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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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解星河为什么一生从未娶妻生子，与姑娘相濡以沫，举案齐眉。解星河会告诉他，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救赎了他，却又离开他的人。情之一物，发之于心，止于一人。
这段不宣于口的感情，陪伴他度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某一天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突然涌现。
原来自己的是上方世界一界城的晓雾域使解星河，寻找昔日年少时的救他与深渊的恩人。同时也因为找不到恩人的心结使得晋升到域使这个境界的根基不稳而无法冲破心魔的桎梏，所以在三千的指引下来到下方世界削弱心魔的桎梏试图找到昔日青衫裹素衣的少年。
解星河捂着掺杂着满腔情绪的脸庞，压抑着及其欢喜的语气低沉的说道。“郗日暮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既然这人潮川流中没有你的身影，就算被甩出你的世界之外，那么我就筑造出让你走向我的路...’
‘天道也奈何不了我，我非是要把你郗日暮拉到我的身边，缠扰着你，禁锢着你，让你那双淡泊清寂的眼眸中也有那么一个...解星河的影子...’
随后解星河便化身坠入万千世界追逐着他的那道光，一直的光。
童年叙事一：
解星河小团子把隔壁村仰慕阿暮哥哥的姑娘江上寒吓跑。
这日，江畔·村的大美人江上寒，来到黑土村。哦不，应该说现在改名为十里西·村。因‘十里西畴熟稻香。槿花篱落竹丝长。垂垂山果挂青黄。浓雾知秋晨气润，薄云遮日午阴凉。’而得名，原是来自一位号称石湖居士，字至能的游历诗人。
因为江畔村的稻子品种是与十里西村的截然不同，十里西村的稻子颗颗圆润饱满，稻苗都是肥蹲蹲的。而江畔村的稻子细细长长的，稻苗也是细纤纤的。因此少陵野老，字子美；吟赋‘舍西柔桑叶可拈，江畔细麦复纤纤。’江畔村便因此而得名。
江畔有如婉似花秀而不媚姑娘江上寒，十里西有驰誉昭著双双郎君郗日暮解星河。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柔和清脆，动听之极道：“阿暮，这是我们江畔的舒卷，可好吃了，你和星河尝尝看，这还有糖蒸酥酪、碧梗粥、香蕾饮......”谈笑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见她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
初见时，姑娘双蛾颦翠眉，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是江畔村一碧玉丽人。
村中更是有不少青年俊才踩踏门梁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可姑娘却对一人独有情钟，十里西俊郎郗日暮。虽惹人眼红，却唯有羡慕，毕竟谁人不识十里西驰誉昭著的郗日暮。
郗日暮神色无奈，垂眸沉思；正当江上寒以为他会再一次拒绝她时，耳边却响起青年独有的清冽不失温柔的声音：“江姑娘，你这糕点不必日日相送，你与我之心意，我断然无法予于回付的，请姑娘另谋他人罢，切莫为我这凉薄之人上了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收下，这碎玉便算是你的辛劳费。”
姑娘含辞未吐却面色如常，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她知道无论多少次，他都是会一如既往得拒绝她的心意。
解星河小团子在一旁心头思绪，纷杂万千；‘阿暮哥哥是我的，不准她喊！她不能和我抢走阿暮哥哥，阿暮是我的，只能陪着我；村中的大人们都在说，江上寒与郗日暮好事将近，以后就要解星河就要和他们分开了...’一边思考着着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把这娇滴滴的女子撵出去。果然，女子都是讨人厌的，哼！
十二岁的解星河对着江上寒奶声奶气的说道：“江阿嫲~ ~你怎么又来缠着我的阿暮哥哥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想当我的姐姐噢？”
江上寒气得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愠面有愠色，最后落下狠话愤而疾走娇怒道“改日我再来收拾你”
...
某日解星河揪着平海夕奶声奶气的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对我阿暮哥哥有所歹念的女人！！！没错就是那个江上寒。”
平海夕一听到江上寒挺拔的身躯竟露出几分落寞，斩断情缘也不过一念之间便垂眸悲痛道：“上寒...江姑娘，心悦于日暮，小生做不到得于日暮横刀夺爱之事，否则妄为读书人，小生对上寒...江姑娘仅是感激之情，星河你切莫胡说，待伤好后小生便即刻启程赴京赶考，与此再无瓜葛。”
那日，平海夕赴京赶考的路上遇上土匪绺子与土匪绺子抵抗争斗，最后带着一身伤晕倒在江畔村附近被江上寒救到江畔村。
平海夕不能忘记睁眼所见的景色，眼前的姑娘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肤如凝脂，手如柔荑细探着自己的额头；“已经退热了，小公子，你还好吗？”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一下子昏了神，向她细望了几眼，自己便是愣头青一个，活像那情窦初开的大傻子，脸上还泛着诡异红晕。
只有他知道那是一眼钟情，再见倾心，暗生情愫。
回忆被打断：“阿暮哥哥才不喜欢她呢，你喜欢她感觉把她带走，与她成婚，阿暮哥哥都拒绝她许多次了，便是表明对她并无情愫；你快些取得她的心，免得她日日伤心下去，你可是心疼？”
平海夕惊讶黯然道“竟是如此，可上寒不心悦小生，对小生也无情愫，小生如何才能的此真心。”
解星河背对着平海夕故作深沉的语气也掩盖不了的少年奶音，煞有其事道“以真心唤真心，需以真情实意才可得此真心。首先需投其所好，她喜欢做糕点，你便与她一同去采摘材料，与她谈论制作，且制作出新颖的糕点美食，她定对你刮目相看。”“再则体现出你男子气概震慑她，娇滴滴的女子最喜欢拥有英雄气概的男子了，隔壁家的楚香姐姐就是被宋玉哥哥能抗的得动两大箩筐玉米给折服的，楚香姐姐可喜欢宋玉哥哥了。”“最后再表明心迹，你作为读书人，可为她写满情书，女子最喜欢甜言蜜语了，你写的浪漫些便是。”解星河说完后然后默默合上在楚香姐姐那借来的《贵公子与美娇娘的爱恨纠缠篇》。
接下来的场景就变得十分之有趣：
场景一
江上寒拿着膳食盒来到郗日暮家中必会与平海夕一同前往。对着郗日暮一顿吹嘘：“日暮，这是我和上寒一同制作出来的新品油酥、马蒂糕、八珍糕、糕耙...你快尝尝看。”
江上寒也一脸期待的把糕点的制作流程一边一步步细说，一边还把平海夕夸了个遍‘多亏海夕哥，若不是他......好在有海夕哥，若不是他......你不知道，若不是他......’明媚的小脸洋溢出得都是满心欢喜之情。
若是小话本里的贵公子在此也不得不说一句：段位高哉！
郗日暮哑然一笑：“好！”眼神像是看透了什么似的望着踌躇腼腆的平海夕投以鼓励的笑道。平海夕感激回望。
场景二
“平海夕！你觉得这个叫灯盏糕怎么样？刚刚的步骤还记得吗？复述一下步骤我们把这些新品都整理成册可好”
“灯盏糕：用大米、黄豆磨成稠浆，加入面粉，包裹萝卜丝为馅料，油炸而成。用大米、黄豆磨成稠浆，加入面粉，包裹萝卜丝为馅料，油炸而成。”
“这个呢？唤作马蹄糕如何？”“马蹄糕：以糖水拌合荸荠粉蒸制而成。其色茶黄，呈半透明，可折而不裂，撅而不断，软、滑、爽、韧兼备，味极香甜。马蹄糕口感甜蜜，入口即化。”
“还有这个，萝卜制作的，唤作萝卜糕好了”“在米粉浆中加入腌制好的萝卜丝等材料，上蒸笼蒸制而成。”
就在这一问一答互相协助中，二人之间时不时萌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小苗头。
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殊不知竟是神女失了心却不自知，只因哪襄王刻意引惑，献出真心为唤神女回眸。
场景三
“上寒，小生过几日便需要赴京赶考了，可否等小生一个月，一个月后小生便…送你一份礼物可好？切莫忘却小生，小生每日会以鸢鸟飞鸽传信，为上寒把京城的风景尽收眼底，并执笔于上寒娓娓道来。”平海夕紧张急切的对眼前奄瘪失神的姑娘说道。
“好…你可要回来啊，我们……我们还有很多糕点没有研制出来呢...你说过以后我开一家糕点铺...你会辅佐我的呢！”江上寒回过神来干巴巴的说道。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江上寒的床头柜上却放了一大堆信封。
平海夕：
上寒芳鉴
今日踏入京城长安，夜幕已然降临。
长安城内外灯火通明，酒肆门口的旗幡肆意飞舞，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嬉笑、喧闹。
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沿街的摊位周围都围满了人，画舫在湖上游，依稀可见从上游漂下来的河灯，与上寒所做的灯盏糕竟有几分相似。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海夕谨启
同年仲夏朔四
平海夕：
上寒芳鉴
裹角黍，燃艾叶，飘香满堂。
今日与候考同窗先往屈子祠朝庙，披红布于龙舟之龙头上，将龙头供于祠中祭拜，之后再安回船上。
龙舟胜会完毕后，随同窗芳香药浴：芳香开窍、散寒湿，可除秽预疾。
系采丝，以五色丝系臂，辟兵及鬼，令人不病瘟，使人健康长寿。谓之长命缕。刻将五色丝寄之上寒。
同上寒虽隔数日未见，甚是想念。眼见一同过节的眷侣双双对对，孜然一人独自饮酒，竟是叫小生生生羡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海夕谨启
同年仲夏端午
除去江上寒看不懂的诗句 ，跑去问郗日暮和解星河，解星河将平海夕的原文朗诵，顿生一计“阿暮哥哥，这些诗句是讲什么意思啊？”
郗日暮望着他揉着他的头“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再对江上寒道“海夕想对你说，即便长安热闹喧嚣，但是心中已有一人皎洁如明月般，点亮了他的心灯，他愿意追随那道灯芯天涯海角也无妨，自认心意能融热冰雪，哪怕是寒冬也在所不辞。”
解星河在一旁嘟嘟囔嚷道“那寄信给你江上寒岂不是说的是你咯”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郗日暮沉思读道。
解星河一脸惊奇坏笑道“就是想你了。”
江上寒满脸羞云，娇声道“臭小子，别胡说啊。”
郗日暮再作细译道“天涯地角再远也有穷尽终了的一天，只有对你的思念是没有尽头，永不停止。应该说是京城距离江畔村再远他也会有回来的一天，或许海夕快归来了。”
一千顿然出声“这就是单身狗被虐到了迫切想脱单的意思，嘿嘿！”
场景四
解星河拽着满面羞红的江上寒来到江畔村口前；郗日暮随行一旁。只见那人前勺黑发束以镶碧鎏金冠，额前几缕发丝迎风吹散，后勺长发慵懒散落肩后；一身大红织锦长袍，玉带精封，织金黑底朝靴，拦腰一束大红花。
奈何这一副翩翩公子作派却是个傻子，对着眼前娇面红霞点朱唇，拖地烟笼百水裙，身系软烟罗的女子满面羞红傻笑不已伸出手“上寒，许我心愿得偿，予你十里红妆，姑娘可愿嫁否？”
江上寒顿时脑中浮现出的是往日平海夕写的信，那一封封信字字字句句化作心间的一点甜；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跨山、涉水、万物复苏，周而复始，如今见山是你，见水也是你。’
‘此生虽短，亦有来世；浮生清苦，相依亦甜。’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朝暮不弃并相思，愿与你白首不离举案齐眉。’
‘岁月为笔，相思入墨，字里行间全是你’
......
“上寒，你可愿？”平海夕整个人丰神俊朗脸上漾着从心底发出来的欣喜笑意，更觉光彩耀目。
“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怦然心动的模样使得江上寒顿时脑子里闪过楚香妹妹手里借来的《贵公子与美娇娘的爱恨纠缠篇》中娇娘对公子聊表爱意吐出的句子，不自觉的含蓄接受之语脱口而出。
场景五
因为江上寒对郗日暮的感情是一直仰慕崇拜，所以希望郗日暮作为哥哥为她送行。
郗日暮抿嘴勾笑对着背上紧张而微微轻颤的姑娘柔声说道“平海夕想必是对你极好的，上寒莫要担忧，今晚过后便作他人娘子，可别再像往日不管不顾了……”
解星河在一旁看着二人仿佛神仙眷侣般，不由插入打断道“江阿嫲今天可是要出嫁了，以后别再整日跑到我们家中‘作福作威’了，哼！”
……
婚房中的姑娘着一袭红色百褶裙，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红锦巾下露出斜插在发鬓中一支金色流苏尾；掀起锦巾，姑娘略施胭脂，唇色红艳，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如水波流转的眼睛由金色的花钿点缀，看得平海夕呼吸一窒。
平海夕对着他的新娘说：“除非黄土白骨，守你百岁无忧。”
洞房花烛夜中，幢幢纱幔挡着，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帐里鸳鸯交颈情，恨鸡声，天已明。
场景六
解星河陪着郗日暮坐在酒宴上，郗日暮品酒，解星河品人。“阿暮哥哥，今日江上寒出嫁，饮酒可是有所不舍？”
“不是，只是想起往事……”郗日暮因为喝酒的耳朵染上绯红之色，肌肤触及不再是同往日那般温凉，看似多了一番人烟之气，那股飘渺捉摸不透的感觉少了几分。
“星河，待到你冠礼之期便可同海夕那般求娶别家姑娘，亦能懂得这男女之情。”郗日暮想了想还有几年，或许能看见小崽子娶妻生子也说不定，幻想了一下这闹腾的小崽子的婚宴会是如何，哪家女子才能和这咋呼闹腾的小崽子般配；颇有为人父的感触。
解星河听罢，顺势扑入郗日暮怀中，紧紧抱住，厉声道“我才不会求娶别家姑娘呢，我只要陪着阿暮，要阿暮一直陪着我，不要姑娘，不要娶亲。”
解星河脸色微红傲声道“要娶也是娶你，哼！”
郗日暮哑然一笑摸了摸解星河小团子的头无奈道“傻孩子……”
场景七
终于把江上寒这个阻碍解决掉了，解星河每日都缠着郗日暮。“阿暮你快掀起来。”不知道解星河上哪儿拾得的红盖头憨憨得披在头上。
郗日暮无奈笑着揪起红盖头，节骨分明的白指在红盖头下衬得格外白稚“星河，别闹了。”另一只大手揉着解星河的头。
解星河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把红盖头罩在郗日暮的头上，郗日暮无奈的拽开，被解星河拉着微微屈膝，解星河心满意足的掀起红盖头，看着郗日暮神情无奈双眼含笑，温润的眼帘印出解星河憨傻的模样。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