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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失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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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喝!来,今日不醉不归。”青衫男子举起手中的酒杯,“豪言壮志”道。
“沈兄,你少喝点吧,现在除出了这样的事你怕是……”李思看着面前面如冠玉的男人。
“滚,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莫说没有这件事,就算真的发生了老子也不怕!”
“嘁,得了吧,都这样了,沈家人肯把你放出来还真的便宜你了,平时我们大伙捧你还不是看你是沈将军的儿子,沈家人对你多好啊,吃穿不愁,出门谁不喊你一声少爷。可惜啊到底是个庶出,上不得台面!”
“你踏马说谁是庶出!”沈岸拍桌大起。
“哟,你也就能在我们面前蹦哒,你骑马撞你兄长的时候也没见你如此厚积薄发啊!”
沈岸知道,他是在指自己的腿,自己的腿算是废了……
“候兄,你怎么这样说话,大家都是兄弟,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李思不悦朝候义说到。
“我又没说错,现在整个上京谁不是他沈二厉害,因为嫉妒其兄长大街上公然骑马想要撞死自己的哥哥,谁知缰绳没拉好自己从马上摔下来了,成了个半残的废物。”
沈岸眼神阴冷,握着折扇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啪!”
众人一惊,沈岸掀翻了桌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包间,因为走的急,模样甚是狼狈,犹如一只丧家之犬。
沈岸愤愤在走廊外停住,因为这是二楼,上楼时有小厮搀扶,这时也不知小厮去了哪里,孤身站在走廊上也不免尴尬,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踏马的,好好的青楼安个屁的楼梯,走她娘……”
“美人!美人,快!给爷再来个美人!”
一件身着火红长袍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眼神迷离,明显是喝醉了。
“美人……呕……”红衣男子看着前方一摸青色,在这灯红繁缕的青楼甚是显眼,美人身姿显瘦,颇有仙资飘渺之感。
“………”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醉鬼,沈岸更是烦躁,走下去一不小心怕是得从二楼滚到一楼,不走这个醉鬼……
“美人,你是在等哥哥吗?”秦云帆上前,一手揽过沈岸的腰,细腰柔软无骨,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手感。
“滚开,知道老子是谁吗?他妈的感动老子一下试试!”沈岸说着试图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秦云帆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两手臂一圈箍住沈岸的腰,贴在沈岸耳边亲昵,“小宝贝走这么急干什么,怕我白嫖,嗯?”
耳朵边传来的热气让沈岸气愤至极,原本犹如白瓷的脸变得通红,“你在不放开我我敢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岸咬牙切齿。
“吃不完?小宝贝想让我怎么吃?”秦云帆边说箍在腰间的手开始游走。
“你滚!”沈岸气急身子往后仰去,秦云帆原本迷醉的眼睛一定,立即拉住向后倒去的沈岸,沈岸皱眉,故意伸腿朝秦云帆的双腿中间踢去,秦云帆立即用膝盖将踢来的脚夹住,平衡性大大减弱,沈岸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下,两人抱着一同从二楼的楼梯滚到一楼。
“那是谁啊?”
“那不是丞相府的大公子秦云帆吗?”
“真的是他,他身下的那个青衣美人是谁?”
虽然沈岸被秦云帆压在身下,奈何身上的人趴的跟死猪一样,沈岸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身上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摸意味不明的笑。
最后秦云帆因实在醉的人事不省,被人抬了回去,众人唏嘘而散。
沈岸回到了自己的园子,别处都是灯火通明,只有此处,连盏灯都没有,还真是墙倒众人推。
沈岸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了床上,看着月光撒进屋子,看的出神。
虽然腿废了但是手还在,等离开这里了还可以寻一份差事,虽然过得会清贫一些,但至少可以不用担心后宅以及各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了吧。
沈岸撑着头,眼里全然一副稳重淡漠的模样,丝毫不见方才在酒楼哪一副愤愤不平一副黄口小儿的姿态。
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谋害亲兄草菅人命的极恶之徒,最晚明日就要被送走了,想着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淡青色的锦囊,那锦囊看上去很旧,周边都有点褪色,可见主人经常拿出来。
沈岸摸了摸锦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送走了也好,省的在这挡了某些人的路。
次日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要将您和夫人赶出去了!”四喜哭喊道。
“…………”终于还是来了,沈岸叹了口气,“如何个赶法儿啊。”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好似根本不关心这件事一样。
“今日奴才听主园的人说老爷已经决定将您送去京都郊外的宅邸,这………”四喜说着哭了出来。
“行了,一个大男人,这点事情就哭出来了,让别人以为少爷苛责小厮。”顿了顿沈岸轻笑,“这样也好,反正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无恶不作嫉妒成魔的草包纨绔,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爷?你………”
“四喜,去整理东西吧。”沈岸说完靠在轮椅的扶手上小憩。
日落黄昏终于一切准备妥当,正堂的消息也来了,沈岸裹了裹身上的锦蓝斗篷,离开了这个令他失望的将军府。
记得沈岸六年前刚来将军府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样,青砖绿瓦的房子和以前的山洞寒窑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时沈岸才知道自己过的日子有多不堪,他以为父亲来接他了,结果不成想却成了他继承王爵的一根线。
走了也好,也不枉我费尽心思陪你演这一场戏啊,弟弟……
沈岸想着回头看了一眼呆了数年的将军府,勾唇一笑很快上了马车,没有一丝回头,看着崎岖不平的道,这条路他是走出来了吗?
马车行驶特别颠簸,沈岸半躺在踏上,整个人摇摇晃晃根本无法休息,好久才等到停车。
“少爷,到了。”四喜轻轻的对沈岸说到。
沈岸缓缓睁开眼,“嗯,下车吧。”
宅子跟以前肯定没得比,位置又处在京郊,平日根本没人来,但沈岸已经很满足了,一个两层的阁楼,一个大院子,阁楼后边便是一个一个大树林。
好啊,好去处,有水有林还有屋,此生倒也不必在看他人脸色。
沈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