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幕 ...
-
复活节之后你和哈利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因为西里斯和莱姆斯一直在教导你们各式各样他们觉着用得上的咒语。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过三个凤凰社成员教过你了，有意思的是，虽然西里斯和斯内普永远针尖对麦芒，然而他们俩都擅长各式攻击性强的魔咒，你的黑魔法咒语库更丰富了，邓布利多再也不用担心你没资格进阿兹卡班了呢~（狗头）
“不能这么说，小姑娘。”小天狼星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肘，刚刚你击中了他，虽然解咒了，但带来的后遗症要过一会儿才能消除。“一把刀，你可以拿来削水果，也能用它伤人。咒语的黑与白归根结底看使用者的意图，除了不可饶恕和不可逆的恶咒。”
“就像掏肠咒吗？”你是在圣芒戈住院时知道的这条咒语，虽然把肠子掏出来听上去有点可怕，但是在极端条件下可以快速断定肠胃中的毒素或出血创口在哪，有几率挽救生命。“还有神锋无影。”
“呃……没错，”西里斯卡壳了一秒，“你为什么总是把一些奇怪的咒语记那么清楚，还有使用神锋无影无影时得小心，这是我们读书时流行的咒语，威力有些大——你拿来做什么？”
“削木板呀！好使极了。”你挥手将地上一块碎木片弄到面前，一连念三遍就削出了流线型的木板底面，再轻敲一下，宝石三消的壳子就做好了。你自豪之余又为自己的熟练度而感到心疼呜呜呜，哈利笑着给了你一个安慰性质的拍拍。
西里斯和莱姆斯开始讨论伯莎·乔金斯的消失和伏地魔有没有关系，当提到她是夏天失踪时，哈利缓缓垂下了脑袋：“我……”
西里斯立刻关切地看教子：“怎么了，哈利？”
“我想说，伯莎·乔金斯可能已经死了。”哈利的视线停留在他捏着魔杖的手臂上，“我想起来了……暑假的时候这伤疤曾经痛过一次，我和你们说过的。那是因为我做了个梦，梦里面伏地魔指使虫尾巴杀死了一个人。”
有求必应屋里一时间只有呼吸声，莱姆斯放缓说话的音量和语速：“是-伯莎·乔金斯吗？”
“不！”哈利摇了摇头，他抬起脑袋，你终于看清了他有些阴郁的脸色。“我才想起来，在梦最开始的时候，伏地魔提过……”哈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虫尾巴给他带来了伯莎·乔金斯，他们从乔金斯的口中知道了点什么，最后因为什么原因杀了她。”
西里斯腾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你能感应到伏地魔的行为？”
“我不知道，”哈利惶然地捏紧了魔杖：“我以为或许是个梦，可现在——”
西里斯焦急地踱着步：“这不大对劲！我以前听说过心灵感应或者预言什么的，可你家祖上没出过预言家，而你和他也不该有心灵感应，他很有可能会——”西里斯突然收住步子，因为莱姆斯站起来按住了他。
“我们会和邓布利多谈谈这件事的，”莱姆斯表情沉稳，“哈利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你后来还同伏地魔有过感应吗？”
哈利再次摇头，莱姆斯欣慰地微笑：“这就好，你们俩都淡定一些。哈利，答应我们，如果再次梦到伏地魔相关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出来。今天先练习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
此后的练习中莱姆斯和西里斯都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哈利私下里偶尔会抱怨几句，但不会去追着两人问个究竟。“我知道，他们为了我已经够忙了，我只是希望谁能告诉我最终结果。”哈利如是说。
五月下旬，福灵剂熬制成功了，你盯着小坩埚里那欢腾跳跃的金色液体，心也不住跟着起伏。终于！这是你目前为止熬制过的最花时间的药剂，材料虽然多，却比不过那些解毒药剂或者有更加特殊功能的魔药，当然你暂时也不需要制作它们。你小心翼翼地用漏斗将福灵剂灌装进一个超过1盎司的玻璃罐里——突然暴富有没有！
你原打算给斯内普留一小支，他却拒绝了：“我不需要。”你轻轻哼了一声以示不满，斯内普冷笑：“不如伍德维尔小姐再慷慨一些，全部留下来如何？”你闻言紧紧抱着福灵剂脚底抹油溜出了办公室。
两天后的晚上，你和哈利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哈利看到被改造成面目全非的球场皱了皱眉，你深吸了口气：“我以前怎么没觉得球场有这么大呢？”你回忆着去年和哈利骑扫帚玩飞贼游戏的场景，那时火弩（个）箭不过眨几下眼睛就能绕球场一周。
卢多·巴格曼对你们招了招手，你们不是很想过去，因为他身旁正站着在丽塔·斯基特，她推了推夸张的眼镜对你们露出灿烂的笑容。最终，你们还是围着卢多·巴格曼听他讲话，他提到海格会提供许多动物时你和哈利会心一笑，完全可以猜到那些动物一定很有杀伤力，比如炸尾螺。最近的课都是些蒲绒绒之类的小可爱，你反而开始怀念乖乖听话的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还有小钻风，不知道它们现在长多大了。
卢多·巴格曼讲了一通话后就示意你们可以走了，他还要接受丽塔·斯基特的采访。你、哈利还有克鲁姆都健步如飞，谁也不想再沾上丽塔·斯基特。期间你们经过了海格的小屋，牙牙的叫声令你驻足，它可能闻到你的味道了，海格隔着门板在哄它。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牙牙了，最近总是在练习，没空遛它。”你对哈利表示抱歉。哈利看了眼回城堡的路，转过脑袋先你一步走近小屋：“现在还不算太晚，我觉得可以一起溜会儿它。”
于是乎，晚上九点多，哈利牵着牙牙和你在禁林旁闲逛。在一片空旷又不会打扰到别人（主要是布斯巴顿）的地方他解开了牵引绳，你拾起一片叶子把它变成了飞盘，打算和牙牙玩一小会儿。哈利站在你们身后，拿着牵引绳负责在你看不清的时候指点飞盘落下的位置。
突然间牙牙吠了两声，它丢下了飞盘试图藏在你身后，只恨自己身形不够纤细。你摸了摸它的小脑瓜，同时掏出了魔杖。
“退后，海蒂。”哈利挡在你前面，紧紧盯着传来轻微声音的灌木丛，警惕地拿着魔杖做出随时攻击的状态。
一个高瘦的东西猛地钻出来，在你把ta和任何人联系在一起前哈利喊出了他的名字：“……是克劳奇！”
你终于想起来是什么情况了，你紧张地四下张望，四周没有更多动静，于是你当机立断：“哈利，拿牵引绳拴住他！”
“嗯？”哈利完全不能理解你：“什么！牵引绳？我知道他看起来有点怪……”
“来不及解释了，先按我说的做。”你上前一步，推着他赶快将牵引绳箍住胡言乱语的老克劳奇并施了石化咒。哈利硬着头皮将绳子绑住他的手，你轻轻敲打老克劳奇的脑袋，被施过幻身咒后的他瞬间消失，只有绳子证明了老克劳奇的存在。
“快走，我们带他去找邓布利多。牙牙，来搭把手。”你说服牙牙驮着老克劳奇，哈利走在前面，你则小心地随时关注身后。城堡大门里空空荡荡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走廊里出来，你终于松了口气：“先生！”
“海蒂，你疯了吗？”哈利拼命扯你的袖子，斯内普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皱眉看着你们俩：“半夜三更，波特先生和他的好朋友不在格兰芬多塔楼里待着，反而堂而皇之在城堡内遛狗？还是说这是大名鼎鼎的布莱克先生？”说着他的嘴角勾出了不怀好意的弧度。
骗鬼呢，你暗自腹诽，你才不信斯内普不知道西里斯的狗样，他一定是故意的。你赶在哈利给监护人扣分借口前赶紧解开了老克劳奇的幻身咒，斯内普裹着斗篷退后一步，眉间一道深深的褶子：“这是什么？”
“我们遛狗的时候发现了克劳奇先生，他似乎精神状态有问题，所以想找校长先生。”
“……跟我来。”斯内普施法解开了牵引绳，然后悬浮着老克劳奇带你们去校长办公室。穿着睡袍的邓布利多接待了你们，他一边检查老克劳奇一边询问你们当时的情况。哈利回答他的时候，你也在梳理着一切线索，当看到办公桌上那个盛放火焰杯的木盒，你终于将种种觉得违和的情况串联了起来：“是斯基特！”
“呃，什么？”哈利回过身看你。你激动地捏紧拳头：“火焰杯是丽塔·斯基特动的手脚！她有问题！现在的她不是真正的她！她喝药了！”
哈利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而斯内普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复方汤剂？”
“是的！”你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斗篷一角，然后说理由时卡壳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丽塔·斯基特是阿尼玛格斯啊！你张了张嘴：“呃……”
斯内普拂袖将斗篷从你手中抽出：“我希望克劳奇先生身上没有什么新型传染胡话症，不然你看起来很像第一个被传染的人，伍德维尔。”
你扭头，将期待的眼光投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缓缓地叩了几下桌子：“虽然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想通，但是不妨先听听你的意见。海蒂，如果丽塔·斯基特如你所说不是本人，那谁在扮演她？”
“小巴蒂·克劳奇……应该是的。”因为剧情的变化越来越多，导致你说这话时语气有些许不足。
“恕我指出一点，”斯内普的脸色不大好，“小巴蒂·克劳奇早就死了，很多年前，在阿兹卡班。”
“我有办法确认，您可以去厨房找一只家养小精灵，它叫闪闪，以前为克劳奇家服务过，它曾经和我们说过，替主人保守着一个秘密。”一旦有了方向，你终于知道怎么一步步来了。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邓布利多轻轻抬手：“去吧，西弗勒斯，哪怕不是小克劳奇，也该让那只小精灵看看老巴蒂现在的样子。”斯内普抿唇，无言地离开了办公室，而你迅速问哈利要活点地图。
哈利毫不犹豫答应了你的请求，他拿出活点地图摊在桌上，你紧张地搜寻巴蒂·克劳奇的名字，终于在地图靠近霍格莫德的方向，看到了第二个巴蒂·克劳奇，那个小点正不断移动，哈利发出一声惊呼……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每天都在期待猫头鹰送来《预言家日报》，谁都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小巴蒂·克劳奇还活着：从解救出被困家中的丽塔·斯基特，小巴蒂·克劳奇脱逃再到老巴蒂·克劳奇因为夺魂咒住进圣芒戈治疗，一环扣一环，堪称最佳厕所读物。
吃瓜之余，也开始有人质疑阿兹卡班为什么有这么多漏洞，前有克劳奇夫人代子受过，后有小天狼星越狱，提升监狱的管理方式迫在眉睫。
“他们终于觉得把一切都交给摄魂怪也不太靠谱了？”弗雷德经过你们时看到了特大号的标题，他讽刺道：“可是谁愿意和摄魂怪做同事呢？家养小精灵吗？”
赫敏瞪了他一眼，她最近研究家养小精灵已经颇有眉目了，弗雷德坏笑着离开。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赫敏皱眉，你紧张地看她，生怕她问你怎么发觉丽塔·斯基特有问题。幸好她只是点了点报纸：“你们看，报纸上说丽塔·斯基特透露了部分细节，小巴蒂·克劳奇为了报复哈利打败神秘人，所以用了强力的混淆咒使哈利被挑选为勇士，打算再择机杀死他。可海蒂呢？”
罗恩托着下巴无所谓道：“也许是咒语出了问题吧，混淆咒的效力太强，以至于火焰杯的规则错乱了。幸好不影响哈利继续参赛，这样霍格沃茨的赢面有50%。”他眯着眼睛朝向天花板，似乎幻想着美好的愿景，比如帮着数钱。
“我宁可他们俩都不参赛，荣誉、金钱和命相比不值一提。”赫敏忧心忡忡。
罗恩做了个鬼脸：“你这话怎么不跟克鲁姆说，让他放弃比赛。”
“罗恩！”哈利好笑地推了他一把：“别这么说，要不是火焰杯有契约约束，不然我也不可能继续参加比赛。”
“是啊……”赫敏收起报纸重新打开了厚厚的魔法史：“好了，我们各自努力吧！罗恩，你还是要参加考试的。”
罗恩老大不情愿地哼哼唧唧，哈利拉仇恨不嫌事大：“不用考试是我和海蒂成为用时候唯一感受到的好处。真是难以想象，再过几天就是第三个项目了。”
“是啊，快了……”你望着报纸头版上小克劳奇瘆人而疯狂的表情，喃喃道。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