慈祥，表情变得认真严肃。“什么都行，说来听听。”
莉玆点点头，“其实刚来实验室时并没有什么高强度的学习。前期第一阶段的时候，我们只学习了有关各种神奇宝贝的相关知识和一些对战技巧罢了。”
“但是，到了第二阶段，随着意识植入技术的开发，我们这些实验品也渐渐被要求学会意识控制。”
“从意识控制出发，继续达到物理控制，最后直至整个身体机能的控制。”
听了莉玆解释，山崎博士若有所思，“这样的训练，需要的是一张白纸。”
“是这样的。”莉玆回答。“实验室里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来实验室之前的记忆。因此，再这样的训练下，我们的情感是不完整的。”
“嗯，看来是有失控的风险。”
“你离上一次失控有多久了？”
莉玆仔细想了想，“虽然前期的意识控制比较困难，但到后期我已经掌握的比较完善了。大概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了。”
“嗯……”山崎博士沉默不语。
“博士，是有什么问题吗？”小瞬开口问道。
“为了防范意识脱离的情况，训练也要一直进行下去才行。不然，未来失控的可能性很大……要知道，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
“那要怎么做？”莉玆抱着放手一试的决心。
“其实很简单，只要像以前一样，灵活自然地去运用整个身体就好了。”
说完，老人顿时精光一闪，“小瞬少年就刚好可以帮这个忙啊！”
“您说瞬君？”莉玆往少年的方向看了看，颇为不解。
“小瞬不是要参加城都地区的华丽大赛吗？带上莉玆，一来可以为少年你助力，二来通过对战也可以长期的稳定莉玆的意识问题，这正好两全其美啊！”
“不行。”小瞬冷冷地回绝了。“正规的华丽大赛一般都有电视转播，莉玆的身份还不能被他们发现。”
“呃…这倒也是，不过应该也有某些小型的华丽大赛不会被转播，也许可以……”
“不用了！”莉玆及时打住了博士的话语。她还不想，让少年为了她而牺牲什么，尤其是——那闪耀的荣光。
“不用参加大赛，和瞬君做练习的对抗赛的话，应该也是足够了。”
“确实，这样好像的确可行。”山崎博士在一旁附和道。
“但只与我一人对战的话，前进的空间就会很狭隘了。”
小瞬拿出了当初的神奇宝贝球，放在莉玆面前。“莉玆，变强或是止步不前，你会怎么选？”
莉玆踌躇半刻，回想起被少年唤回宝贝球内的那天。弱小的人，是没法对抗世界的。亦不能，和耀眼共行。
在没有保护别人的能力之前，至少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要变强，只要能变强，怎么样都行。”莉玆坚定地握住了少年的手，许下誓言。
少年的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很好，那么，城都联盟怎么样？”
“唉？”莉玆被小瞬的话吓到。
“城都联盟？少年你该不会要…可这…”山崎博士欲言又止。
“当然不是直接挑战联盟，而是做到能拿到城都联盟挑战资格的程度。”
“道馆比赛具有一定的封闭性，一般来说除了道馆训练家和挑战者外，鲜有外人。而且遍布范围广，场次多，是个不错的选择。”山崎博士频频点头。
“好，我去。”莉玆答应道。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好了，那便启程吧。”山崎博士拿出了一副无线通话器和两只耳机。
“这是研究室最新研制的，方便以后联络。”
“谢谢您，山崎博士。”小瞬接过通话器和耳机，把其中一个递给莉玆。
“这个无线通话器中安有定位系统，届时研究一有消息，我就让千惠通知你们。现在你们赶去神奇宝贝中心还来得及。”
莉玆和小瞬彼此看了看，“那么博士我们就出发了，谢谢您的照顾。”莉玆说道。
“去吧，莉玆你要学会多依靠小瞬一点才是。”
莉玆笑笑，“是，我明白了博士。”
“嗯，还有小瞬在华丽大赛上也要加油啊！”
“这是自然。”少年自信地回答。
千惠抱起莉玆不舍地蹭了蹭，“莉玆，我会想你的，要加油哦。”
“嗯！”
告别博士后，莉玆和小瞬走在了洒满霞光的道路上，不离的影深深地重叠在一起。
好了，二人旅程还会持续下去。未来的第一场华丽大赛，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