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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初入江湖 ...

  •   江湖漫漫,尔虞我诈,欺师灭祖,残杀兄弟。江湖水深,处处皆是心机,遍地都是算计,如没有心机,踏入江湖不过月余便会惨死于某一处。
      刚刚踏入江湖的四人不知道,在前面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白晓生手记》
      黑夜,乌云弥漫,遮住了半边月亮,那微弱的月光照下,照在那艘大船上,见证着那血腥杀戮……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夜空——

      “大哥!”

      山间小道上,一驾马车正在快速行驶着,几个人正坐在马车上谈论着。
      一名外表粗犷的男子道:“今日玄影舵的云舵主大寿,广发请帖宴请天下武林的众多侠士,大家都是来参加玄影舵舵主的生辰的吧?”旁边一名女子回道:“那当然了,这几天往那长江边赶的哪个不是去参加玄影舵舵主的生辰?”
      “就是,听说这次宴会不但宴请了诸多世家宗门的人,还有许多散修高手也会到场呢!”
      “何止啊,听说云舵主的结义大哥金刀刹也会到场,来了十几艘礼船,可是给足了面子呢!”
      “是啊,云舵主不但武功高强,还心地善良,经常救济穷苦人民和落魄散修。江湖上不知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今日是他生辰,谁会不来参加云舵主的生辰宴会呢?”一位灰袍老者喝了口茶,轻笑道。
      “不错,云舵主为人正直仁善,即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只要他瞧见了必然会相帮。当初若不是云舵主救助于我,李某早已成为一具枯骨,云舵主,当真是一代豪杰啊!”一位手持书卷的青衫儒生面露感激之色道。
      “哦?既然他待人这么好,那这位云舵主在江湖上的名声一定很好吧?”却是靠近车窗处的一名身穿黑衣,腰边别着一个酒葫芦的男子出声问道。
      这名男子面容姣好,皮肤白皙,身着一件黑色衣袍,一头墨色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垂于脑后,左额处有一撮墨发垂下。他生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处有着一尾嫣红,一对凌厉剑眉非但没有让他显得凌厉不近人情,反而是中和了他那有些阴柔的面容,冲散了他的阴柔之气,看上去多了几分男子的阳刚气息。面容虽美,却能看出是位男子。
      粗看时他似乎化了些许的妆容,细看才发现原来只是因为他皮肤白皙,且眼尾处竟天生带有一抹嫣红,这才让人误以为他化了淡妆。
      他的声音不似众人想象的那般阴柔,反而是有着一股男子阳刚气的清脆嗓音。
      一名粗犷大汉看着黑衣男子讶道:“小兄弟莫非不认识云舵主?那为何会在这辆去往云舵主生辰宴会的马车上?”黑衣男子挠挠头,微感尴尬:“呃,各位见怪,魏某之前确实未曾听说过云舵主,这次是因为在路上偶然听说云舵主生辰宴请四方,想着去凑个热闹而已。”
      “哈哈哈哈,我们舵主那可是一个好人啊,豪爽的很,把谁都当兄弟,对谁都是掏心窝子的好!”赶车的车夫听见黑衣男子的话哈哈大笑,转过头来道:“纵然是你们这些无名小辈,也有好酒好菜招待!哈哈哈哈。”
      那黑衣男子听后内心思索道:“此番初入江湖,涉世未深,还未有个可以多长见识的好落脚地。听这几人言语,这玄影舵倒是个好去处。”
      这时,坐在黑衣男子左手边的一名手持一纸折扇的白衣男子摇扇轻笑道:“这位兄台若想了解一些玄影舵舵主的事,我倒是可以说上一些给你听听。”
      白衣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道袍,头戴一件白玉发冠,面容白净五官端正,声音柔和温润,让人听着十分舒适。两道细眉微微扬起,双目眼波流转,眉眼弯弯,眼眸中带着浅浅笑意,眼神柔和,微微一笑便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阵亲近感,看上去仿佛他就算是生气了也是在笑着一般。
      黑衣男子尚未开口,旁边便响起了一道声音:“哦?这位大哥难道认识玄影舵舵主吗?那可就恭敬不如从命咯!”却是一旁一位身着青色衣袍,长相清秀的男子不知何时坐了过来。
      青衣男子生的清秀艳丽,皮肤白嫩,一双水汪汪圆滚滚的大眼睛里似有着星光,水润润的粉嫩嘴唇微张着,看上去宛如熟透的桃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一头有些天然卷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在左侧还绑着几条细细的小辫子,如不仔细观看还真的无法认出是男子来。他的声音听起来软糯糯软绵绵的,听着让人筋骨都有些酥麻了。看上去竟比那黑衣男子还要美上几分。
      他身上穿着一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青色绸衣,身上戴着许多金银饰品,双臂上有一对银色的护肘,上面镶着许多闪闪发光的宝石——看上去是个有钱的富家子弟,身边却并无一个侍从陪伴。
      那白衣男子哑然失笑:“我可不认识大名鼎鼎的云舵主,只是略有耳闻罢了。”那青衣男子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看着这青衣男子宛如家中小弟般的可爱姿态,黑衣男子不禁笑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这位兄台认识云舵主,那他也不会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去参加玄影舵舵主的生辰,而是早就到了。”
      “啊,这样吗?”青衣男子挠挠头道:“我以为谁都是这个时候才坐马车去诶。”白衣男子摇摇头轻笑道:“兄台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却话转一锋,讲述起玄影舵舵主的故事来:“这玄影舵舵主啊,也可以说得上是一代豪杰了。他姓云名永望,一开始只是漕帮的一名小头目,后来在一次送货途中遇到另一支水匪劫货,其他人都未能逃出,全被水匪杀害,唯有他一人死里逃生。竟是凭着惊人的毅力和想活下去的念头,硬生生在水中憋了不知多久的气,游过一条大江逃入了深山中,意外得到了当年赫赫有名的云鹤老人死后的传承,习到了江湖失传多年的《云隐三十六刀》。”
      “此后他一路高升,凭着手中那柄裂空刀和云隐刀法,坐到了玄影舵舵主的位置,甚至还与漕帮另一舵黄沙舵舵主金刀刹结为生死好友,情同手足。最难得的是,他带领的漕帮虽为水匪,但他手下的人却从不劫掠穷苦善良人家,所有人都遵守着江湖道义,不会欺辱弱小,甚至还时不时地接济一下那些穷苦人家。所以这漕帮虽是水匪,名声口碑却是出奇的好,一些江湖门派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青衣男子点点头道:“这样啊……那他还真是一个好人呢!”黑衣男子心道:“如果这云永望真如传言这般,那这玄影舵倒确实是个好的落脚地。”“不止如此,他那大哥金刀刹有好几次想接一些杀人的单子,都被他给拦了下来。他手下的人若有什么人犯了帮规,欺辱弱小,一律处死。”黑衣男子三人扭头看去,看见一个靠在马车车壁上,长相俊朗,神色却是有些阴冷的男子正看着他们三人。
      那名男子生的那叫一个丰神俊朗。剑眉星目,面容俊俏,鼻梁高挺,嘴唇略薄,面容线条硬朗,身着一件紫黑色修身衣袍,双手戴着一对闪着寒光的紫色铁爪套。再配上其腰间佩刀,好一个年轻俊郎的帅气侠客。
      只是他眉目间透着一股淡淡的阴冷之意,眼眸中也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眼神淡漠,声音也很冷清,冷清中却有着一股淡淡的阴寒,宛如他的人一般,冷清孤傲,却又深埋黑暗中。
      很明显,刚刚开口说话的人便是他了。
      白衣男子惊讶道:“兄台也知道这云舵主的事?”俊朗男子摆摆手:“只是有所耳闻罢了。”白衣男子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摇扇道:“原来如此。”
      白衣男子蓦地收起折扇笑道:“江湖中人都是讲究一个缘字,我们如今同坐一辆马车又聊得还算投机,不如就此结交一下,当个朋友吧,这样出门在外,于江湖中也有个照应。”黑衣男子挑起一边眉道:“那为何兄台不去与那几位侠士结交?”白衣男子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道:“说句得罪人的话,这猛虎哪有与绵羊同行之理?猛虎只有与猛虎为伴。”说完,便坐正身姿,“唰”地一声展开折扇微笑着看着三人。黑衣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的哈哈大笑一声:“好!就冲你这句话,魏某交定你这个朋友了!”那俊郎男子轻笑一声,嘴角处也扬起一抹微笑。青衣男子看着三人,似是还有些懵懂,但却挠挠头,也跟着笑了几声。
      白衣男子单手一拢收起折扇,微笑道:“既然三位皆有结交之意,那在下便先起个头吧。在下姓道,名无常,成都人士。这个名字是我义父给我起的,意为大道无常。我习的那是奇门遁甲和阴阳八卦之术,蛊毒也略有涉及一二。”黑衣男子拱手道:“我姓魏,单名一个辰字,扬州人士,以前在扬州武馆习武,也曾担任武馆教习一职。练的是拳脚功夫和棍法。”青衣男子盘坐在魏辰旁边道:“我姓花,名无极。是京都花家人,练的是鞭法。这个名字是我阿娘给我起的,虽然有些像姑娘的名字,但我还是挺喜欢的,嘿嘿。”看着花无极那与他外表有些不符的娇憨模样,魏辰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看着魏辰几人忍笑的样子,花无极脸微红,挠挠头低下头去静坐不语了。他这般模样,倒是有些意外的娇羞。
      俊朗男子忍下笑意道:“在下姓楚,名思涯,汝州人士,祖上曾是唐门弟子,习的是暗器,毒技与那暗杀之法。”道无常惊讶道:“哦?没想到楚兄祖上曾是唐门弟子,失敬失敬。”楚思涯摇摇头道:“都已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唐门也已没落,不提也罢。”
      看楚思涯不想多说此事,道无常几人也不再追问,而是说起了一些其他的琐碎闲事。
      花无极双手放在腿间盘坐着道:“无常哥,魏辰哥,你们知不知道这天下众多门派的事啊?”魏辰扭头看着人,放下酒葫轻笑道:“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花无极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嘿嘿,就是……我之前一直都是待在家里,没怎么出去过,也就出过几次门,还不远,而且都有人陪着,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出来,所以就很好奇这些江湖门派的事,嘿嘿。”
      道无常微微一笑道:“这样啊…好吧,那我三人就跟你说一下这天下众多门派吧,不过,我所知也不多,只能跟你说一下我所知的。魏兄,你先说吧。”
      魏辰点点头,拿着酒葫芦喝了一口酒道:“这天下门派中我最了解的,便是那少林寺,其次就是石龙道场和雪山寺。少林寺不用多说,那易筋经神功闻名天下,但世人却忘了,其实少林寺还有众多强大武功,如那混元一气功,大金刚神通,金刚般若神功,金刚不坏等等,而我现在最熟练的武功《大金刚拳》便是出自这少林寺。那雪山寺我了解不多,只知它有一门练体神功《龙象般若功》和一门强大掌法《火焰掌》,而且那《龙象般若功》貌似和少林寺的《金刚般若功》出自同一脉。”
      “只是那雪山寺不似正派作风,并且与那邪派血刀门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我也没了解多少,不过我倒是有幸习得了雪山寺的龙象般若功。而那石龙道场,则是以《至阳神功》,《混元童子功》,《大推山掌》还有那名震天下的《拳罡》出名了,我当初习武的武馆便是这石龙道场座下的扬州武馆,我现在所用的内功就是石龙道场的至阳神功,此神功乃是仅次于石龙道场三大镇馆绝学的奇功,我也是在付出极大贡献以后才能学得,而且…我还曾侥幸习得了扬州武馆的三大镇馆绝学。”
      花无极惊讶道:“诶?镇馆绝学?扬州武馆这么好的吗?竟然连这等武功也会开放出来让人学走?”魏辰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先不说那三门绝学修炼难度很高,对修习之人的要求也奇高,还得为武馆做出巨大贡献才能学这三门绝学。我也是为武馆完成了两个难度极大的危险任务,九死一生回到武馆,躺了足足五个多月方才有资格学到的。不过这扬州武馆的一门绝学《无量金身》倒是跟佛门武功很相似,不知与那少林的金刚不坏是不是有些关系。”道无常闻言微挑起一边眉,微笑道:“魏兄,你这句话可说对了。”魏辰看向道无常,惊讶道:“莫非……”道无常点点头道:“不错,这扬州武馆上头的石龙道场第三任门主,曾是少林弟子,而且还习得了少林的金刚不坏,大金刚拳,般若掌和韦陀棍四门武功。而后他不知因何故叛逃了出少林寺,拜入了石龙道场第二任门主门下。本来他是想将他学会的四门少林武功全部传下去的,但是因为金刚不坏和韦陀棍的修习难度太高了,许多弟子都无法修习。不过这位门主也是武道天才,苦思多年后竟然当真将那金刚不坏和韦陀棍给简化了。这样一来虽然修习难度还是很高,但也没有那般夸张了,而简化后的金刚不坏和韦陀棍便是后来扬州武馆的镇馆绝学其二,无量金身和金刚伏魔棍。”魏辰惊讶道:“道兄真是见多识广啊,这件事连我这个扬州武馆的人都不知道,佩服佩服。”道无常微笑着摇摇头道:“并非是我见多识广,这些事也是我义父告诉我的,不然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又如何能知晓呢?”花无极双眼微亮的转头看向道无常:“那无常哥,你知道的门派是哪个?”
      道无常拿起茶杯饮了一口,道:“我知晓的门派啊,那可就多了,我就挑其中几个熟知的说说吧。既然魏兄说了佛门第一宗,那我便说说这道家第一派吧。武当山之名,你们都听说过吧。这武当山不但是道家执牛耳者,它的炼丹之术也是名扬天下。虽说不能跟那药宗第一宗门全真教抢这天下第一丹宗之名,但其炼丹术也是这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了。而且武当山不但门下弟子皆是武功高强,尤其是武当十三侠,个个自创武功身怀独家绝学。更有武当绝学太极神功和太极剑法,以及那镇派宝物真武剑。且这武当山不只有武学,更是有着奇门遁甲和阴阳八卦等道家术法,天雷术便是其中最为广泛,最为出名的。当然,并非是那天雷术有多强,只不过是因为它是最多人用的,流传最为广泛,所以才出名的。而后便是那太阴门,这太阴门与其他诸多门派不同,乃是以蛊毒和符术立派的。这个门派弟子武功平平,不是很强,但是蛊毒和符术神通一道却是强悍无比。符术可杀人于万里之外,蛊毒可杀人于无形之间。所以虽然此门派武功不高,但众门派却还是让他三分。然后便是华山派了,这华山派因当年的剑气内战而分裂成了华山气宗和华山剑宗,不过由于剑气内战是剑宗败了,剑宗所有人都被迫离开了华山派,去了其他地方建立了华山剑宗,不过华山剑宗的弟子只称自己为剑宗弟子,说要打败华山夺回“华山”二字后,才会称自己为华山弟子。所以现在的华山派其实是华山气宗。华山派的弟子以气功闻名,紫霞神功名扬四海,混元掌和劈石破玉拳震慑四方。不过气宗是强了,当年的剑圣之名却丢了,除了现任宗主和几位长老还会一些华山剑法外,其余弟子的剑法比起以前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现在的华山派弟子剑法平平,也就能跟泰山派衡山派这些小门派争争剑法了。而且前段时间不知为何,那华山派突然叛出正道,加入了魔宗阵营,导致现在正道面对魔宗时有些势弱,华山气宗的名声已经臭了。”
      道无常说到这里有些口渴,便停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接着道:“倒是那华山剑宗,虽然气功比不过华山派,但是却传承了当年华山派的剑法,一手华山剑法横扫四方,威震天下。尤其是剑宗宗主封俞,一人一剑单挑气宗宗主和五大长老而不败,甚至还略占上风,曾经与魔道第一剑的剑痴一战而不分上下,江湖人称剑圣,当真是实至名归。而且其座下弟子韩垣和韩辕两兄弟也是实力强悍,不但偷学了气宗的紫霞神功内力大涨,还将华山剑法和封不平自创的狂风剑法合二为一,创出一门名为《天罡狂龙》的剑法。这门剑法不但单人使用起来强悍无比,双人合力之下更是可以以二挡百,威力强大。当年尚是弟子的韩垣二人便是凭借这门剑法斩杀气宗三位长老。而且当年武林大会的武比中,那剑宗七子更是大放异彩,手中一柄长剑击败众多门派弟子,可谓是风光无限!如果不是因为剑宗弟子太少,支持剑宗的长老也不多,那么现在的华山派是否是那气宗可就难说了。可惜,可惜啊。”
      道无常摇头叹息一声,又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花无极挠挠头,“哦”了一声,似是有些懵懂。楚思涯抬起头看向花无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花家我听说过,乃是整个大昭的五大世家之一,名气不比那些江湖门派低多少,花小兄弟便是花家人吧?却不知为何身边没有侍从,还坐这辆马车去参加云舵主的生辰呢?”花无极听见楚思涯的话后挠挠头,羞涩道:“嘿嘿,其实…其实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家里人都不知道,所以才……你们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啊!”道无常展扇轻摇,笑道:“放心吧,莫说我们没办法告诉你爹,就算有,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爹的。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你爹是谁,想告诉他也告不了啊,你说是不是?不过啊,我倒是听说今夜花家家主也会来参加云舵主的生辰呢。”花无极一听,顿时沮丧了下来,捂脸哀嚎:“啊?他也要来?呜……我完蛋了,我能不能现在下车啊?”魏辰哈哈一笑:“哈哈哈哈,这可不行,哪有来了一半却半路下车的规矩?你啊,就乖乖的等着挨训吧!”道无常和楚思涯也摇头轻笑,不过三人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听这话,这位花小兄弟,似乎是那花家的小少爷啊。
      就在众人人正聊的开心之时,楚思涯耳朵微微一动,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蔓延上了心头。他微微皱起眉头,耳朵再次一动,眼神蓦地变得十分凌厉,一股煞气猛然间从他身上浮现出来。魏辰三人停下话语,扭头诧异地看着他,楚思涯却没说什么,而是脸色难看地转头看向窗外,瞳孔猛的一缩,出声道:“不好!”
      就在楚思涯出声的同时,一支利箭突然射入马车内,一下子射中了李姓儒生的胸膛。众人见此大惊,全都站起身来,神色慌乱。楚思涯来不及多想,猛的揽住花无极三人,直接撞破马车车壁跳出车外。
      于此同时,数十支利箭将车夫和拉车的马匹射成了两只刺猬,两支绑着火药的箭不知从何处射出,一下射中了马车车身。“轰”的一声,整个马车都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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