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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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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刚刚完成任务后不久，卡卡西也没有那么多事要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翻了下冰箱，确认冰箱里的橙汁没有过期后，从橱窗里拿出两个玻璃杯简单冲洗了下便满满地倒上了两杯。端去客厅的时候，久良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喜欢橙汁吗？”卡卡西将橙汁放在桌上，问道。
“橙汁？”久良夏拿起来品尝了一口，笑了起来，“好喝！”
“喜欢就好。”卡卡西将自己的那杯端了端又重新放回了桌上。思考良久后才说道：“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是被......买来的吗？”久良夏露出有些惊恐的神色，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那杯橙汁，“难得这就是我的最后一餐了？人类，我真的不好吃！”
“不不不......”卡卡西连忙摆手，“你是被你居住的村子的居民赠予给我的，我也丝毫没有要吃你的意思。”
久良夏长呼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别听那些人瞎掰扯，吃我们根本不会长生不老包治百病，我们只是普通的水母而已！”
普通水母会变成人吗？卡卡西内心吐槽着，嘴上却一本正经：“你应该是通灵兽吧？”
“啊这......通灵兽是什么？”
“就是像你一样会变成人类并且会说话的动物，更重要的是，会运用查克拉。”
“查克拉？”久良夏挠挠头，“或许是吧。”
卡卡西不禁扶额，不过一想那个村庄以买卖这样的水母为生，想必这只水母一生都在铁笼里也说不定，毕竟她连人类的住所与食物等东西都不知道。同她谈话，那就像同一个未见过人间的孩子讲话，大概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要是将她送回那个村庄的话......也未免太没有人情了，她一旦回去，卖到了另一个顾客手上就是被吃的命运。
“那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卡卡西比了个v字型的手势。
“嗯嗯。”久良夏认真地点了点头。
“第一，跟我签订契约，以后就作为我的通灵兽随我使用;第二，重新回归大海，我会在今天之内找个海滩将你放生。”
“放生？！”久良夏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睁大了双眼，“不行不行，我之前偷溜出去过一次，海里可太恐怖了，抢东西吃的时候我根本打不过啊——”一想到过去的事情，久良夏不禁抹起了不争气的泪水。“人类，你可不能那么做，太残忍了！”
作为一只通灵兽，打不过海里的鱼还真的挺丢面子的。“你...我...算了算了，那就签契约吧。”卡卡西一时无语，签这么一个什么也不会的水母做通灵兽，他还真没想到这种事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但这可是他自己提出的选择，还是得照办，大不了闲置在那就是了。
再说，这种能变身成人的通灵兽理应是有强大的力量才对，也许是被禁锢在那个村庄里从未觉醒过，早日束缚在自己身边也好。
这么想着，卡卡西从房内拿出了备用的卷轴。久良夏这种野生通灵兽肯定是没有自带契约卷轴的，那么就只能有身为人类的卡卡西来主动签订了。
“这个契约符咒，似乎很久没画了啊……”卡卡西喃喃道。
回忆着契约符咒，他在卷轴上画完后，拿出苦无割了下手指，在卷轴上滴上了自己的一滴血后，又拉过久良夏的手，在她的痛苦咆哮声中割下了道伤口，滴上了血。
只见那两滴血与符咒相交辉映，冒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再然后，符咒突然动了起来，从卷轴上爬出，攀附到了久良夏的手上。
久良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但符咒也只是在她的手上停留了一秒便离开，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个水滴形的图案。
久良夏举着自己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说道：“这样就我就是你的通灵兽了吗？”
“是啊。”卡卡西点点头。
“人类，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回，“叫我卡卡西就好。”
“卡卡西，”她念了一遍，突然抓起了卡卡西的手，委曲求全地说道，“带我去买点衣服穿吧。”
确实，让一个女人一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似乎不太好。
但她明明可以选择回归到水母状态的……
看着正花着自己的钱穿梭在一排排衣服中的久良夏，卡卡西扶着额。就像久良夏没有选择回归水母状态一样，卡卡西同样没有选择发动契约，强迫对方回到水母状态。
大概是因为每到那时候，对方都会用她亮晶晶的红色双眼看着自己，才会不忍心吧。
“卡卡西！这件怎么样！”
卡卡西闻声抬起头，眼前的久良夏穿着一身淡蓝色底色的和服，上面还纹有几只橙红色的金鱼，穿在久良夏的身上确实挺合适。卡卡西点了点头：“还不错。”
久良夏笑了笑，转过身就对服务员说：“那帮我把身上这件、还有这件、那件、还有那几件都包起来！”
卡卡西吐血。虽说忍者的俸禄很高，目前卡卡西攒的钱至少也够他养活自己三辈子了，但也不能这么挥霍啊大小姐。
“那个……”他出声的同时伸出手，正准备拦下情绪高涨的服务员，久良夏却先对他说了话。
“人类还真是有趣啊，卡卡西。”她回过头看向卡卡西，笑了笑。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半晌，终究还是收了回来，却在下一秒不轻不重的拍在了久良夏的脑袋瓜上：“我要是没钱可就没法这么有趣了。”
“你没钱我也跟着你，”久良夏略带认真地说，“这就是叫做命运的东西吧？我在海底生活了五百多年，早就接受所谓的命运了。”
卡卡西与她对视了一眼——与这个起码五百岁却长着张十八岁脸的久良夏对视了一眼。久良夏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然后冲卡卡西笑了下，直到服务员打包好了衣服将她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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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或许就是命运做人，对吧？
如果卡卡西没有去做那个任务，就不会看见巨大的水母去袭击人类；如果卡卡西没有去帮助那些村民，村民就不会给他赠送帮助的礼物，就不会遇见久良夏，不会发现久良夏居然是个通灵兽。
——也不会展开这种荒诞剧情。
“卡卡西……”久良夏正抱着属于她的枕头，站在卡卡西的房间门口，“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卡卡西的记忆回溯到两个小时前，他们买完衣服之后还买了晚餐的食材，并由卡卡西亲自下厨来解决了今晚的晚饭。之后卡卡西还帮久良夏收拾了房间，所幸家里够大，他俩可以不用挤在一个房间。尽管几分钟后卡卡西才察觉：你个水母要什么豪华专属单间？
半晌后卡卡西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做噩梦了。”久良夏双手抱着枕头，声音沙哑。
卡卡西叹了口气。“你睡我床上吧，我去铺个床在地上。”他直起身子，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被久良夏及时出声拦住了。
“等等等等！我是说，我是说和你一起睡，一起！”她似乎紧张到咬了下舌头。
卡卡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夏日的夜晚，蝉叫声吵得人心烦意乱，在这双方都停滞了话语的几秒内，卡卡西也只能听到这吵闹的蝉叫声。他望向久良夏，即使是在昏暗的月光中，也能看清她的脸是通红的。
见卡卡西没有说话，久良夏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变成水母形态的啦。”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躺下身子侧过身去，在身旁稍稍留了点空位，说道：“睡吧。”
没过一会他便听见对方欣喜的脚步，接着就感受到对方上床的动作，她似乎同样背过了身子。卡卡西向后看了一眼，久良夏已经变成了水母，透明的身子如同一颗麻薯一样摊在床单上，红色的消化系统在黑暗的被窝中闪烁着。
他重新闭上了眼，将自己埋入了梦乡。
忍者的休息时间一向很宝贵，更何况是任务结束后的第一天，卡卡西睡得还是很踏实的。
不对……有杀气！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双眼还没来得及习惯黑暗的环境，身体就已经率先行动了起来，一转身便躲开了朝他刺来的水果刀。见自己的水果刀落了空，对方也迅速反应过来，收起了动作展开了下一步的攻势，举着水果刀飞身就朝卡卡西扑来。
只听“咚咚咚”三身，卡卡西的三只手里剑刺向对方的衣角，直接将对方钉在了墙上。
仅一瞬间，卡卡西一个闪身来到那人的身前，手中的苦无抵住了对方的脖颈上。
“久良夏，“卡卡西问，”为什么？”
红色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久良夏抬起头与对方对视，眼神是从未展现出的不屑。
“因为老娘最讨厌人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