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快破珍妮弗（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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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过那个著名的“纸巾”问题？
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大概能为你们描述一番，是这样：
有人思考几天跑来问，他在递还给我的书的476页左下角夹了一张纸巾，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什么呢，my dear？
说明你喜欢他。
你喜欢她。
快银喜欢珍妮弗，整个X学院（泽维尔天才学院）都知道。
除了珍妮弗。
这并不是说他表现得很明显……毕竟也没人会拿个高音喇叭在校园中间大声喊，我只是说，所有有眼睛的人稍加观察，都能发现这个事实。
Oops，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不能隐藏，爱情，喷嚏，和贫穷。
又有人说，喜欢一个人，哪怕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喷）出来。
那么这些理论都只能说明，他暴露了。
哪怕他带着防风镜。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老是透过窗户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打量珍妮弗。
唔。不知道你们对此是否已有猜测，毕竟前文的笔墨里快银倒是经常出现，或许你们当时都以为他性格如此，也暗自咂摸了一下为什么作者要花这么多笔墨来勾勒这么一个人，不过一切都不是偶然。
嘘。
当事人清楚吗？
当事人知道他喜欢珍妮弗吗？
虽然整个X学院都有耳闻，反而最危险的地方成了最安全。物极必反。毕竟大家都以为按照快银的性子，是不可能管住嘴的，或早或晚，他总会去向珍妮弗表白。
甚至不用去推那么一把。
只差没在背后暗暗开赌/盘。
唔，当然我们X学院校风很好，是万万不会做出这种赌/博的事情来的。【校风委员会风纪会长（珍妮弗封的）红发天使琴发出圣光。
】（众人噤声。）
而正是如此，大家都在暗戳戳期待这一天，竟然没有人去向两位当事人面前询问这一点。
“什么我喜欢她？”
“什么他喜欢我？”
毫无进展，毫无头绪。最后反而是这两个人蒙在鼓里并不知晓背后群众有关话题中心的讨论以及由此引发的期待——
【飓风的风暴眼】反而是最安全的地带，它带起的摧枯拉朽统统与中心无关。
必须得说，尽管快银有时候调皮得有时让人想把他捶进土里、贱兮兮地会作弄作弄同学老师，还特别大嘴巴、哪儿都掺和；
话虽如此，那也不过是讨厌的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喜欢的时候又so sweet～就跟hp的双胞胎一样，说真的，谁会不喜欢一个事实上内心非常柔软善良并且机灵忠诚的人呢？
粗枝大叶却心存细腻，他的玩笑其实非常地讨人喜欢，是个好孩子。
大家都对他又爱又恨，甚至低年级的孩子隐隐以被银发靓仔捉弄为荣。
也算得上X学员日常一景。
咳咳，但是要是有勇敢的人儿去采访一下快银，他可能反而会得到自己不敢相信的答案——银发小子他会说，emm？我喜欢珍妮弗？我怎么不知道？
【Everybody thinks you like her，fancy her，feel butterflies for her，except you.】
每个人，每个知道你们的人，都以为你喜欢她，爱慕她，为她心动，除了你本人。
Young love never goes right.
身在局中不自知。年轻的爱总是走不对。
但快银是一贯的……怎么说，粗糙？心很大就对了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喜欢珍妮弗，尽管他的姐妹甚至想一拳敲在他那头漂亮得洋洋得意的银发上，把他敲醒。
他只是十分好奇，并且暗戳戳十分嫉妒珍妮弗。
有没有人说过爱情的敲门砖是好奇？
快银算是最早来X学院的那一波学生。他……他也算是野生宝可梦精灵hhh，被珍妮弗逮住的那种。
就如同大家我们看客都知道的那样，电影里故事很短篇幅很小，只是作为交代背景那么铺垫了一番一笔带过，可事实上放在现实里，这是他/妈的该/死人生啊。
It's my fxxking life.你能明白吗？你当个故事看了甚至很难留下印象的这个背景前提是我他/妈的真实体验，漫长的，嚼碎了真真切切经过的人生。快银曾经和珍妮弗吵架的时候如此撕心裂肺地大吼，你以为你去向万磁王剧透我就会感激你吗？！
珍妮弗难得的良心被扎穿，顺便她抹掉了快银情绪喷射到她脸上的口水。
快银的童年并不幸福。
是的，他拥有无可企及的速度（或者说短暂暂停时间的能力），拥有超乎常人的外表，而且恰好不足以自大到成为一个笨蛋，这些都看起来很酷。
与此同时，他要承受的是，孩子们恐惧的眼光，其他家长对自己孩子的警告，以及母亲发现之后并不抱有惊喜和支持的态度而是投之以忧心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漫无天日、不知岁月悠长的禁闭。
【Talent（天赋）有时候是gift（礼物），有时候却是fetters（枷锁）。】
爱是很复杂的东西。
比如快银知道，他妈妈这么做绝对是出于爱——
外边的反变种人势力越发壮大，一些政府议员不断发表演说制造冲突，普通人和变种人的摩擦也愈演愈烈。更何况，他的外表（头发）也有些特别，还算有些异常。
就算是克服这些因素，不使用能力，染和常人没有差别的发色，保持友好，他还是有一个终极地雷。一旦爆出来只会炸得他连渣都不剩。
这就又要说到“变种人至上”的万磁王了（忘娃王吧）。过于激/进过于左/派，试图制造一个属于变种人的世界，行事手法也比较极端，他以及他手下的兄弟会，也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名声如同夜叉，闻之充满厌恶恐惧。早些年他还在外边搞场面的时候，多有面子，也没有来接济妻儿，后来退隐，他们更是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再后来又出来搞事情还被关进了五角大楼，哦豁，这下彻底没搞头。
被爆出来是他的种，无差别无原则就地人道毁灭吧估计。（没粘着好不说，反而一身腥）
这是他妈妈作为一个没什么能力（既没有变种能力，也没有绝顶智慧和能护人周全的惊天财富）的普通人能想出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这是他妈妈作为一个普通母亲能给的想尽可能保全自己孩子的爱。
但是这份爱里边又掺杂很多别的东西。
比如对他生身父亲的怨愤。
她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在她普通人的一生里遇见的最不普通的事，就是遇到了埃里克·兰谢尔。甚至和他相遇相恋的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化名是什么？大概是大卫·兰波？
她怎么能不愤恨这个男人？
甚至有可能她把他当作真爱深陷爱河的时候，“大卫”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把自己从万磁王的身份解救出来的乐子，那种速食的、廉价的，但是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的乐子？
就和其他仰慕他的变种人一样的女人，仰慕他什么？财富、身份地位还是能力？噢这只是个普通女人，那么就是单纯看对眼了？
他不置可否。
这感情来得很快，他抽身也很快，可能只有短短两个周，他驻足在这个镇上的时刻，她是这个镇上最辣的棕发女招待，不对，棕发还是红发？
不记得了，管他呢。
对于“大卫”，他什么也没失去，甚至躲了个难得的清闲。
可是对于波琳娜来说，她已经想好了他们的未来，她想，她不在乎他是不是有钱，她只想和“大卫”长厢厮守，“大卫”或许是个艺术家，那么当艺术家的妻子是很辛苦的，她或许要再打一份工，但是艺术嘛，她愿意支持他。
他们可以就住在这个小镇，查克大叔家隔壁的小屋好像在出售，房子不大但是很温馨，她想在院子里种薰衣草，再装一架秋千，“大卫”说他很会手工活，她很期待。
他们会在里面生儿育女，最好是生三个，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子要像爸爸一样强壮，女孩的话，她捂嘴笑了起来，会是他们的公主，哥哥们会很好地照顾她的……
她趴在“大卫”的胸口，兴致勃勃地谈论这一切，“唔，好吧，”他说，波琳娜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大卫”目光凝视远方，在思考别的什么，根本没有在听。
这只是波琳娜一个人的蓝图。
两个星期过后，一切都结束了。最开始波琳娜以为他是去出差（艺术家出差？），要么就是写生（这才靠谱一点），再隔几个月她就意识到自己或许可能被骗了。“大卫”不会回来了。
他或许是死在外面了，她乐观地想。
但是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这个孩子很强壮。她摸着肚子感受里边小手小脚踢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离开家乡，选择去做一个单亲妈妈。
再后来她在大城市里工作，做过收银员、麦当劳的点餐员、餐厅的女招待，甚至和另外两个女招待一起卖起了小蛋糕，做点小买卖。
直到某天她照常上班的时候看到餐厅的电视正在播放万磁王袭击白宫，她这才意识到，没有什么“大卫”，从来没有什么“大卫”。
她的爱情是假的。
她哪怕当初刚意识到自己或许被“大卫”欺骗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愤怒。
起码那个时候她还能安慰自己，起码我们真的相爱过。
这就是波琳娜的故事。
不过这个故事呢，也不是他妈掰碎了讲给他听的，只能算是他旁敲侧击猜出来的。
他很聪明的，这一点不像他亲妈，可能是来自于他那个从没见过的爹，想想也蛮讽刺的。
你想，他一天都没见过他亲爹，他妈也不愿意多提，只是在和他争吵的时候有时候会爆发：
“我干嘛生下你！”
“你就和你亲爹一个死样子！”
“你去跟他混好了！死在外面别回来！”
这样的话是很伤人的。他知道他妈苦，她妈不容易，他妈妈的男人不行，靠不住，但是当他妈真的生气到放狠话的时候，他还是感觉被刺痛了。
有时候他也会渴望父亲啊，他忍不住想，如果他知道我存在，会不会不一样？
何况他亲爹的身份对于一个中二病少年来说那么具有吸引力。也就是说他妈妈的担忧其实不是没有一定道理。
有点像对亲妈的背叛似的。
他妈妈作为一个单亲妈妈，还要处理他的能力以及外貌造成的各种问题，更是在知道他爹是谁之后不断的担惊受怕。
所以他就任他妈妈关了。
其实也关不住，但是做做样子嘛，他还是会的。
他中二病那段时间，不是经常用自己的超级速度跑来跑去，有时候还小偷小摸一下子，他甚至还捉弄路人，突然飞起一个垃圾袋遮住路人的眼睛，有时候就是他的杰作。
他也去看过他妈在m记的工作。
然后看到一个残疾爸爸带着女儿吃饭，桌上摆了一堆汉堡，她东啃一口西啃一口，不好好把一个吃完。
他就有点气，你知道的，能量守恒嘛，他得到了超级速度，就饿得快，但是真的放开吃，他妈绝对养不起，还会负载累累，就离谱。就连现在他尽力克制之下的食量，都已经很夸张。这也是为什么他有时候会去小偷小摸一下，摸点儿零食，填填肚子。
所以他平生最看不惯浪费粮食的人。
这小女孩儿精准踩雷。而且她振振有词，“我不如果不把每一款都尝一尝，我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哪个口味呢？”
“对不对嘛dada？”
“dada”这声唤让他收回了自己想要做恶的手，他试图将番茄酱抹在小女孩儿脸上，他看了看“dada”残疾的双腿，不知想到什么跑开了。
他只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嫉妒她。
嫉妒她，拥有一个听了她鬼扯的理由之后还是站在她这边的爸爸。
小女孩儿笑得非常灿烂，其实非常可爱，在他眼里却充满炫耀的味道。
事实上就算他真的准备下手珍妮弗也能避开，何况查尔斯也感觉到了一个小变种人靠近又离开了。
这是第一次见面，目前还算是单方面。
第二次见面也还是在m记，这次只有小女孩儿一个人，他终于没忍住自己作乱的心，试图一把将小女孩儿摁进汉堡里，结果却被珍妮弗一把抓住了。
这个时候还不是日后成熟的（=脸皮厚）快银了，Peter（皮特儿）慌得一批，四目相对能从珍妮弗天蓝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瞳孔地震。
嗯，野生宝可梦皮特儿落网。
可喜可贺。这下有书读了，有人罩了。
比原本的收服进程早了好几年吧。
大蝴蝶翅膀了。
皮特儿特别好奇珍妮弗是怎么发现自己的。珍妮弗只顾着摇头，故作神秘莫测：“不可说、不可说。”
越是这样越好奇。
皮特儿就忍不住观察珍妮弗。
1.珍妮弗每年都要体检，一年还两次。每次体检她的几个家长都在（特指狼叔、X教授，有时候万磁王也来，在他从五角大楼出来之后）。
凭什么亲儿子都没得到这种待遇？！
顺便，万磁王在知道皮特儿之后去拜访了波琳娜，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总之波琳娜并不是原谅了他，而是彻底move on，和小鲜肉恋爱了，以前虽然也恋爱过，倒也不必认为“大卫”有多难忘，只是以前很担心皮特儿的看法，恋爱不长，也没带给皮特儿看过。对了，埃里克给了波琳娜一大笔抚养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各种各样的，波琳娜最开始坚决不收，皮特儿跟他妈说，收！干嘛不收！你该得的！死渣男！渣爹！
2.珍妮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她说是她看来的。问她怎么看来的，唔，她指指自己头顶的一根呆毛，说那就是自己的天线，用来接收不同世界的信号，皮特儿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珍妮弗还说，自己的信号不太好，有时候只接收到断断续续的一点。
珍妮弗给他讲了少年魔法师救世主在神秘高人的指点下勇斗大魔王的故事；
还讲了银发的真公主骑龙杀异鬼的故事，并且目光深意地看了看皮特儿的头发，皮特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甚至还讲了少年因为漂亮姑娘放弃成为王的故事，讲完这个故事还叹了口气，“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啊。”
皮特儿有所领悟地点点头，此时漂亮姑娘旺达冲着珍妮弗挥挥手，珍妮弗立马眉开眼笑，“来了！”
皮特儿：？？？
直到某一天皮特儿在书摊上看到了哈利波特和冰与火之歌，才发觉上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珍妮弗你就是欺负我读书少！”
“还有你看的盗版吧！！！”
珍妮弗：都说了我信号不好啦，信号不好就是会有一定偏差啊！我看的别的世界在本世界就是故事我能咋办？
3.珍妮弗人缘很好。
Omg，难道他们都没发现珍妮弗天使外表下的恶魔个性吗？
“我本身就是天使，我只是针对你！谁让你三番两次想整我！”（by珍妮弗）
特别是女孩子们，她们都很喜欢珍妮弗，皮特儿简直觉得她们都瞎了眼。
甚至有女孩子真真实实为珍妮弗的乱撩而掰头，皮特儿：不敢说话.jpg。两位两败俱伤之后，居然看对眼儿了？皮特儿好奇得一批，跑去问她俩什么情况，她俩：“姬爱上直女没有好下场的，只撩不娶呜呜呜……”
这也就算了，就连皮特儿自己的姐妹，旺达和洛娜（北极星），都非常喜欢珍妮弗，喜欢到什么程度呢？给皮特儿和皮耶罗纷纷洗脑，想要他俩争争气，把珍妮弗变成sister in law。皮耶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继续和旺达黏在一起，皮特儿的话，既没那么好运了。
再加上摸摸良心，他真的不喜欢珍妮弗吗？
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甚至他亲爹都予以厚望，查尔斯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不表明态度就已经算是一种态度了。
可是皮特儿深深迷茫。
“我真的喜欢珍妮弗吗？”
“嘿，你觉得珍妮弗会不会是喜欢我？”
“她今天看了我三次……”
“我进教室的时候她还绊了我一脚…”
“兄弟，我说，”他的手足，皮耶罗，他俩快银双人组，不过皮耶罗的头发银到发蓝，长相也更精致些甚至带点女相，“你不觉得自己太关注她了吗？”
“简直像个fbi，珍妮弗行为分析大师，”皮耶罗抬起眼皮，皮特儿发现他兄弟眼睛竟然也是一种蓝色，不过不太一样，“你简直是个痴/汉，我怀疑你是不是暗暗stalk珍妮弗……”
“我没有！”皮特儿慌张大叫，但相当没有说服力。
“特别是以珍妮弗为圆心，半径五十米左右……”
皮特儿跑开了。甚至忘记用上自己的超能力。然后他跟不上自己速度的反射弧，再绕地球四十七圈之后，终于回归了自己身体。
后知后觉，过于后知后觉。
“Holy shxt，I have a crush on Jennifer.”
他发现了这一点，甚至急冲冲从路边摘了花，白色的，仿佛是桔梗。
他跑回来的时候用上了“神速力”，还小心翼翼护着花。
但是花瓣还是被吹掉了。珍妮弗去出任务，索科维亚。
她遇到了命里的相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快破珍妮弗（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