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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正经的第一章 我去抢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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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是被抢亲来到这雍王府的
她这个人长相说不上花容月貌,性格谈不上温婉大方,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还是个守财奴。
所以说她为什么会被抢亲,这个问题抢亲的本人叶槿也想问。
“怎么是你?”这是叶槿掀开她红盖头的第一句话。
“呜呜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半夏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一块棉布。
叶槿帮把她手腕和脚腕处的麻绳松开,这绑的是死猪扣,越挣扎越紧,而林半夏又不懂这些,只一味地用蛮力,那绳子几乎要勒进肉里。
“你这脑袋不够好使,力气倒是不小。”叶槿嘲讽道“说吧,你上了花轿,那你家小姐呢?”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么?”林半夏怯怯的小动作伸展了下筋骨,有些谄媚的笑。一边说着一边往角落里躲“我真不知道啊,你别问我!”
叶槿不说话,找了个椅子坐下。只是对着她微笑。
叶槿这个人在熙禾城里的名声着实不好,之前有人说他虽然生的好看,但是残忍暴虐。
这些流言林半夏本来是不信的,想着他们之间多少也见过几次,感觉叶槿不像这种人,但是现在,她不得不信。
她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只被盯紧的猎物,不出意外还是只小白兔。
“可能。。可能南宫小姐已经出城了。”
叶槿继续不说话,还对着她笑。
“八成是往北走了……”
“连往北走都清楚,你还说你不知道?”
“不是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南宫皓身边的小丫鬟,那天我就是帮南宫皓给他姐姐南宫黛送一个檀木盒子,我到了门口那姑娘还说别敲门了让我直接进去,我一进去就……被打晕然后绑了。醒过来就在轿子里。”林半夏说的口干舌燥直咽口水。
叶槿把桌上的茶具推向她,示意她润润嗓子。林半夏倒也不客气,走过去直接端起茶壶猛喝了一大口。
叶槿轻声“啧”了一下,对她的嫌弃溢于言表。
林半夏缓了口气,轻咳两声继续说“我进屋的时候瞥见南宫黛打包的行李了,大量的现银可不是嫁妆该准备的,再结合她逃婚,必定是要出远门。”语气里有些对自己的小佩服。
“她包里还有一件皮袄,这个季节,就算入秋也远远不到用皮袄的日子呢,所以只会是去寒冷之地,比咱们熙禾城更冷的只有北郊。”
“你这一眼倒是看的仔细。”
“主要那件皮袄是上好银狐皮,帽子是白天鹅绒,那东西太显眼,一认就是。”
“你说的倒也不算太假,就是不知道可信的有多少。”
“大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你要是不信,虽然南宫黛跑了,但你可以把南宫皓叫过来我们对质啊!”
叶槿沉默了一下,林半夏也琢磨不透他对自己的话信了几分,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摆在桌上。
“可是照你这么说,我又怎么会收到南宫黛让我抢亲救她的密信呢。”
记得昨天叶槿上街冲进迎亲的队伍,闯进花轿,扛了新娘就走,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是去街边买一袋大米回家一样简单。
迎亲的那些人都傻了,这叶槿郡王好歹也是位皇亲国戚,谁也不敢动手拦他的路,万一伤了他怕是有几个九族也不够降罪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
打不过。
叶槿的身手在熙禾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跟他动了手打不过是残,打的过是死。
为了一场生意把命搭进去,可不太划算。
迎亲的新郎也是这么想的,本来就不是非要娶这个轿子里的女人,和他家结亲也不过是一场联姻。再一方面,自己的迎亲队伍被郡王抢亲,于情于理官家也会给自己家族些安慰。
于是,人畜无害的林半夏就这么在雍王府里跪了一夜。
人畜无害当然也是她自己说的。
“大人,你看这都是误会,你留着我也没什么用,我这个人,干啥不行,吃啥没够,雍王府就算是家大业大,也没必要养我这个闲人不是?”林半夏自然不会乖乖的跪着一宿,看见叶槿早起,便开始哭诉。
叶槿没理她,起床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
“你看大人,你是要去救南宫黛小姐对吧,那就赶紧去啊,方向都告诉你了,你就一路向北,追到了就抱得美人归,追不到就权当欣赏塞外风景了。”
叶槿还是没理她,传了下人进来洗漱。
“大人,我好歹也是南宫府一等侍女,你就这么强留良家女,说出去也不好听啊,这样,你把我放了,我回南宫府解释清楚,南宫小姐是自己逃婚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许是叶槿被他啰嗦的烦了。起身像她走去,轻声对她说“坐吧。”
“好嘞大人。”林半夏也不像是懂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直接坐了屋子的主座。
叶槿没多说什么,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下来。“你说让我放了你,可是我怎么倒觉得留着你很有用。”
“这首先啊,南宫府要是来要人,我就把你推出去,就说我抢亲抢的是你,这我抢个小姐,抱回来个丫鬟,这样算起来,他们倒还是欠我一个人呢。”叶槿分析道。
“倒是也有道理……”林半夏总觉得他说的是谬论,但有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其次呢,那新郎家里要是来要人,我多少也能交出去个什么人物吧,总不好两手空空,人家问我人呢,我就说新娘逃婚了,替嫁的我放了,你觉得,他们会信么?”
“他们应该也不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南宫皓的一等侍女对吧,他还欠我钱呢,你猜他会不会来拿钱赎你?”
林半夏张张嘴,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讪讪的笑了笑。
叶槿起身,从随身的钱袋里拿出一小把碎银递给她,“你到也提醒了我,雍王府不养闲人,你原来在南宫府干什么,来这里也就继续做什么吧。”
林半夏接过钱,没好气的说“那这钱就是我的月钱了?”
“当然不是,去买两身换洗的衣服,然后再带一盒五福斋的荷花酥回来。”叶槿起身准备出门的样子,随手拿了把折扇,“啪。”的一声甩开,白纸黑字的写着“不养闲人”四个大字。
林半夏怀疑他是专门给自己看的,但是又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