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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得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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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一路上又蹦又跳的,显得特别兴奋;刍秣跟在她后面,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刍秣,你说少琰是不是被我们整怕了,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都好几天没去学堂了,而且到了饭点也没去吃饭,是不是他已经离开学院了?”小燕子回过头问道。
“怎么,没见他几天就开始想他了?”刍秣脸一下子沉了下去,语气听起来有些不高兴。
“笑话,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他。”小燕子笑了起来,感到莫名其妙;她暗想:想他,我呸。
“哈哈哈,你这么讨厌他,现在我们又成功的拔掉了他这颗眼中钉,你说我们该不该好好庆祝一下?”刍秣笑道。
“庆祝!好啊。可是要怎么庆祝?”小燕子开心之余,又有疑问。
“到我房间,我房间有酒。”刍秣走到小燕子身边,左右盼了盼,小声的说道。(注:书院是不让带酒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燕子有所顾忌,她就算再疯也明白男女有别,而且酒容易乱性,要是让他发现她是女人就惨了。
“怕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刍秣手搭着小燕子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邪笑道,“除非你是女人。”
“谁说我是女人。”小燕子大叫道,“不就是喝酒吗?走吧,谁怕谁?”
刍秣示意的点下头,就把小燕子往自己房间带。
他们刚走不久,走廊两边的草丛里就站起来一个人,不错,他就是少琰。
“好你这只死鸟,还有一起狼狈为奸的中草药(刍秣是一种草药名),把我整得连日来都要靠喝水吃稀饭过日子,现在竟然还要喝酒庆祝成功的把我给整了。可是老天爷是有眼的,小四。”少琰把刚才用来掩饰自己的树枝往身后扔了去,又激动的拉起还蹲在一旁的小四,“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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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秣拿了两个酒杯和一坛酒,走到小燕子身旁的椅子坐下,“这是上等的女儿红。”说着,他为小燕子满上酒。
小燕子对他笑了一下以表谢意,就拿起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刍秣又为小燕子满上,然后自己拿起酒与她碰杯,也一口喝了下去。
“你也好酒量。”小燕子赞美道。
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喝,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躲在窗边的少琰和小四。
“爷,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小四有些等不及。
“等他们喝醉了,我们就偷偷的潜进去,把他们毒打一遍,然后脱光他们的衣服明天游街示众。”少琰有点邪恶的小声道。
“可是小燕子姑娘毕竟是个姑娘,我们这样做不大好吧。”
“她把你爷我整成这样都没见你这么可怜我,见色忘主,枉我对你那么好。”少琰指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可怜兮兮的抱怨道。
“我没有帮她,爷·········”
他们在外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而里边的小燕子已经喝得满脸红晕,开始说些胡话了。 “我跟你说,我好想永琪,好想,可是我不能见他。”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但说得不是特别清晰。
刍秣微眯着眼盯着小燕子看,粉颊嫩唇,着实让他瞧得心发痒,“小燕子,你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我还能喝。”小燕子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你醉了,我扶你到床上睡吧。”他搂住小燕子,附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我不要睡·······”小燕子想推开他,不料却反而被他一把抱起。“小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你要干,干,什么·····”说完这句话,小燕子不再说什么,原来她困得不行睡着了。
“呵呵,等会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刍秣放下小燕子,就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他又走到窗边四下望了望,吓得少琰和小四急忙往下躲,幸好他没有发现,姗姗的关上窗就走了。
“吓死我了,爷。”小四拍拍胸腹压惊。
“奇怪,他怎么关门又关窗。”少琰费解道,“难道·······”他忙的站起身子,轻轻的打开窗户,对着窗缝往里看去。
“难道什么?”小四也跟着站起来,凑上去看。
只见刍秣把小燕子的鞋子脱掉,又往上慢慢解开小燕子的衣服···················
“刍秣,你住手。”少琰猛的打开窗子吼道,他立马从窗子一跃身跳了进去。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怎么,你也对她有兴趣,那好啊,等我上完了再让你上,你说·······”他的话还没讲完,少琰已经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一拳,他跌到了地上。
“马上消失在我眼前,今后也别让我再瞧见你,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少琰说道。
“你给消失才对,我爹是杭州知府,你敢打我,明天我一定要我爹把你关起来。”刍秣擦着嘴角的鲜血,恶狠狠的对少琰说道。
“哼,一个小小县官的儿子竟敢如此嚣张,看来明天我得去会一会这个杭州知府了。”少琰表情严肃,一点也不像平时嬉皮笑脸的他。
“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一直站在少琰身边的小四突然道。“呐喇王爷你认识吧?”
“你是呐喇王爷的儿子?”刍秣狐疑的看着少琰。
“对,呐喇老头就是我阿玛,我就是呐喇少琰。还不快滚,难道真要我亲自会会你爹不成?”少琰瞪大眼睛,做出一副恐吓他的样子。
“走,我走。”刍秣害怕得连滚带爬,很快得消失在他们面前。
见刍秣跑远了,少琰深深得叹了口气,感慨道,“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觉得有个老爹当王爷其实也挺不错的。”
“爷,小燕子姑娘好像喝醉睡着了。”小四说道。
“她那只笨鸟,被人拐了卖掉都不稀奇,这种情况都能睡着,诶,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现在。”说着,少琰爬上床,帮小燕子扣上纽扣。“喂,你醒醒,醒醒。”他摇了摇她的身子,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拍拍她的脸,“睡得跟猪一样,算了,今天就不打你,不过,你以后要敢再整我,我一定剥了你的皮游街。”少琰一边念叨着,一边已经把小燕子抱起来往外走去。
“每次都这样,嘴硬心软。”小四摇摇头,无奈的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