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56、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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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等，如果没记错……我父亲他的死气之炎是以雨属性为主的吧？你刚才说他什么属性的死气之炎异常活跃？”

　　伽马先生很有耐心地回答我：“晴属性。当时他身上的雨属性死气之炎占比已经被异常状态的晴属性所碾压，不再处于主导的状态了。说起来我记得你也是晴属性的？”见我点头他才继续说道，“那你应该知道彭格列晴组的组长吧，他现在的状态其实和你父亲当时很相似，死气之炎因为某些因素导致了失衡，只能依靠外力强行将死气之炎封锁在体内才能勉强保证活着。不过之前彭格列派人来找首领要你父亲相关资料的时候，我听说他的情况要比你父亲更复杂一些，不仅仅是晴属性异常活跃，甚至其他属性的死气之炎被完全剥离，一点也没残留下来……应该是同一个人或组织干的，手法精练了不少。可惜具体是谁现在还是个迷，不管是你父亲还是彭格列晴组组长都失去了相关的记忆，说是走在路上被人从身后袭击，失去知觉，而再醒过来就成了那副模样。”

　　伽马先生：“当时复仇者监狱那边似乎对此就知道些什么，但并不愿意分享出来，拿情报互换也不行。直到现在也是这样。”

　　说到这里，伽马先生停顿了一下，四顾看了看，像是在确定有没有人偷听一样，然后凑近身子，小声跟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在彭格列里是不是个秘密，不过在基里奥内罗那边知道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出面交涉将六道骸等人从复仇者监狱带出来的条件，除了让那个小姑娘担任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以外，还需要由六道骸在复仇者监狱里暗中打探与这件事相关的资料信息。可以说是‘作为定金’吧？彭格列在八年前左右的时候就已经将除六道骸以外的人都接了出来，只需要六道骸把资料拿到手，那么也就会把他也接出来。”

　　——如果能放到内网上，那么这个应该在彭格列里算不上什么秘密。至少在高层眼里是就算说出去也无大碍的小事。

　　不过这和我之前在日本的时候了解到的内容出入有点大啊……

　　现在想想，这件事说给伽马先生恐怕有些不合适，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彭格列内部的事情，而他就算认识我父亲——听上去像是我父亲以前的同事，可我从来没听父亲谈起过，所以暂且还不是很敢相信，即便他确实说得像是确有其事似的——但当时确实话到嘴边上了，就顺口说出去了：“可是六道骸的同伙感觉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伽马先生立马反应过来，反问的声音骤升了几个档：“你见过他们？柿本千种？城岛犬？M.M.？难道连弗兰也……？!”

　　要不是他表情非常严肃，我都想怀疑一下他该不会是六道骸的粉丝，毕竟这表现真的和M.M.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是指嗓音。

　　还有起身拍桌子的气势。

　　将椅子往后退了些，我这才顶着他那浓烈的目光回话：“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弗兰倒是见了好几面，不过这个先暂时不谈，“所以那个条件并没有让他们知道？还是说除了这些条件以外，有其他会让他们如此生气的附加条件？”

　　“……具体条件我不是很清楚。当时虽说让基里奥内罗做公证的第三人，但那次首领只带了幻骑士一个人去，彭格列也只带了他那个雾守，一共五个人。那时候到底是怎么谈的，还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期限，以及首领作为第三方许下的连带责任范围有多广，除了他们五人以外应该谁都不知道。流传出来的或许只是协议的边角条例也说不定。”解释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伽马先生坐回到座位上，将话题又扯回到我刚才想要略过不谈的事情上，“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们的？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问起任何有关于基里奥内罗……不，有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我只好一一回答：“之前去日本出差的时候碰巧遇到的；没说什么，我当时只是路过，听到他们抱怨了一下彭格列而已；因为只是路过，所以既没有被问起过父亲的事情，也没有问起过基里奥内罗的事情。”

　　伽马先生追问：“那个弗兰什么都没有问起过？”

　　看他这不相信的样子，我认真回忆了一遍所有与弗兰接触时的情况，很确定：“的确没有问起过这两件事。”

　　“没道理啊，巴利安那边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在这种事情上随着性子来……算了，总之下次遇到他们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也尽可能不要单独去见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后，伽马先生便掀过了这个话题，完全没有要向我解释他如此激动的理由的打算，“还是继续说你父亲的事情吧。毕竟这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重要目的。”

　　伽马先生：“现在你应该能相信我和你的父亲是旧识兼同事了？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你和你父亲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当时他有没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表现？”

　　我举手：“不好意思，在这之前能不能先麻烦您告知一下我父亲离开基里奥内罗的原因？”

　　一是因为我真的挺好奇的，二嘛，其实还是对伽马先生刚才说的话不是很敢全信。毕竟现在还没有可以佐证那些内容的信息，之后回头了问问岚组和雾组那边能不能因此开放对我父亲的信息封锁吧。

　　伽马先生也是脾气好，对于我这种偏题行为的包容度非常高——当然这个也可能是雷守调教得好，毕竟我自认为还没有他那么小孩子气：“辞职信上写的原因是‘判断现在的自己无法再为家族提供任何正面价值，留下来也只是拖后腿，干脆找个角落自生自灭’。不过在我们的追问下，他改口说是为了你的母亲。具体究竟是怎样一个原因，我不好下定断，但事实就是首领她收下了你父亲的辞行信，而且直到安排我跟着尤尼大人、尤尼大人决定来彭格列之前，一直制止家族内任何人去打探他，也可以说是，打探你们的任何消息。‘再给他们点时间吧’，不管第几次被质疑任由你们自在生活、不限制你们接触面的决定是否正确，首领都很耐心地听完，并用这句话做为结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半晌，像是在回忆什么。当然也可能是单纯地在发呆。虽然出声提醒他也不是不行，但看着他那副样子，如果真的是在回忆，那么肯定是一个很温馨的片段。

　　所以我还是乖乖缄声吃东西吧。

　　暂时就不吐槽“那个所谓的自在生活该不会是指喝酒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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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吃完起身准备把餐具什么的都拿回后厨时，伽马先生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身体猛得一僵，眼神也明显冷了下来。还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也跟着做好了防备袭击的准备。结果十秒过去了，他来了一句：“咳。抱歉，是我分神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来着？”

　　……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很让我怀疑你那头衔的含金量啊。

　　见他起身后动作都挺自然的，没有任何僵硬，我强压下嘴角抽搐的动作，一边往后厨走一边回答他之前提的问题：“我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次我带我正准备交往的、有好感的女性回去见他，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拽着人要钱买酒，还有要帮他把他欠的高利贷也全都搞定，才承认那位女性对我是真心的。反正最后不欢而散了。我再那之后就没回去见过他，联系基本上都是打电话或发邮件、寄包裹，后两个要多一些。尤其是包裹，每次都是一包一包的账单，真的是……”

　　“——那你知道现在你的父亲已经被复仇者监狱的人抓捕了吗？”

　　“哐当。”

　　垂眼看着地上的碎成好几块的餐盘，我从兜里拿出白天工作时揣进去后就一直忘了拿出来的包纸，拆开包装，取出一张，蹲下处理这片惨状。

　　这期间伽马先生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过来帮我一起捡玻璃。只是站在……或许是我身后？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地方。反正我没听见任何声音，脚步声、衣料摩擦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因此应该是没有离开。

　　也是。他还没等到我回答，当然不可能会离开的嘛。

　　大的碎片捡到桌面放好，小的渣碎则是用纸巾包住，放在大的碎片旁。再用笔在纸巾表面有些别扭的标注好提示，就算是处理好了。

　　拍拍手，心绪也调整得差不多了，不过我并没有回头与伽马先生对视，而是盯着桌面上的大碎片，观摩起它们的形状：“是因为米尔菲欧雷么？现在已经没有基里奥内罗了，所以基里奥内罗的首领曾经的要求也可以不用遵守……不对吧？据我所知，伽马先生您可不是那种会接受那种合并通告的人，而且在通告发布的时候，你们已经抵达彭格列了，之后也没有和前同事们交流往来的记录。那么你到底是从哪儿得知这个信息的？”

　　一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让我不由眯起了双眼：“……在那次会议后，彭格列和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