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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幅五十禾的春宫图 李安导演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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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最安静的时光应该就是子夜之后到正午之前了,我也一夜无梦睡到了天光亮,窗外寂寂,恍惚间还以为在自己前世的家中,但眼前越发清晰的青纱罗帐又把我拉出了幻想,哦,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有幸能够重生一次,那么前世的种种就罢了吧。
因为实在学不会穿系带繁多的衣服,反正这里只有秋娘和荷香会来,而且天气不冷不热,我索性只着了昨晚荷香拿来的对襟睡袍,只在腰间一根系带,想来应是为了方便恩客们下手的,但十分符合我简单易穿的要求,而且上好的丝料轻抚在肌肤上,更是舒服的很。
这里每日只开两次正餐,午餐和晚餐,体力活动都在夜间,故而再加一次夜宵。
午餐后秋娘带来了一本画册,让我借鉴。我随手翻了翻,不禁莞尔,这也叫春宫图?人物粗糙,动作呆滞,表情僵硬,比起花花公子的封面和插图,这些简直是小儿科了,真不知古人是如何通过这个来进行学习的,这些画面能激起情欲的人想必沸点也太低了吧,而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动作,要是摆出‘色戒’中的动作,岂不得有人对着画便精尽而亡。
看到我不屑和讪笑的表情,秋娘惊奇不已,“我在这行也有二十多年了,还从未见到像你这样的,看到这个不但不脸红羞涩,反而十分不以为然,你真的只有十六岁?”
好吧,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吧,“秋娘,这些个就是你要我画的春宫图?也太拙劣了吧。”
“拙劣?难道你见过更好的?”
呵呵,我想说真人版的我都见过呢,不过还是不要吓唬人了。“不用管我见没见过,如果我画出更好的,一幅要三十禾。”
“乖乖,你倒好大的口气,先画出来再说,别光说不练。”
“好,画就画,我这画怕是你有钱也没处买去。”
于是一个下午,我都在边回忆色戒边做画,李安导演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作品间接的成就了一代春宫画匠,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为自己起了个‘念安’的笔名,以表谢意了。可是说实话没有实战经验的我,实在不知道画中这个动作的可行性如何,要是也和网上流传的有人模仿却落得个看急诊的可笑下场,不知道会不会被秋娘扫地出门,呵呵。
‘啪~哗啦~’一阵碗碟碎裂的声音打断了我专注作画的思绪,不禁皱眉抬头,原来是送饭的荷香,这么快黄昏了呢,可是这荷香怎么满面通红,活像煮熟的虾子,难道是发烧了,手脚无力才摔了碗碟?我忙搁下画笔,上前把几乎摊坐在地上的荷香扶起,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真烫的很,“荷香,你生病了,怎么不说一声。”
“没,没,我没生病。”荷香结结巴巴的说。
“还说没生病,脸都烧红了,快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不,不,不用了,我,我去重新端饭来。”说着忙挣脱我的手,快速的收拾了地下的残局,跑了出去。
这小姑娘,怎么了?害怕我?我瞅瞅自己,除了睡衣的系带有点松,露出了小半截肚兜和颈前的肌肤,一切都OK啊,真不知她是怎么了,不管了,作画我还是喜欢一鼓作气,一气呵成,反正现在也不饿,继续。这乳上还应该添几笔唇印吧,言情小说中的H戏都是这么写的,对了,是草莓,呵呵,草莓。
‘啪~哗啦~’不是吧,难道今天注定没饭吃?我再次皱眉抬头,依旧是‘熟虾子’荷香,不过身边还站着脸上红白不定的秋娘,而地上碎裂的是秋娘手中的茶杯,还好,不是我的晚饭。
“这,这,这……”一向老练的秋娘竟然也结巴了。
“嗯?秋娘你想说什么?”我虽问着,依旧笔耕不辍,继续,画中男子与女子的若即若离的口唇之间应该还有那个什么叫‘银丝’的东西,唉,这YY的感觉还蛮好,我这画自己看的都满意。
“停!”秋娘突然一呵。
我手中笔一抖,这银丝拖的还真是若即若离。“怎么了?”
“以后一幅画五十禾,但是不许你再给别人画。”秋娘的声音有些颤。
呵呵,买断版权啊,有头脑,“可以,不过如果我画够了,你得随我离开。”
“好,就这么定了,荷香,以后每餐四菜一汤,每晚一盅燕窝,给我好生侍候着。”秋娘吩咐后便又盯着画看起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像还有一抹娇羞,不会是我眼花吧。良久才平复了心绪,喃喃道:“雪月,你真真是个尤物。”
“啊?!”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尤物’让我一下子想到了《红楼梦》中的尤二姐,呵呵,十分不喜她藤一样的软性子。
“雪月,虽画的是春宫,但看你这画技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你师承何人?如何轮落到卖画的地步?”
这,这叫我如何回答?师承何人,说了你也不认识,至于如何沦落到卖画求温饱,难道说是拜那个抠门的冥界使者所赐?
“呵呵,‘英雄莫问出处’,秋娘你要画,我要钱,咱们各取所需就好。”
“说得好,‘英雄莫问出处’,谁都有难处,好,我不问,你只管安心在我这作画,他日若是离开,我秋娘也定当拱手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