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吃辣吗？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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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带他来到了学校不远处一家很火爆的烤肉店。
店内混合着橘色和白色的明亮灯光，照得昏沉的傍晚恍如白昼。
齐遥挑了一个酒红色的皮质沙发坐上，将外面的藤椅给了林野，“学长点菜就好，我不挑食的。”
“吃辣的吗？”
“能吃一点。”
林野在菜单上挑了几个勾，递给了身边站着等候的服务员。
“学长喜欢吃辣？”
“嗯，挺喜欢的。”
“在我印象里吃辣的都是湖南，四川那里的人，怎么学长一个西北来的也喜欢辣椒？”齐遥单手托腮笑着看向林野，眼神里是迷离和放松。
“我跟我家人都挺不一样的吧。”林野拿过密封的餐具袋，撕开后拿出湿巾擦了一下手，“你呢？喜欢吃辣？”
齐遥手臂叠加，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餐桌前，仔细想了想：“一般喜欢。我是在苏州出生的，我妈妈死了之后玲姨把我接到了D市养大，这两个地方都不怎么习惯吃辣。我是个例外，享受神经刺激的感觉又承受不了太多刺激。”
妈妈去世这件事就这样被齐遥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从来没有过丝毫伤痛。林野看着灯光下齐遥的笑脸，觉得心一阵一阵抽着疼。
“我能问一问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多大吗？”
“当然可以了，”齐遥的笑容始终未曾褪去，“让我想想……差不多是五岁的时候吧，还不太记事，没什么印象了。”
林野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齐遥还不记事，要不然那么小的孩子肯定会有心理阴影的吧。
形形色色腌制好的肉很快铺满了桌面，过了一会儿又送上来两瓶冰啤酒。
“能喝酒吗？”
“我还担心学长拦着我不让我喝呢。”齐遥接过盛满金色液体的酒瓶，“看来烧烤和啤酒果然是绝配啊。”
两个十八九大的小伙子很快把一桌子肉吃得见了底，续的啤酒瓶子杂七杂八地滚了一地。
林野盯着对面的人因为辣而微微红肿的嘴唇，按捺着心里疯长的冲动——好想把他亲哭。
一定是酒精的原因，自己才会犯糊涂。
该走了，不能再留下来继续喝了。
齐遥的酒力比林野更差，此时他已经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红色总是很适合他，连沙发都因为齐遥的存在多了几份慵懒的味道。
林野就这样坐在沙发旁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抱起齐遥，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中走出了店门。
烤肉店距离学校并不远，步行大约十分钟就能到。
齐遥将头埋在林野肩膀，食指拽着短袖的领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林野这棵桉树上。
“这人要是再往下拽，我就得露着胸肌走到寝室楼了。”林野腹诽怀里人的不安分，却又不愿叫醒他让他撒手。
学校的历史悠久，绿化工作也做得很好，有的法国梧桐都能长到合抱粗。夏天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天上交织在一起，像一个加长版的凯旋门。
林野走在凯旋门里面，看着睡熟的齐遥安安静静地窝在自己怀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昏暗路灯下他的睫毛一动也不动，没有了嘴角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有些清冷。
嘴唇怎么还是那么红？林野看了半天，终于还是给自己打开了一个小口。
就亲一下，不过分吧。
屏住呼吸，轻轻地碰了碰渴望已久的成熟樱桃。
怎么这么软！
不行，绝对不能再碰了。
林野此时方寸大乱，连腿都不知道先迈哪一条，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来转去。
对了对了，是要送他回去的。
楼上熬夜备课的老教授打开窗准备透透气，突然看见一个黑影“嗖——”地从窗下穿过，“真是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大晚上的还跑什么步？”
老教授打了个哈欠，回到桌前继续备课了。
齐遥是在自己的寝室上铺醒来的。
“嘶，头好疼……” 齐遥一手撑着上半身，一手扶着脑袋慢慢坐了起来，“我昨天干了什么来着？啊对，跟林野吃饭了……”
熊博正坐在对面床位上打单机，听见齐遥说话头也没抬：“昨天是一个挺高的，挺黑的学长抱你回来的。”
高黑？是了，熊博不认识林野的，下次介绍一下认识认识好了。
等等，什么？抱回来的？！一般不都是放肩上扛回来的吗？
林野不会酒后乱性把我上了吧？
那要是真做了，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不就亏大了吗？
齐遥默默把被子拉高，期待又忐忑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小雏菊，“不疼啊……就真的只是单纯地送回来就没了？”
我都故意把自己喝成那个样了他居然一点行动都没有！
齐遥气呼呼地从上铺直接跳到了地板上，换了身衣服背包就要出门。
“今天没课！你出去干嘛！”
“算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吃辣吗？
