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时间流动 ...
-
黑夜是否会永恒呢？就像之前仿佛永恒得无边无际的黄昏？
白天（尽管也算不上白天）没有出动的人，是否晚上能看到他们的踪迹？
又或者说是带给我更深的恐惧呢？
黑夜是一些危险事物的披风，是他们暧昧潜藏的斗篷……
或许我会有所发现……
珍妮弗照看已经洗漱好的小少爷，看着他将自己很好地裹进被窝，他的眼睛好像带着点渴望，嗯…渴望？
该不会是要我讲故事吧？
珍妮弗紧了紧喉咙，她发现确实如此，并且除此以外好像没有更好办法，小少爷明明很困了却不达目的不罢休，这究竟像谁？
什么样的家庭教育会培养出这样的小孩啊？（珍妮弗愤愤抱怨）
好吧，最终她妥协了，好歹她也曾是X学院嘴皮子一枝花，但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心情，not in that mood，何况睡前故事也不宜调动起孩子的兴奋度，她清了清嗓子，干干巴巴地从自己的废话篓子里捡出一个故事——
小王子的故事。
好吧，珍妮弗一阵颠三倒四讲不清狐狸和小王子和玫瑰的关系，甚至有莫名其妙加了座沙丘……
好在小少爷虽然韧性十足，但并不是很挑，也有可能是太困了，it has been a long day today，尽管这个故事逻辑被珍妮弗讲得一塌糊涂，小少爷也十分买账地睡着了。
入睡的前一秒小少爷还强撑着疲倦，困意涌来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他嘟囔着喃喃，像是叮嘱又像是自言自语：
“…夜晚危险……晚安……”
珍妮弗“嗯嗯嗯”地点头，看到下一秒小少爷就陷入黑沉梦乡的安稳睡颜，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还是个小孩子呢。
至于小孩子的话，珍妮弗就听进了个晚安。
她偏着头看，闭着眼的黑发小男孩看上去完全就是童话书里的小王子：
小王子，喂～
小王子，你的梦里会有玫瑰吗？
“小王子”睡得十分安静，周围一下子也像跟着小王子睡着一样放慢节奏缓了下来，slow—motion模式。
珍妮弗竟也感觉几分困意涌上心头，她迷迷糊糊地理着思路，或者明天做？
明天做也可以吧……
But not today.（但不要今天）
Just not today.（仅仅是不要今天）
Tomorrow，I will do that，‘til to、tomorrow.（明天吧，我会做它的，但是，明、明天吧）
“Tomorrow，”珍妮弗这样嘟囔着，“yes，tomorrow……”喃喃嘟囔着，渐渐渐渐控制不住困意，眼睛里视线范围模糊出了自带玄意的圈圈；
她撑着手臂支着头侧扭在床上，拧成一个并不是出自有意的s形，她原先是这么撑着来组织自己头脑里目前的线索，一点一滴的，就跟玩拼图似的，不过首先是要将它们连续起来；
这倒方便了脑袋和枕头一点一点，不规律地亲密接触，仿佛在用头亲吻柔软的pillow，珍妮弗不去想里边是否是最柔软的天鹅绒，她的头脑已经昏昏沉沉无法思考了，一点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隐约感觉这会很关键，但是一切都暗了下来——
珍妮弗合上了眼皮……
珍妮弗不记得自己做了个什么梦，她只记得满天飞的羽毛，尖嘴的鸟，眼睛里泛着令人不安的黄光，好像不怀好意。
鸟怎么会有这么拟人的表情了，珍妮弗否定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过当她醒来，她居然发现第二天了。
你懂我的意思吗？不是永远的黑夜，不是漫无边际的黄昏，而是、真真切切的第二天。
Surprise！
可能是我之前没描述清楚，咳咳，那我再重复一遍，然后详细讲讲那些被我先前跳过的details：
那个永恒黄昏，这么说吧，珍妮弗带着小少爷搜寻了四分之一城市，这是根据酒店顶层望出去的城市规模作为基准判断的，约等于整个中心区域；
他们甚至还吃了起码六顿饭，是以能忍受的最大饥饿值为时间区域划分的，因为小少爷十分之倔，再加上珍妮弗脑子本身也缺根筋，她基本是按照自己的训练标准（X战警版）、也没有那么狠，稍微为小少爷打了点折扣版本来吃饭，少说呃，五天，多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这么说来？小少爷真是不容易，对于珍妮弗可能是日常拉练，或许小少爷是极限求生了……
所以说当珍妮弗感觉到真真切切的第二天，所谓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啊，肆意灿烂明媚慷慨地洒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信，然后就是猛然从床上跳起，贴着玻璃向外看去：
是真的、切实地、温度能感受的阳光。
新的一天，fresh day。
无尽黄昏结束了，黑夜也翻篇了。
他们迎来了新的一天。
珍妮弗有点儿想流下眼泪。
然后小少爷揉着眼睛醒来了。
他们在总统套房找到了合身的衣服，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然后出去找吃的，民以食为天嘛，老百姓的智慧。
他们溜进，不对，是光明正大地进了酒店的餐厅。
珍妮弗先前甚至悲观地想过，咳咳，尽管新的一天到来是很好的事，但是这是否也意味着原先时间暂停之下仿佛刚出锅的、永远保持新鲜的食物是否就没了。
时间流动起来了嘛，虽然还不知道是否只是特例，食物是会腐烂变质的，如果真是这样，毫无疑问这又给继续探索这个世界造成了新的困难，这意味着原先只是游戏模式，现在得变成生存模式了。
好在餐厅里琳琅满目码着的食品打消了珍妮弗的顾虑。
嗯？真的没有顾虑了吗？还是应该更加顾虑呢？
真的没有无形之手吗？人上之“手”？
珍妮弗小心翼翼地咽下了自己的猜测。
打起精神。
继续探索。
珍妮弗带着小少爷，二人继续组队“扫街”，搜寻，表面上珍妮弗是在看除他们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实际上却暗暗记下了一些别的细节。
屋角檐宇，总感觉有眼睛，珍妮弗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乍一看吓了一跳，她将惊呼敛住：
笑面黄眼睛，是她梦里出现过的啊。
——猫头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时间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