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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他到底死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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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木一和木三也同时开口。
她看了眼亓墨,亓墨也看向她,示意她来回答,她只好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一切的不和常理,是从我们去到清泉那开始的,在那里碰见了这个‘人’,看到他在吃腐尸,也是在那里碰见了土蝼。”
“如今腐尸和土蝼消失都是在那里,那个地方又是有人引我们过去的,这一切都说明那个地方有问题。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话,看到了那些自认为对方已经死了的人,或许都是活着的,是这山里某些地方因为某些契机有某种……”
季宛初原本想说某种磁场原因,影响了他们的脑电波,但这个说法显然他们还理解不了,只好改口,“某种力量,让他们产生了幻觉,也失去了感知,觉得对方都死了,所以才有他看见的土蝼吃活人的画面。”
“可刚刚我们都看见了他在吃腐尸,他却说他在喝水。”木三开口道。
“如果他没撒谎,”亓墨接着季宛初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现在已经出现幻觉了,这个也能解释土蝼和腐尸为什么消失了。”
木三皱着眉头,显然有些不太明白他们的话,“主子和季姑娘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没撒谎,或许他也出现了幻觉,可能因为时间原因,跟我们看到的画面不一样。”
“属下还有点不明白,我和老三都确定了,这人没有脉搏呼吸,身体也没有温度,他到底是死了,还是说他没死,是我们产生了幻觉?”
木一停顿了一下,瞟了一眼那人,“但他的脉搏这些是我们感受的,不是用眼睛看的,这样也算幻觉吗?如果他没死,这么些天,他是怎么过的?他现在神志不清,遇到危险根本没有反应能力,不可能活到现在。”
“这个也是我还没有想通的问题,”季宛初皱着眉头。
幻觉一般是眼睛看到的错误信息被反馈给了大脑神经,有一种感觉叫联觉,比如我们看到黄色会觉得温暖,因为黄色是火的颜色,再比如我们看到自己受伤流血,会联想到疼痛。
特殊时候如果情况危急时,我们会因为眼睛看到的东西而连带着影响我们的感觉,但在我们情绪较为稳定的情况下,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这个‘人’她现在也不好做判断。
“要么他已经死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亓墨看了一眼那边休息的那个人。
“要么,他没死,是我们自己有问题。不管哪一种,都说明,我们周围这些,都不能仅仅用幻觉来解释了。”
“所以这个地方我们不能待太久,那边最好也别过去了。”季宛初接道,她看向亓墨,“那人……要让他跟我们一起吗?”
“先带着吧。”
众人短暂的休息了片刻,便继续出发了,因为不确定刚才清泉边发生的事情,众人另外选了一条路,继续朝着西北走。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季宛初与亓墨并肩走着。
亓墨似乎已经猜到了季宛初要问什么,“你是想问,那个引我们来这边的人?”
“嗯,我看你当时看到那人的身影,神情不太对。”
她一开始以为是冰夷引他们过去的,但转念一想,冰夷他们为了顺利通过豹子陇,穿的是守卫的衣服,与亓墨带的这一行人相同。
但引我们过去的那人,还有现在跟我们一路的这个,他们的衣服是一样的,但同他们的不一样。
她看向亓墨,“这里面还有一拨人,你应该是一早就知道的,所以看到那个人,才会跟过去。”
“赤水河这边发生息壤的事情后,二公子便也来了这边,刚好赶在我查到冰夷进入昆仑障的那几天,因为我手头上还有事情要处理,二公子便先带着一拨人进去了。”
“原来是这样,可现在这个情况,他的境况怕也不是很好。”
如果现在跟着他们的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姜晚旭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她正默默想着,亓墨忽然伸手将她拦在身后。
她这才注意到周围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都注视着前方某处,她也跟着看过去。
不远处的灌木后,正开着几串粉色的小花,准确来说,是前面那一段,都零零散散的开着这样的粉色小花,垂挂在低矮的树枝上。
而木一正在慢慢靠过去,那边却一直没什么动静,一直到木一靠近,依旧如此。
季宛初远远看到木一似乎稍微松了口气,接着他便挥剑斩下一截还开着花的树枝,举着树枝道:“主子,这是开在地上的花。”
亓墨只是点点头,并没说什么,众人见不是土蝼,便继续赶路了,行到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家正准备找一处平坦的地方休息,木三却从前面跑了回来,“主子,前面那处有火光。”
季宛初看向亓墨,“会不会是姜晚旭?”
“看看就知道了。”亓墨道。
一行人便由木三带着过去了,前面火光越来越越清晰,季宛初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坐在了火堆旁边,其中一个正是姜晚旭。
那边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但也只是微微侧了下头,再没有别的表示。
季宛初虽然觉得姜晚旭的这个行为有些奇怪,一般这种时候发现林子里有动静,不应该警觉起来吗?
为什么他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走快了两步,招了招手,“姜晚旭!”
姜晚旭的身形似乎动了一下,终于起身朝这边看了过来。
现在这种情况能看到熟人还真是太让人高兴了,而且看着样子也还好好的。
她快速走了过去,“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姜晚旭刚要说话,目光忽然定在了某一处,这个方向,既不是她也不是亓墨,而是那个今天才跟着他们一起上路的人。
而那人自然也看见了姜晚旭,目光忽然变得恐惧起来,“你……你是二公子……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死了?!季宛初看向姜晚旭。
他正眉头深锁的看着那人,站在他旁边的那人却开了口:“你忘了吗?是你自己已经死了。”
“不可能!明明是你们死了,我分明看见你们死了,都死了!”
季宛初忽然有些凌乱,现在到底是谁死了,是都活着,还是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