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之虐爱2》凡平

27、第 27 章

　　屋外传来阵阵箫声，感觉很是苍凉。小燕子好奇的追随着箫声而去。她在离屋子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吹箫人’。
　　脚步声打断了少琰继续吹萧的兴致，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小燕子。他皱皱眉头，沉着脸说道，“你的脚还没好，不是跟你说了暂时不要下床的吗？”
　　小燕子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少琰展开眉头，一脸无奈，他边说边走过去扶住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燕子摇头，她抓起他的手，在上面写道：“好忧伤的曲子。”
　　“这首曲子叫《长相思》，当然忧伤。”少琰突然又沉下脸，显得很悲伤。
　　小燕子见状，又在他手上写道：“你在想人？”
　　少琰看了一眼小燕子，“我扶你过去那边坐下吧。”说罢，他扶着她往石头边上走去。
　　小燕子坐到了石头上，少琰则站在旁边，他望着远处，眼神空洞迷离。好半饷，他才缓缓开口。“我确实在想人，在想我过世的额娘。”
　　小燕子把呼吸声尽量控制到最小，她不想打扰到他的情绪。她感觉少琰的额娘应该发生了很多不开心的事，不然他不会以这种方式悼念她的。
　　“额娘很美，又是一个很有智慧才气的女人；外公是吏部侍郎袁征，他跟爷爷呐喇和顺是交情很好的朋友，所以外公就把额娘许配给阿玛。可是阿玛并不疼爱额娘，自我懂事以来，他就常常在外流连不回家，就算回了家也是喝得伶仃大醉，额娘常常要伺候他到酒醒为止，再煮醒酒汤给他喝，因为阿玛就只喝她煮的醒酒汤。阿玛出外征战之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听到有人在吹《长相思》，那人便是额娘。”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十五岁那年，阿玛从战场上回来，额娘却染上不治之症；那晚，我第一次看到阿玛哭，哭得悲痛欲绝，额娘也哭了，还抓着阿玛的手直说对不起。后来我才知道，额娘在认识阿玛之前已经跟另一个人私定终生了，可是外公的逼迫让她不得已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阿玛原来很喜欢额娘，可是额娘却不喜欢他，生下我之后额娘更是跟着那个男人一起私奔，事情败露，阿玛带兵追去，那个男人为了活命，竟说是额娘勾引他，怂恿他私奔的。额娘伤心至及，选择了跳崖自尽。她被救活了，得知阿玛把那个男人杀了，她不但没有难过，反而对阿玛百般殷勤，尽心尽力伺候着阿玛；可是阿玛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对她笑过。”
　　少琰回过头，望着听得入神的小燕子，又说道，“你说，额娘吹着《长相思》，心里是在想那个男人还是阿玛。”
　　小燕子起身，在少琰的手上写道，“你觉得呢？”
　　少琰摇摇头说道，“我猜不准。额娘临终前只跟我说，以后阿玛喝醉酒了，就由我煮醒酒汤给他喝。”
　　小燕子深思了一会，又在他手上写道，“也许你娘后来喜欢上你爹。”
　　她一写完，少琰就握住她的手，意味深长的问道，“我额娘能忘掉那个她曾经深爱的人，而喜欢上我阿玛，那你呢，可以忘掉他喜欢上我吗？”
　　小燕子怔怔的看着少琰，而后马上抽回手，侧过身子。
　　少琰一脸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笑脸，“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小燕子一听，马上扭头冲他笑了一下，以化解尴尬，她拉过他的手写道，“你背我，脚疼。”
　　少琰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但还是蹲下身子，“上来吧。”
　　小燕子高高兴兴的趴上他的肩，让他背起来。
　　“哇，你该减肥了，真重。”少琰边走边开玩笑道，“比猪还重。”
　　小燕子笑着，用自己的脑门轻敲着他的脑门。
　　“你把我敲呆了，可是要养我一辈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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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又过去四个月。少琰和小燕子的钱在第五个月的时候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决定到市场卖菜。两个人每天很早就得起床，然后挑着两筐菜就出门卖菜；等回来的时候，两个筐子一定都空空如也，可是他们依然不赚钱，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别人跟他们讲价从来就没失败过，而且他们极其富有同情心，见到一些年老的人来买菜，都是白送给他们的。
　　这一天，小燕子因为头痛而没跟少琰一起出去卖菜。她煮好了午饭，正在屋里等着少琰回来，只闻几声雷响，雨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小燕子不禁担心起来。平时到了这个时间，少琰早该回来了，可是现在连他的影也没见着。小燕子想着，干脆打了把雨伞出去找他。
　　她一路走去，雨是越下越大，路上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早被雨水填满了，泥土路也变得异常滑脚。小燕子一手撑着把雨伞，一手又拿着给少琰准备的雨伞，她现在既着急又担心，可走起路来还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摔跟头。
　　雨没下一会就停了，小燕子收起雨伞，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有个年轻的小伙急冲冲的沿路跑着，嘴里还喊道，“有人掉河里溺水死了·······”
　　小燕子一听，忙拦住了那个小伙，可是她忘了自己不能话，张了半天的嘴就没支吾出声来，她急得差点掉出眼泪来。
　　“您是不是想问是谁掉河里了？”小伙问道。
　　小燕子忙点点头。
　　“也不知道是谁，我这不沿路通传着，谁家人没齐的就去认认。您家丢人了吧，快去前面那条‘杀人河’认认看，是个二十几岁的壮年，搞不好是您的丈夫。”小伙说道。
　　小燕子听了，吓得两腿一软，蹲了下去。那小伙急忙把小燕子扶起来，“大姐您也别急，搞不好根本就不是您丈夫，您快去瞧瞧，好安心。”
　　小燕子点了点头，刚才两只无神的眼睛也瞬间有了聚焦。她起身，丢了两支雨伞，径直往前跑去。
　　‘杀人河’上面垫着一排石头，连同着去市场的路，是条捷径，但因为那里水流太急，冲走了很多人，顾名思义，它的名字也是由此得来的。一般很少人敢走那里。而她和少琰为少走几步路，常常选择走那边，但少琰也不让她一个人走，每次他都要牵着她过河。
　　小燕子边跑边想着以前过河的情景，就恨的牙痒痒的，她恨当初自己没有意识到危险，老让少琰走那路，如果自己有阻止的话，也不会酿成今天的悲剧。路很滑，小燕子没跑几步就摔了，又爬起来接着跑，又摔下去；不知爬了多少次摔了多少次，她才赶到那里。
　　只见河边围了很多人，地上躺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一身都是泥的小燕子相当狼狈，可是她不管不顾，跑过去直接搂住那具尸体哭了起来。
　　“姑娘，这是你的家人吗？”旁边有人问道。
　　小燕子悲痛不已，猛的点着头，也不掀起白布看，就抱着它一味的哭。
　　“小燕子。”旁边又有人叫她。
　　是少琰。这是小燕子的第一个想法，她回过头一看，果然是他。
　　“小燕子，你没事吧？”少琰见她满身是泥，有些错愕，又很担心。他蹲下身子，用袖子擦着她脸上的泥和泪，“你以为落水的人是我？”他问道。
　　小燕子放开尸体，猛的一把抱住少琰，哭得厉害。她之前那种担心受怕的心情瞬间崩溃·······
　　少琰背着小燕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因为哭得太累头倚在他的肩膀睡着了。少琰则满面春光，一副幸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