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31、第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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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为我不知道死气之炎，更别提刻意使用了，所以在初次相遇的时候，我的所有情绪波动都被那该死的死气之炎实时公开给其他人。其他晴组的成员可能没有在意，或者是因为云守出现后都跑远了，在我身上的死气之炎中获得的信息非常有限，但晴守他在离开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是压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外面带的。当时特地来搂完全眼生的我，为的就是能近距离观察、感受我的死气之炎吧。”

　　迪莱尔点头，并意示我接着往下捋。

　　我：“由于在那时我因为他那打招呼的可怕音量吓了一跳，耳膜和头都疼得厉害，于是即便晴守动用死气之炎来……解析？分析？攻击？反正不管是做什么，我就算感受到了些许异常，大概率也会将其归纳进‘因为耳鸣产生的幻觉’中。等到和云守接触后，按照他的身手，拽着两个拖油瓶应该也能完美躲闪掉云守绝大多数的攻击。同样被他拽着的、一直作为挂件参与进两人过招中的另一位晴组大哥那生无可恋仰天发呆的样子就是很好的证明。可事实是我在云守刚开始动手时就被打飞了。他是想要借此试验什么？难道是想知道我在突然被人殴打时的情绪倾向？”

　　迪莱尔拍手，感叹道：“你这脑子偶尔还是挺灵光的吗。平时多用用不好吗？弄得我还以为它生锈用不了了呢。”

　　你这夸得还真是有够逆耳的。

　　我真诚提议：“你有没有兴趣去学习一下怎么说话？”

　　迪莱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双手也改为环抱在胸前：“说起来，现在我是你的上司。你的工资发放情况可是由我说了算的。”

　　肤浅。我是那种会为了点小钱而狗腿尬夸领导的俗人吗？

　　我义正言辞：“您的话语真是优美到让整个房间蓬荜生辉的程度呢！”

　　恩，我是。

　　钱是好东西啊，谁会不喜欢呢？尤其是在前一个无良上司拖欠了半年多工资，全靠公司饭卡续命的前提下。

　　能伸能屈，方成大事。

　　……如果哪天我能翻到迪莱尔头上，再算这些笔旧账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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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莱尔：“除了六名守护者之外，还有各个组组长、副组长，各部门部长、副部长，以及一些在十代首领继承彭格列前就已经入职了的老员工。他们对你和蒂娜的看法都各不相同，不过因为首领决定和蒂娜合作，决定让你入职并一直呆在外勤部，所以就算有意见，通常也不会表露出来。但不一样的是，组长、副组长、部长、副部长，他们保留自己的意见，是出于对首领的信任；相反，某些老员工保留意见，是为了等十代首领出纰漏。”

　　迪莱尔：“我们现在的首领和上一任首领在处事风格上，更偏向于守成。只要不触及底线，那么适当的试探与谋略，他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会只因为谁私下与某个家族或某个人有私交，而一棍子打死，直接判罪。你看，我们外勤部的建立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其他黑手党家族哪儿还会给人留个‘考察期’啊？只要有那么点苗头，直接爆头都算仁慈的，最常见的应该是各种形式的拷打。生不如死，死而不得。”

　　迪莱尔：“还好这一任岚守、云守都是狠角色。尤其是云守，上任后便对云组做了个大清扫，把所有他看不顺眼的人全都踹了出来，一点都不留情面的。”

　　迪莱尔：“岚守相对要好说话一些，只要一个人在现在的位置上所发挥的作用能比辞退更大，那么就会用。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会危及到首领。与其说他是彭格列的岚守，不如说他是十代首领的岚守更为合适。他的忠诚与觉悟从来不是对彭格列家族的。别说是整个彭格列了，只要是为了首领，就算自杀，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也真是因为这样，资质老的员工中，对他有意见的人不在少数。”

　　说到这里，迪莱尔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以为他能控制得住全局，把所有苗头都摁在掌下……拭目以待吧。反正我是一点也不看好。虽然以他的出身与天赋，有这份自傲也理所当然，不过他还是太小瞧人类的愚昧了。自以为正义、自以为天理、自以为公平。自我感动的戏码，果然哪儿都少不了。”

　　“特征为‘分解’的岚属性死气之炎，最终将自己的使用者也分解殆尽了——这种发展还挺有意思的。你说对吧？”

　　我观察着迪莱尔漫不经心的眼神，和嘴角那抹充满了讥讽的笑意，不由抿了抿嘴，轻声问道：“这位‘岚属性死气之炎拥有者’，指的究竟是彭格列的十代岚之守护者，还是……你自己？”

　　下一秒，手上一轻。

　　原本握在我手中的水笔出现在迪莱尔手上，笔尖抵住了我的喉咙。

　　脖颈处感受到的压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缓步增加着。

　　当闷痛突然转变为刺痛时，他突然往后小迈了一步，拉开距离，然后弯腰牵起我的手，把水笔放回到我手心间，脸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吊儿郎当的笑容：“莫德，你是个聪明人，也理应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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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都夸到这份上了，那么我就再多写点吧。

　　我当上副部长后可以得到的好处，应该就是指能和这些高层们接触吧。不仅仅是为了蒂娜，也是为了我自己，去拉拢那些可能为我们说话的人，或去扭转一开始抵触我们的人的想法，迪莱尔替我争取到的，就是能做到这一切的“入场券”。

　　但如果我仗着自己现在是外勤部的副部长，直接冲去和那些彭格列家族的核心成员们交谈、进行劝说，那肯定是行不通的。还需要一个让我们‘偶然’相识的契机。

　　——迪莱尔会把他的工作全推给我，应该就是想要帮我制造足够自然的契机。

　　虽然工作量大确实很糟心，让人不爽，但还是得承认，那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下来，我确实是和很多以前仅为点头之交的人产生了交集，并且参与进了不少以我的工龄绝对不可能知道的项目内容。

　　说起来，现在除了十代首领以外，其他高层我应该都见过面了吧？

　　岚组、雨组、雷组、晴组、云组、雾组……

　　医务部、餐饮部、技术部、外勤部……

　　哇，还真都见过。帅诶。

　　就连门外顾问那边的部长，之前也基于机缘巧合而见过一面。

　　不过某些项目的内容，别说出书了，内网上的连载帖里也不一定会放上去。所以这里还是稍微简单的介绍一下这些组、部门的领导们吧。

　　先说迪莱尔之前呆过的岚组吧。岚组那边的组长和副组长存在感并不强，几乎大事小事都是由岚之守护者大人定夺，他们只负责跑腿、传话，把岚守的所有指令完美落实。单说行动力，恐怕是六组里最强的，而且看人准、用人准，可以说在领导层是非常吃得开的。据说曾经云守在整顿云组的时候，还打算挖墙脚呢——岚组的副组长的死气之炎是岚、云双属性的，而且这两个属性都处于主位，并非一主一副，所以就算调去云组也合乎程序与规定。

　　而岚组组长则是主岚属性，副雷属性的。虽然看起来是个很没耐心的人，但从岚组成员的吐槽来看，是一个脾气非常好的人。反倒面容相较更柔和的岚组副组长才是那个时不时跳脚的人。

　　雨组那边的组长在被邀请进彭格列前，是一位模特。名声算不上大，可也参与过很多非常有名的走秀活动，在业界里还是有一定人脉的。据说她被雨组发现并邀请进彭格列的经历精彩到如果写成小说能大卖的程度，不过如今担任了雨组组长的她面对雨守本人时虽然满是好感，但却似乎并不是恋爱的情绪。为此雾组的人还开过赌局，猜她到底会不会向雨守告白，而如果决定要告白了，那应该会是什么时候告白。这个赌局，岚组参与的人数比雨组还多，就离谱。

　　相对来说，天天告白被拒的雨组副组长就赚足了大家的同情。啊，别正把副组长当成是恋爱脑了，他工作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而且总部还有一小撮的后援会呢——要知道在十代首领和守护者们引走了几乎所有颜控的视线后，还能有自己的后援会，这在总部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成就。只可惜他选的告白对象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是雾组组长。

　　没有人开赌局猜他会不会成功，因为雾组那边直接私下发了个悬赏，所有成功阻止雨组副组长来找他们组长告白的人都可以去领取一份丰厚奖赏。然而至今没有一个人去领取了奖赏，因为这人实在是太能躲了。不管什么样的阻挠都被他躲过去了。

　　直接把人揍趴下，送去医务室也算是‘成功阻止’……现在总部里应该没有人还会想得这么天真吧？反正在围观到他把挡路的人一个个都用接力摔直接嵌进墙里，全程行云流水，凸现一个“巧”字。然后发型不乱、衣服依然整洁、嘴上叼着的玫瑰也完好无损地单膝跪在雾组组长面前的场景后，我是立马打消了借此赚点外快的想法。

　　由于我当时正好在场，所以之后把墙敲掉，将里面的人解放出来的工作自然而然被转到了我手上。然后发现了个怪事：所有与他有肢体接触的人，身上都有或轻或重的冻伤。现在想来应该是源于雨属性死气之眼的“镇定”与雾属性死气之炎的“构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