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皇帝的心思 这天下午邹 ...
-
这天下午邹茹霜玩的特别开心放松,在果园里摘了李子、桃子然后又出了果园沿着隔壁的秧田周围逛了逛,顺便采摘了一些白色、紫色的野花,小小的花朵盛开在脆嫩翠绿的茎叶上,一丛一丛匍匐盛开在田埂上,邹茹霜一朵一朵小心翼翼的采摘下来,然后自己捧在怀里,笑嘻嘻的回了水天院。
这不是已经出嫁的妇人,倒像是未嫁含苞待放的女子。温柔的光线折射温暖了青竹严肃的心,也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人的眼中,乔嘉逸作为乔媛媛的哥哥,作为本次农耕的负责人,这会儿陪着乔媛媛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看眼下一片的田园风光。
皇帝带头开启的农耕需要参与的大臣不在小数,有几位主要负责的大臣是随着皇帝一起过来别院这里的,其它的大臣都是明早就要早早的过来候着,等待皇帝带头开启农耕,以祈祷一年的大丰收。
乔嘉逸正同乔媛媛说着话,视线里不知不觉的闯入了一个人,这个人让他的心没有信号的颤抖了一下,以至于连乔媛媛说的话都没有太听仔细。
“哥哥,哥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乔媛媛看着盯着不远处发呆的乔嘉逸问道,依着哥哥的视线看去见邹茹霜同孩子般在采摘这不知名的小野花。
养在田间的小野花,没有花名没有身份,一般的宫妃定是不会自降身段来理会这些不能入眼的事物。
乔嘉逸一愣才回答乔媛媛的话,“恩,妹妹说的是何事?”
“哥哥,妹妹说的话你都没有听见,你心里还有没有妹妹呢?”乔媛媛见状只是对着乔嘉逸俏皮的抱怨。
“呵呵,妹妹哥哥刚刚没有听太清楚,你再说一遍可好?”见乔媛媛这般乔嘉逸回头对着乔媛媛温柔的说着。
“哥哥,都不听妹妹的话,妹妹不想再说一遍了。”乔媛媛笑着对乔嘉逸说,不得不说在宫内安静规矩的乔媛媛,在哥哥的面前确实是个也爱撒娇的女孩。
乔嘉逸笑着伸手摸了摸乔媛媛的头,然后笑着说,“不说便不说。”
看着挽着妇人鬓的妹妹,突然有点不适,虽然早知道妹妹已于去年入宫,可到底自己那时还在池州上任,并没有调回京城。
好在妹妹在宫里并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自己这个妹妹说到底还是聪明的,当今朝堂父亲也看不透咱们流溪国的玄明帝到底是怎么个打算的。
皇帝陪淑妃用了晚膳又说了会话,“爱妃,早点休息,朕还有些折子没有批,就不陪你了。”
“陛下,臣妾省得;陛下别批阅奏折太晚了。”淑妃看着已经起身站起来的皇帝,自己也跟着起身走至皇帝身边替皇帝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对着皇帝身后的赵公公说,“赵公公好好照顾陛下,提醒陛下别批阅奏折太晚睡了。”
皇帝说完看着一脸幸福的淑妃,转身走了。
淑妃看着离去的皇帝,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了笑。身穿红色宫装,手持玉扇,飞仙鬓上缀着粒粒珍珠,不得不说最为第一美人的淑妃,什么姿势都让人怜爱。
“琼脂,扶我去歇息吧。”站在看着皇帝离去一会的淑妃,笑了笑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道。
“是,娘娘。”琼脂微笑着回答,然后扶着淑妃往内室走去。
回到自己院里的皇帝并没有批奏折,而是在书桌前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小窗子,传沐浴用品。”
“是。”赵公公听了皇帝话,出去一使眼色,自己的小徒弟就去传了早已等候的人进了浴室。
赵公公见这帮奴才整齐有序的进入浴室又出来,满意的笑了笑,一甩拂尘,转身回到皇帝身边。
“陛下,沐浴用品已经准备好。”
“恩。”皇帝起身离开座位,赵公公跟在后面。
大大的浴桶里放着刚刚好水温的沐浴用水,一旁伺候的太监见皇帝进来,便上前一步接了赵公公手中的拂尘,赵公公走至皇帝身边替皇上宽带解衣。
伺候皇帝赵公公早就得心应手,跟随皇帝的这些年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就是这份能力让他居位在御前总管的位置上没有挪动过位置。
皇帝抬腿踏入浴桶,任由旁边伺候的太监,在自己身边忙活,擦背按摩。
赵公公站在一旁,微黄的烛光,热水起上升环绕在浴桶上方,在浴桶里的皇帝此时显得更加妖魅。
好在赵公公早已习惯这样子的皇帝了,只是终究有个别没有见识的小太监,见了皇帝这样竟然流了鼻血,还好皇帝没有看见,站在角落的小太监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低着头紧张的全身都湿透了。又退了一些隐藏不能再角落里的角落了。
经过一番洗漱的皇帝,在赵公公整理好边角细节之后,对着赵公公说,“今晚去皇后院里。”
说完抬腿就走,让还在一旁的赵公公一愣,好在自己反应灵敏才跟上去。
本来已经歇下的皇后见皇帝来了院里,先是一惊,“陛下,您怎么来了?”
“爱妃,今晚朕歇在这里。”说着抱起下床迎接自己的皇后往床边走去。
皇帝见这样子的皇帝,又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陛下,臣妾为你宽衣。”
妻子为丈夫宽衣本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在现在的皇后看来,宽衣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有多久陛下没有这样待自己了,这画面好像是哪年刚入王府,自己也这般为王爷宽衣,自己的丈夫就那么静静站在自己面前。
“陛下,怎么想起来臣妾这里了。”皇后边为皇帝宽衣边问道。
“婉芝,认为朕不该来这里?”皇帝微微一笑的问着为自己宽衣的皇后。
“陛下。”皇后抬头望着皇帝,陛下有多久没有唤自己婉芝了。
“陛下,有很久没有唤臣妾婉芝了。”说着泪流下来。
皇帝伸手擦了皇后的眼泪,把皇后拥在怀里,“别哭,朕怎么唤婉芝,婉芝在朕的心里始终都是一样的。”
“陛下,”皇后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回拥着皇帝。
第二日淑妃知道皇帝歇在皇后院里时,踹了一脚正在为她捏脚的侍女。
邹茹霜换上准备农耕的粗布麻衣,把头发盘好,用了快清布绑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出门农作的少妇。刚出房门看见郁美人也换了粗布麻衣,只是头发上斜插的青玉簪子,让邹茹霜觉得有点觉得做作。
“姐姐,可是准备好了?”邹茹霜见了郁美人当下问道。
“是的,妹妹同姐姐一块去吧。”郁美人看着邹茹霜说完由着侍女扶着往前走了。
邹茹霜见也只是撇了撇嘴跟在后面,郁美人这是去观赏呢,还是农作呢?
反正自己老早就嘱咐了青竹,不让她跟着了,只是青竹不放心定要春草跟着自己而已。
待走至下田农耕的地方,郁美人已经气喘吁吁了,邹茹霜严重怀疑,郁美人还没有下田就已经晕倒了。
季嫔、裴嫔、邹婉芸、贤妃、德妃之类的已经到了,自己便跟在郁美人后面一起见了礼,只是这三三两两的嫔妃出了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粗布麻衣,头上戴的发饰也只不过减了几样贵重的,头上不是簪就是钗的,不是金便至少会有银,这里面也只有德妃和乔媛媛的发饰稍微素净些。
妃嫔都有侍女扶着,也就德妃、乔媛媛没有让人扶着,身后各自站着自己的贴身侍女。
德妃一向是聪明的,因为前世不管怎么变化,德妃的位置永远没有变动过,无论后宫有什么陷害腐秽的事,德妃永远都是皇帝不会怀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