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34、第 134 章

　　-495-
　　“再聊点什么吧，免得之后筛选出书时需要用到的内容时，发现，哇，全特么用不了。那就尴尬了。”

　　迪莱尔是这么建议的，于是我们便又找了个有的聊，且大致能出书给其他人看的话题。

　　是本和桑蒽前部长的事情。

　　我疑惑：“本调去门外顾问和前部长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迪莱尔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没听本说过？”

　　我还是一脸疑惑。

　　迪莱尔：“……本加入彭格列是为了他的母亲，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我点头。

　　迪莱尔：“他母亲的死，是桑蒽设计的。”

　　我：“……啥？！？”反应过来后直接惊得一连往后跳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墙才停下来。

　　迪莱尔的注意力却在：“你是真的不知道啊。”一脸唏嘘，“本从你入职起就一直负责带你，你却连自己直属上司这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莫德，你平时都在干些什么？”

　　看你这问的，那当然是在工作啊。我和你这种天天划水弄出一堆烂摊子、把几乎全部精力都放在八卦上的人不一样。

　　心里埋汰归埋汰，面子活还是得做的：“其实我对于别人的隐私没什么兴趣。”

　　对此迪莱尔只回了我一个字：“呸。”

　　……喂，是你让我找个新的、被家族外的人知道了也无所谓的话题的。就别管这搞砸了的面子活，说点正经的吧。

　　-496-
　　说回到正事——呃，或许并不是那么“正”的正事？

　　关于本和前部长的事情，迪莱尔是这么向我介绍的：“没那么复杂，就是字面意思：桑蒽以前手段还没那么成熟的时候，曾为了他当时的一个目标，设计了一个意外事故，而这个意外事故碰巧把本的母亲也卷进去了。本加入彭格列后调查到了真相，可碍于‘彭格列内部员工不可自相残杀，亦不可因个人恩仇影响同盟家族间的合作协议’这一规定，不能向桑蒽复仇，于是便干脆呆在外勤部不走了，算是变相监看着桑蒽吧。”

　　迪莱尔：“六组的人也好，门外顾问的人也好，就连我们的十代首领都亲自找本谈过话，但都没说服他放下对桑蒽的执念。不过也多亏了他一直坚持了下来，你看，这次不就让他逮到机会了吗？追捕审问背叛者的途中，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这种事情在里世界已经屡见不鲜了，不会有人谁说他公报私仇的。毕竟，在桑蒽叛逃后就立马把人调去门外顾问部门，并将追捕的任务全权交给他处理，很明显高层是默许他之后所做的一切。”

　　居然还是总负责……不过前部长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背叛彭格列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我：“那这件事和艾薇儿她……”

　　迪莱尔：“是两码子事。策反艾薇儿的与桑蒽投靠的是两个势力，它们之间会不会有所互通，我不知道，但看艾薇儿和桑蒽的情况，至少他们两人对于彼此的情况并不知情……不，也不能说死。桑蒽他或许也猜到了艾薇儿的事情，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抢先一步离开。”

　　我：“你是说，他特地让艾薇儿后一步撤退，是为了用她挡掉一部分的追捕人员？”

　　迪莱尔：“也可能是为了能让艾薇儿成功撤退，所以他先行一步，把高层的注意力都移到他身上？”

　　我确实没想到这个可能，毕竟：“艾薇儿和前部长私下关系很好吗？”至少以我看到的几次相处的情况，只是一般的上下属关系啊……

　　迪莱尔双手一摊：“都说了是‘可能’嘛。具体是怎样一个情况，我又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知道？”

　　啊这……

　　抱歉，我看你情报网这么广，什么事情都能说个一二三出来，就直接把你当百科全书了。咳。稍微还是反省一下——

　　迪莱尔：“不过桑蒽私下确实经常邀请艾薇儿和狄法尼去花园里喝下午茶。由于每次除了他们四人以外都还会邀请那么一两个狄法尼的追求者，所以到去了几次后，狄法尼基本上全拒绝了，工作以外的时间里看到桑蒽也会直接扭头就跑，非常干脆。”

　　——反省个鬼。坦白吧，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百科全书成精的。

　　咦，等一下……四人？狄法尼、艾薇儿、前部长……哦，维鲁托那家伙怎么可能不跟着一路去？确实是四人没错。

　　而相比于某两人拿狄法尼当挡箭牌的可耻行径，我更在意的点是：“这聚餐人数超过两人了吧？”

　　迪莱尔愣了一下，很明显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而在反应过来以后，也只是朝我翻了个白眼：“废话。”

　　没在意他的语气和态度，我紧接着向他确认道：“那个，你还记得‘群聚’的概念吗？”

　　这时他看向我的面部表情或许已经充分展示了他心里的无语程度。

　　不过这不重要。

　　我根本不在意他的表情、动作和口吻。

　　现在我的全部脑细胞都在纠结一个问题，一个我怎么纠结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得。你是说云守定的那个‘群聚’吧？在室外，超过且包含三人聚在一起……”迪莱尔终于反应了过来，低头长叹一口气，然后抬头瞥了我一眼，再次低下头，又连叹了几口气，“……莫德，你不能因为你自己被揍了就觉得其他人不被揍很不合理。事实上那个‘禁止群聚’的规定平时很少生效的。毕竟云守在总部的时候通常都有正经工作要做，很少在外闲逛，而且就算看到有超过三个人聚在一起，也大概率不会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顶多事后以此为依据扣当月工资。你那次……你还是自认倒霉吧。”

　　我不甘心地伸手拍打桌子：“这不公平！”

　　那我岂不是白被打了？！？

　　迪莱尔：“别闹了。你刚才不是分析过吗？那次能碰巧让晴守了解你的本质，所以也勉强可以算是件正事吧。”

　　手停在半空中，我重复了一边他的用词：“‘碰巧’？”

　　“你这重点抓得可真是……转正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晴组委托的，还一连见到了晴守和云守，你都不觉得太过于巧合了点？还有那个‘禁止群聚’的规则，在那之前你有听外勤部其他人讲过吗？应该没有吧，这种不成文的规则我们部门的人怎么可能会给你科普啊。总之你之后有空再翻翻以前的日记——啊，之前的日记本我记得好像已经没了？那就去看内网的连载，那个全。反正我是觉得你那个拳击裁判的任务完全就一幌子，把你骗过去，方便他们近距离查看你身上死气之炎的变化。”迪莱尔摆了摆手，应该是在意示这个话题就到此为主了，“等把桑蒽抓到了，本应该是需要回总部做报告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想问他的，可以等到那时候再问。前提是你能第一时间得知他回来的消息。”

　　我皱眉：“……你这话里有话啊。”

　　“如果那时候我还是外勤部的代理部长，你也还是外勤部的代理副部长，那么肯定能被告知这个消息的。但如果我们两个都被换下去了的话……”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所以就算只凭这一点，也让我们一起好好加油吧。”

　　我盯着他伸出的右手，看了半晌，虽然什么都没想出来，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他说的确实没有错……

　　所以我最终还是握上了那只手。

　　-497-
　　于是便上了贼船。

　　-498-
　　混账迪莱尔。

　　所谓‘合作’，就是指你在办公室吹空调吃小饼干逗昆廷寻开心、我在外面跑东跑西到处找补连吃饭都得边走边吃？

　　然后月底发工资的时候再一脸歉意地告诉我，你那些下午茶、曲奇、糕点全特么是以我的名义去买的，因此我这个月的工资全被抵扣了个精光，甚至还把下个月的也提前抵扣了？？

　　你丫还是个人吗？？？

　　呸！！！！

　　-499-
　　因为某位或许大概应该可能已经开除人籍的代理部长把活都推给我了，所以我现在接触到的很多文件其实……呃，不方便写进日记里。但出书的安排并没有取消，而且像类似于“今天是和平的一天”、“今天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下雨了诶”这种纯凑字数的内容雾组那边是不给通过的，于是稍微找人商量了一下对策。

　　原本我是想找恩梭商量的，但恩梭说这方面具体的情况他不能做决定，便向我推荐了雾组组长。

　　不是很意外。

　　毕竟当初第一次因为出书相关事情来雾组的时候，就是和她直接商量的。

　　正巧有一个需要有外勤部参与的项目是由雾组发起的，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就是雾组组长，所以我便打算在把整理的相关材料与情报上交给她后顺便谈谈关于日记的事情。

　　然后便被突然冲进来的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的雨组副组长踹出了办公室。

　　再然后看着雾组副组长和正巧来帮忙的晴组副组长冲进办公室，把里面那个正在朗诵情书内容的人扛了出来，建筑工地里两个工人一起肩抗钢筋的那种扛法。头还被人用麻袋包裹的严严实实，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总之是真的惨。

　　见捣乱的人被带走处理了，于是我又再次摸回了雾组组长的办公室……好吧，没能成功摸回去，走到半路就被人扯着衣服后领给往外拖了。

　　雾组副组长干的。

　　虽然有那么点不合时宜，但我是真的很想问问她：一手拖着我，一手固定着不停乱扭的雨组副组长，以至于只能用嘴强行咬住装了厚厚一叠书籍文件的布袋子，您牙齿的锻炼是不是有那么点的……超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